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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63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60章

搞定

張雨欣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眸子像深潭裡的月光,清冷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陳哥,千萬穩住!”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一點點敲打著我搖搖欲墜的理智。

“絕對不能讓嫂子去告發!”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重,像一根冰冷的鐵針,紮進了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你以為那樣是救她?那隻會讓整個事情徹底曝光,把她自己推上風口浪尖!到時候,她不僅身敗名裂,劉家父子也不會放過她。你覺得她還能活下去嗎?”

我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妻子……我腦海中浮現出她蒼白無力的臉。她的脆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是妻子因此真的如她所宣告的那樣,自殺了呢?這一刻,我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那個場景太過真實,真實到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能聽見那些悼詞裡虛偽的讚頌,能看見劉家父子冷漠的表情。我無法承受那樣的後果,我無法承受失去妻子,即使她已經背叛了我,即使她在我心裡像一把鈍刀子一樣來回磨礪,我還是無法割捨。

張雨欣的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三分嘲諷,七分蠱惑。

“知道厲害了?”她輕笑著,那笑聲像細碎的冰晶,輕柔地敲擊著我的耳膜,“這事你得聽我的。”

她的語氣變得更堅定,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力量:“悄悄地扳倒劉家父子,纔是正理。”

她用指尖輕點著那張邀請函,動作緩慢而優雅,彷彿在演奏一曲死亡的樂章:“隻有這樣,王衡才能徹底消失,嫂子才能真正安全。而你……也能脫身。”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那老江真的在網上揭發了‘皇後遊戲’呢?”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慮。老江那次談話時的眼神,那種篤定和陰鷙,至今讓我心頭蒙上陰影。他完全有可能說到做到,將整個汙穢的內幕公之於眾。

“揭發?”張雨欣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和自信,“他一個人,能掀起多大風浪?你以為劉家父子會坐在那裡乾等著被揭發嗎?他們會反撲,把老江那夥人……徹底碾碎。”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那雙眸子裡跳動著危險的光芒,像兩簇燃燒的鬼火。

“你去找老劉頭。”她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劈開了我所有的迷茫和不知所措,“他會搞定的,這件事,隻能由他來壓下去,由他來解決老江。”

我感到一陣眩暈。去找老劉頭?那個陰鷙、冷酷、掌控著一切的黑手?那個用金錢和權力編織出“皇後遊戲”的惡魔?

“這也是你的一個取得他信任的機會。”張雨欣彷彿看穿了我內心的掙紮,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蠱惑,帶著一絲甜美的誘惑,“你不是想保護嫂子嗎?你不是想逃離這個泥沼嗎?那就把餌料拋出去,讓他們自己爭鬥。而你,隻需要坐在旁邊,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然後坐收漁利。”

她說完,唇角挑起一個更深的弧度,眼神裡閃爍著獵人般的興奮和期待。

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彷彿墜入了一個冰冷的漩渦。張雨欣的話語,像一條纏繞的毒蛇,勒緊了我的脖頸,也注入了劇毒的誘惑。她把我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她麵前,然後用最殘酷的現實,把我逼入絕境。而現在,她又遞給我一把沾血的刀,讓我去刺向那些看起來更強大的人。我真的能做到嗎?我能踏入劉家的泥潭,和老劉頭那樣的惡魔周旋,隻為了……

妻子?或者,隻是為了我自己能從這場噩夢中抽身?我不知道。

十分鐘以後……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按下了老劉頭家門鈴。剛纔張雨欣的話還在我耳邊嗡嗡作響,像一道道充滿蠱惑的咒語——“取得他的信任”“讓各方大佬自相殘殺”。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恐懼、厭惡、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各種情緒像泥沼般攪成一團。

門鈴聲在靜謐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敲在我心口上。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老劉頭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他披著一件真絲睡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宇間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看到是我,那抹不悅很快就被一種精明的、帶著探究的笑容取代。

“呦,小陳啊,好久冇來我家了,快進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親昵的沙啞,像一張粗糙的砂紙,拂過我的神經。他並冇有完全打開門,隻是側身讓出一條縫,示意我進去。

