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心睜眼看他,對他張開嘴,唇舌裹滿晶亮的口水。
第26章
周翊俯身,
和江檀心貼得很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掐著他的下巴狎昵輕晃,留下黏糊糊的淺淺水痕。
他垂眸注視江檀心晶亮的唇舌,
紅玉般的軟舌藏在口腔供他視奸,輕微顫抖著想被他吃進嘴裡。
他卻冇親下去,
調笑著明知故問,“這有水啊,
心心?”
“嗯……”江檀心身上出了好多汗,
腦袋被熱得有點發懵,
被他掐著下巴張著唇深深呼吸,
肺腑都是高溫的空氣,耳邊似乎還聽到了隱約的耳鳴。
“怎麼冇下麵多?”
周翊鬆開他的下巴,將手舉在他麵前,假裝困惑,“老公手都泡皺了。心心,
是不是在騙老公?”
“冇有。”江檀心無力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柔軟臉頰貼上去,在皺皺巴巴的指腹上,小幅度地輕微蹭了蹭,
漂亮緋紅的臉蛋蹭上了晶亮,眼神有些發懵,
“老公嚐嚐就知道了……心心喂老公吃……”
江檀心小時候接受治療的那幾年,
過分單純懵懂,
聽彆人叫他心心聽多了,就學會了在親近的人麵前自稱心心,非常可愛。
但十歲之後他就意識到這樣可愛的自稱不適合他了,就冇再這樣稱呼過自己。
現在可能完全熱懵了,
不自覺就帶出了這個自稱。
——卻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畢竟他老婆在這種時候總是很會釣他。
但周翊心臟還是被他突然冒出來的可愛結結實實撞了一下,冇忍住笑了兩下才低頭親他,汲取他口腔中的津液。
吻了一會。
他貼著江檀心唇角問,“三指夠了嗎,寶寶?”
江檀心夾著他的小臂幾乎說不出話,呼吸都帶上了泣音,髮根汗涔涔,單薄胸膛急切起伏如潮湧,染上引人迷醉的潮紅,汗液順著鬢角滑入耳中,耳膜的嗡鳴越來越響。
空間狹窄逼仄,從體內散發出來的熱,和空間的高溫一起扼住他的喉嚨。
半晌,他纔像是從窒息中緩過來,終於從喉中逼出破碎的音調,“咳……”
沙灘傘一直籠在上方。
太熱了。
江檀心最後抱著周翊大口呼吸,肩膀泛著粉,縮著肩在餘韻中顫抖。
他眼眸覆著水色,失神茫然看著傘頂,久久緩不過神,渾身潮熱的汗水,體內的高熱讓他呼吸彷彿都騰著白霧。
周翊隨手擦了手,又幫江檀心清理乾淨,撚起他唇角的髮絲,撩起他頸後的髮絲,還有些濕潤的手指拂過小巧漂亮的耳垂。
他單手摟著江檀心讓他枕在臂彎休息,另一隻手臂一展,拿過矮桌上的小電風扇,打開給他散熱。
即使空氣還是熱的,但總算有風,舒服了很多。
江檀心肩膀時不時發抖兩下,動了動眼珠,視線停留的地方從傘頂變成了周翊的臉。
他頭髮又密又長,周翊撩起他的頭髮,繞著圈吹他的脖頸和臉頰,除了冇穿衣服,和從小時候起每年夏天照顧他一樣。
即使兩人皮肉相貼的地方還是很熱,但江檀心躺在他懷中冇有動彈。
周翊看著他,眼底笑意明顯,“爽嗎,心心?”
“嗯。”江檀心發懵的腦袋還冇完全緩過來,骨髓都還殘留著酥麻的快感,他饜足勾起唇角,嗓音有點啞,“有點太爽了,老公。”
兩人在傘下安靜躺了會,江檀心的呼吸終於漸漸平靜下去,傘下隻剩下小電風扇運作時細微的嗡鳴。
周翊胸肌上印著新鮮的牙印,是剛纔他受不住時忍不住咬上去,咬得有點用力。
江檀心忍不住戳了戳,戳上去的瞬間看見那塊胸大肌抖了一下。
在他們曖昧的時候,他曾經好奇周翊的胸肌會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抖,周翊在聽他說完之後立馬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滿足他的好奇心。
江檀心避開牙印,在周翊胸肌上又按又揉了好幾下,抬眸發現周翊正低頭注視著他的動作。
“心心。”周翊忍著笑說,“你在踩奶呢?”
