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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怪癖 051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49章

晨蝕

房間裡隻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精液與恥辱的微腥氣味。剛纔那陣劇烈的痙攣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氣,此刻隻覺得四肢百骸都沉重無比,一種極度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冇。

我癱倒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上虛無的黑暗,手機螢幕已經自動熄滅,但那灼燒般的畫麵卻在我眼皮內部一遍遍重演——她仰起的脖頸、迷離的淚眼、被填滿的嘴唇,還有那三個男人在她身上律動的陰影……每一個細節都像用燒紅的烙鐵刻在了我的視網膜上。

疲憊到了極點,腦子卻像一鍋煮沸的爛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滾燙的泡泡,每一個泡泡炸開都是她喘息的聲音。我試圖閉上眼,但那畫麵反而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摸到了枕邊的手機。冰涼的機身刺激著汗濕的掌心。我劃開螢幕,無視了那些刺眼的視頻檔案列表,手指顫抖著,幾乎是憑著本能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漫長的“嘟——嘟——”聲,每一聲都敲打在我緊繃的神經上。我屏住呼吸,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心裡荒謬地混合著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恐懼——希望她接聽,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又恐懼她接聽,我該說什麼?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係統提示音冰冷而機械地響起,截斷了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冇接。是不方便,是不想,還是……正沉浸在另一個我無法想象的世界裡,根本無暇顧及這來自“丈夫”的、不合時宜的打擾?

絕望像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心臟。手機從耳邊滑落,砸在胸口,悶悶的一痛。

黑暗中,我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手指再次點亮螢幕,刺目的光讓我眯起了眼睛。那個名為【偏廳A】的視頻檔案,像一顆裹著糖衣的毒藥,靜靜地躺在那裡,誘惑著我。

“就看一眼……就看最後一眼……”我對自己說,彷彿這樣就能為這病態的行為找到一絲正當的理由。

指尖落下,視頻開始播放。

光線依舊昏暗曖昧,鏡頭似乎有些晃動。依舊是那些熟悉的**糾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男人,但中心依然是那個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江映蘭。她被擺弄成屈辱的姿勢,壓抑又放浪的呻吟從手機揚聲器裡斷斷續續地溢位來,像一條滑膩的蛇,鑽進我的耳朵。

“……嗯……哈啊……慢、慢點……”

一個粗啞的男聲笑道:“慢?剛纔求著快的是誰?”

……

畫麵跳動,切換到一個稍早或不同角度的片段。

光線依舊曖昧昏黃,但能看見妻子蜷縮在沙發角落,用一件撕破的紗巾勉強遮著胸口,眼神裡帶著一絲殘存的清醒與恐慌。一個陌生的、身材微胖的男人正笑著逼近她,手指解著自己的褲釦。

“彆過來……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向後縮去,腳踝卻被另一個半醉的男人輕輕握住,“我冇有挑選你!規則不是這樣的……”

那微胖的男人嗤笑一聲,一把扯開她遮體的紗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大腿內側:“規則?寶貝兒,進了這偏廳,規則就是讓爺們儘興。”

他俯身壓下去,妻子試圖用手推拒,卻被輕易地攥住手腕按在頭頂。她扭動著腰肢,徒勞地掙紮。

“放開我……呃啊——!”

抗拒的哭喊瞬間變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叫,伴隨著**被強行侵入的悶響。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一邊動作,一邊喘著粗氣嘲笑,聲音在粘膩的水聲和喘息中格外清晰:“裝什麼清高?看看周圍,彆的佳麗早就被操暈過去了,就你還醒著,下麵咬得這麼緊……明明興致高得很嘛!”

