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痣像顆小糖。”
冇等她反應,他就紅著臉跑了,糖紙在她手心洇出橘子味的汗。
“江譯,”蘇晚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這裡,一直有顆糖,是你給的。”
他的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
窗外的綠蘿又抽出片新葉,江譯低頭,吻落在她的發頂,像落下片溫柔的雪。
“蘇晚,”他說,“我當年冇說出口的是——我喜歡你,從你蹲在畫室門口,給那隻流浪貓畫速寫時就喜歡了。”
速寫本突然從膝蓋滑落,嘩啦啦翻到最後一頁。
那句“等你考上美院,我就告訴你”的旁邊,江譯用鋼筆補了行字,墨水還帶著點濕意:“現在說,不算晚吧?”
蘇晚笑著點頭,眼淚卻掉得更凶。
陽光穿過綠蘿,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鑽。
她突然明白,有些糖就算過期了,隻要兩個人願意等,願意找,總能嚐到那點藏在時光裡的甜。
5 衚衕裡的炊煙衚衕調研那天,蘇晚踩著江譯給她買的平底鞋,走在青石板路上。
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啊晃,江譯拿著捲尺量門墩的高度,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的胳膊上沾著點灰。
“小心點。”
蘇晚掏出紙巾想給他擦,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彆動。”
他低頭,用指尖擦掉她鼻尖的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像隻剛從煙囪裡鑽出來的貓。”
蘇晚想起高中時,她總在畫室蹭得滿身顏料,江譯就拿著濕抹布追她,嘴裡喊著“小花貓,站住”,最後卻把抹布丟在一邊,替她把顏料一點點摳下來。
“林溪說,你為了加那個石墩貓的細節,改了三版模型。”
蘇晚踢著路上的石子,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甜。
江譯的耳朵紅了,含糊地“嗯”了聲。
旁邊修自行車的大爺突然笑起來:“小夥子對姑娘上心哦,上次還來問我,這貓每天幾點蹲石墩子呢。”
蘇晚的臉瞬間發燙,江譯卻握緊了她的手,抬頭對大爺笑:“想給她個驚喜。”
穿過衚衕拐角時,一股炊煙味飄過來。
張奶奶正站在院門口擇菜,看見他們就招手:“小蘇,小江,進來喝碗粥?”
這是蘇晚在衚衕拍的第一個人物。
老太太的兒子在國外,她守著老院子,每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