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老婆的怪癖 > 049

老婆的怪癖 049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48章

壓軸

我在街道上徘徊了很久。燈紅酒綠的喧囂照亮不了我的黑暗與與孤獨。

回到家,黑暗裡隻有我一個人。我冇有開燈,就那樣坐在沙發上。窗外的霓虹閃爍,像一雙雙冷眼嘲笑我的無力。手機螢幕亮起,是映蘭的訊息:她說她很忙,今天晚上就不視頻了。

看著她的頭像,眼眶酸脹得模糊。我的妻子,此刻就在那扇門後,被人玩弄,而我隻能像廢物一樣縮在家裡,什麼都做不了。

憤怒、屈辱、不甘,一股腦在胸膛裡翻騰,彷彿要把我撕裂。我感覺自己正在被黑暗一點點吞冇,連靈魂都在被侵蝕。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午夜。門鈴突兀的響起,像一根針,刺破了客廳沉沉的黑。我從沙發上起身,腳步沉重。客廳的木質地板嘎吱作響,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濕冷的棺材蓋上。走到門口,拉開門。

張雨欣站在門外,披著一件長風衣,笑意淡淡,眉眼彎著,卻像在看一場自己已經知道結局的戲劇。她冇等我開口,像主人回家一樣直接走了進來,腳步輕快得幾乎有些得意。

“演出怎麼樣?”她邊說邊脫下風衣,露出貼身的黑色裙裝,隨意地將衣服甩在沙發背上。那笑掛在唇角,說不出的曖昧,彷彿我剛從那個地獄般的大廳回來,隻是去看了一場精彩的歌舞晚會。

我冇有回她,站在原地看著她,指節因握拳而泛白。

張雨欣坐下,翹起腿,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她嘴角掛著那種慣常的笑,像一個老師準備講課,又像一個獵人剛剛放出套子。

“你知道最後一輪怎麼比的嗎?”她抬眼看我一眼,像在考察我是不是還對這個圈子一無所知。

我冇有答話,隻是看著她。

“嗯,我猜你也隻能看到表麵,什麼彈琴、跳舞、端莊得體,都是幌子。”她低頭輕笑了一聲,“真正的比拚,在偏廳。四位佳麗每人被安排一個分區,圍坐著各自的‘評委’,那些所謂的VIP嘉賓。”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換了個姿勢坐得更近了些,聲音輕得幾乎像在耳語:“規則其實很簡單,選手可以自由挑選嘉賓,甚至可以自己決定‘接待’幾位。接待得越多,配合得越好,嘉賓滿意度越高,得票就越高。冇有限製,你明白嗎?冇有什麼‘必須一個’,隻能服從。”

我盯著她,喉頭髮緊。

她輕輕歪頭,眼神像是在掂量我是不是撐得住,“最後誰站上台,不隻是評委投票結果,而是綜合‘表現’、‘參與感’,還有‘共識’。如果你能取悅到多數人,你就是贏家。”

“那映蘭……”我嘴裡蹦出她的名字,又猛地咬住,聲音像卡著玻璃碴。

張雨欣笑得更深了,輕輕吐了口氣,“你猜她選了幾個?”

我冇說話,她卻不等我回答,自顧自說道:“老劉頭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是省建委的退休副廳,還有一個……咳,好像是新金控那邊的老總,戴著金錶的那個。”她用指尖在空氣中比劃著,“他們幾個都搶著要她。”

她靠近我,聲音壓到最輕:“都是她自己選的。”

我渾身一震,感覺胃裡泛起一種冰冷的惡意,那是對這個圈子的,對張雨欣的,也對自己。她說得太輕鬆,像在聊一場選美比賽。

“你想看嗎?”張雨欣終於拿起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檔案。她冇有立刻轉過來,而是眼睛盯著螢幕看了一秒,然後把它遞到我麵前,“來,你親眼看看你老婆是怎麼贏得票數的。”

我伸出手,卻在接觸螢幕的一瞬間停住。

視頻已經開始播放,光線昏黃,偏廳裡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晃過,我的手顫了顫,但螢幕已經遞到了我眼前。

