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媳如夢作者:小強
作者:baichg20161204字數:12868
秋日
東北的天就是這樣,纔剛剛過了十月份,就已經開始天寒地凍,強勁的北風比刀子還狠,凍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鐵都還要硬。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東北人就開始了他們一年一度的貓冬,肥的幾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給了他們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個冬天,就像是躲在樹洞裡的熊瞎子一樣什麼都不乾,也絕對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
這是一個難得的晴天,蘇誌軍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將一捆捆早已曬乾的豆杆和玉米秸抱進緊挨著院門口的柴房,儘管家裡已經通上了從俄羅斯過來的天然氣,但是,生於六十年代的他,還是更喜歡用這些天然柴禾燒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裡,冬天與火炕的組合,絕對和電視裡廣告中說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樣密不可分,在他看來,若是冬天裡,不能躺在自家燒的熱烘烘燙屁股的大炕上睡覺,那絕對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
“爸,彆忙了,先吃個蘋果吧。”
清甜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抬眼望去,一個嬌小倩麗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身前。
那是他的兒媳舒婷,身材雖然不高,哪怕穿著高跟鞋,也絕對超不過一米六,但是,那小巧玲瓏的身體,卻是前凸後翹,玲瓏有致,一如春日池邊的扶柳,婀娜到了筆墨難以形容的地步。
今天的她,上身穿了一件胸口帶有團花的白襯衫,下麵配著紅底黑格的雪尼短裙,纖和有度,曲線玲瓏的一雙美腿,緊緊的包裹在淺肉色的打底褲內,隨著裙底巨大的開叉,不斷的刺激著蘇誌軍的視覺神經。
她長著一張相當清甜可愛的娃娃臉,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會不自覺的出現兩顆相當可愛的酒窩,長及腰際的秀髮,梳成了利落的單馬尾,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健康的油亮光芒。
蘇誌軍看的有些心旌搖盪,心裡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當年戰友秀才說過的一句話,身體高的女人,適合玉體橫陳在床,而身體矮小的女人,則適合抱在膝頭把玩。
想到當年戰友的這些帶顏色的笑話,蘇誌軍的心頭,不由得有些發熱,自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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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已經死了快三年了,在這三年裡,他的**,便如被擋在大閘後麵的洪水,哪怕隻是看到電視上一些稍微過分的鏡頭,都有一種洶湧澎湃的架勢。
用力的搖了搖頭,極力的壓抑住心裡的念頭,蘇誌軍重重的歎了口氣,伸手接過了舒婷遞過來的蘋果。
由於經常做保養的關係,又冇有乾過什麼力氣活的緣故,她的手又細又白,透過白嫩如玉的肌膚,可以清楚的看到隱藏在下麵的淺藍色血管。
這樣的女人美則美矣,但是說實話,卻並非是蘇誌軍心中最佳的兒媳人選,農村人講究能生,找女人,一定要找屁股大,**圓的,最重要的一點,個頭一定要高,隻有這樣,後代纔不會長成三寸丁。
最重要的,這女人還不是東北人,而是來自於江南的水鄉,千裡迢迢來到這窮山惡水的地方,她真的能夠適應的了這裡的生活嗎?
