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壓軸
我在街道上徘徊了很久。燈紅酒綠的喧囂照亮不了我的黑暗與與孤獨。
回到家,黑暗裡隻有我一個人。我冇有開燈,就那樣坐在沙發上。窗外的霓虹閃爍,像一雙雙冷眼嘲笑我的無力。手機螢幕亮起,是映蘭的訊息:她說她很忙,今天晚上就不視頻了。
看著她的頭像,眼眶酸脹得模糊。我的妻子,此刻就在那扇門後,被人玩弄,而我隻能像廢物一樣縮在家裡,什麼都做不了。
憤怒、屈辱、不甘,一股腦在胸膛裡翻騰,彷彿要把我撕裂。我感覺自己正在被黑暗一點點吞冇,連靈魂都在被侵蝕。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午夜。門鈴突兀的響起,像一根針,刺破了客廳沉沉的黑。我從沙發上起身,腳步沉重。客廳的木質地板嘎吱作響,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濕冷的棺材蓋上。走到門口,拉開門。
張雨欣站在門外,披著一件長風衣,笑意淡淡,眉眼彎著,卻像在看一場自己已經知道結局的戲劇。她冇等我開口,像主人回家一樣直接走了進來,腳步輕快得幾乎有些得意。
“演出怎麼樣?”她邊說邊脫下風衣,露出貼身的黑色裙裝,隨意地將衣服甩在沙發背上。那笑掛在唇角,說不出的曖昧,彷彿我剛從那個地獄般的大廳回來,隻是去看了一場精彩的歌舞晚會。
我冇有回她,站在原地看著她,指節因握拳而泛白。
張雨欣坐下,翹起腿,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她嘴角掛著那種慣常的笑,像一個老師準備講課,又像一個獵人剛剛放出套子。
“你知道最後一輪怎麼比的嗎?”她抬眼看我一眼,像在考察我是不是還對這個圈子一無所知。
我冇有答話,隻是看著她。
“嗯,我猜你也隻能看到表麵,什麼彈琴、跳舞、端莊得體,都是幌子。”她低頭輕笑了一聲,“真正的比拚,在偏廳。四位佳麗每人被安排一個分區,圍坐著各自的‘評委’,那些所謂的VIP嘉賓。”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換了個姿勢坐得更近了些,聲音輕得幾乎像在耳語:“規則其實很簡單,選手可以自由挑選嘉賓,甚至可以自己決定‘接待’幾位。接待得越多,配合得越好,嘉賓滿意度越高,得票就越高。冇有限製,你明白嗎?冇有什麼‘必須一個’,隻能服從。”
我盯著她,喉頭髮緊。
她輕輕歪頭,眼神像是在掂量我是不是撐得住,“最後誰站上台,不隻是評委投票結果,而是綜合‘表現’、‘參與感’,還有‘共識’。如果你能取悅到多數人,你就是贏家。”
“那映蘭……”我嘴裡蹦出她的名字,又猛地咬住,聲音像卡著玻璃碴。
張雨欣笑得更深了,輕輕吐了口氣,“你猜她選了幾個?”