我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低著頭,從那狹窄的門縫裡鑽了進去。剛一踏入,一股濃烈的清新劑味道立刻撲鼻而來,帶著檸檬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花香,試圖掩蓋一切。那味道太刻意,太濃鬱,反而讓我感到一陣反胃,彷彿在提醒我這裡發生過什麼,一切都被覆蓋在虛假的芬芳之下。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厚重的窗簾將午後的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麵。我一眼掃去,客廳寬敞而奢侈,各種名貴的擺件錯落有致。地板光潔得能映出人影,像是剛剛被細緻地擦拭過。那些奢華的皮質沙發,此刻鋥亮得反光,每一寸皮革都散發著金錢和權勢的氣息。

沙發上的坐墊被重新擺放整齊,靠枕也恢複了原狀,每一處褶皺都被撫平。昨夜,妻子和他們父子**交纏,那些瘋狂的喘息、放縱的呻吟、狂亂噴灑的體液,以及所有屬於**的痕跡,都已經被無情地抹去了,不留一絲痕跡。

這裡乾淨得彷彿從未發生過任何汙穢。這種刻意的整潔,反而讓我感到更加壓抑和心寒。它像一個無聲的宣言,宣告著劉家父子清除證據的能力,以及他們對這一切的掌控。他們可以輕易地抹去一切,包括一個女人被玩弄後的痕跡,包括我的尊嚴和妻子的生命。

老劉頭走在我前麵,他那真絲睡袍的下襬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帶著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和他身上的清新劑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矛盾。他冇有問我來意,隻是直接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示意我坐下。他的神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懶散的優越感,彷彿他早就知道我會來,知道我為何而來。

我僵硬地坐在沙發邊緣,身體緊繃,耳邊仍舊能聽到自己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聲。空氣中的清新劑味道越來越濃,像是要在我的意識裡築起一道厚厚的牆,隔絕所有肮臟的真相。然而,越是這樣,那些被刻意掩蓋的畫麵,就越是清晰地在我腦海中浮現:妻子被玩弄的場景,她身體留下那些印記,她眼中那份被侮辱的絕望……一切的一切,都像利刃般,在我潰爛的心上反覆切割。

老劉頭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膝蓋上,冇有立刻說話,隻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他越是平靜,我就越是感到緊張,這種無聲的壓迫,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威懾力。我彷彿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把我這個小人物,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現在,我必須開口,必須說出那句帶著鮮血和屈辱的請求。這是張雨欣給我的“機會”,也是我唯一能夠自保,並且保住妻子的……泥沼。

“你們把屋子收拾得真乾淨。”我不知道怎麼開始,冇話找話的聲音在屋子裡顯得輕飄飄的。

老劉頭笑了,聲音裡帶著老練的溫度:“人家有規矩,東西一收就是一夜,不能留臟東西給人看見。小陳,你來有事?”

我目光掃過茶幾上的那杯紅茶、幾本整齊堆放的雜誌,還有窗台上同心結似的兩株綠植,無一不是被安排得體的靜物。連空氣裡那股清新的味道也格外合拍,像是插在現實縫隙裡的一張笑臉,笑得讓人刺痛。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把老江的威脅和慫恿,連珠炮似地全部倒了出來。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把老江如何因為“皇後遊戲”而怨恨劉家父子,如何揚言要在網上揭發,如何還“好心”地提醒我,妻子的安危也繫於此,甚至暗示他手上有更爆炸的獨家內容。我將老江的危險性,以及潛在的破壞力,儘可能地誇大,試圖讓老劉頭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老劉頭聽著我的話,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他並冇有打斷我,隻是眉峰微蹙,眼神深邃得像兩口古井,讓人看不清他內心的波瀾。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下巴,指腹摩挲著下頜的肌膚,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像一位正在深思熟慮的學者,而不是一個掌控著無數罪惡的幕後黑手。

空氣在我的講述中彷彿凝固了,隻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和客廳外偶爾傳來的細碎鳥鳴,顯得格格不入。當我說完最後一句,他才緩緩將手放下,那雙深邃的眼睛筆直地看向我,眼神銳利得像要將我洞穿。

“想不到王衡那裡,居然有二五仔。”老劉頭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沉穩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落在平靜水麵上的石子,激起我心底的陣陣不安。他語氣平靜,絲毫不帶惱怒,反而像是在分析一道複雜的算術題。

“老江……哼。”他輕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帶著輕蔑和殺意,像是在嘲諷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醜。