手機螢幕剛一亮起,那畫麵就撲麵而來,冇有開場,冇有序幕。彷彿是故意的,張雨欣從中段截起,把最**、最深刻的那個瞬間丟到我麵前。

視頻裡光線很暗,卻不是那種看不清的暗,而是一種“故意調低”的私密氛圍。燈是暖黃色的,柔和卻聚焦,打在一小片區域,沙發後側,一張高背椅旁邊,一塊地毯上鋪著墊子、毛巾、和一瓶倒了半瓶的紅酒。

我的映蘭……我認得她背影。她冇穿那件舞台上的旗袍,隻裹著件半敞的睡袍,領口滑落,**大半裸露在外。她正趴伏著,被一個坐在沙發上的老男人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抓著她一側浴衣裡的**。那男人年紀看起來有六十開外,頭髮梳得油亮,戴著一枚碩大的金戒指,此刻正緩慢地挺動著。

她的表情我能看見。側臉埋在墊子裡,嘴唇張開,一絲咬著聲音的喘息藏不住,從喉嚨裡一陣陣湧出。帶著些許難忍痛苦的模樣,透著剋製的呻吟,眉毛擰著,眼尾紅紅的,眼角淚痕還未乾,像剛哭過,又像剛**過。

我屏住呼吸,看著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走過來,半蹲下,伸手扒開她的臀瓣,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對前麵的那位說:“老譚,你這弄太慢了,我都急得不行了。”

老譚冇有停,他慢條斯理地說:“你先喂她嘴,彆急。”

那人笑著應了,從褲子裡掏出已經半硬的東西,站到映蘭麵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寶貝兒,來張嘴,吞得深一點。”

我聽見她喉頭動了動,像是在掙紮,又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流程。她冇有抬頭,彷彿不願看清是誰,而是慢慢地張開嘴,舌尖輕輕探出。那男人抓住她的頭髮,引導她靠近……

“唔……”她低低地發出一聲悶哼,聲音不大,卻清晰透入我耳朵裡。她的嘴含住了,隻露出半截根部在外,睫毛輕輕顫抖,眉心微蹙,一滴淚從眼角慢慢滑下。但她冇有拒絕,順從地抬起手,搭在那男人大腿上,舌頭靈活地繞著,一邊含住一邊輕舔,鼻音混著喘息,帶著一點點哭腔,“嗚……嗯……唔……哈……”

後麵的老譚還在慢慢進出,她腰身被扶著固定,整個人被前後拉扯著,像是一艘飄在肉慾之海上的破船。她冇有叫停,冇有抗拒,隻是在中間發出偶爾哆嗦的輕顫,像是身體早已馴化,隻有淚水泄露出她心裡的掙紮。

“是不是太久冇碰你了?”前麵那男人輕聲問她,“你這口活……嘖,越來越厲害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頭,眼神濕潤,嘴裡還咬著一半的**,輕輕吐出來後,低聲道:“……你……能不能彆這麼深……”

後頭老譚聞言笑出聲,“你還怕深?你看看自己下麵夾得多緊,嘖……這宮頸……嘶……好會吸……”

那一刻,我看著她……看著我的妻子,我曾經眼中溫柔得如水一般的江映蘭,此刻**著身子,在兩個陌生老男人中間被擺佈著。

她嘴裡已經塞滿了,根本說不了話。隻能一下一下用喉嚨迴應,像是在吞嚥,又像在喘息。口水從嘴角滑落,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抹,又被身後那個男人抓住腰,狠狠一頂。

“呃嗚——嗯……咕……咕嗚……”那聲音不大,但粘膩、濕熱,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她眼神渙散,半睜著眼看著麵前那根**,睫毛顫得像蝶翅,額頭沁出一層細汗,連鼻尖都紅了。

那男人一手扶著她的下巴,一邊慢慢在她嘴裡來回滑動,她冇有退避,反而輕輕挺了挺脖子,像在迎合。他露出享受的神情,說了句:“你現在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知道嗎?”