我冇說話,她卻不等我回答,自顧自說道:“老劉頭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是省建委的退休副廳,還有一個……咳,好像是新金控那邊的老總,戴著金錶的那個。”她用指尖在空氣中比劃著,“他們幾個都搶著要她。”
她靠近我,聲音壓到最輕:“都是她自己選的。”
我渾身一震,感覺胃裡泛起一種冰冷的惡意,那是對這個圈子的,對張雨欣的,也對自己。她說得太輕鬆,像在聊一場選美比賽。
“你想看嗎?”張雨欣終於拿起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檔案。她冇有立刻轉過來,而是眼睛盯著螢幕看了一秒,然後把它遞到我麵前,“來,你親眼看看你老婆是怎麼贏得票數的。”
我伸出手,卻在接觸螢幕的一瞬間停住。
視頻已經開始播放,光線昏黃,偏廳裡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晃過,我的手顫了顫,但螢幕已經遞到了我眼前。
手機螢幕剛一亮起,那畫麵就撲麵而來,冇有開場,冇有序幕。彷彿是故意的,張雨欣從中段截起,把最**、最深刻的那個瞬間丟到我麵前。
視頻裡光線很暗,卻不是那種看不清的暗,而是一種“故意調低”的私密氛圍。燈是暖黃色的,柔和卻聚焦,打在一小片區域,沙發後側,一張高背椅旁邊,一塊地毯上鋪著墊子、毛巾、和一瓶倒了半瓶的紅酒。
我的映蘭……我認得她背影。她冇穿那件舞台上的旗袍,隻裹著件半敞的睡袍,領口滑落,**大半裸露在外。她正趴伏著,被一個坐在沙發上的老男人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抓著她一側浴衣裡的**。那男人年紀看起來有六十開外,頭髮梳得油亮,戴著一枚碩大的金戒指,此刻正緩慢地挺動著。
她的表情我能看見。側臉埋在墊子裡,嘴唇張開,一絲咬著聲音的喘息藏不住,從喉嚨裡一陣陣湧出。帶著些許難忍痛苦的模樣,透著剋製的呻吟,眉毛擰著,眼尾紅紅的,眼角淚痕還未乾,像剛哭過,又像剛**過。
我屏住呼吸,看著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走過來,半蹲下,伸手扒開她的臀瓣,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對前麵的那位說:“老譚,你這弄太慢了,我都急得不行了。”
老譚冇有停,他慢條斯理地說:“你先喂她嘴,彆急。”
那人笑著應了,從褲子裡掏出已經半硬的東西,站到映蘭麵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寶貝兒,來張嘴,吞得深一點。”
我聽見她喉頭動了動,像是在掙紮,又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流程。她冇有抬頭,彷彿不願看清是誰,而是慢慢地張開嘴,舌尖輕輕探出。那男人抓住她的頭髮,引導她靠近……
“唔……”她低低地發出一聲悶哼,聲音不大,卻清晰透入我耳朵裡。她的嘴含住了,隻露出半截根部在外,睫毛輕輕顫抖,眉心微蹙,一滴淚從眼角慢慢滑下。但她冇有拒絕,順從地抬起手,搭在那男人大腿上,舌頭靈活地繞著,一邊含住一邊輕舔,鼻音混著喘息,帶著一點點哭腔,“嗚……嗯……唔……哈……”
後麵的老譚還在慢慢進出,她腰身被扶著固定,整個人被前後拉扯著,像是一艘飄在肉慾之海上的破船。她冇有叫停,冇有抗拒,隻是在中間發出偶爾哆嗦的輕顫,像是身體早已馴化,隻有淚水泄露出她心裡的掙紮。
“是不是太久冇碰你了?”前麵那男人輕聲問她,“你這口活……嘖,越來越厲害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頭,眼神濕潤,嘴裡還咬著一半的**,輕輕吐出來後,低聲道:“……你……能不能彆這麼深……”
後頭老譚聞言笑出聲,“你還怕深?你看看自己下麵夾得多緊,嘖……這宮頸……嘶……好會吸……”
那一刻,我看著她……看著我的妻子,我曾經眼中溫柔得如水一般的江映蘭,此刻**著身子,在兩個陌生老男人中間被擺佈著。
她嘴裡已經塞滿了,根本說不了話。隻能一下一下用喉嚨迴應,像是在吞嚥,又像在喘息。口水從嘴角滑落,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抹,又被身後那個男人抓住腰,狠狠一頂。
“呃嗚——嗯……咕……咕嗚……”那聲音不大,但粘膩、濕熱,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她眼神渙散,半睜著眼看著麵前那根**,睫毛顫得像蝶翅,額頭沁出一層細汗,連鼻尖都紅了。
那男人一手扶著她的下巴,一邊慢慢在她嘴裡來回滑動,她冇有退避,反而輕輕挺了挺脖子,像在迎合。他露出享受的神情,說了句:“你現在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知道嗎?”
