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生日快到了”,現在想來,那話裡的真假,根本說不清。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彎腰撿起耳釘,指尖觸到金屬的冰涼,卻覺得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時候,蘇芸端著水杯走過來,看見我手裡的耳釘,臉“唰”地一下白了,手裡的水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水順著地板縫往客房裡流,浸濕了地毯的邊角。
“你……你怎麼進他房間了?”
她慌慌張張地蹲下來撿玻璃碎片,手指被劃了道小口子,血珠滲出來,她卻像冇察覺似的,攥著碎片的手微微發抖,“這耳釘……可能是他同學過來玩掉的,小孩子家家的,總愛帶些小玩意兒,你彆多想。”
“他同學會來咱們家,還把耳釘掉在衣櫃最裡麵?”
我把耳釘放在床頭櫃上,聲音壓得很低,卻控製不住地發顫,“上週三你說去超市買洗衣液,我開車路過‘街角咖啡館’時,看見你坐在靠窗的位置,給林浩遞了個藍色的盒子,還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需要躲在咖啡館裡送?”
蘇芸撿玻璃的動作停住了,她坐在地上,頭髮垂下來遮住臉,肩膀抖得像寒風裡的樹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地板的水窪裡,泛起一圈圈漣漪:“老陳,我……我隻是怕他學習壓力大,給他買了支鋼筆,你彆往壞處想。
他最近模擬考成績不好,我想鼓勵鼓勵他。”
“鋼筆需要你偷偷摸摸去咖啡館送?”
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上——最上麵那件灰色衛衣,是林浩最喜歡的款式,他說“這衛衣料子軟和,穿著舒服”,可現在衛衣的領口處沾著塊暗紅色的汙漬,形狀像個淡淡的唇印,顏色和蘇芸昨天塗的豆沙色口紅一模一樣。
我伸手拿起衛衣,手指捏著領口的汙漬,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這是什麼?
你昨天出門時,塗的就是這個顏色的口紅,對不對?”
蘇芸的眼淚突然湧得更凶,她伸手想搶我手裡的衛衣,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垂下去,聲音哽嚥著:“老陳,我跟林浩……我們是真心的,我知道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