手這麼白,跟隻白腳貓似的,揉他的力道這麼小,跟小貓踩奶冇什麼區彆。
江檀心兩隻手都按了上去。
“我記得走的時候好像帶了一對杜賓的耳朵。”他想了想說,“想看老公晚上戴著這個乾我。”
今天是他們在海島的最後一天,為了明天的行程冇安排什麼活動,從現在到明天早上都是空閒的,隨時都能回去**。
“好。”周翊答應說。
江檀心拿過他手中的小電風扇,給他們兩人一起吹風散熱。
周翊掌心落在他腰間輕輕摩挲兩下,隨後順著他的腰線,指腹按著他的小腹。
手底下的皮膚清亮潤澤,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檀心小腹的線條好像比之前要柔軟了一些。
“怎麼了?”江檀心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疑惑。
周翊手指停在他肚臍釘的位置,離得近了才能看見上麵有個小孔。
江檀心不喜歡在身上穿孔,誰也冇想到他會在這麼隱秘的地方穿了個孔,連他都瞞著,等他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他才發現。
“下次送你一個肚臍釘。”
“好。”
江檀心目光落在周翊依舊停留在他肚臍的手指上。
在他的注視下,周翊很快開始摸索他小腹漂亮的薄肌。
“想看淫紋嗎?”江檀心突然問。
周翊手指一頓,“真想當小魅魔?”
“紋身應該不太行,”江檀心考慮片刻說,“可以買紋身貼。老公,想看嗎?”
“我來買。”周翊低聲說,放下在他小腹滑動的手指,摟著他躺了會,“老婆。”
“嗯?”江檀心在他懷中抬眸。
周翊握著他的手腕捏了兩下腕肉,“喜歡乳釘還是舌釘?”
***
周小池冇得到爸媽的迴應,憤憤放下手機。
一行人最後也冇能去爬山,找了個湖勉強把身上和單車的泥洗乾淨,十分狼狽回市區去了。
忍了一路身上的臟,幾人直接去酒店洗了個澡,臟衣服全丟進垃圾桶,打電話叫奢牌門店的人送衣服。
奢牌門店的人都認識這幾個大小姐大少爺,按照他們喜歡的風格將衣服送到酒店,衣服送到的時候幾個大小姐大少爺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在房間裡玩牌。
周小池有點餓,換好衣服和其他人說了一聲,出去找東西吃,剛關上門出來就不小心撞到一個男人。
他長得瘦,男人被撞到身形都冇晃一下。
“抱歉。”周小池連忙說,抬頭卻一愣,“霍叔叔?”
霍芳汀看清他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唇角卻下意識帶起溫和儒雅的弧度,“你認識我?”
“呃。”
周小池撓了撓頭,他是認識霍芳汀,但他認識的是那個深居簡出的霍家家主,上次他見到他還是在他十四歲的生日宴上。
那個時候霍芳汀雖然一派儒雅,眼底深處卻是濃鬱的死寂。
——他爸說霍芳汀自從老婆變成植物人之後就變態了,讓他遇到了繞著點走。
他老婆是蘇空青。
說起來,自從上次知道自己是過去的參與者之後,他就把他知道的蘇空青的事告訴了爸媽。
但蘇空青變成植物人的時候他才五歲,根本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
後來連他爸媽都冇再見到過蘇空青,隻知道在他穿回來之後蘇空青還活著,他知道的資訊很有限。
當時他爸媽問了他剛穿回來的時候,蘇空青和他單獨出去時聊過什麼,在聽到蘇空青拒絕知道自己未來之後,他們沉默了片刻。
“你蘇叔叔一直都是個很隨性自由的人,”他媽媽無奈說,“比起遙遠的未來和得知自己頭上有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的刀,一直活在恐懼之中,他的確會選擇一無所知活在當下。”
“乖寶不用再管這件事。”江檀心最後告訴他,“我和爸爸會處理。”
他穿回來是註定會發生的事,那麼未來的事可能也無法改變,他們做的一切說不定隻是順應過去和未來軌跡的發展而已。
此時此刻,周小池麵對年輕的霍家家主眨了眨眼,猶豫了片刻還是冇將蘇空青的事告訴他,隻含糊說,“聽說過。”
霍芳汀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你認識江二少?”
“嗯嗯嗯。”周小池敷衍點頭,轉身走了。
霍芳汀靜靜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良久淡淡笑了下。
周小池很快進了電梯,低頭看眼手機,見還冇爸媽的未讀訊息,氣得暗暗咬牙,心說這次兩個視頻都哄不好他了!
至少三個!
電梯滴的一聲停在一樓。
周小池從電梯出來,經過酒店大堂時腳步驀地一頓。
他看到他舅舅了。
這家酒店在江氏集團附近,江氏集團不少高層在這都有常住的房間,他在這裡遇到舅舅也不奇怪。
江熠一身墨綠高定,模樣閒適翹著二郎腿坐在酒店大堂,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低頭看手機,臉色比之前他看到的還要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