她聽見了,卻無法迴應,隻能輕輕“嗚嗚”一聲,聲音極細,幾不可聞,但眼神卻在那一瞬抬了起來,像是在笑,帶著羞恥,也帶著某種隱秘的驕傲。
她的喉嚨隨著他的每一下推進而鼓起又落下,鼻息越來越急,偶爾會被頂到輕輕嗆咳一下,“咳……呃嗚……咳嗚……”但她冇有推開,也冇有停下,而是含著眼淚繼續往裡接。
後麵的男人越插越深,啪的一下撞在她臀部上,聲音清脆又**,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趔,嘴裡的東西更深一寸,眼角又是一抽。
那男人低頭看著她的後背,輕聲笑:“老劉頭說能插進你的子宮裡,讓我試試他是不是在吹牛?”
她身體一顫,但嘴卻含得更緊,喉嚨發出“呃嗚嗚……”的哀音,臉頰在摩擦中紅得像蒸汽騰起的花瓣。
她冇法講話,她甚至不需要講話。她的每一次吞嚥、每一次哆嗦、每一寸肌肉的收縮,全都在說話——她在享受,在沉浸,在被操進瘋魔中欲罷不能。
那種投入甚至近乎在履行某種神聖職責,舌尖靈巧地繞著,嘴唇貼得密不透風,雙眼微微濕潤地望著上方,像一個靜靜地等待恩賜的信徒。
她的屁股高高翹著,後腰微微發顫,臀溝間的粘液沿著大腿內側滴下,滴落在地毯上,噗哧一聲,像雨水落入泥地,破碎卻黏膩。
她根本冇有餘力喊什麼“再多一點”或“彆停”,她隻剩身體在說話。後麵一捅,她腰便不自覺地送上去,像是條件反射;前麵一頂,她就眼神一柔,嘴角泛出一絲被壓抑到極致的笑意。
瘋了。她是真的瘋了。那種文靜的瘋,是熟練之後的癡迷,是知道羞恥卻再也控製不住的貪戀。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站在螢幕前,那畫麵像灌了火的刀,往我腦子裡刮。她不是被逼的。她的眼神冇有哭喊,隻在每次**邊緣,泛出一點輕顫的水意,是……一種感動,是身心得以釋放的那種解脫式滿足。
她哭,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終於能這麼被填滿。
那手機還在播放,我卻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的喉嚨發緊,胃裡翻江倒海,太陽穴“嗡”地一下炸開。我猛地伸手,關掉了手機螢幕。
張雨欣早已收回笑容,盯著我:“你現在還覺得她隻是受害者嗎?”
我冇有回答,站在那裡,像一根凍僵的木樁。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在翻滾,但我卻無法動彈。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江映蘭。可我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我熟悉的她。
視頻仍舊躺在手機裡,隨時可以再次點開,而我……卻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去看第二次。
我僵著身體,那畫麵在我眼前像火一樣灼燒。她怎麼能——她怎麼會……
“夠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口,把頭扭開。
張雨欣卻冇有立刻關掉,她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怕什麼呢?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我閉上眼,那句“都是她自己選的”像錘子一樣在我腦中迴響。
張雨欣緩緩將視頻收起,坐回沙發,輕輕把手機放到茶幾上,像是剛完成了一場不動聲色的處刑。那視頻已關掉,但我腦子裡仍能聽見裡麵的喘息,能看見她的表情,那種甜蜜得近乎神經質的服從。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複雜:“你要是真的想救她,就要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麼。”
我冇有說話。
張雨欣也不急著走,隻是淡淡看著我,像在等什麼。過了幾秒,她側了側身子,語氣忽然輕鬆了些,像不經意一樣問道:“今晚……你想讓我陪你嗎?”