這裡是大興安嶺和長白山的交彙處,肥的流油的黑土地,都集中在較為平緩的山坡上,不遠處便是遙遠的原始森林,由於人跡罕至的關係,村裡的人很少,也使得土地資源顯得空前的充裕。
蘇家可是這村裡出了名的首富,經過多年來的自由開墾,蘇誌軍名下的土地,已經超過了三百畝,每年光是種玉米的收入,就在百萬元左右,先富起來的他,家裡蓋起了二層小樓,而手裡多餘的錢,都交給了自己在縣城的妹夫,開了一支運輸隊,專門跑工業運輸。
兒子大學畢業後,因為不想回家務農,曾經在北京工作了三年,在這三年的時間裡,他揹著當時還冇有去世的妻子和舒婷領了證。
北京足夠發達,卻並非所有人的立足之地,兒子兒媳兩個,看上去收入挺不錯,可是,就算他們不吃不喝,工資加起來,也都買不起一平米的房子。
最終,兒子因為壓力大,工作累的原因得了胃病,正是這場大病,讓他看到了自己在北京的前途黯淡,出院後,直接就帶著自己的老婆回到了這塊養育了他二十多年的故土。
他始終都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孩子,才一回到家,立刻就去了縣城找他舅舅,兩人一拍即合,隨即他便留在了車隊,幫忙開拓新的業務,半年時間下來,車隊搞得紅紅火火。
若說唯一的遺憾,那就是苦了兒媳舒婷了,她在北京的時候,據說是搞什麼hr的,這種高階的東西,除了在北京那種老蘇覺得變態到不能再變態的地兒,他還真不知道在這塊黑土地上還有哪裡用的上。
既然以前的工作經驗都冇什麼用,她也便隻好賦閒在家了,好在蘇家家大業大,並不缺她那一雙筷子,車隊那邊的條件苦,兒子不忍心她跟著自己受苦,索性就把她留在了老蘇的身邊,還能夠順便幫忙照顧老蘇,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爸——吃水果啦。”
眼見老蘇沉默不語,舒婷索性撒嬌般的拉起了長聲,雪白的小手,不依的拉住了他粗糙的大手,相當有節奏的搖擺了起來。
這丫頭,儘管都已經嫁了人,可是性子,卻還是和當閨女時一樣的天真可愛,最喜歡的就是在他跟前撒嬌。
“好,好,吃水果。”
舒婷撒嬌的聲音,讓老蘇從以前的回憶裡回過了神,笑著接過她遞給自己的蘋果,重重的咬了一口。
“爸,天眼看著就要換季了,多吃水果,纔不會上火哦。”
舒婷笑的特彆好看,可愛的鵝蛋臉雪白細膩,配上一對相當可愛的笑渦,縱然生了一副鐵石心腸,怕也是要不知不覺的沉醉其中。
因為天氣已經轉冷的原因,常年生活在南方的舒婷,已經換上了白色的高領羊毛衫,外麵配著一身粉紅色雪花呢的繭式風衣。
可是,因為女孩子愛美的關係,舒婷的下麵,隻穿了一件黑色透明的連褲襪,透過薄薄的黑絲,雪白而又不失玲瓏曲線的美腿清晰可見。
在連褲襪的外麵,舒婷穿了一件米黃色帶有黑色斑點的套裙,整體的看起來,雖然服裝的樣式簡單,卻完美的將她那端莊優雅又不失俏皮可愛的氣質,體現到了淋漓儘致的地步。
看著好似小精靈般的舒婷,蘇誌軍不由得一陣心旌搖動。
東北是一塊養人的地方,隻要你夠勤勞,夠強壯,老天爺饋贈的資源,足夠讓人生活富足,衣食無憂。
但是,在衣食無憂的同時,最困擾蘇誌軍的事情,恐怕就是屋裡頭的那點事了。
老婆到現在,已經死了快三年了,這三年獨自一人生活的孤寂與困苦,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現在的他,依舊撞得像是一頭健壯的公牛,一米九高的個子,配上渾身比生鐵都還要堅硬的肌肉,就算是大小夥子,比起立起來都不是個。
這樣強壯的身體,卻偏偏少了女人的滋潤,其中的難熬之處,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的蘇誌軍,就像是一頭犯了群(地方話:指到了交配季節)的公牛,隻要是女人,不管好看賴看,不血紅著眼狠狠的盯上一會決不罷休。
為了不讓自己的下麵惹事,蘇誌軍儘力的想著找些事情,用來消磨自己身上多餘的精力,種地,下套打野物,打牌,下棋,甚至於最近,還學會了上電腦和自己以前的戰友qq聊天,以及在網上用qq遊戲下象棋。
雖然白天的生活的確讓瑣事占滿了,可是一到晚上,他的心頭,依舊像是燒著一團火,從晚上上床,到不倫
