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老婆的怪癖 > 020

老婆的怪癖 020

作者:陳偉江映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22:46:54

第20章

入場

我還來不及思考她泄露的“圈子”是幾個意思,她就跨坐在我腿上,浴缸裡的水隨著動作不斷溢位,嘩啦一聲濺在瓷磚上。

我的**早已硬得發疼,在血液的泵動中,在水紋中微微顫動。

她的手指像撥弄琴絃般輕輕掠過柱身,指甲刮過冠狀溝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這麼硬了啊。\"她輕笑,腰肢緩緩下沉,濕漉漉的**像被剝開的蚌肉,一點點吞冇**。

進入的瞬間我們都屏住了呼吸。她的內壁像被熨燙過般滾燙,層層迭迭的軟肉蠕動著裹上來,每道褶皺都清晰可辨。水波搖晃間,她突然完全坐到底,恥骨撞在我小腹上發出沉悶的\"啪\"聲。

\"啊...\"她仰起脖子,喉結在皮膚下滑動,\"比想象的...更深呢...\"

熱水從我們交合處不斷湧出,混合著分泌的體液形成細小的泡沫。她開始上下襬動腰肢,頻率很慢,但每次抬起都隻退到**卡在穴口,再重重坐到底。水聲變得黏膩,像有誰在不停擠壓浸飽水的海綿。

我的手指陷進她臀肉裡,觸到浴缸堅硬的邊緣。她的**擦過我胸口,兩點硬挺的凸起留下濕漉漉的軌跡。當我們唇舌交纏時,嚐到她嘴裡有淡淡的薄荷味,想必是剛纔偷偷嚼過口香糖。

動作漸漸加快,她的呻吟碎成短促的氣音。在某個深入的角度,她突然渾身繃緊,**劇烈收縮的力道讓我眼前發白。她咬住我肩膀悶哼,熱流從交合處汩汩湧出,混進洗澡水裡消失不見。

水麵晃動的幅度變小了,但水下相連的部分仍在細微震顫。她趴在我耳邊喘息,撥出的熱氣在瓷磚上凝成水珠:\"輪到...你了...\"

我驚異於張雨欣這麼快就**,大概在路上一直**高漲的狀態吧。

我們從浴缸裡站起來。她彎腰扶著浴缸的邊緣,彎下腰時,濕漉漉的背脊弓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水珠順著脊椎的凹陷滾落。浴缸邊緣硌著她的手掌,在白皙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紅痕。

我掐住她的腰胯向後退了半步,讓她的臀瓣完全懸空,雙腿被迫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到地麵。

**擠開還浸著熱水的穴口插進去時,她喉嚨裡溢位半聲嗚咽。**後的**比之前更燙,內壁的軟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侵入的硬物。水珠從我們交接處不斷滴落,在瓷磚上濺開細小的水花。

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綿軟,指縫間溢位的乳肉沾著水光,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出**的波紋。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時,她突然繃緊背部,穴肉絞得我差點繳械。

\"彆...彆那麼使勁...\"她聲音發顫,指尖在浴缸邊緣抓出幾道水痕,\"太敏感了...\"

但**的力道反而加重了。每次頂到深處,都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我的膝蓋強行頂開,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刁鑽,每一下都碾過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

她的呻吟開始帶上哭腔,掛在浴缸邊緣的手臂搖搖欲墜。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侵略性的節奏,恥骨撞擊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像被熱水浸泡過的絲絨,內壁層層迭迭地裹上來,濕滑而滾燙。穴口處的**因為反覆的抽送而充血外翻,呈現出嬌豔的玫紅色,隨著**的動作不斷吞吐著粗硬的**,帶出細密的泡沫。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茉莉香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

她的臀瓣隨著我的動作不斷晃動,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臀縫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混合著浴缸裡的水,在大腿內側拉出黏膩的銀絲。

當我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明顯鼓起一塊,**完全貼合在**根部,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裹住。退出時能看見粉嫩的內壁黏膜被短暫帶出又縮回,穴口不斷溢位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顫抖的菊蕾上,把那個羞澀的小孔也染得水光淋漓。

她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每次頂弄都讓她腳趾蜷縮,指甲在浴缸陶瓷表麵刮出細小的聲響。**內的溫度不斷升高,黏稠的**隨著**被攪出細密的白沫,堆積在我們交合處的縫隙裡。

**前的那幾下特彆深的重頂,讓她整個下身都泛起漂亮的粉紅色,穴肉劇烈痙攣時發出\"咕啾\"的水聲,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在又一次深深頂入時,她突然仰起頭,濕發甩出水珠,**裡湧出的熱液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下流。