那語調像是個老朋友在安排工作以外的“私事”,自然到幾乎讓人忘了她剛纔才把我心口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搖了搖頭,心裡像被塞了團火,卻冷得發不出熱。
張雨欣看著我那反應,冇有生氣,也冇有失望,反而笑了:“沒關係。你現在是震著了,不想也正常。”
她站起身,捋了捋衣角,從包裡拿出個U盤,又點開微信,低頭把什麼東西發了出去。
“我把視頻都發給你了,包括今晚偏廳的幾段剪輯,還有她上場前候場時的後台記錄。”她抬眼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點看不透的笑意,“你要是半夜難受了,想知道你老婆到底是怎麼當上‘皇後’的……就自己放出來看看吧。”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的細絲,刺進皮膚、纏進骨縫,癢得難受,疼得不流血。
我臉色冇有變,隻是低頭看著桌上那塊U盤,彷彿它是一塊尚未爆炸的地雷。
張雨欣走到門口,背對著我拉開門前,又輕輕說了一句:“不過我建議你彆憋太久,壓著反而更容易出事……有時候,把她看透一遍,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門關上了,房間又恢複寂靜。我坐在原地,桌上手機螢幕還亮著,張雨欣發來的視頻鏈接一條接一條。檔名簡單直接:【後台】【偏廳A】【偏廳C】【完整決賽音軌】……最後一條,名為:【你老婆的皇後之夜】。
通知欄像雪一樣一頁頁鋪開,覆在我眼前。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冇有點開,但指尖發熱,心裡卻像被凍進了一塊冰湖裡——她說我可以自己邊看邊“解決”,可我甚至不確定,到底是想看妻子的“表演”,還是想掐斷她的脖子。
夜深,房間沉得像墳墓。空氣裡什麼都冇有,連鐘錶的聲音都聽不見。我躺在床上,睜著眼,天花板黑得像個無底洞,我的心臟卻一直在跳,跳得發燙,跳得煩躁,像被火烤著。
身體的溫度壓根不像是生病,更像是憋著一口氣,血液在身體裡躁動,皮膚下彷彿有東西在來回亂竄,越忍越發燙,甚至有點微微顫。張雨欣發的那些視頻,一直躺在手機裡。它們冇有動,但像燙鐵塊一樣黏在我腦子後頭,滾燙、燒人,怎麼也擺脫不掉。
我終於翻過身,從床頭摸起手機,螢幕在漆黑裡一亮,像點燃了一根菸頭。
我冇挑最頂上的那條,也不是特意選的。隻是手指劃過的時候,點到了某個名字簡單的檔案:
【偏廳B-夜二-剪輯】
視頻加載了幾秒,我本想隨便瞄一眼就關掉,但畫麵一跳出來,我全身一僵。
那是她。江映蘭。她全裸著,整個人仰躺在一張窄沙發凳上,四肢全無遮掩,曲線裸露在柔黃燈光之下。那神態不是緊張,也不是木然,而是一種**得近乎放鬆的敞開。她的頭髮散落著,額前的幾縷已經被汗打濕,貼在額角。
她身體下壓著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她整個人騎在他身上,會陰後方的孔洞早已被塞滿,**貼得密不透氣。他的手按著她的腰,兩人之間正在緩緩地抽動,她的嘴半張著,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呃……嗯……唔……哈……”她的臉仰著,脖頸線條優雅,胸口一起一伏,**隨著每一下撞擊在半空中輕輕抖著,全身順從地懸浮在那種肉慾與粘膩的律動裡。
而她的雙腿高高抬著,被另一個男人架著,一邊扶著膝彎,一邊將自己沉入她的**裡。
她被兩個男人前後貫通,整個下半身被扯得拉長,像被撐開的綢緞,閃著濕滑的光。
她身體微微抽搐,嘴裡發出“呃嗚嗚……”的悶聲,像是**已經快壓不住,但她不叫、不喊,隻是輕輕咬著下唇,眼神霧濛濛地望著上方。
而第三個男人,卻已經站在她頭頂,手扶著自己,輕輕將那根粗大的**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冇有遲疑,隻是頭微微偏了偏,唇自動張開,舌頭靈巧地繞過去,整根吞入時發出“啾……咕……呃……”的水聲。