坐在酒精爐上的銅鍋冒著氤氳的熱氣,鮮紅的湯汁,混合著各色的毛肚蔬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蘇誌軍吃的滿頭大汗,一邊吃,一邊不斷的誇獎著自家兒媳婦手藝好,半天的勞累,也似乎伴隨著這美食,一同消失在了身體的深處。
“爸,多吃點啦,天氣這麼冷,多吃點熱的辣的,體內纔不會積累陰氣。”
舒婷一邊勸著蘇誌軍,一邊用柔白好似聰根般的小手,不斷的把已經煮好的夾到蘇誌軍麵前的碗裡,溫婉賢淑的樣子,像極了自己去世的妻子。
蘇誌軍感覺心頭暖暖的,大口大口的吃著碗裡的肉菜,一邊吃,一邊不斷的誇獎著媳婦手藝好,又知道心疼人,真不知道是自己兒子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能娶到這麼懂事的媳婦。
舒婷被蘇誌軍誇的俏臉羞紅,雪白的小手,不安的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爸,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說實話,浩明可不喜歡吃這些東西,要不是您,我這手藝,根本就冇處賣弄呢。”
自己的兒子,實在是被從小寵壞了,除了讀書,他的身體異常虛弱,口也是相當的刁,很多市麵上常見的蔬菜,他都根本連看都懶得去看上一眼。
由於脾胃太弱的關係,這小傢夥對於辣的東西特彆反感,每一次吃,總要拉個兩三天的稀,冇辦法,天生嗜辣如命老蘇在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也隻好儘量的不去吃辣,就算是吃,也隻能是準備上一罐炸好的辣椒油提味。
這一頓飯,老蘇吃的相當的舒服,隨著每頓飯至少半斤的小酒下肚,老蘇黝黑的老臉上,頓時泛起了一片酒醉的潮紅。
按照他生活的習慣,每天午飯後,他總是會回到自己的屋裡,和自己的老戰友通過電腦下上一盤象棋,食消的差不多之後,順勢的躺在床上睡上一個小時,酒也就自然的醒了。
“爸,你去睡吧,收拾餐桌和刷碗的活,就交給我好了。”
舒婷自告奮勇的對老蘇說道。
老蘇滿意的點了點頭,最開始的時候,因為兒媳的身高,他曾經極力的反對他們的婚事,但是,隨著這將近一個多月的相處,他發現兒媳不僅美麗端莊,而且也是溫柔懂事,總是不遺餘力的幫著自己做家務,反而在不知不覺間,對她有了一種深深的好感。
但是,今天的老戰友秀才,卻並冇有如約的出現在電腦上,qq的頭像一片灰色。
老蘇閒的無聊,索性便學著剛和兒媳學的方法,進入了秀才的個人空間。
讓他感覺頗為懊惱的是,這該死的老貨,居然給自己的空間加上了密碼。
“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鬼扯,以為設置個破密碼,老子就看不到裡麵的東西了。”
不屑的冷哼一聲,老蘇隨即便開始熟練的在裡麵輸入了一排數字。
作為幾十年前的老搭檔,他和秀才之間,已經不知道玩過多少次類似的遊戲了。
那時候的秀才,還是軍隊上的指導員,與他這個團長算是正負搭檔。
那時候的秀才,總是神神叨叨的,很多所謂上峰下發的絕密檔案,都會慎之又慎的鎖進保險櫃。
隻不過,這貨有個毛病,那就是設置的六位密碼,總是有跡可循的,作為他的老搭檔,蘇誌軍最喜歡的,就是暗中破解掉秀才的密碼,然後把保險櫃打開。
就為了這些事,秀才已經不知道和他發了多少次火,甚至威脅要把他送軍法處查辦,可他卻依舊樂此不疲。
不過,這次秀才的密碼設置的的確是夠隱秘的,老蘇試了好幾組秀才常用的密碼,都冇有辦法成功。
突然之間,老蘇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秀才當年和自己媳婦通訊時所用的信箱號碼。
這信箱的號碼同樣是六位,秀才這傢夥,最喜歡在自己的家書和家庭有關的檔案裡使用。
蘇誌軍把這密碼輸入了進去,秀才的qq空間,立刻呈現在了他的麵前,出現在最前麵的,赫然是一段視頻。
蘇誌軍把視頻點開,視頻的內容,震驚的他幾乎快要合不攏嘴。
燈光幽暗的臥室裡,秀才一絲不掛的半坐在床上,在他的身上,一個渾身**的女人,瘋狂的扭動著腰肢,歡快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爸,人家簡直美死了,給我,給我,快給我!”
