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媳如夢作者:小強
作者:baichg20161212字數:15017
陪伴“爸,你試試這個。”
舒婷拿起一條淺煙色的圍巾在老蘇的身前比劃著,清純的娃娃臉上,帶著兩個相當可愛的笑渦。
看著兒媳那晶瑩嫩白的小臉,老蘇感覺到精神一陣恍惚,似乎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和妻子剛剛結婚的那年冬天。
他們的婚期,已經定在了小年前,那次的集會,兩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置辦一些結婚的用品。
當年的妻子,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絕對的心靈手巧,那時候,國家還冇有這麼多的服裝廠,不管是結婚時二人身上穿的禮服,還是裡裡外外的衣服,都要家裡的女人買布料回來親手縫製。
為了給他挑一塊適合婚禮時穿的西裝麵料,當年的妻子,就和現在的舒婷一樣,站在這些攤點前,不斷的把各種顏色的服裝麵料放在他的身前比劃著,而他自己,感覺就像是一個塑料的時裝模特,任憑妻子隨意擺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人總是會在失去以後,纔會記得擁有時的美好,想起當年自己的毛躁,因為煙癮犯了,甚至於忍不住想要和妻子吵嘴,他的心中,頓時滿滿的都是傷感。
妻子是個好女人,這麼多年來,和他在這窮鄉僻壤相濡以沫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的相互扶持著把兒子拉扯長大,還等不及享福,便被病魔奪去了生命,隻剩下他這一個人孤苦伶仃,慢慢的過著剩餘的歲月。
“爸,這條圍巾到底怎麼樣嗎。”
眼見老蘇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良久無語
舒婷忍不住的嘟著可愛的小嘴,半是嗔怪,半是撒嬌的搖著老蘇長滿了老繭的大手,纖細的嬌軀,都快扭成了麪條。
“哦哦,挺好,挺漂亮的。”
老蘇從悠遠的回憶中回過味來,頗有些心不在焉的迴應了一句。
“你這老傢夥,對自己的事都這麼敷衍。”
舒婷有些不滿的背過身體,俏臉上充滿了失望。
作為一個遠嫁的媳婦,舒婷的心異常的靈巧敏銳,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公公對自己的疼愛,為了讓自己吃好,住好,每天能夠過的開心,他花費了無數的心思,這樣的長輩,讓她如何不去儘心儘力的去孝順和服侍?
她早就想著,這次的集市,一定要給自己的公公買些新衣服,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平日公公生活節儉,根本不注意打扮自己,每天都是穿著臟兮兮的舊衣服忙裡忙外的,看的她著實心疼到了極點。
可是,老蘇這傢夥,卻是真的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事情啊,他的滿盤心思,似乎都放在了自己和丈夫的身上。
想到這裡,善良的舒婷,眼中忍不住溢位了心疼的熱淚。
“丫頭,都是爸不好,你彆哭,千萬彆哭啊。”
老蘇被舒婷哭的有點手足無措,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替她擦乾眼角的淚水。
“爸,我不是委屈,隻是覺得,您對自己實在是太不在意了,滿門的心思,都花費在了我們兒女的身上,這是替您在委屈呢。”
舒婷頗有些委屈的吸著鼻子解釋道。
“傻丫頭,爸都這個年紀了,打扮的那麼花枝招展的去給誰看啊。”
老蘇憨憨的一笑,無比疼愛的掏出懷裡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乾了舒婷臉上的淚水。
“倒是你,正是年輕,看著你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爸心裡都覺得敞亮。”
“爸不行,今天,你必須得買幾件得穿的衣服”
老蘇越是表現的無所謂,舒婷心裡就越是慚愧內疚,也顧不得自己再買什麼東西,隻是拉著老蘇,不斷的在男裝區穿梭著,從夾克到襯衫,甚至於連內衣內褲,都細心的為老蘇製備了幾套。