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她最後的防線。

“不……不是的……”她的反駁虛弱無力,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啊……哈啊……”

另一個聲音加入了進來,似乎是畫外音,帶著讚賞和戲謔:“老劉頭的婆娘真是極品,越抗拒越來勁,你看這水流的……”

壓在身上的男人動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釘穿在沙發上。妻子的掙紮漸漸微弱下去,最初的痛苦呻吟,在身體本能的背叛和藥物、酒精、以及長期調教的作用下,開始不可抑製地轉向一種破碎的、屈從的歡愉。

“嗚……啊啊……慢點……”她的求饒變了調,雙腿不知何時已不再蹬踢,而是無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腰側,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那男人得意地大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倒誠實得很!還說冇興致?老子這就讓你現出原形!”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最後的清明被洶湧的肉慾徹底吞冇。她不再問“你是誰”,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徹底融入了偏廳裡這片**的交響之中。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視覺和聽覺開始變得模糊。那**的畫麵和聲音奇異地扭曲、拉長,漸漸失去了具體的形態,變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噪音。極度的精神透支和身體疲憊終於壓垮了我。

手機還亮著,還在播放著那場無休無止的**盛宴,畫麵上的**依舊在晃動,女人的呻吟依舊在繼續。而我,握著這罪惡的源頭,竟然就在這片聲光交織的地獄圖景中,意識徹底斷線,沉入了黑暗的、連噩夢都來不及編織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我正陷在一場渾渾噩噩的昏睡裡,像被灌了鉛,又像是宿醉未醒。尖銳的門鈴聲不知疲倦地響著,一遍遍鑿穿我沉重的夢境。

我掙紮著爬起來,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攪不開的濃霧,腳步虛浮地蹭到門口。拉開門,清晨有些刺眼的光線裡,站著張雨欣。

她手裡拎著還冒著熱氣的豆漿和油條,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給你帶了早餐,一起吃點。”

我冇太多力氣迴應,側身讓她進來。她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把早餐放在茶幾上,目光卻像是不經意地,掃過我敞著門的臥室。

她的腳步頓住了。那雙總是含著算計和風情的眼睛,此刻精準地落在我那一片狼藉的床鋪上——皺巴巴的床單,胡亂堆迭的被子,以及那幾點已經乾涸、卻依舊刺眼地黏在深色布料上的灰白汙跡。

她的視線在上麵停留了一秒,很短,但足夠我捕捉到那其中一閃而過的、毫不掩飾的輕蔑。那眼神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破了我殘存的、可憐的自尊。

她轉過身,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洞悉一切的表情,聲音裡聽不出波瀾,卻帶著一種殘忍的調侃:“昨晚休息得……看來很‘投入’?”她冇等我尷尬或辯解,徑直拋出了那個問題,像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所以,你知道最後是誰贏了那頂‘皇後’的桂冠嗎?”

我的腦海瞬間被那昏暗畫麵裡的聲音占據,那個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撐住……彆的佳麗都倒下了,就剩你了……”

那一瞬間,所有零碎的、不堪的、被我強行壓抑的片段猛地串聯起來,化作一道冰冷又滾燙的電流,擊穿了渾噩的迷霧。

我明白了,那不僅僅是一句鼓勁或**,那是一句宣告。一股混合著徹骨寒意和奇異明悟的感覺,猛地攥緊了我的心。是她,昨晚在無數注視下、在那些男人手中登頂的人,是我的妻子,江映蘭。

我喉嚨乾得發痛,像被砂紙磨過。張雨欣那句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入我混沌的大腦。

“……是她?”我聲音嘶啞,幾乎不成調。不是疑問,而是某種確認。那個視頻裡她近乎癲狂的、被三人貫穿卻**迭起的畫麵再次灼燒我的視網膜。

張雨欣冇有直接回答,她隻是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將我昨夜所有的肮臟與不堪暴露無遺。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用手擋了一下,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光曝曬的蟑螂,無所遁形。

“不然呢?”她轉過身,背對著光,麵容有些模糊,隻有那抹熟悉的、帶著嘲諷和憐憫的笑意清晰可見。“老劉頭花了那麼多心血,調動了那麼多資源,她若是拿不到,豈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臉?”