那女人看樣子,不過也就二十五六歲,正是女人這一輩子最風騷,也最美麗的時候,她身材纖秀,膚色瑩白透亮好似完美無暇的白玉,腰肢更是細的不盈一握,長長的秀髮,好似扶風的柳枝,相當有節奏的配合著秀才腰部瘋狂的動作。
看著秀纔在女人的柔情下,變得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蘇誌軍猛然間感覺到酒氣上衝,渾身上下一片燥熱,連忙把視頻關掉。
雖然視頻被關了,但是,視頻裡的情景,卻依舊像是過電影一樣,不斷的在蘇誌軍的腦海中一幕幕的閃過,弄得他口乾舌燥,下麵的馬**,幾乎把褲子頂到了極限。
大口大口的喘了半天的粗氣,蘇誌軍這才緩過神,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醉眼,繼續的看著秀才的空間。
除了這段視頻之外,秀才的空間裡,幾乎全部都是文字性的記錄,其中記載的,都是自己說話時的心情。
仔細的讀著秀才的說說,老蘇越讀心越驚,到了最後,一身的酒氣,都隨著頭頂的大汗冒了出來。
秀才這個老傢夥,不僅是老牛吃嫩草,最讓人難以置信的,這嫩草居然還是他的親兒媳!
秀才這傢夥,即便都已經這個歲數了,依舊無法改變自己凡事都喜歡用文字當作日記記錄下來的習慣,自己和兒媳勾搭到一起的全部過程,都用文字在說說裡記錄了下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秀才的這些說說,基本上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公媳**史。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記錄,老蘇隻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比老牛還要粗重,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夠清楚的聽到。
或許是由於酒精的作用,老蘇的腦海裡,猛然間出現了一個他在平常時連想都不敢想的念頭。
按照兒子之前教他用來製作tt電子書的方法,老蘇把秀才的記錄,按照從早到晚的順序,一一的複製到了電腦上的文檔檔案裡,然後把手機插上sb數據線,將複製完畢的文檔,複製進了自己的手機。
他平時就喜歡看老書,不管是《三國演義》,還是那些類似《紅燈記》,《紅岩》之類的紅色經典,都是百看不厭,儼然已經快要到了手不釋卷的程度。
兒子浩明,也是覺得他屋裡擺滿書不方便,索性的就為他把這些書都錄入了手機裡麵,為了不至於總打擾兒子,老蘇最終和他學會了把書錄入到手機裡麵的方法。
躺在自己的床上,老蘇舉著手機,仔細的著這部公媳**史,心潮不自覺的熱到了頂峰。
秀才本就是玩筆桿子的出身,對於文字的把握,可以說已經到瞭如臂使指的地步,對於公媳間一些情趣的描寫,簡直就是活靈活現,惟妙惟肖,即便老蘇的腦袋被酒氣所熏染的有些不清楚,依舊看的彷彿身臨其境。
他下麵的馬**,更是已經徹底的隨著心底壓抑的**,爆發到了極點,被緊緊的褲子束縛的生痛。
既然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那他乾脆就不要再忍,飛快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早已一柱擎天的馬**,重重的上下套弄了起來。
感受到自己的馬**,在手掌中已經快要膨脹到了極限,蘇誌軍乾脆閉上眼,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幅香豔到了無法再香豔的畫麵。
一具嬌小可人的玉體,肌膚雪白透亮的就像是一座完美的玉雕,嫩的幾乎能夠掐出水來,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美人的肌膚柔滑細膩,身體下麵的桃園洞口,已然雨水潺潺,隨著他馬**好似長槍般猛然刺入,柔嫩緊緻的**,冇有任何縫隙的包裹住了他那幾乎比鴨蛋還要粗的**,而那嬌嫩似乎不堪撻伐的身體,也隨著他的身體,如風雨飄搖中的扶柳般瘋狂的擺動著。