**的餘韻還未過去,我已經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最後衝刺,囊袋拍打在她潮濕的臀縫間,發出黏膩的聲響。

我的腰胯猛然繃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下腹直衝上來。**在她體內脹大跳動,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射在最深處,她立刻嗚嚥著蜷縮腳趾,穴肉條件反射般絞緊。

我能清晰感受到冠狀溝被蠕動的軟肉來回刮蹭,馬眼處傳來陣陣酥麻,第二波精液緊跟著湧出,比剛纔更濃稠。她顫抖著向後頂臀,彷彿要把每一滴都吃進去,**內壁像有生命般規律收縮,擠壓著仍在脈動的柱身。

射精的節奏逐漸放緩,但每次輕微抽搐仍會帶出幾絲白濁。她的臀縫間一片濕滑,精液混合著之前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膝蓋後方凝成一道晶瑩的細線。**的餘韻讓她後穴也跟著收縮,菊蕾在我眼前一張一翕,像在渴求著什麼。

最後幾下痙攣般的噴射時,她已經脫力地趴伏在浴缸邊緣,隻有偶爾的輕顫證明她還清醒著。我俯身咬住她後頸的軟肉,在退出時帶出一小股白漿,順著她微微發紅的大腿滴落在瓷磚上。

我完成射精後時她仍在輕微抽搐,內壁的收縮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喘息,直到她腿軟得跪倒在浴缸邊,我也跟著跪下去,**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幾縷混著精液的黏液,很快被流動的熱水衝散。

浴室的水聲早就停了,霧氣也消散大半,隻剩幾縷尚未完全乾透的濕意,混合著肌膚的餘溫和她身上的香氣,繚繞在空氣中,不願散去。

我靠在床頭,一開始隻是閉眼休息,可不知不覺中,眼皮越來越沉。身體像被掏空一樣,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胸腔裡隻有一根細線維持著意識。

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這到底算什麼?是歡愉,還是背叛?又或是一場必須接受的交換,一場冇人告訴我規則的遊戲?

等我再睜開眼時,天色已偏暗,陽光透過窗簾縫灑進來,變成一道道斜斜的光痕。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傳來幾聲蟬鳴與遠處水聲。

“喂,醒醒啦。”

一個溫柔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點像夢裡的迴音。

我眨了眨眼,模糊地看見張雨欣正跪在床邊,頭髮散下來,身上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是那種度假式的連衣短裙,領口開的低,顏色明豔,貼著身材線條。她手裡拿著一把梳子,像是剛剛整理過自己,也順便看看我醒冇醒。

“幾點了?”我聲音啞得厲害,像沙子磨過嗓子。

“快四點啦。”她笑著在我床邊坐下,一手撐著下巴看我,“你睡得好香哦,都不動的,看來真的是累癱了。”

我撐起身,額頭還殘留著一層汗,身上裹著的毛巾早已鬆開,隻蓋住了下腹一部分。

她目光輕輕掃過我身體,冇說什麼,隻把我放在床邊的衣服遞了過來,一邊像是無意地說:“等會兒旅行團有個下午茶團建活動,在花園那邊,露天的。”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皺眉:“這還搞什麼團建?”

“你以為來這兒的人真的隻是‘療養’的?”她輕笑一聲,聲音懶洋洋地拉長,“老劉頭說過啊,既然是‘圈子’,總得有互動、有交換、有信任。下午茶是第一場,輕鬆一點。”

我抬眼看她,冇說話。

她似乎知道我在猶豫,便靠過來,聲音低了一些,帶著點輕柔的誘哄:“嫂子可能會去哦。”

我心頭一緊。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隻是隨口一提,可我知道她冇一句話是隨便的。

“你說……她會去?”我盯著她,語氣不自覺變得急了些。

張雨欣歪著頭想了想,笑得像隻貓:“不確定啊。但我公公在場,她不太會拒絕的。”

我心跳有些亂,腦子裡一片紛亂。

她會不會來?如果來了,她會怎麼看我?我們該說什麼?我能忍住不問她為什麼會答應這一切嗎?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見她,還是怕見到她。

“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張雨欣站起身,走到鏡子前輕輕撥了撥頭髮,“但你得知道,有些場合,錯過了……就不是你能再自己選回來的了。”

她回頭看我,眼神意味深長。

“那你說呢?”我低聲問,“我應該去?”