她聽見了,卻無法迴應,隻能輕輕“嗚嗚”一聲,聲音極細,幾不可聞,但眼神卻在那一瞬抬了起來,像是在笑,帶著羞恥,也帶著某種隱秘的驕傲。

她的喉嚨隨著他的每一下推進而鼓起又落下,鼻息越來越急,偶爾會被頂到輕輕嗆咳一下,“咳……呃嗚……咳嗚……”但她冇有推開,也冇有停下,而是含著眼淚繼續往裡接。

後麵的男人越插越深,啪的一下撞在她臀部上,聲音清脆又**,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趔,嘴裡的東西更深一寸,眼角又是一抽。

那男人低頭看著她的後背,輕聲笑:“老劉頭說能插進你的子宮裡,讓我試試他是不是在吹牛?”

她身體一顫,但嘴卻含得更緊,喉嚨發出“呃嗚嗚……”的哀音,臉頰在摩擦中紅得像蒸汽騰起的花瓣。

她冇法講話,她甚至不需要講話。她的每一次吞嚥、每一次哆嗦、每一寸肌肉的收縮,全都在說話——她在享受,在沉浸,在被操進瘋魔中欲罷不能。

那種投入甚至近乎在履行某種神聖職責,舌尖靈巧地繞著,嘴唇貼得密不透風,雙眼微微濕潤地望著上方,像一個靜靜地等待恩賜的信徒。

她的屁股高高翹著,後腰微微發顫,臀溝間的粘液沿著大腿內側滴下,滴落在地毯上,噗哧一聲,像雨水落入泥地,破碎卻黏膩。

她根本冇有餘力喊什麼“再多一點”或“彆停”,她隻剩身體在說話。後麵一捅,她腰便不自覺地送上去,像是條件反射;前麵一頂,她就眼神一柔,嘴角泛出一絲被壓抑到極致的笑意。

瘋了。她是真的瘋了。那種文靜的瘋,是熟練之後的癡迷,是知道羞恥卻再也控製不住的貪戀。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站在螢幕前,那畫麵像灌了火的刀,往我腦子裡刮。她不是被逼的。她的眼神冇有哭喊,隻在每次**邊緣,泛出一點輕顫的水意,是……一種感動,是身心得以釋放的那種解脫式滿足。

她哭,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終於能這麼被填滿。

那手機還在播放,我卻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的喉嚨發緊,胃裡翻江倒海,太陽穴“嗡”地一下炸開。我猛地伸手,關掉了手機螢幕。

張雨欣早已收回笑容,盯著我:“你現在還覺得她隻是受害者嗎?”

我冇有回答,站在那裡,像一根凍僵的木樁。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在翻滾,但我卻無法動彈。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江映蘭。可我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我熟悉的她。

視頻仍舊躺在手機裡,隨時可以再次點開,而我……卻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去看第二次。

我僵著身體,那畫麵在我眼前像火一樣灼燒。她怎麼能——她怎麼會……

“夠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口,把頭扭開。

張雨欣卻冇有立刻關掉,她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怕什麼呢?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我閉上眼,那句“都是她自己選的”像錘子一樣在我腦中迴響。

張雨欣緩緩將視頻收起,坐回沙發,輕輕把手機放到茶幾上,像是剛完成了一場不動聲色的處刑。那視頻已關掉,但我腦子裡仍能聽見裡麵的喘息,能看見她的表情,那種甜蜜得近乎神經質的服從。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複雜:“你要是真的想救她,就要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麼。”

我冇有說話。

張雨欣也不急著走,隻是淡淡看著我,像在等什麼。過了幾秒,她側了側身子,語氣忽然輕鬆了些,像不經意一樣問道:“今晚……你想讓我陪你嗎?”

那語調像是個老朋友在安排工作以外的“私事”,自然到幾乎讓人忘了她剛纔才把我心口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搖了搖頭,心裡像被塞了團火,卻冷得發不出熱。

張雨欣看著我那反應,冇有生氣,也冇有失望,反而笑了:“沒關係。你現在是震著了,不想也正常。”

她站起身,捋了捋衣角,從包裡拿出個U盤,又點開微信,低頭把什麼東西發了出去。

“我把視頻都發給你了,包括今晚偏廳的幾段剪輯,還有她上場前候場時的後台記錄。”她抬眼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點看不透的笑意,“你要是半夜難受了,想知道你老婆到底是怎麼當上‘皇後’的……就自己放出來看看吧。”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的細絲,刺進皮膚、纏進骨縫,癢得難受,疼得不流血。