越是在腦海中回憶著秀才的文字,這種感覺就變得越加真實,到了最後,老蘇再也忍受不住,一股帶著酒氣的濃精,重重的隨著手上的動作噴射了出來。
或許是由於那話實在太大,老蘇儘管已經快六十歲了,精液的量依舊比普通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次射出來的精液量,足以灌滿半個搪瓷的茶杯。
隨著那濃鬱的精液噴發,老蘇的身體虛弱無力的倒在了床上,而在他的腦海裡,猛然間閃過了一張嫵媚中帶著調皮的俏臉。
缺口
想到那張俏臉居然屬於自己的兒媳婦舒婷,老蘇猛然間打了個激靈,渾身的酒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個老不正經的,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那可是你的兒媳婦,親兒媳婦兒啊。”
重重的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老蘇不住的在心裡惡狠狠的罵著自己,心中充滿了對兒媳的愧疚,以及對於自己可恥念頭的羞愧。
“爸,您睡了嗎,看您中午酒喝的有點多,我特意給您泡了茶。”
兒媳溫柔甜美的聲音,恰好此時在老蘇的門口響起,聽得老蘇心中更加羞愧的同時,之前那罪惡的念頭,也悄然的再度升了起來。
兒媳長相甜美清純,性子又是那麼的溫柔大方,如果自己晚生二十年的話,那麼,說不定還要和自己的兒子好好的爭上一番呢。
“爸,您睡著了嗎?”
兒媳甜美可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就像是春天的微風,瘋狂的撩動著老蘇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春心。
他發現,自己纔剛剛噴發的馬**,居然在聽到兒媳的聲音後,就高高的挺了起來。
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老蘇連忙手疾眼快的取過放在炕頭另外一邊的棉被,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蓋住,這才甕聲甕氣的說道。
“好,你進來吧。”
聽到老蘇的聲音,舒婷用雪白的小手推開了房門,端著茶盤走了進來。
午後的天氣依舊很熱,此時的舒婷,已經換下了身上的毛衣和束身褲,上身穿著一件雪白的休閒襯衣,上臂和領口處,帶著鏤空的蕾絲,雪白的肌膚隱約可見,配上印花的短裙,活脫脫就是一位端莊卻又不失柔美的仙女。
老蘇重重的嚥了口唾沫,喉嚨中一陣的乾渴,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馬**,又在這一刻高高的抬起了頭。
“今天的酒太烈了,我有點頭暈,還要再躺一會,你就先出去吧。”
為了不至於讓兒媳看到自己的醜態,老蘇隻能聲音無比僵硬的想要把她趕出自己的屋子。
“爸,您年紀也不小了,東北的糧食酒酒性又烈,以後啊,您就少喝點吧。”
舒婷柔聲的勸慰著他,那可心的模樣,讓老蘇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的亡妻。
曾幾何時,亡妻也是如同舒婷這般的溫柔,柔聲的勸著自己,不要去做那些對自己身體不好的事情。
隻可惜,他的性子實在是太執拗了,總是有得冇得的惹她傷心,知道她最終病重離開,他才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來,真的虧欠她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這一瞬間,老蘇猛然間感覺到舒婷和當年亡妻的身影,似乎完全的重合在了一起。
“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喝酒了。”
老蘇一字一句的對舒婷說著,似乎是在向她宣說這一個今生都不會改變的誓言。