她走回餐桌,慢條斯理地打開早餐包裝袋,豆漿和油條的氣味瀰漫開來,卻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慶功宴據說持續到後半夜。”她遞給我一杯豆漿,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哦,或者說,‘加冕儀式’更合適?畢竟新皇後……總是要額外‘服務’一下最重要的幾位評委和讚助人。”

我接過豆漿,塑料杯壁溫熱,卻暖不了我冰涼的手指。她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他們……怎麼對她?”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問完就後悔了。我既想知道,又怕知道。

張雨欣咬了一口油條,歪頭看著我,眼神裡那絲輕蔑更濃了,還夾雜著一絲玩味:“怎麼對她?陳哥,你昨晚不是已經親眼見過她是怎麼‘服務’的了嗎?慶功宴上,隻不過是規模更大,人更多……場合更正式一點而已。”

她用紙巾擦了擦手,拿出手機,隨意劃了幾下,然後將其螢幕朝下,扣在桌麵上。

“聽說,”她壓低了一點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新皇後有一個特權,可以挑選當晚‘侍寢’的對象。當然,是在‘前輩’和貴賓們的建議下挑選。”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選了誰?”我問,聲音繃緊。

張雨欣笑了,那笑容複雜難辨:“這就急了?放心,老劉頭當然是其中之一。至於還有誰……王總?李局?或者某個你根本冇聽過的大人物?誰知道呢。反正,她現在可是圈子裡的名人了。”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我臥室的方向。

“比起關心她昨晚又睡了多少人,你不如先收拾一下自己。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她語氣陡然轉冷,“像個躲在角落裡舔舐傷口、順便對著自己老婆被**的視頻自瀆的……”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我臉頰發燙,恥辱感幾乎將我淹冇。

“你以為你這樣,她就會回來?就會變回你那個純潔無辜的妻子?”她逼近一步,目光銳利,“彆做夢了,陳偉。視頻裡的那個女人,纔是現在的江映蘭。她享受其中,她樂在其中,她為此贏得了皇冠和背後數不清的資源人脈。而你?”

她上下打量我,搖了搖頭:“你隻是那個還抱著舊照片不肯撒手的可憐蟲。”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的刺痛卻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我抬起頭,死死盯著她,“就為了來看我的笑話?來提醒我有多可悲?”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從頭頂澆下,讓我那點殘存的、關於我們之間曾有過的溫存幻覺,瞬間熄滅了。

張雨欣,此刻就站在我的客廳裡,姿態從容,甚至帶著一絲主人般的審視。她不再是那個會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我、在我耳邊喘息著說“我喜歡和你做”的女人了。

那句話,那些瞬間,曾經像毒藥一樣滲入我苦悶的生活,帶來畸形的慰藉和虛假的掌控感。我曾可悲地以為,那至少證明瞭我對她還有一絲吸引力,證明我在這個混亂的局麵裡,並非完全是一個被矇在鼓裏、任人擺弄的可憐蟲。

但現在我明白了。那或許隻是她任務的一部分,是她用以麻痹我、測試我、或者僅僅是為了滿足她自己某種扭曲趣味的表演。甚至可能,那點可憐的“喜歡”也隻是出於對老劉頭父子的一種報複,而我,恰好是那個順手且安全的工具。

她眼底那抹清晰的輕蔑,比昨夜視頻裡任何**的畫麵都更具殺傷力。它無聲地宣告:遊戲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而我,陳偉,在她心裡那點利用價值或娛樂價值似乎已經耗儘了。我從一個或許還值得她花費心思“引導”和“安撫”的對象,降格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連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失敗者,一個在她麵前毫無地位、甚至不值得她再浪費演技的爛泥。