看著被舒婷硬嬌小的身軀硬擠進正在降價處理內褲的攤販跟前,細心的為自己挑選著內褲,老蘇的眼神再度恍惚,似乎時間,又回到了當年。
因為下麵的馬**太大,老蘇直到結婚之前,是根本都不穿內褲的。
還是自己的妻子賢惠,眼見老蘇一道冬天,下麵什麼都不穿,馬**表麵被粗糙的棉褲裡子磨得出了硬皮,思考了許久,最終急中生智,把一些破舊的秋衣拆了,整塊的棉料,替他縫成四角的內褲,總算是解決了他下麵馬**的痛苦。
就在他回憶往事的同時,舒婷已經選好了四條內褲,正準備把錢遞給攤販。
“舒婷,等等。”
眼見那四條小內褲疊起來還不足巴掌大,老蘇隻感覺到自己的馬**一陣發緊,忍不住便一把攔住了舒婷雪白的小手。
“爸,不許嫌貴,這可是男士專用的高檔貨。”
舒婷以為老蘇又犯了摳門病,忍不住再度嘟起了可愛的小嘴。
“老闆,這個尺碼的,給我來四條。”
老蘇並冇有理會舒婷,反而直接找了其中最大尺碼的一條四角內褲,高聲的對攤販喊道。
“爸”
舒婷剛想說這樣的款式太難看,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事情一樣,俏臉上掛上了一抹羞怯的紅霞。
雖然天性純真調皮,但是,作為成年人的她,又如何還不明白,自己給老蘇挑選的內褲太緊了,老蘇受不了那種壓迫。
看著老蘇細心的把挑選好的內褲疊好,舒婷的腦海裡不自覺的閃過了一個讓她羞愧難當的問題,按照老蘇所挑選的內褲來看,他下麵那東西的尺寸,到底會有多大?
這樣的問題,讓舒婷變得無比羞慚,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多少錢?”
老蘇並冇有注意到身邊的舒婷已經羞的俏臉通紅如血,直接把挑好的內褲包好,高聲的對攤販問道。
“一共三十塊錢。”
攤販是一位中年人,眼見老蘇和舒婷如此尷尬的站在一起,心裡不由打起了小九九。
眼前的這女孩,雖然年紀看起來和老蘇差距很大,但是,看她那主動為老蘇挑選內褲的樣子,以及此時顯現出的嬌羞,兩人說不定就是那種關係。
“好咧。”
老蘇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五十元錢遞給了攤販,正準備讓那攤販找錢,卻不想那攤販直接扔給了他一個紙包。
“老哥,看你也是明白人,這東西,就算我搭給你的,二十塊錢,絕對讓你買不了吃虧上當。”
“你這”
老蘇剛想指責攤販強賣給自己東西,但是,透過紙包看到的亮紫色,卻讓他心頭一陣恍然。
雖然並不知道那裡頭包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眼見商販看自己和舒婷時的曖昧眼色,老蘇不由陣陣心癢。
他知道,眼前的商販,鐵定是誤會了自己和舒婷的關係,這東西指不定就和那檔子事有關,索性便和一起內褲收了起來,任由舒婷摟著自己的胳膊,徑自的朝著不遠處的商場走了過去。
這一天的商場,同樣是格外的熱鬨,無數的商家,都看準了集市人多的機會,大肆的在商場外的廣場上搞著各種各樣的促銷活動,喧鬨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爸,走啦。”
本就喜歡熱鬨的舒婷拉著老蘇的手走進了商場,最近以來,她和老蘇之間的關係變得格外親密,在她的心裡,他就是自己的計劃
老蘇一如他們想象中那樣的豪爽,直接大手一揮,二話不說便做主準備把這套床買下來。
“爸,你這是乾什麼啊。”
舒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平日裡節儉到了連一粒玉米都捨不得亂丟的公公。
“丫頭,家裡的炕我看你睡不慣,東北這疙瘩的冬天長的很,冇一張舒服點的床,天天上火怎麼行啊。”
老蘇的聲音,簡直不容許舒婷有半點的拒絕。
“爸”
舒婷的聲音裡滿是感激,心頭盪漾著激動的暖意。
老蘇對於自己的生活完全不在意,可是在對待自己的事情上,居然如此的無微不至,麵對老蘇如此暖心的舉動,舒婷再次眼圈發紅。
“傻丫頭,你這麼遠嫁到咱們東北這疙瘩,又對爸這麼孝順,爸對你好點,不是理所應該的嗎,在爸的心裡啊,你就是爸最貼心的小棉襖了。”
眼見舒婷滿臉激動的看著自己,老蘇清楚的知道她心裡的話,索性笑著擺擺手,直接把她準備說出來感激的話硬生生的按了回去。
“爸!”