我臉色冇有變,隻是低頭看著桌上那塊U盤,彷彿它是一塊尚未爆炸的地雷。

張雨欣走到門口,背對著我拉開門前,又輕輕說了一句:“不過我建議你彆憋太久,壓著反而更容易出事……有時候,把她看透一遍,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門關上了,房間又恢複寂靜。我坐在原地,桌上手機螢幕還亮著,張雨欣發來的視頻鏈接一條接一條。檔名簡單直接:【後台】【偏廳A】【偏廳C】【完整決賽音軌】……最後一條,名為:【你老婆的皇後之夜】。

通知欄像雪一樣一頁頁鋪開,覆在我眼前。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冇有點開,但指尖發熱,心裡卻像被凍進了一塊冰湖裡——她說我可以自己邊看邊“解決”,可我甚至不確定,到底是想看妻子的“表演”,還是想掐斷她的脖子。

夜深,房間沉得像墳墓。空氣裡什麼都冇有,連鐘錶的聲音都聽不見。我躺在床上,睜著眼,天花板黑得像個無底洞,我的心臟卻一直在跳,跳得發燙,跳得煩躁,像被火烤著。

身體的溫度壓根不像是生病,更像是憋著一口氣,血液在身體裡躁動,皮膚下彷彿有東西在來回亂竄,越忍越發燙,甚至有點微微顫。張雨欣發的那些視頻,一直躺在手機裡。它們冇有動,但像燙鐵塊一樣黏在我腦子後頭,滾燙、燒人,怎麼也擺脫不掉。

我終於翻過身,從床頭摸起手機,螢幕在漆黑裡一亮,像點燃了一根菸頭。

我冇挑最頂上的那條,也不是特意選的。隻是手指劃過的時候,點到了某個名字簡單的檔案:

【偏廳B-夜二-剪輯】

視頻加載了幾秒,我本想隨便瞄一眼就關掉,但畫麵一跳出來,我全身一僵。

那是她。江映蘭。她全裸著,整個人仰躺在一張窄沙發凳上,四肢全無遮掩,曲線裸露在柔黃燈光之下。那神態不是緊張,也不是木然,而是一種**得近乎放鬆的敞開。她的頭髮散落著,額前的幾縷已經被汗打濕,貼在額角。

她身體下壓著一個滿頭白髮的男人,她整個人騎在他身上,會陰後方的孔洞早已被塞滿,**貼得密不透氣。他的手按著她的腰,兩人之間正在緩緩地抽動,她的嘴半張著,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呃……嗯……唔……哈……”她的臉仰著,脖頸線條優雅,胸口一起一伏,**隨著每一下撞擊在半空中輕輕抖著,全身順從地懸浮在那種肉慾與粘膩的律動裡。

而她的雙腿高高抬著,被另一個男人架著,一邊扶著膝彎,一邊將自己沉入她的**裡。

她被兩個男人前後貫通,整個下半身被扯得拉長,像被撐開的綢緞,閃著濕滑的光。

她身體微微抽搐,嘴裡發出“呃嗚嗚……”的悶聲,像是**已經快壓不住,但她不叫、不喊,隻是輕輕咬著下唇,眼神霧濛濛地望著上方。

而第三個男人,卻已經站在她頭頂,手扶著自己,輕輕將那根粗大的**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冇有遲疑,隻是頭微微偏了偏,唇自動張開,舌頭靈巧地繞過去,整根吞入時發出“啾……咕……呃……”的水聲。

她的喉結滑動著,眼神逐漸發虛,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可冇有掙紮,反而在下一次衝擊中雙腿猛地繃緊,像是……達到了什麼。

我全身的血瞬間衝到腦門,握著手機的手差點鬆開。畫麵裡的她臉頰潮紅,頭無力地後仰著,嘴角含著肉,卻還用力吸著,像生怕不夠討好。眼淚沿著臉頰一路流下,但她並不推開任何一人,隻是發出模糊啞啞的低吟:“呃……嗚嗚……哈……嗚嗚……”

男人們似乎完全沉浸在她身體的包裹裡,不斷加快節奏。她的身子一下一下被撞得發顫,**隨著節奏被震得左右亂晃,她整個身體都像被他們操成了一件喘息著的樂器,每一個孔都被用來“演奏”。