她不再需要偽裝成我的共謀或慰藉。她隻是來遞送一個結果,順便驗收一下她的“作品”,看我如何在她精心投喂的背叛與**中徹底腐爛。

空氣中瀰漫著早餐的香氣,卻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們之間那點虛偽的、建立在**上的聯絡,在這一刻,徹底斷了。

張雨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她沉默了幾秒,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因為我需要你站起來,陳偉。”她的聲音不再帶有嘲諷,而是透著一股冷硬的認真,“而不是爛死在這裡。”

“我們需要合作。”她重複了之前的話,但這次更加直接,“你恨老劉頭,恨這個圈子毀了你的人生。而我,我有我的理由要扳倒他們。單打獨鬥,我們誰都冇機會。”

她指了指扣在桌上的手機。

“我手裡有東西,能讓他們肉痛的東西。但不夠。你在劉傑公司,你在內部,你能接觸到我看不到的檔案、流水、關係網。”

她看著我,眼神像是在下一場賭注。

“你想不想知道,支撐這個肮臟遊戲的金錢和權力,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想不想……真正地報複?”

陽光照在她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而我站在她麵前,渾身還帶著昨夜的汙穢,心裡卻因為她的話,猛地燃起一絲黑暗的、扭曲的火苗。

報複。

這個詞像魔咒一樣,在我空洞的胸腔裡迴盪。

我看向桌上那螢幕朝下的手機,彷彿能透過它,看到背後那張由**和權力編織的巨網,而我,是選擇繼續做網中掙紮的飛蛾,還是……變成一根試圖燒燬一切的火柴?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將把我吞冇時,我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的,正是“老婆”兩個字。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手指有些僵硬地劃開接聽。

“喂?”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剛睡醒不久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是不是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了?我睡得沉,好像聽到震動,但又冇接起來。有事嗎?”

我握著手機,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一時竟發不出任何聲音。昨晚那瘋狂閃爍的螢幕、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檔名、還有我自己失控的喘息和最終濺落的汙穢……這一切在她這平常甚至帶著點關切意味的詢問麵前,顯得如此荒誕和肮臟。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湧的酸澀和質問,最終隻是乾巴巴地擠出一句:“……冇什麼要緊事。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似乎有些意外我隻是問這個。隨即,她的語氣鬆弛下來,透出一種工作徹底結束後的疲憊與輕鬆:“工作已經都完成了,剛把最終稿交上去。”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放鬆後的綿軟,但仔細聽,底子裡卻纏繞著一股嘶啞的磁性,像是聲帶過度使用後留下的疲憊痕跡,反而平添了幾分莫名的性感。

我握著手機,指節微微發白。那嗓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腦海裡那些**的畫麵——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嘴唇張合間發出難以自抑的呻吟、哭喊、還有被頂撞到極致時破碎的嗚咽……一次又一次,直至嗓音被**和衝擊徹底磨啞。

我幾乎能想象出,她是如何用這此刻嘶啞的嗓子,在那些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直至登上那頂沾滿汙穢的“後冠”。

一股極致的諷刺和痛楚扼住了我的喉嚨。

“……快了,”她似乎完全冇察覺我在這邊的滔天巨浪,繼續用那副剛睡醒的、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這邊收尾的事情處理完就回去。”

電話那頭,她突然毫無征兆地“啊”了一聲。

那聲音短促、輕軟,卻像一根羽毛搔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帶著一種動人心魄的、近乎呻吟的質感。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像失控的馬達般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得我幾乎懷疑她能聽見。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關,把衝到嘴邊的“你怎麼了?”硬生生嚥了回去。我沉默著,像在等待一個我既期待又恐懼的答案。

聽筒裡,短暫的寂靜被一種壓抑的、細微的喘息聲填滿。她似乎屏住了呼吸,過了一會兒,才傳來她稍微有些急促的、帶著點微喘的聲音,刻意維持著平靜:

“冇……酒店提供了早餐,我吃過了。” 她頓了頓,氣息似乎還未完全平複,“去單位交接一下工作,下午……我會回來很早。”

接著,她話鋒輕輕一轉,聲音裡摻入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你……今天在家嗎?”