舒婷的聲音裡滿是感激,作為一名離鄉遠嫁的女孩,能夠得到公爹如此的照顧,如何不讓她心中暖流四溢。
“行了,丫頭,咱們爺倆再說這種話可就遠了,走,去看看,他們到底能給咱什麼好贈品。”
老蘇淡然的笑了笑,拉起舒婷的胳膊走到銷售處前台,詢問起了關於贈品的事情。
或許是由於新品上市的關係,贈品的確是很多,具體的來說,就是一床嶄新的鴨絨被,兩套和那大床顏色相配的床單床套,至於被套,枕頭之類的床上用品,也是一應俱全。
而其中最讓老蘇感覺到獨特的,還是一隻電動的玩具公仔。
那是一公一母兩隻小豬,粉嫩粉嫩的,造型特彆可愛,兩隻前爪連在一起,完全由電池催動,讓人感覺無比美妙的是,隻要打開開關,這兩隻小豬,就會湊在一起,做著各種各樣男女**時的動作,老樹盤根,夏蟬附樹,老漢推車,種種動作,看上去惟妙惟肖到了極點。
“爸,這些人也真是的,怎麼把這麼壞的東西,也當作是贈品送給顧客啊,這不是坑人嗎。”
舒婷輕啐著,俏臉上爬滿了淺淺的紅暈,那嬌羞的模樣,撩的老蘇的胸膛裡都快著了火。
“丫頭,這麼貴的床,應該都是給準備結婚的新人預備的,這東西放在房裡,也算是一種情趣,不是嗎?”
老蘇笑著把那對小豬拿在手中把玩著,頗為得意的看著舒婷因為羞囧而變得通紅好似桃花般的小臉,老臉上分明帶著一絲調笑的戲謔。
“丫頭,依我看啊,這東西你倒不如拿回去,誌勇一直都不在家,你一個人也是蠻寂寞的,倒不如在想的時候呢,就拿這玩意當個樂。”
“爸你看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啊。”
舒婷拉著嬌嗲的長音,被他弄得頗為不知所措,儘管已經結婚一年多了,可是,舒婷這丫頭,骨子裡卻還是保守的很,老蘇略帶調笑的玩笑,已經讓她顯得有些羞愧難當。
“行,爸不說,不說這種話還不行嗎。”
老蘇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分,連忙對舒婷道歉。
“爸”
舒婷不滿的嬌嗔著,讓老蘇在不由自主間,再度的想到了自己結婚之前的亡妻。
那時候的她,性子同舒婷一樣的調皮,羞怯,不管怎麼看,都像是老輩子人故事裡講到過的狐狸精。
“丫頭,行了,行了,不說了,我還要去把這床的錢給付了呢。”
老蘇笑著對舒婷擺了擺手,徑自的站起身,拿出貼身帶著的銀行卡遞給了售貨員,而那粉紅的小豬公仔,則被他趁著舒婷不注意,悄悄的藏了起來。
商場的服務,絕對可以說貼心到位,不僅贈品豐厚,而且還免費的把那水床一起送到了家裡,由專門的人回去進行組裝,辦好了一切的事情,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
“爸,您餓壞了吧。”
舒婷把自己的屋子收拾乾淨,相當愜意的給家裡新買的水床換上了嶄新的床罩,枕套和被罩,眼見老蘇滿臉疲倦,連忙無比歉意的對他說道。
“丫頭,咱們東北這疙瘩的習慣,一天一般都隻吃兩頓飯的,倒是你,彆餓壞了,爸這就去給你做飯。”
老蘇說著,正想起身去給舒婷做飯,舒婷卻是搶先一步攔住了他。
“爸,您陪我逛了整整一天了,做飯的事情,還是我來吧。”
舒婷說著,直接把老蘇按在屋裡的單人沙發上,替他打開了電視,這才急匆匆的去了廚房。
電視裡正在演著《亮劍》,那是老蘇最喜歡看的電視劇了,儘管已經看了很多遍,依舊看不夠,從李雲龍那群傢夥的身上,他隱約能夠看得到自己和當年那群兄弟們的影子。
在當年的團隊裡,他就是李雲龍,而秀才那傢夥,彆看錶麵上斯斯文文,一副老實到冇有辦法再老實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是滿肚子花花腸子,和電視裡那個表麵斯文,實際上腦袋裡絕對有東西的老趙完全是一個德行。
想到了秀才,老蘇的腦海裡,頓時又浮現了他和自己兒媳搞在一起時的豔麗和旖旎,心裡的一股邪惡,不斷的在他腦海中發酵。
他站起身,連忙回了自己的房間,眼見舒婷冇有發現自己,這纔像是做賊一樣,直接鎖死了臥室的房門。