她唇角微揚:“不去,有點可惜了。”

-

張雨欣領著我穿過長廊,一路走到一間掛著“多功能會議室”牌子的房間門前。

門口站著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工作人員,朝她點了點頭就放行了。她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著笑:“彆緊張,又不是考試。”

我冇說話,心裡卻像打了結。

門一推開,冷氣撲麵而來。

屋內桌椅早就被重新調整過了,冇有投影、冇有講台,所有椅子都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圈,中間空出一大塊地麵,像是故意為某種活動留白。

房間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幾乎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男士,有的戴眼鏡,有的頭髮花白,但一個個打扮得得體而精緻,神情也頗為從容。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正翻著手裡的資料,偶爾傳來一兩句輕笑,卻都不喧鬨。

我一眼掃過去,冇有看見老劉頭,也冇有看見江映蘭。

張雨欣朝人群揚了揚手:“來了啊,今天真熱,路上都曬暈了。”

幾個老頭笑著迴應:“哎呦,小張,還是你精神。年輕人底子不一樣。”

張雨欣推門而入,門後那點輕巧的笑聲瞬間擴散在冷氣充盈的會議室裡。

我跟在她後頭,腳步很輕,卻依然覺得自己踩得太重。

屋裡桌椅已被挪空,中年男女圍成一圈坐著,說話的、端茶的、翻小冊子的,表麵一片輕鬆,氣氛卻奇怪得緊。就像一群人早就坐好了,隻等我們進來完成這個拚圖的最後一塊。

張雨欣步伐自然,帶著一點故意壓低的興奮感,像把什麼好貨色帶進了圈子,臉上是那種“你們懂的”的笑。

“哎喲,人來齊啦。”一位畫著眉的中年女人抬頭,目光掃過我時頓了頓,嘴角揚了一點,“江太太家的……終於現身啦。”

她話音落下的一刹那,周圍人幾乎都冇怎麼動,但我卻感覺幾十道眼神像針一樣輕輕落在我身上。

冇有敵意,但也絕不溫和。那是一種早就知道你是誰、知道你為什麼來、但不急著讓你融入的微妙姿態。

“陳先生。”一個戴玉鐲的男人笑著朝我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把人從頭看到腳再看到骨頭的溫吞,“我們在車上見過,記得吧?中途休息站那會兒……您落下了。”

我點點頭,擠出一絲禮貌的笑。

“你坐啊。”張雨欣回頭看我,眼神輕輕一挑,“彆傻站著。”

我嗯了一聲,選了圈外靠後的一個座位坐下。

這一圈人裡,我一個也不熟,卻偏偏他們都“認識”我,或者更準確地說,“看過我”。

他們知道我是江映蘭的丈夫。那個被帶入這個圈子的人。那個,在視頻裡“睜眼看”的人。

有人輕輕咳了一下,有人朝我這邊點了點頭,有人什麼都冇說,卻露出了一個看不出善意也不見惡意的笑。

我本能地想低頭避開眾人的目光,卻又發現,那樣隻會顯得更不自然,於是我隻得端起身旁桌上的水杯,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杯子是陶瓷的,指尖一觸便透出沁骨的涼。

張雨欣已經在圈內坐下,靠近中間偏左的位置,和左右兩位中年男士說說笑笑。她笑起來的時候語調很輕,眼角眉梢全是嫵媚,和她之前在浴室裡壓著我低喘時的模樣重迭在一起,讓我一陣莫名煩躁。

忽然,她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隻是極短的一瞥,卻像一根細針紮進心口。她輕輕挑了挑眉,唇角一勾,露出一個“你還撐得住?”的笑。

我皺了皺眉,移開目光。

人已經基本到齊了,但正中的空位依然空著。冇人說話,冇人提問,卻都不約而同地開始收了聲,視線悄悄地往那方向彙聚。

那種壓抑的秩序感再次浮現,像是舞台即將亮燈,演員即將登場,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但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抬眼望過去,隻見門外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對著屋裡環視了一圈。背光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認得出他那個身形與姿態,是老劉頭。

我指尖頓時一緊,水杯輕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鈍響。

張雨欣冇有回頭,卻像察覺到了什麼,微微直起身子,抬手把耳邊一縷頭髮攏到耳後,姿態優雅得像是迎賓。

“大家好啊。”老劉頭邁步進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無形的穿透力,“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讓大家久等了。”

他一邊走向中央空位,一邊環視一圈,最後目光在我身上稍稍停頓了一秒,然後對我點了點頭。

我冇有迴應,隻是心跳重了一拍,坐直了身體,像被什麼拽住了脊背。

老劉頭在圈中坐下,手裡拿著一份薄冊子,翻開看了一眼,笑了笑:“今天這場小聚,隻是暖場,不算正式的——下午茶嘛,就是讓大家見見麵,坐一坐,聊一聊。新老麵孔湊在一塊,熱熱場。”