“爸,你看你,怎麼人越老,性子就變得越幼稚了呢。”
舒婷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賭氣,連忙半是撒嬌,半是責備的將手中的茶盤放在了老蘇的跟前,身體就勢的湊到了他的
切優點,這麼好的女人,你怎麼會對她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作為十裡八鄉出了名的富戶,老蘇同樣是大家心中德高望重的象征,他很享受那種被所有人頂禮膜拜,高高在上的感覺,真要是這樣的醜事被傳揚出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麵對身邊的人。
由於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恐懼,整個的一個下午,老蘇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敢見人,有好幾次,他都想去敲開舒婷的門,給她道歉,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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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說開,可是每每在起身之後,他纔會愕然的發現,自己居然真的不知道到底要和舒婷說些什麼。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飯的時間,老蘇正在房裡著急的思考著和舒婷去解釋這件事的方案,舒婷那輕柔的讓人心裡都感覺無比妥帖的聲音,卻在門口響了起來。
“爸,你身體不舒服,我特意為你按照我們南方的做菜方法,做了一碗醒酒用的魚羹,您趁熱吃了吧。”
舒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其中分明的帶著一種強裝出來想要息事寧人的平靜。
老蘇的心中歡喜到了極點,看來,舒婷這丫頭真是善解人意啊,知道自己並不想那件醜事曝光,而且看她這樣子,分明就是在試圖恢複和自己的關係啊。
“舒婷,你真是個賢惠的好孩子,有你照顧我,我想你婆婆的在天之靈,也都會感覺異常欣慰的。”
聽著舒婷賢惠的聲音,老蘇的心裡完全為深深的愧疚和感激所填滿,腮邊忍不住的湧起了滾燙的熱淚。
“丫頭,你放心,爸和你保證,以後,就算是爸死了,也都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是老蘇的一句承諾,也是他對於自己兒媳婦的保證。
“爸,東北這邊的酒太烈了,為了您自己的身體著想,您還是……”
舒婷的話並冇有說儘,但是老蘇卻清楚的明白她話裡的意思,這是在害怕自己會再度酒後亂性,對她做出些不乾淨的事情來。
“你放心,丫頭,爸和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喝酒了。”
蘇誌軍信誓旦旦的對舒婷保證道。
心魔
本來可以變成一件流言蜚語的事情,就這麼不閒不淡的過去了,老蘇和舒婷之間的生活,依舊一如以往般的平靜。
但是,老蘇的心頭,卻不再淡定,儘管已經答應了舒婷不再喝酒,而且,他也真正的去身體力行,真的把酒給戒了,但是,秀才qq空間裡的那些關於**的文章和視頻,就像是一把銳利的鑿子,在老蘇穩固的心頭上開了一個巨大的洞。
**這種東西,就像是被堤壩擋在外麵的洪水,一旦堤防被破開,那麼洪水便會如猛獸般的洶湧而入,最終徹底的將整個的堤壩摧毀。
每天晚上,老蘇都會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去看那些秀才關於自己和兒媳相戀的文字,那些無法掩藏的甜蜜,那種**時既害怕被人發現,卻又感覺無比甜美的刺激,就像是無比誘人的毒品,讓老蘇的心深深的陷了進去。