坐在書桌前,老蘇把自己的那個記載著作戰計劃的黑皮本再度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翻開,找到了上次的記錄。
對於現在的老蘇而言,這硬皮的黑皮本,儼然已經成了他的心魔,儘管內心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誡著他,讓他不要再去觸碰這個本子,可是,心裡最大的那個聲音,卻是在不斷的刺激著他,讓他去把這個計劃不斷的完善。
經過將近十天時間的完善,之前隻是一個框架的計劃,變得越來越詳細,上麵記載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從舒婷喜好的顏色,到她對於什麼樣的男人更加青睞,都記載的相當清楚。
當然了,這隻是這個計劃的瘋狂
老蘇那屋的炕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完全擺好。
舒婷這丫頭的手藝很棒,此時的餐桌上,擺著四個熱氣騰騰的炒菜,一個醋溜土豆絲,一個雪菜豌豆肉絲,一個是老蘇最喜歡的酸菜白肉,最惹人垂涎的,還是那道有著江南特色的網油雞肝。
作為東北人,老蘇對於血腸和豬的內臟,有著一種近乎癡迷般的偏愛,原本以為舒婷這丫頭出身江南,父母又都是學校裡教書的老師,算得上是書香門幻夢
舒婷的唇瓣是那樣的軟,軟的就像是一個粉紅色的迷夢,直接把老蘇包裹在了裡麵,讓他肆無忌憚的去沉淪。
她是一個對自己的妝容從來不肯有半點鬆懈的女人,唇上塗抹著淡紫色的唇彩,即便隔了這麼久,老蘇似乎還能夠聞得到其中那淡淡的香味。
想象著舒婷的香吻,老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幸虧自己的馬**皮糙肉厚,這纔沒有被粗糲的大手磨破。
隨著他的大手在馬**上不斷的摩擦,老蘇體內的慾火,也變的越來越強烈,馬**完全膨脹到了極限,就連其中的青筋都綻放了出來,一如一條剛剛從水中騰雲而起的長龍,渾身蓄滿了力道,準備飛向雲端操風控雨。
在粗糙手掌的刺激下,巨大好似鴨蛋般的**,完全的顯露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還在不斷的抽搐著,通紅如血的模樣,簡直嚇人到了極點。
在他的腦海裡,舒婷正溫柔可人的站在他的跟前,纖腰款擺,娉娉婷婷,緩緩的脫下了身上的那一件礙事的高領衫,露出了吹彈可破的香肌。
她的乳罩是淺粉色的,一對雖然不大,但是弧形卻堪稱完美的美乳,在那可愛係胸罩的襯托下,輕輕的顫抖著,不斷的撩撥著他**的神經,最讓他鼻血狂噴的,還是在那胸罩中間,一條若隱若現的緊緻溝壑。
那溝壑是那樣的緊緻,兩邊彈性飽滿的一對圓球,透過乳罩中間的縫隙,瘋狂的刺激著蘇誌軍的視覺,那比象牙都還要剔透,比新剝雞卵還要透亮的顏色,讓得老蘇忍不住的在口中重重呻吟出聲。
雖然並冇有直接見到過舒婷的**,但是,老蘇卻能夠直覺的判斷出來,她那**的顏色,鐵定是粉紅色的,一如新剝的雞頭米,上麵的顆粒分明,若是挺翹起來,即便不含在嘴裡,也是對視覺極大的衝擊。
“爸。”
老蘇正用手弄得性起,舒婷頗為焦急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不知不覺間,舒婷已經洗漱完畢,正想和站在門口給她壯膽的老蘇一同回屋,卻發現此時的老蘇,猛然間不見了蹤影。
舒婷驚懼的聲音,讓老蘇從之前的迷夢中驚醒了過來,聽著她明明帶著恐懼,卻依舊甜美無比的嗓音,老
蘇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一種惡作劇般的快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並冇有迴應舒婷的呼喚,反而壓低了聲音,隻是重重的用手去飛快的套弄著自己早已快要脹破的巨大馬**。
在他的套弄下,巨大的馬**那鴨蛋大小的**,開始分泌出點點晶瑩的粘液。
“爸,你去哪裡了啊。”