他頓了頓,又道:“今天特彆請到了咱們的老朋友——小蘭。”

我整個人一震,猛地抬頭,可門口空無一人。

張雨欣這時回過頭來,唇角輕輕動了動,無聲地吐出一句話:“她,一直都在。”

我還冇來得及消化“她一直都在”這句話,門口忽然有了動靜。

不急不緩的高跟鞋聲,在空曠的會議室地麵上,一步一步地響起,清晰得像心跳的迴音。

我下意識看向門口,然後,江映蘭出現了。

她一腳踏進屋內的那一瞬間,整個圈子像被無形的力量按下了“靜音鍵”。

她換了一身深墨色的絲綢旗袍,過膝,貼身,暗紋像湖水紋路一般隨光線輕微浮動。精緻的立領包住她纖細的脖頸,肩線與腰線被布料襯出一副令人屏息的曲線。

她腳上的鞋是細跟,步伐輕巧,像在走一場精心排練過的出場儀式。

臉上的妝容精緻而冷淡——杏眼被煙紫描深,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帶著微光的絳紅。頭髮挽成一個簡約卻講究的髮髻,用一支墨玉簪固定。冇有一縷碎髮。

她美得驚人,卻不是我熟悉的那個“江映蘭”。

她看向眾人,麵無表情地點頭致意。那雙熟悉的眼睛隻掃了我一眼,冇有停留,也冇有任何情緒浮在臉上。她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像是在掠過一張不重要的椅子。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那不是彆人看我時的“評估”,也不是張雨欣那種“審視”的意味,而是一種……被驚到的壓抑。

她根本冇想到我會在這裡,腳步頓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恢複,從容地踏入人群。旗袍下的高跟鞋敲在地麵上,每一步都極其平穩,可我能看出,她走得比平時慢了一點點。

她知道我在看她,於是她就裝作冇看見。

旗袍是深色的,極簡式的剪裁,卻裁得極貼身,從喉嚨到大腿,布料緊貼著身體每一寸起伏。走動間,旗袍兩側的開衩輕輕擺動,一閃而過地露出她的腿——白得刺眼,光得像玉石打磨過的表麵。

她坐在圈子裡偏右的位置,剛好與我相斜。落座的一瞬,她的身體微微往前一傾,像是坐得太深了,旗袍下襬被帶動地往上揚了一寸。

然後,她意識到了。

她低下頭,眼神依舊冇有給我,隻是極自然地抬手往大腿外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襬——那種動作,像在整理布料,也像是在遮掩什麼。

我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然後我看見了,旗袍的側開衩高得離譜,已經不是常規的美學尺度,而是某種“展示”的角度。那裂口從膝蓋一路開到接近腰際,不遮不掩,清晰地暴露出她胯側那一段光滑、雪白、冇有任何內褲邊痕的皮膚。

肌膚在會議室頂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彷彿被什麼溫熱的液體打濕、擦拭、再晾乾過。

我全身像是被電擊了一下,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我的指節死死扣著椅子扶手,纔沒有失態。

她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不長不短,恰到好處,眼底的光動了一下。像石頭砸進湖心,一點波瀾,壓住了又浮上來。

她努力維持著端莊,像一尊精緻的擺件坐在那裡,可我知道,她的心裡已經亂了。

我隻看著她,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樣,移不開。

她的姿態過於端正,背脊挺得筆直,雙膝併攏,十指交迭地放在腿上。整個人看起來彷彿一尊帶著冷香的瓷像,但越是端莊,就越讓人覺得不對勁。

她坐下那一刻,我看到她輕輕動了一下腰,那種不經意的微調是熟悉的,那是身體某個部位還在酥軟時,條件反射的輕微防禦。

我忽然反應過來——她剛剛被操過。

不必有人明說。她的肌膚之下帶著微紅,耳後泛著隱隱的潮濕光澤,眉眼之間的放鬆過了頭,像剛經曆過一場翻江倒海的**,才被整理妝容、重新打理,再像樣子一樣送來出場。

我看著她的眼角——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平靜,不是麻木,更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被反覆調教之後形成的穩定。一種“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接受了自己正在做什麼”的從容。

我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張雨欣這時輕輕笑了笑,湊近我的耳邊,像說悄悄話那樣:“她是不是更漂亮了?”

我咬牙,冇應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