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麵無表情地接通電話,他那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遲昱你在發什麼瘋?曼曼才死了半年,你居然要賣掉她辛苦創立的設計工作室?”
“你這個狠心的男人,是不是想捲走曼曼的財產,再去找新歡?”
我聽著他的質問,扯了扯嘴角。
新歡倒是有一個。
不過逸雲工作室是盛曼辛苦創立的?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工作室是我們倆一起創立的,但盛曼基本對工作室事務不管不問,所有的發展規劃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我不緊不慢地迴應:“盛曼去世都半年了,我也該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勸我看開點嗎?現在我看開了,你急什麼?”
當初盛曼墜海的訊息傳來時,她那些朋友都勸我看開些。
就連我求她們幫忙尋找屍體,她們都敷衍了事。
那時我還氣憤,盛曼死了,作為她的朋友,怎麼能這麼冷漠。
現在我才明白,她們都知道盛曼的計劃,還默契地瞞著我,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我為了工作室四處奔波。
電話那頭的周哲氣急敗壞:“遲昱,你要是敢胡來!等曼曼回來饒不了你!”
我都能想象出他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原本惡劣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我淡淡地反問:
“你在說什麼呢?盛曼不是已經死了嗎?她怎麼可能回來?”
“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想多了,我隻是還冇接受曼曼的死訊。”
說完,他就匆匆掛了電話,顯然心裡有鬼。
剛掛斷電話,盛雪默默把摔得快報廢的手機遞到我麵前,破碎的螢幕上顯示的是會所的監控畫麵。
隻見盛曼正站在那兒,滿臉怒容地破口大罵。
“賣掉工作室,那個蠢貨怎麼敢的?老孃回去非得打死他!”
我看著監控裡盛曼暴怒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纔剛開始呢,我可是實實在在過了半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這些,盛曼,你都得一點一點還給我。
第二天一大早,在盛雪幫忙下,我來到派出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