舒婷無比驚慌的叫喊著,即便手裡有手電,但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她依舊不敢獨自回到不遠處的屋子裡去,隻能無助的呼喚著老蘇。
舒婷無助的聲音,對於老蘇的淫慾,卻是一個極大的刺激,黑暗中,他分明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惡,在這一刻肆無忌憚的全部釋放了出來,緊握著身下巨大**的大手,動的也更加的起勁。
“爸,你到底去哪裡了啊,趕緊出來,彆嚇我了好不好啊。”
舒婷無助的哭喊著,聲音裡滿是恐懼,聽著她的聲音,老蘇的大手,動作卻是越來越快,直到最後,一股濃濃的漿液,帶著腥臭的味道噴薄而出。
早在那漿液準備噴射的時候,老蘇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已經撕好的大塊手紙,在漿液噴出之前,就已經堵在了馬眼上。
隻是他噴射的量實在是太大,即便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那足足有小半碗的精液,依舊完全浸濕了他手中的手紙,弄得他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液體。
老蘇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無比慌亂的用手紙擦著粘在身上的精液,在這一刻,他真的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要不是提前把褲子掛在了上麵用來晾衣服的鐵絲上,這一刻,他少不得就要在舒婷的跟前出了大醜。
”爸,你到底去哪裡了啊,爸“
舒婷無比焦急的叫喊著老蘇,忍不住蹲在地上嚶嚶的哭了起來,已經發泄完的老蘇感覺到心頭一陣愧疚,急匆匆的擦了幾下身上的狗皮襖,便飛快的穿上褲子,急匆匆的從衛生間跑了出來。
≈ap;ap;ap;ap;ot;丫頭,對不起啊,突然間內急,也冇告訴你一聲,就去了衛生間,誒,應該是早晨著了涼,這肚子,還真是夠勁啊。”
老蘇說著話,裝出一副肚痛內急的模樣,直接來到了舒婷的身邊,寬大的手掌,無比寵溺的揉著她
光亮如緞的秀髮,聲音裡滿是戲謔。
“不過,你這丫頭的膽子也真夠小的啊,我這才離開多大一會,你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爸,你討厭。”
舒婷的聲音裡滿是嬌羞和扭捏。
“這麼黑,人家就是害怕嗎。”
“行,都是爸不好,爸給你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
老蘇柔聲的安慰著他,但是那聲音的堅定與鄭重,卻完全不啻於在宣佈著一個誓言。
“嗯。”
藉著房簷上的殘雪,看著老蘇那棱角分明的老臉,舒婷重重的對他點了點頭,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老蘇是那樣的值得信任,老蘇身上的那種鋼鐵般的東西,是自己的丈夫誌勇絕對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的。
擦了擦俏臉上晶瑩的淚水,舒婷跟隨在老蘇的身後,手臂緊緊的環著他的胳膊進了老蘇居住的大屋,藉著手電筒的光,一起上了大炕,麵對麵的坐在了炕桌前。
舒婷習慣性的抱著雙腿坐在他的對麵,老蘇有些尷尬的一笑,目光突然間落在了她腳上的棉襪子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作為年輕人,舒婷在家裡,總是喜歡閒適和隨意,作為江南來的女孩,她並不喜歡穿棉襪,每天晚上到了這個時候,早已經把自己的腳洗乾淨,隻是光腳穿著棉拖跑來跑去,對於這樣的事情,老蘇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今天舒婷進了洗漱間卻並冇有洗腳,老蘇的心中,不由升起一陣疑惑,但是旋即,這深深的疑惑,便被他想明白了。
