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曼的戶籍資訊登出了。
我戶口本上配偶那欄,從已婚變成了喪偶。
這下,我成了逸雲工作室真正的掌權人。
“要不要給她辦個葬禮,讓大家都知道她死了?”
從公證處出來,盛雪心情很好,笑著問我。
“不用,她不配!”
我冷冷回了一句,馬上掏出手機聯絡工作室的合夥人張總。
“張總,您想不想接手整個逸雲工作室?”
我故作傷感地說:
“盛曼已經確定去世了,這工作室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可我現在一看到工作室就想起她,太痛苦了。這些年我也賺了些錢,打算把工作室賣給您,出去散散心。”
我把失去愛人、痛苦無奈的丈夫形象,表現得十分到位。
剛掛電話,我的表情立刻又變得冷漠。
我做事很麻利,一邊放出出售工作室的訊息,一邊準備召開記者會。
同時,我還忙著收集盛曼劈腿的證據,連水軍都安排好了。
盛曼這人報複心強,記者會那天,她肯定會來,說不定還會歪曲事實。
所以我得做好充分準備,徹底把她壓製住!
距離記者會還有三天,盛曼一直冇露麵,但她的那些跟班不停地給我打電話。
“遲昱,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曼姐纔出事多久,你就想獨占工作室?趕緊停止出售工作室,不然我替曼姐收拾你!”
“遲昱,才半年你就放棄了,你的愛也太不堅定了……”
剛開始,我還跟她們吵幾句,後來發現這樣純粹浪費時間,還讓自己心情不好。
於是,我直接把這些人拉黑,專心弄工作室出售的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記者會那天。
我穿上黑色職業西裝,盛雪穿了件白色西裝裙,她胸針的顏色和我領帶顏色一樣,看著像情侶裝。
我知道她的小心思,不過冇阻止。
一是能氣氣盛曼,二是這幾個月盛雪對我照顧得很好,我也不好意思為這點小事說她。
記者會按時召開,我站在前麵,帶著感情地說:“我已經和張總談好協議,將逸雲工作室以市場價格轉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