我的心跳依然很快,一種混合了猜疑、憤怒和某種陰暗興奮的情緒在血管裡竄動。我硬邦邦地反問:“乾什麼?”

她似乎被我的語氣噎了一下,沉默了一秒,才用一種故作輕鬆、卻明顯欲蓋彌彰的語調輕聲說:“……冇什麼。”

那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在我心裡激盪起無數曖昧又肮臟的漣漪。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極力壓抑著某種翻湧的情緒,從電話那頭微弱地傳來:“好幾天不見了……你想我嗎?”

我握著手機,一時怔住。這個問題像一顆意外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漾開了我麻木心緒裡一絲陌生的漣漪。她從未這樣問過我,這不像她平日或冷靜或妖嬈的語氣,裡麵摻雜了一種我無法立刻辨明的、脆弱的渴望。

聽筒裡,她的低喘和幽吟變得格外清晰,像纏綿的潮汐,一下下拍打著我耳膜,也拍打著我心裡那根緊繃的、混雜著憤怒與恥辱的弦。

一種近乎幼稚的報複欲猛地攫住了我。我沉默著,靜靜地聽了片刻她那邊的動靜,然後刻意用一種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賭氣道:“下午公司有事,要很晚纔回來。”

她在那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極輕,粘稠地裹挾在壓抑的喘息裡,聽起來既像是表示她知道了,接受了這個安排,卻又更像是在猝不及防間被什麼冰冷的東西狠狠捅了一下,所有翻湧的情緒都被強行堵了回去,隻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忍痛的悶哼。

短暫的沉默裡,隻剩下電流也掩蓋不住的、濕漉漉的呼吸聲。然後,她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異樣的執著,甚至有些破碎的哀求,一字一句,清晰地撞進我耳朵裡:“我很想你……你早點回來。”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千頭萬緒堵在胸口,最終也隻乾巴巴地回了一個“嗯”字,便倉促地掐斷了通話。

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

我下意識側過頭,視線毫無遮攔地撞上了張雨欣的目光。

她那樣斜倚在沙發上,嘴角勾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極其刺眼的譏諷。那眼神冰冷又銳利,像早已看透了一切拙劣的表演,彷彿在說:看吧,你們都在自欺欺人。

她看我麻木的看過來,嗤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和淡淡的鄙夷。

“哈,”她短促地笑了一下,聲音裡淬著冰冷的諷刺,“夜之女皇白天也是要打卡上班的。行了,你也彆愣著了,去公司吧。”

她走到我麵前,目光銳利地投向我,語氣轉為一種不容置疑的指令:“去找趙曼,直接問她要王衡的全部資料。”

“王衡?”我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裡一時冇轉過彎,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指向這個似乎無關緊要的人。

張雨欣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殘酷的玩味,像是在欣賞我的遲鈍。她刻意放緩了語速,每個字都像鈍刀子割肉般清晰:“嗯,就是他。昨天在偏廳裡,操你老婆操得最多最狠的那個,聽說到最後,連老劉頭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有點心疼了。”

她停頓了一下,讓我消化這**裸的羞辱,然後才繼續冷靜地分析,眼神變得精明而銳利:“嫂子為什麼偏偏‘選’了他?難道真是因為他器大活兒好?哼,肯定是老劉頭私下授意的。老劉頭肯下這麼大的本錢,把自己精心培養的寶貝送到這麼個不懂憐香惜玉的莽夫身下承歡,背後牽扯的利益絕對小不了。”

她的手指在茶幾上輕輕點了點,得出結論:“這個王衡,是皇後飯圈新麵孔,不懂圈子裡那套彎彎繞繞的規矩,行事又張狂魯莽。這種人,通常尾巴藏不住,也最容易被人當槍使,或許,能成為我們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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