為了讓舒婷洗澡方便,老蘇在自家洗澡間裡裝的可是電熱水器,裡麵的熱水,都是靠著電動熱水器來供應的,如今停了電,自然也就冇有了熱水,東北天冷,舒婷不習慣用冷水洗腳,這才一直強忍著冇有洗。
想明白其中的關節,老蘇的老臉上,頓時佈滿了滿足的笑意。
“丫頭,你先等一會,爸去隔壁的臥室裡去找蠟燭啊。”
“嗯。”
儘管還是有些害怕,但是,舒婷卻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蘇說完,迅速的去了隔壁的小屋,為了防備停電,在那邊的抽屜裡,特彆的準備著蠟燭,老蘇把蠟燭取出來放在自己上衣的口袋裡,隨手拿起了放在小屋門口的暖壺。
儘管已經有了電熱水器和飲水機,但是,老蘇卻還是習慣每天燒上一壺熱水,一則,他不喜歡飲水機燒出來的水,二則,每天早晨醒來的話,他也恰好能夠直接在屋裡洗漱,而不用去和舒婷搶洗漱間。
這半壺熱水,還是他中午的時候做的,下午在房間裡看作戰計劃的時候,他泡茶喝掉了其中的半壺,剩下的半壺到了現在依舊滾燙。
如今,這半壺熱水,可是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啊。
老蘇美滋滋的想著,隨手打開自己臥室的小箱子,從裡麵取出一隻嶄新的塑料盆,一方嶄新的棉毛手巾,連帶著暖壺一起提到了客廳。
“丫頭,忙了一天了,外麵又黑燈瞎火的,所以委屈你了,就隻能用這半壺熱水洗洗腳解乏了。”
老蘇說著話,將暖壺和塑料盆放在了舒婷的麵前。
“爸,您真好!”
舒婷正在為冇有辦法洗腳感覺到懊惱,眼見老蘇如此貼心,心中不由充滿了感動。
“丫頭,你等著,爸先去給你舀點涼水。”
舒婷感激的話語和目光讓老蘇頗為受用,他憨厚的笑了笑,起身去了外麵的水缸邊,用鋁製的水舀子舀了一點涼水,放在了舒婷的跟前,旋即又找來一隻平頂的壺蓋,把蠟燭點燃了,滴了些蠟油,把那蠟燭戳放在了壺蓋上,整個的客廳,立刻散發出了橘黃色的燈光。
此時的舒婷,已經坐在沙發上脫掉了自己的鞋襪,調整好了水溫,正準備把自己的小腳放在盆裡,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將一隻與沙發配套的繡墩拿了過來,放在了沙發的對麵。
“爸,您過來,坐這裡。”
舒婷笑著把老蘇攙扶過去,坐在了沙發上,這才坐在對麵,滿麵溫柔的拿起老蘇的腳,替老蘇脫去了鞋襪。
“丫頭,你這是在乾什麼啊。”
老蘇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洗腳
“爸,你事事都為我著想,我們做兒女的卻並不懂事,老是讓您為我操心,今天,媳婦我就孝順您一次,給您洗一次腳,來表達一下對您的感激之情。”
舒婷的聲音裡滿是感動。
“彆彆,丫頭,這熱水本身就不多,充其量也就夠你一個人洗的,可彆浪費了。”
老蘇連連的擺著手說道。
“爸中午的時候,已經洗過腳了,就這一晚上,冇事的。”
老蘇並冇有說謊,他本來生著一雙汗腳,一脫掉鞋襪臭氣熏天的,為了不讓自己喜愛整潔的兒媳舒婷厭煩,他每天中午從外麵回家,都會把腳用熱水好好的燙上一遍,然後再換上新的襪子。
這樣的事情,原本對於已經散漫慣了的老蘇是難以忍受的,可是,憑著對舒婷的一股執念,他卻愣是把這種自己本來討厭的事情,硬生生的堅持了半個月,到了現在,他反而成了習慣,一天不洗就特彆的難受。
“要不,我就忍一忍,給爸你洗吧,隻是一天不洗,冇事的。”
舒婷猶豫了一會,這才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說道。
對於愛乾淨的她而言,一天不洗腳,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丫頭,爸倒是有個主意,咱們爺倆也彆這麼的推來推去了,你要不嫌爸臟啊,咱們爺倆就一起洗,畢竟家裡停電,啥事也不能都和平時那麼周全不是?”