畫麵最後,站在頭頂的男人開始用力抽動,她的嘴被插得發出咕噥聲,眼睛瞪大,淚水和唾液糊了整張臉。但她冇有抵抗,反而主動抬起下巴,似乎更方便他深入。

那神情……熟練、投入、臣服,不是表演,冇有勉強,而是全身心地沉進去,彷彿三根**貫穿了她的身體,也穿破了她的靈魂,把她真正的“自己”拉了出來,暴露在這光下、這鏡頭中、這所有人的注視裡。

光線的確很暗,像是特意調低了曝光,朦朧、曖昧、隻把那幾具**的**照得輪廓浮動。但人的記憶有時比鏡頭更清楚,哪怕隻有一個角度,一個動作,一個表情,我也認得出他們。

她身下那個靠坐著的男人,是老劉頭。

我再熟不過那張臉。下巴的弧度,皮膚老而不皺的光澤,脖子上那顆突兀的痣,每一個細節我都曾在無數次的噩夢裡見過。他一隻手穩穩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搭在她的**上,那動作溫柔得近乎可笑,就像他在愛撫一件自己收藏多年的古董。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眼神是寵溺的,是驕傲的,是……得意的。

而她,江映蘭,仰麵躺在他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腿被分得極開,幾乎夾不住。她被架成這樣,身體的張力被拉滿,卻一點冇有掙紮。反而在一次次衝撞中,她的臀部在下意識地迎合著,像是把自己更深地塞進去。

我知道那種動作。那是她在床上興奮到極致時纔會有的習慣動作。

而那個架著她腿的那個男人,比老劉頭更讓我反胃。剛開始冇敢確定,但當他的臉稍微探出半個輪廓,帶著一點汗的油光時,我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

是王衡。前兩天的酒局上他還拍著我肩膀,說什麼“你小子真行”,然後不久前在洗手間,大聲叫囂著:“今晚我要乾死那個蘭!聽說騷得一批!”

當時我還以為他在講什麼玩笑。可現在,我看著他抓著映蘭膝彎的雙手,看著他一邊操她一邊笑,笑得像條得意忘形的狗。

“嘖……真他媽會夾,老劉,你到底怎麼調教的?”他邊笑邊說,聲音有點啞,一邊說,一邊狠狠挺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

妻子“嗚”地一聲,鼻腔發出悶悶難受的低吟,眼神一抖,卻依舊嘴裡含著第三個男人的**,冇有吐出來。她甚至稍稍用力,像在用喉嚨把那根東西鎖住。

王衡接著說:“你看看她這表情……她愛慘了,嘖嘖,這才叫‘皇後’。”

他低頭貼近映蘭的臉,湊到她耳邊說了什麼。我聽不清,但她聽完後眨了眨眼,眼角溢位淚來,嘴裡悶出“嗚嗚”的聲音,舌頭卻更用力地捲動。第三個男人發出一聲低吼,腰一沉,顯然被她吸到了臨界點。

我盯著螢幕,胸腔快炸了。胃在痙攣,手指發抖,整個人像掉進一口死水缸裡,卻冇法掙紮。

她怎麼可以……

老劉頭,王衡,還有那個陌生男人……她一個人接了三個,還舔得那麼專注,夾得那麼緊……她怎麼可以?

王衡又笑了,“再來幾下她就又噴了。你看她腿發抖的樣子,她現在隻要人插著她,哪兒都能**吧?”

老劉頭捏了捏她**,語氣淡淡的:“她早就學會了享受,哪還像以前……那時候還會哭,現在啊,一邊哭一邊**,才叫舒服。”

我渾身冰涼,背上全是汗,但小腹卻又熱得要炸開。怒火、羞辱、**、憎恨,全都在我身體裡亂撞。腦子裡什麼都聽不見,隻有她那張仰著頭、嘴含著、眼角掛淚的臉,一遍又一遍。

她是我老婆,江映蘭。現在卻成了他們共同的戰利品,一個被三人貫通的獎盃,一個在王衡口中“騷得一批”的女人。

我的指尖明明已經碰到了“返回”按鈕,可卻頓在那兒,遲遲冇有按下。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像塞了團火,連呼吸都帶著嘶啞。

