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公司門口,拍賣師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的一切,呼吸都停了兩拍。
雖然Mirare的創始人一直很低調,但拍賣這一行原本就與商界緊密聯絡著,拍賣師也有幸見過對方的廬山真麵目。
她能確認對方就是楚遲思。
可是,到底是為什麼?
誰都有可能來接唐梨,但楚遲思是這些“可能”中,最為不可能的那一個。
業內都說她對唐家恨之入骨,肯定早就把婚約撕毀,指不定還要狠狠報復唐家。
自從看見楚遲思後,拍賣師驚掉的下巴就沒有回來過,她眼睜睜見兩人靠近,親昵地說了些什麼,緊接著——
楚遲思一把拽過唐梨衣領,
直接親了下去。
拍賣師整個人都傻掉了,她感覺頭有點暈,不由得扶了扶公司的玻璃窗。
這算什麼?移情別戀?愛上仇人?還是說從頭到尾,楚遲思愛的其實都是唐家那位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從拍賣師的位置來看,兩人確實在“親吻”著彼此,不過隻稍微換一個角度,事情便截然不同了:
畢竟有種東西,叫“借位”。
楚遲思將她的衣領攥在手裏,把唐梨強硬地向下拉。
唐梨踉蹌著有些沒站穩,錯愕地睜大眼睛,褐金長發垂落,像是金線織成的簾。
兩人是那樣的接近,綿綿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度疊加著。
逐漸、逐漸變得滾燙。
比起上次那含混模糊,霧一般朦朧的氣息,楚遲思的資訊素好像明顯了幾分。
那麼濕潤,那麼柔軟,是綿密雨點與撲麵碎雪,與冬日鬆針一齊織起細細密密的網,侵入她的身體,將她囚困。
唐梨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短促而急切,一下接著一下,如永不止歇的浪潮。
楚遲思靠在耳旁,呼吸帶著熱氣,聲音卻是冰冷的:“我警告你。”
“你最好注意著點分寸。”
楚遲思拽著她,骨節處微微泛白,一字一句撞入耳廓:“我如果是你,行動就會更加小心謹慎些。”
唐梨怔了一下。
細長的銀色金屬抵在腹部,輕微的“哢嗒”聲後,保險係統被她關閉,正處於極其危險的狀態。
“太小心太謹慎,又有什麼意思?”
唐梨低頭看著她,眼角蔓出一個笑,“總是要積極爭取些,老婆才會正眼看我不是嗎?”
楚遲思蹙著眉,不悅地看著她。
“你真的打算,現在就扣動扳機嗎?”
唐梨彎彎眉,神色輕鬆:“我倒是覺得再觀察一陣子,看看我究竟有什麼目的也不錯。”
楚遲思:“……”
密而長的睫顫了顫,她緊緊抿著唇,目光冰冷,指尖輕輕動彈,將扳機略微壓下一點。
唐梨笑盈盈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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