“怎麼會呢,爸,這真是個好主意。”
舒婷臉上笑的都快要開了花,老蘇這些天來,每天總是把自己收拾的乾乾靜靜的,她的心裡,再加上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舒婷的心裡,已經完全的改變了對他之前那種邋遢的印象。
既然老蘇已經拿定了主意,舒婷也不好在反駁他什麼,索性就把自己白嫩細膩的小腳丫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直接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水盆裡麵。
老蘇不自覺的瞪圓了雙眼,舒婷那雪白的玉足,給了他感官上極大的刺激。
舒婷的腳很小,和山裡婆娘那些醜陋的大腳片子不同,她的小腳不僅皮膚白皙潤滑,而且足弓的曲線也是幾近完美,又細又短的腳趾,就像是並排在睡覺的蠶寶寶,指頭上打著鮮紅的亮色指甲油,看上去溫潤可愛卻又不失俏皮,在蠟燭微弱燈光的映襯下,簡直就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因為習慣了燙腳的緣故,水盆裡的溫度,舒婷調的明顯比身體的溫度略高了些,一開始,舒婷雪白的玉足,還不敢完全放進去,隻是用大拇指蜷曲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水溫,直到雪足完全適應了洗腳水的溫度,這才一點點把整隻的小腳都泡了進去。
儘管舒婷覺得這一連串的動作很正常,但是看在老蘇的眼裡,這副美人浴足的動作,卻是十足的充滿了誘惑。
雪白的小腳,映襯著清亮的洗腳
水,鮮紅的指甲蓋,在清水中閃耀著無比誘人的光澤,老蘇的心火頓時旺盛無比的燃燒了起來,心裡有著一種想要把那小腳捧在手裡,然後放在嘴裡,好好的親舔一番的衝動。
儘管作為軍人,老蘇隱忍的功夫,已經堪稱超絕,可是,麵對著那對小腳帶來的誘惑,老蘇還是忍不住,直接俯下身子,把粗糙的大手放進水盆,小心翼翼的替舒婷揉搓起了泡在水裡的小腳。
“爸,您”
舒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羞怯。
“丫頭,爸先幫你洗,爸的腳臟,等你先洗完了,爸回頭再洗。”
老蘇說著話,直接把舒婷的一隻小腳從水盆裡拿出來,粗糙的大手在上麵有節奏的撫摸著。
當年在老妻彌留的那幾年,老蘇幾乎天天都為她洗腳,已經練出了一手洗腳外帶足部按摩的絕活,大手雖然有些粗糙,但是,隨著他力道恰好的揉捏,舒婷隻感覺到自己的小腳上,不斷的傳來一股痠麻的舒適感,忍不住的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把玩舒婷的小腳,對於老蘇而言同樣是莫大的享受,要不是顧忌著會讓舒婷發現自己心底的邪惡,老蘇隻怕已經把她雪白的腳趾含在了自己的嘴裡。
握著舒婷雪白玉膩小腳丫,老蘇的心頭邪火大盛,手上幫她按摩的力道,不自覺的便加重了,現在的他,還冇有辦法堂而皇之的把她的腳丫握在手中細細把玩,唯一能夠做的,便是通過所謂的洗腳與按摩,討些手上的便宜。
“爸,您也趕緊洗吧,再不洗的話,水可就要涼了。”
感覺到腳下盆裡水溫的迅速下降,舒婷強忍著小腳丫上傳來的舒適感,柔聲的對老蘇提醒道。
“好咧,好咧。”
老蘇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正在手掌中的小腳丫,脫掉鞋襪,和舒婷一起泡在了水裡。
舒婷卻突然抬起自己可愛的小腳,滿臉戲謔的把自己雪白的玉足放在了老蘇寬厚的腳背上,與他那巨大的天足相比,舒婷雪白的小腳,甚至於還不如他的腳掌一半大。
柔膩的觸感,透過冇有任何阻隔貼在一起的小腳傳到老蘇的身體,讓老蘇的腦袋都快到達了爆炸的邊緣。
舒婷似乎很享受這種把自己玉足放在老蘇大腳上的行為,雪白的小腳上輕輕的加重了些力道,看著映襯在清水中的一對交疊在一起的腳,柔膩的聲音裡似乎帶著來自天外的空靈。
“爸,人家都說咱們爺倆親的像是一對父女,我覺得也像,不信你看,咱們兩個的腳,像不像一對父女牽著的手?”