她的喉結滑動著,眼神逐漸發虛,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可冇有掙紮,反而在下一次衝擊中雙腿猛地繃緊,像是……達到了什麼。
我全身的血瞬間衝到腦門,握著手機的手差點鬆開。畫麵裡的她臉頰潮紅,頭無力地後仰著,嘴角含著肉,卻還用力吸著,像生怕不夠討好。眼淚沿著臉頰一路流下,但她並不推開任何一人,隻是發出模糊啞啞的低吟:“呃……嗚嗚……哈……嗚嗚……”
男人們似乎完全沉浸在她身體的包裹裡,不斷加快節奏。她的身子一下一下被撞得發顫,**隨著節奏被震得左右亂晃,她整個身體都像被他們操成了一件喘息著的樂器,每一個孔都被用來“演奏”。
畫麵最後,站在頭頂的男人開始用力抽動,她的嘴被插得發出咕噥聲,眼睛瞪大,淚水和唾液糊了整張臉。但她冇有抵抗,反而主動抬起下巴,似乎更方便他深入。
那神情……熟練、投入、臣服,不是表演,冇有勉強,而是全身心地沉進去,彷彿三根**貫穿了她的身體,也穿破了她的靈魂,把她真正的“自己”拉了出來,暴露在這光下、這鏡頭中、這所有人的注視裡。
光線的確很暗,像是特意調低了曝光,朦朧、曖昧、隻把那幾具**的**照得輪廓浮動。但人的記憶有時比鏡頭更清楚,哪怕隻有一個角度,一個動作,一個表情,我也認得出他們。
她身下那個靠坐著的男人,是老劉頭。
我再熟不過那張臉。下巴的弧度,皮膚老而不皺的光澤,脖子上那顆突兀的痣,每一個細節我都曾在無數次的噩夢裡見過。他一隻手穩穩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搭在她的**上,那動作溫柔得近乎可笑,就像他在愛撫一件自己收藏多年的古董。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眼神是寵溺的,是驕傲的,是……得意的。
而她,江映蘭,仰麵躺在他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腿被分得極開,幾乎夾不住。她被架成這樣,身體的張力被拉滿,卻一點冇有掙紮。反而在一次次衝撞中,她的臀部在下意識地迎合著,像是把自己更深地塞進去。
我知道那種動作。那是她在床上興奮到極致時纔會有的習慣動作。
而那個架著她腿的那個男人,比老劉頭更讓我反胃。剛開始冇敢確定,但當他的臉稍微探出半個輪廓,帶著一點汗的油光時,我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
是王衡。前兩天的酒局上他還拍著我肩膀,說什麼“你小子真行”,然後不久前在洗手間,大聲叫囂著:“今晚我要乾死那個蘭!聽說騷得一批!”
當時我還以為他在講什麼玩笑。可現在,我看著他抓著映蘭膝彎的雙手,看著他一邊操她一邊笑,笑得像條得意忘形的狗。
“嘖……真他媽會夾,老劉,你到底怎麼調教的?”他邊笑邊說,聲音有點啞,一邊說,一邊狠狠挺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
妻子“嗚”地一聲,鼻腔發出悶悶難受的低吟,眼神一抖,卻依舊嘴裡含著第三個男人的**,冇有吐出來。她甚至稍稍用力,像在用喉嚨把那根東西鎖住。
王衡接著說:“你看看她這表情……她愛慘了,嘖嘖,這才叫‘皇後’。”
他低頭貼近映蘭的臉,湊到她耳邊說了什麼。我聽不清,但她聽完後眨了眨眼,眼角溢位淚來,嘴裡悶出“嗚嗚”的聲音,舌頭卻更用力地捲動。第三個男人發出一聲低吼,腰一沉,顯然被她吸到了臨界點。
我盯著螢幕,胸腔快炸了。胃在痙攣,手指發抖,整個人像掉進一口死水缸裡,卻冇法掙紮。
她怎麼可以……
老劉頭,王衡,還有那個陌生男人……她一個人接了三個,還舔得那麼專注,夾得那麼緊……她怎麼可以?
王衡又笑了,“再來幾下她就又噴了。你看她腿發抖的樣子,她現在隻要人插著她,哪兒都能**吧?”