“這事你交給我吧。”他抬起手,示意我放寬心,那寬大的手掌攤開在空中,彷彿能夠輕而易舉地掌控一切,“放心,絕對不會傷害到小蘭。”

他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湧上心頭。是安心嗎?還是更深的恐懼?這個老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徹底宣判了老江的命運。他冇有問老江的資料,冇有問他準備怎麼爆料,彷彿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能力讓一切煙消雲散。而他所謂的“不傷害小蘭”,在這間剛剛被清洗過的客廳裡,顯得那麼諷刺和殘忍。

接著,老劉頭衝我溫和地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曖昧,像一張織滿了毒針的糖衣:“我家的監控你都看了吧?小陳?”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私密的親切,彷彿在和我說著隻有我們兩人才能理解的秘密。他那雙眼睛,此刻竟然真的流露出一絲溫情,一種帶著侵犯性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情。

“我們家人,”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更為真誠而蠱惑,像一位慈愛的長輩在對晚輩耳語,“都把你們夫妻當作一家人看待。”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停滯。他當然知道我躲在螢幕後麵,如何痛苦地看著,如何承受著被侮辱的感受。他知道我所有的懦弱、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掙紮,卻仍然用“一家人”來形容我們。

這哪裡是家人?這分明是掌控,是敲打,是無聲的威脅,也是最殘忍的羞辱!他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告訴我:你已經徹底深陷其中,你的一切他都儘收眼底,你冇有任何退路,也冇有任何籌碼可以和他對抗。他所謂的“一家人”,不過是把他對我和妻子的監控和玩弄,合法化,甚至正當化。

我感到胃部一陣痙攣,喉嚨裡彷彿堵了一塊鐵鉛,無法言語。麵部肌肉僵硬得彷彿被人固定住,隻能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表情透露出內心的翻江倒海。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副偽善的笑容,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隻覺得全身發冷,像墜入了冰窟。

這就是他給予我的“信任”嗎?這就是他對我“不傷害小蘭”的保證嗎?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原來,所謂的求生,不過是走向更深的深淵,一步步成為他手中,那傀儡般的“一家人”。

中午前我到了公司,躲進工作,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思緒在辦公室裡被各種檔案的堆積堵塞,我盯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表格,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老劉頭那句“一家人”,像咒語一樣在我腦海裡反覆迴盪,冰冷而嘲諷。我不知道他會采取什麼行動,但心底深處,一種無法言喻的焦灼和恐懼,像毒藤般纏繞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午飯時間,趙曼像往常一樣,端著咖啡杯搖曳生姿地走過來。她今天穿了件薑黃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整個人明豔動人,臉上帶著那種精明而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陳,”她把咖啡杯輕輕放在我桌角,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下週,王衡那邊的項目就要招標了。”

我的心頭一跳,表麵卻不動聲色。“哦?這麼快。”我假裝不經意地應了一聲。

趙曼笑得更意味深長了,靠近我,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隻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共謀感。

“公司和王衡那邊,協議早就私下達成了。這招標,就是走個形式。”她說著,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進我的鼻腔。那味道和老劉頭家裡的清新劑一樣,都是用來掩蓋什麼的。

“不過,”她直起身,用那種管理者特有的審視目光看著我,“你得幫我盯著點王衡。彆讓他有什麼彆的想法,尤其是……和公司之外的人。”

她這話輕描淡寫,卻帶著明顯的暗示。王衡,老江,甚至是劉家父子,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在我腦海裡盤旋。趙曼顯然也知道一些內幕,或者說,她也在為公司,為她自己,鞏固這一條見不得光的利益鏈。她是在提醒我,我的價值,就是在於監視和控製每一個環節。

我明白她的意思,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趙曼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在午後的辦公室裡,聞著她離去的香水味,以及自己內心深處湧起的陣陣酸澀。我像一個提線木偶,被操控著在各自的棋盤上跳躍。

時間在焦灼中一點點流逝。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妻子給我發了條微信:“公司團建,晚上可能會回來晚點。”

我看著那條資訊,指尖在輸入框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隻回了一個簡單的“好”字。

團建?在這樣的敏感時期?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團建,恐怕並非簡單的公司活動。可我能說什麼呢?我有什麼資格質疑?是我親手,將她推向深淵,而我現在,甚至連問她要去哪裡,要和誰在一起的勇氣都冇有。她不過是在執行那隻老狐狸的指令罷了,而我,則是那個默許她被利用的幫凶。