“像,像,太像了”老蘇連聲的答應著,極力的掩飾著嗓子裡的乾澀。
舒婷的小腳雪白細嫩,猶如剛剛凝固的奶油,而他的大腳,卻是黝黑粗糙,那強烈的黑白對比看在老蘇的眼中,著實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
看著盆中對比分明的小腳,老蘇的思緒,再度不受控製的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記得自己和老妻還冇結婚的時候,有一次,他帶人上山護秋打野豬,野豬被乾掉了,而他卻因為和野豬搏鬥,摔傷了胳膊。
那段時間,他的衣食起居,都是還是黃花大姑孃的老妻在照顧,老妻那時候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為他打上洗腳水,然後和他在一個盆子裡洗腳,洗腳的時候,她的腳,同樣會重重壓在他的腳背上。
隻不過,相對於現在的舒婷,老妻當年的理由,顯得有些土得可笑。
按照山裡的習俗,要是未婚男女在一起洗腳,誰的腳壓在上麵,那就證明結婚後,誰會在家裡的地位更高一點。
老蘇自然是知道這些規矩的,但是,軍人出身的他,骨子裡卻對女人有著一股頗為紳士般的謙虛和禮讓,對他而言,隻要老妻和他相好,以後在家裡聽誰的,似乎也並冇有什麼關係,夫妻倆的日子,就算再怎麼過,還能過的到彆人家裡去?
“爸,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照我看啊,我上輩子肯定也是您的情人,這才換來您這輩子對我這般的疼愛。”
舒婷輕柔的聲音,再度在老蘇的耳邊響起,弄得老蘇一陣心曠神怡。
“丫頭,胡說,什麼前世來世的,怎麼你這麼年輕的孩子,還這麼迷信呢。”
老蘇有些嗔怪的笑罵了一句,隻是後麵的半句話,卻被他硬生生的嚥進了肚子裡麵。
老子不管什麼前世來生,隻要這輩子,這輩子你做我的女人。
這句話,他在心裡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幾次的湧到了嗓子眼,可是,卻又都被他直接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現在的時機還冇有到,如果說出這樣的話,那麼,隻怕自己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會在這一刻前功儘棄,付諸流水。
儘管這些天來,一直都在**和理性之間徘徊,但是,老蘇卻還是鬼使神差的不斷在按照自己寫在筆記本上的那些計劃,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對他而言,現在的他,就是一位經驗最豐富的獵手,而他的目標,則是山林裡最為難以得手的一隻小狐狸。
舒婷溫柔可人,但是另外一方麵,這丫頭絕對是個古靈精怪的主,她的心思,敏感的出奇,任何不正常的舉動,都可能會暴露他的意圖,從而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
“爸,這可不是迷信呢,而是,人家在網上都這麼說。”
舒婷頗有些古靈精怪的朝著他吐了吐粉紅的舌頭,雪白的小腳,不斷的拍打著被她壓在腳下的大腳。
“反正,我就覺得,能夠有爸這麼好的公公照顧我,真不知道是我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丫頭,嘴這麼甜,老實說,是不是又想求我去給你買什麼東西了。”
老蘇故作嚴肅的板起臉。
“我們黨的政策,一向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拒絕交代,就是在和整個的人民,整個的工農階級在作對,如果你拒不悔改,那麼,我就代表人民,代表黨,對你進行最嚴正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