隨著對秀才和兒媳**的沉迷,老蘇越來越發現,自己對於兒媳舒婷,心裡似乎平白的多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眷戀感,與之相對的,是那潛藏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就像是潛伏在深夜的野獸,不知何時就會破籠而出。
兒媳舒婷很美,儘管身材不高,但是卻是凹凸有致,前凸後翹,一雙並不長的雪白雙腿,也是曲線玲瓏曼妙,不管是穿長褲,還是連褲襪,甚至於絲襪,都能夠完美的將那誘人的弧線展現出來,用濃妝豔抹總相宜來形容,也冇有半點的過分。
舒婷不僅身材好,那張精緻可愛的娃娃臉,也是相當的可愛迷人,配上一對雖然並不怎麼大,但是卻渾圓可愛,卻又彈性十足的乳鴿,絕對是一位可愛加嫵媚於一身的完美天使。
秀才的**日誌,似乎有著一種讓人完全欲罷不能的魔力,老蘇越看,心中對於舒婷的**,便又加深一層,到了最後,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冇有光顧過他的性夢,也開始逐漸的出現。
在夢中,舒婷穿著無比誘惑的衣服,滿臉誘惑的對他扭動著腰肢,然後千嬌百媚的笑著,任由他一件件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半推半就的被他推倒在床上,肆意的用巨大的馬**蹂躪。
每一次從春夢中醒來,老蘇的被子總是濕漉漉的,他的體內,似乎儲存著無窮無儘的能量,每一次排出的精液,都足有小半碗那麼多。
為了不讓舒婷發現自己的尷尬秘密,老蘇隻好買了那種帶有拉鎖的被套,身下也多鋪了兩條床單,隨時隨地的進行更換,然後再趁著舒婷不注意的時候,拿去外麵的水房,用裡麵的全自動洗衣機洗乾淨後,再偷偷的掛進自己的房裡晾乾。
就在一次早晨再度遺精後,老蘇的腦海裡,一個邪惡的念頭猛然間成型。
秀才這傢夥,以前一直都是他身邊的謀士,自己以前在軍隊時,按照秀纔出的點子去做事,往往能夠獲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既然秀才用的辦法,已經成功的把自己的兒媳拿下,那麼,他為什麼不能照貓畫虎,同樣用秀才的辦法,也和自己的兒媳舒婷成就那種好事呢。
老蘇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什麼事情一旦做出決定,立刻便是雷厲風行的去執行,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他便已經把秀才的**筆記,按照條理一一的整理完畢,逐條逐條的用鋼筆寫在了一個嶄新的黑色硬皮筆記本上。
作為當年曾經在越南領兵的團長,現在的他,似乎又恢複到了以前的狀態,在每一次戰役開始前,詳細的把作戰計劃一條條列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然後根據上麵列舉的戰鬥策略,一點點的去開展實施。
對於現在老蘇而言,這就是戰鬥的綱領和策略,而由心靈到身體的去占有舒婷,便是他開展戰役和戰鬥的最終目標。
隻是,想到舒婷是自己的兒媳,又是那麼孝順可愛的孩子,最為可怕的是,這可是**啊,絕對不會被社會所容忍的事情,一旦被人發現,不止自己,就連整個的家庭,隻怕都要徹底的毀了。
第一次,老蘇看著列好的戰略目標,陷入了進退不得的沉思之中。
最終,他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本來已經草擬好的計劃書,被他直接鎖進了陳舊的花梨木寫字檯裡麵的抽屜。
可是自從有了那戰鬥綱領之後,老蘇的心卻是再也不肯安定,儘管那計劃書,已經被鎖進了抽屜,可是,老蘇卻是不由自主的對舒婷開展了攻勢。
戰鬥要領第一條,要想占領一個女人的心,就必須讓她對你感覺親近的同時,完全接受你的生活方式,如果你的生活方式,有讓她感覺到討厭的地方,那麼,就必須立刻完全改正。
舒婷很孝順,也很善良,除了那天的那件事,與老蘇之間相處還算愉快融洽。
隻是,老蘇心裡卻是清楚的很,作為城裡長大的女孩,舒婷一向喜歡整潔乾淨的生活環境,農村的生活,始終冇有辦法讓她真心的滿意。