老劉頭捏了捏她**,語氣淡淡的:“她早就學會了享受,哪還像以前……那時候還會哭,現在啊,一邊哭一邊**,才叫舒服。”
我渾身冰涼,背上全是汗,但小腹卻又熱得要炸開。怒火、羞辱、**、憎恨,全都在我身體裡亂撞。腦子裡什麼都聽不見,隻有她那張仰著頭、嘴含著、眼角掛淚的臉,一遍又一遍。
她是我老婆,江映蘭。現在卻成了他們共同的戰利品,一個被三人貫通的獎盃,一個在王衡口中“騷得一批”的女人。
我的指尖明明已經碰到了“返回”按鈕,可卻頓在那兒,遲遲冇有按下。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像塞了團火,連呼吸都帶著嘶啞。
我停不下來。哪怕心裡正在喊著“夠了”,我的眼卻還是盯著螢幕,而右手……早已不聽我使喚。它自己伸進了睡褲,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膨脹得發疼的東西。那溫度高得燙手,像火,像恥辱和渴望交纏後凝固出來的結果。
江映蘭,我的妻子,那具曾經隻屬於我、在夜裡柔聲喘息的身體,此刻正被三個男人同時占有。
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雙手環著站在她頭頂那人的腰,舌尖靈巧地舔著**下緣;下身被老劉頭和王衡前後貫穿,整個人像一隻張滿的花朵,被插到最深處還顫著身子,像是在說“還不夠”。
“嗚嗚……哈……呃嗚……咕咕……”
她那聲音低低的、破碎的、喉嚨發顫的呻吟從音軌裡傳出來,直接灌進我耳朵。我的呼吸也隨著那節奏紊亂起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
她的身體被操得亂晃,那對**被王衡拽著來回揉搓,頂端早就紅腫得泛光。她卻冇有反抗,反而腰一挺,配合著把**送進他的掌心。
我屏住呼吸,看著她嘴角邊的口水和精液交錯著流下來,混著眼角的淚珠,在臉上勾出一條**的軌跡。她的臉冇有抗拒——是沉醉的、陶醉的、**中的神情。
她想要這三個男人。她的身體在索取,他們的侵犯成了她的滋養。
“呃嗚……嗚……嗚嗚嗚……”她嘴裡含著,卻還是從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肩膀抖著,胸口劇烈起伏。
老劉頭在她下體重重一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聲音變得破碎。
我手一緊,**脹得快炸開。我知道我要射了,我控製不住。
王衡低頭笑著,在她**上咬了一口,“你是不是又**了?逼裡縮成這樣?”
她仰著頭,嘴被堵著,隻能用眼神迴應他。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卻帶著點朦朧的興奮,像在承認,是的,我又來了。
那一刻,我忍不住了,一邊看著妻子被輪插的模樣,一邊狠狠擼著自己的**,咬牙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
畫麵裡,老劉頭突然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狠得像在把她整個人頂飛,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直縮,王衡在前麵抓著她的膝蓋不讓她逃,隻顧低頭在她**上猛吸,發出“啾啾”的響聲,像吸一隻熟透的果子。
而她,整個人突然一抖,那雙細長的腿緊緊絞在王衡腰上,身體像抽筋一樣顫抖著夾住兩邊的**,口中的男人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操……喉嚨能夾這麼緊!”
她眼睛大睜,瞳孔裡映著燈光,嘴還含著**卻強忍不叫,淚從眼角淌下來,鼻音混著“嗚嗚……”的嗚咽,而後猛地一縮,彷彿全身筋肉都在痙攣。
她**了,是那種無法剋製、全身抽搐、口鼻溢淚的**。
她嘴裡那根猛地抽出,在她唇邊猛噴出幾股精液,濺得她下巴、臉頰、睫毛都是,白濁混著汗與淚,整個臉頰都像染了雨。
身後的老劉頭也低吼一聲,整個人貼在她背上,狠狠一頂,死死抵在最深處。
“哈……這屁眼!操……射進去!”他吼著。
我能看見那根老而粗壯的**狠狠埋進她身體,她的腰像是被貫穿了一樣,整個人塌下去的同時,雙腿狠狠一絞,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身噴濺出來,濺在沙發沿、王衡的褲腳上。
她失控了,身體弓成一張被拉爆的弓,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啊……嗚……哈嗚嗚嗚……唔……”
王衡像被她那股**的抽動帶得跟著炸開,狠狠一頂,低吼著射了進去,“**的蘭……這逼緊的!操死你!”
三人幾乎同一刻在她體內、臉上、嘴裡噴出最後一滴,像是拿她當了集體的祭品,而她,被中出、被射臉、被榨乾的身體還在痙攣。
畫麵裡,她三穴俱噴,淚流滿麵,卻眼神迷離,像是被操到了某種極樂的境地。
我屏息盯著那一幕,喉嚨緊得發不出聲音,胸口像要炸裂,手一抖,也跟著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