抓起陳婆婆給的桃木簪,跟著王長根往後山跑。
亂葬崗的空地上,已經圍了幾個村裡的老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我擠進去,看見那兩個失蹤的村民 —— 張大爺和李嬸,正直挺挺躺在兩個淺坑裡,身上穿著嶄新的紅布褂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更詭異的是,他們倆的手裡,都攥著一張黃紙,上麵用硃砂寫著我的名字。
“他們…… 他們是被秀娥姑的怨氣纏上的?” 一個老人顫聲問。
我蹲下身,仔細檢視兩人的屍體。冇有外傷,冇有中毒的跡象,就像是突然冇了呼吸。可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怨氣,不是林秀娥的 —— 那股怨氣,更陰冷,更渾濁。
“不是秀娥。” 我皺著眉,搖了搖頭,“秀娥的怨氣散了,她不會再殺人。這股怨氣,是彆的東西。”
陳婆婆這時也走了過來,她蹲在坑邊,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兩張黃紙,突然伸手摸了摸,指尖微微顫抖。
“是…… 是當年給秀娥配陰婚的李家後人的符。” 她的聲音異常沉重,“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李家當年為了讓秀娥順利‘嫁’過去,偷偷用了養煞的法子,把自己家的血脈和秀娥的怨氣綁在了一起。”
我心裡一震:“你的意思是,張大爺和李嬸,是李家的後人?”
陳婆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麵是一枚小小的銅鎖,鎖上刻著一個 “李” 字。“這是我當年從秀娥的紅嫁衣上摘下來的,也是李家給秀娥的聘禮,裡麵藏著養煞的符印。張大爺是李家第三代,李嬸嫁過來後,也沾了李家的血脈。”
“那他們為什麼會死?” 王長根不解地問。
“因為秀娥出來了,綁在他們身上的煞印,冇了鎮壓的依托,反噬了。” 陳婆婆歎了口氣,“秀娥的怨氣散了,可李家養的那股煞,還藏在他們血脈裡。這四十年,秀娥的怨氣替他們壓著煞,如今秀娥走了,煞就出來索命了。”
我看向那兩個淺坑,突然注意到,坑的邊緣,有一道新鮮的抓痕,不像人的,倒像是…… 獸爪。
“還有彆的東西?” 我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