為了讓她在生活方式上接受自己,老蘇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抽了多年的蛤蟆煙,喝了多年的糧食酒,全部都忍痛送給了隔壁的陳老狗,每天煙癮酒癮犯了,實在忍受不住的話,就去嚼兩塊舒婷專門為他預備的口香糖,雖然到了最後心癢難耐,可是,一看到舒婷那如花的嬌顏,他依舊隻能默默的嚥唾沫。
為了不讓舒婷感覺到家裡臟,老蘇更是花費了老本,把自家的二層小樓裡裡外外的裝修了一遍,在院子裡裝上了一套巨大的熱水鍋爐,順便把院裡的兩間小配房,裝修成了浴室和沖水廁所,上麵還裝上了一套陶瓷的馬桶。
雖然這樣做,花費了老蘇將近一年多的積蓄,但是,看著兒媳每天歡天喜地的收拾著屋子,老蘇就像吃了二斤蜜蜂屎,著實甜到了心頭。
時間一晃便已經到了初冬,一場大雪過後,東北的人家,全部都開始做起了貓冬的準備。
東北肥沃的黑土地,給了村裡人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糧食,以及各種各樣的蔬菜和豐富的食材,隻要在下一場大雪來臨之前,儲備好需要在冬天用到的各種日用品,那麼,他們就能夠舒舒服服的在溫暖的地炕和火炕上,無比舒服的過完一整個的冬天。
十月十五,是鎮上的大集,那些賣各種雜貨的人,心裡也都清楚的很,這幾天是他們賣貨賺錢的最佳時機,很早就把攤子戳了起來,琳琅滿目的商品擺滿了貨架。
老蘇特意起了個大早,穿上狗皮的大衣,開著自己的那輛斯太爾的大卡車,硬著迷濛的晨霧,徑自的開向了鎮上的集市。
舒婷坐在他的身邊,今天,她特意的穿了一件雪白的束腰羽絨服,脖子上帶著相當時尚的雪白翻毛領子,細細的腰身,配上掐身的長袖,一頂淺藍色的絨帽,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還在學校上學的大學生,清純到了冇有辦法再清純的地步。
儘管天氣已經轉冷,但是,舒婷還是把美麗凍人的原則發揮到了極致,下麵隻穿了一條淺灰色的束身褲,腿部的曲線,完美的呈現在了老蘇的眼前,雪白的肌膚,透過薄透的束身褲,不斷的刺激著老蘇的視線。
看著坐在身邊的俏麗小美人,老蘇的心裡就像著了火,眼睛不時的朝著她的美腿瞄上幾眼,然後就像是被蜜蜂蜇了一樣,迅速的把老臉轉到前麵。
就這樣心懷鬼胎的和舒婷來到了集上,老蘇的馬**,就那樣一路硬邦邦的挺著,即便平日裡總是自詡體壯如牛,老蘇依舊感覺到了有些腰痠背痛。
眼見集上人流如織,舒婷本來還有些灰暗的眸子裡,立刻閃現出了難以自已的興奮。
作為年輕人,儘管已經結了婚,她骨子裡的玩心依舊很重,家裡的村子地處偏遠,裡裡外外不過幾百戶的人口,她已經快有一個月冇有見過這麼熱鬨的場麵了,心裡都已經憋得快要發狂。
眼見到處都是琳琅滿目的商品,舒婷立刻就像是從籠子裡飛出來的小鳥,雪白的小手拉著老蘇,東摸摸,西看看,不管看什麼都覺得新奇,也不管有用冇用,大包小包的東西,不過轉眼之間,便已經提滿了兩手。
麵對舒婷的熱烈,老蘇隻是默不做聲的跟在她的身邊,一邊接過她不斷遞給自己的各種看上去漂亮,實際上卻並冇有什麼實際用途的小玩意,一邊把自己錢包裡的錢不斷的遞給舒婷。
儘管他平日裡節儉到了苛刻的地步,但是,看著舒婷那因為買東西而顯得無比興奮的小臉,老蘇的心裡,卻是高興的不得了。
秀才曾經在自己的**日誌裡提到過,男人最滿足,也最容易讓女人感覺到歸屬感的事情,便是陪在她身邊,把錢包交給她,任由她恣意的去買買買。
如今,老蘇總算是體會到了秀才說這話的真正意境。
經曆了萬水千山,終於離開了可惡的單位,現在的老虎,已經又開始了創作的生涯,比起前幾年,老虎的生活明顯閒了很多,除了自己全職的,也有時間來繼續搞自己喜歡的**文學創作。
不過,由於時間間隔太久,狼情和男人四十,都已經找不到當年的感覺,最近,老虎一直都在研究老少戀的影片,也有心得,所以,就開始寫了這個愛媳如夢,以前,老虎的文在這裡一直都是不溫不火,這一次,期待大家更多的給予愛媳支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