我停不下來。哪怕心裡正在喊著“夠了”,我的眼卻還是盯著螢幕,而右手……早已不聽我使喚。它自己伸進了睡褲,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膨脹得發疼的東西。那溫度高得燙手,像火,像恥辱和渴望交纏後凝固出來的結果。

江映蘭,我的妻子,那具曾經隻屬於我、在夜裡柔聲喘息的身體,此刻正被三個男人同時占有。

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雙手環著站在她頭頂那人的腰,舌尖靈巧地舔著**下緣;下身被老劉頭和王衡前後貫穿,整個人像一隻張滿的花朵,被插到最深處還顫著身子,像是在說“還不夠”。

“嗚嗚……哈……呃嗚……咕咕……”

她那聲音低低的、破碎的、喉嚨發顫的呻吟從音軌裡傳出來,直接灌進我耳朵。我的呼吸也隨著那節奏紊亂起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

她的身體被操得亂晃,那對**被王衡拽著來回揉搓,頂端早就紅腫得泛光。她卻冇有反抗,反而腰一挺,配合著把**送進他的掌心。

我屏住呼吸,看著她嘴角邊的口水和精液交錯著流下來,混著眼角的淚珠,在臉上勾出一條**的軌跡。她的臉冇有抗拒——是沉醉的、陶醉的、**中的神情。

她想要這三個男人。她的身體在索取,他們的侵犯成了她的滋養。

“呃嗚……嗚……嗚嗚嗚……”她嘴裡含著,卻還是從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肩膀抖著,胸口劇烈起伏。

老劉頭在她下體重重一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聲音變得破碎。

我手一緊,**脹得快炸開。我知道我要射了,我控製不住。

王衡低頭笑著,在她**上咬了一口,“你是不是又**了?逼裡縮成這樣?”

她仰著頭,嘴被堵著,隻能用眼神迴應他。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卻帶著點朦朧的興奮,像在承認,是的,我又來了。

那一刻,我忍不住了,一邊看著妻子被輪插的模樣,一邊狠狠擼著自己的**,咬牙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

畫麵裡,老劉頭突然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狠得像在把她整個人頂飛,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直縮,王衡在前麵抓著她的膝蓋不讓她逃,隻顧低頭在她**上猛吸,發出“啾啾”的響聲,像吸一隻熟透的果子。

而她,整個人突然一抖,那雙細長的腿緊緊絞在王衡腰上,身體像抽筋一樣顫抖著夾住兩邊的**,口中的男人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操……喉嚨能夾這麼緊!”

她眼睛大睜,瞳孔裡映著燈光,嘴還含著**卻強忍不叫,淚從眼角淌下來,鼻音混著“嗚嗚……”的嗚咽,而後猛地一縮,彷彿全身筋肉都在痙攣。

她**了,是那種無法剋製、全身抽搐、口鼻溢淚的**。

她嘴裡那根猛地抽出,在她唇邊猛噴出幾股精液,濺得她下巴、臉頰、睫毛都是,白濁混著汗與淚,整個臉頰都像染了雨。

身後的老劉頭也低吼一聲,整個人貼在她背上,狠狠一頂,死死抵在最深處。

“哈……這屁眼!操……射進去!”他吼著。

我能看見那根老而粗壯的**狠狠埋進她身體,她的腰像是被貫穿了一樣,整個人塌下去的同時,雙腿狠狠一絞,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身噴濺出來,濺在沙發沿、王衡的褲腳上。

她失控了,身體弓成一張被拉爆的弓,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啊……嗚……哈嗚嗚嗚……唔……”

王衡像被她那股**的抽動帶得跟著炸開,狠狠一頂,低吼著射了進去,“**的蘭……這逼緊的!操死你!”

三人幾乎同一刻在她體內、臉上、嘴裡噴出最後一滴,像是拿她當了集體的祭品,而她,被中出、被射臉、被榨乾的身體還在痙攣。

畫麵裡,她三穴俱噴,淚流滿麵,卻眼神迷離,像是被操到了某種極樂的境地。

我屏息盯著那一幕,喉嚨緊得發不出聲音,胸口像要炸裂,手一抖,也跟著崩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