當晚,我獨自在空蕩蕩的家裡,心頭愈發煩躁。手機響了幾次,都是工作上的電話,我敷衍地處理著,眼睛卻始終不自覺地看向時鐘。分針和時針一圈圈地轉動,每一分每秒都像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

夜,終於深了。過了午夜,客廳的門鎖傳來一聲輕響。我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心跳加速。

妻子回來了。

她打開門,穿著一件簡單的風衣,手裡提著包。她的臉上化著淡妝,隻是眼下似乎有些微紅,但很快就被她用手揉了揉。她看到我坐在客廳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你還冇睡啊?”她的聲音有些低沉,透著一絲疲憊。

“等你。”我乾澀地回答,目光在她臉上搜尋著任何異常的痕跡。她的臉色,出奇地……正常。冇有明顯的淚痕,冇有慌亂,甚至連疲憊,也隻是那種加班後的倦怠。她的眼底深處,像是藏著一片幽深的湖泊,平靜得讓人心驚。這讓我更覺不安。她越是平靜,我就越是覺得毛骨悚然。這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彷彿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妻子,她被硬生生塑造成了一個,我難以辨認的陌生人。

她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眉眼間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她冇有解釋團建的具體內容,也冇有問我什麼。隻是徑直走向廚房,倒了杯水,然後便回了臥室。我呆坐在沙發上,耳邊是她臥室門輕輕合上的聲音。那晚,我們之間,彷彿隔了一堵無形的牆,比任何時候都更遙遠。我無法靠近她,她的平靜,讓我的心,徹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第二天,無心工作的我比平時下班早了點,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家門,將公文包隨手扔在玄關櫃上。剛換好拖鞋,正準備去廚房倒水,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我疑惑地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的人,是張雨欣。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絲質睡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長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彷彿剛從睡夢中醒來,又或者,她原本就冇打算遮掩她的魅惑。她衝我揚了揚眉,臉上是那種看透世事的嘲弄。

“陳哥,方便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沙啞,像砂紙輕輕摩挲過我的耳膜。

我愣了一下,遲疑著打開了門。“有事嗎?”

她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微笑著,輕巧地側身,從我身邊擠進了客廳。淡淡的香水味撲麵而來,是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玫瑰香,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誘人的體溫。她像回家一樣,自顧自地走到沙發前,卻冇有坐下,隻是信手從睡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輕輕地拋了拋。

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個U盤吸引住了,心跳驟然加速。

“老江已經被搞定了。”她輕啟紅唇,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隻有我們兩人才能理解的秘密感。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帶著玩味的視線鎖定在我臉上,不錯過我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這是我從我爸那裡……偷來的……”她說著,將U盤隨意地扔在了茶幾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彷彿投下了一塊巨石,在我原本就波濤洶湧的心湖上激起千層浪。

我看著那個小巧而不起眼的黑色U盤,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卻像是一個承載了所有罪惡和秘密的黑盒子。我感到胃部一陣痙攣,喉嚨裡彷彿堵了一塊鐵鉛。

“我還冇看。”她突然又開口,語氣變得更加蠱惑,“要不要……一起看看?”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衝我露出一個曖昧而挑逗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裸的**,不是針對**,而是針對我此刻在道德掙紮中,潰不成軍的靈魂。

她明明可以說她已經看過,甚至可以假裝毫不知情。可她偏偏說她冇看過,而且要求我們一起看。這種共享的墮落,這種共同見證的殘忍,無疑是對我最大的淩遲。她想親眼看到我被U盤裡的內容灼燒,想看著我如何在恐懼和痛苦中崩潰。

我感到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儲設備,而是妻子的尊嚴、老江的陷落、以及我內心所有的愧疚和恐懼。我拿起它,觸手冰涼,沉甸甸的,彷彿裡麵確實裝著千鈞重擔。

我看著張雨欣,她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魅惑和危險。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徹底和這個小小的U盤,捆綁在了一起。而現在,她還要我當著她的麵,親手打開這個潘多拉的盒子,去尋求那個,血淋淋的真相。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她,以及那個靜靜躺在茶幾上的U盤。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濃鬱的玫瑰香,混雜著我內心蒸騰而出的冷汗。我的手,顫抖著,慢慢地拿起那個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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