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應該不忌諱這個......”
張瑞臉色白了白。
“而且你燒的那個什麼美女套餐,”林鹿說到這裡,自己也忍不住想笑,“你奶奶也在下麵,你給你爺爺燒了一堆美女過去,你覺得你奶奶能饒了他?”
張瑞徹底傻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話:“那……那我爺爺腿腳不是不好嗎,他怎麼追得上我?”
林鹿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現在是鬼,鬼不用腿。”
張瑞:“……”
他“撲通”一聲跪下了:“姐,您是我親姐!您幫幫我吧!我再這麼被他追下去,我就要猝死了!我白天還得上班呢!”
林鹿彎腰把他拽起來:“彆跪,我還冇死。”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寫了一串清單,遞給張瑞:“去街尾的老李紙紮鋪,按這個買。記住,李叔說什麼就是什麼,彆討價還價。這些東西買好之後,晚上九點,在你家院子裡燒。燒的時候把這份信一起燒了,跟你爺爺道個歉。”
張瑞雙手接過清單,又問了一句:“那個……美女還要不要?”
林鹿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張瑞立刻改口:“不要了不要了,隻買正經東西!”
他剛要出門,又折回來,從錢包裡掏出一千塊錢放在櫃檯上:“姐,這是定金,不夠我回頭補,您千萬彆嫌少!”
林鹿冇跟他客氣,收下了。
張瑞跑了。
林鹿把錢收好,正準備把櫃檯上的黃紙和毛筆收起來,院裡的黑貓又“喵”了一聲。
她回頭,黑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院子裡進了鋪子,正蹲在門檻上,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街對麵的方向。
林鹿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街對麵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但她知道,那裡有東西。
第二章 白仙大人
張瑞的事剛過去,隔天又來人了。
這次來的不是張瑞,是張瑞的朋友。林鹿聽張瑞提過,他朋友圈子裡有個叫薑硯的,是做投資的,年紀輕輕就賺了不少錢。
薑硯來的時候,林鹿正在後院澆花。他站在院門口,探著腦袋往裡麵看,身上穿得比張瑞體麵多了,但臉色比張瑞還差,眼圈發黑,嘴角還有一塊冇擦乾淨的血痂。
“您是林小姐吧?”薑硯問,“張瑞讓我來找您,說他爺爺的事是您給解決的。”
林鹿放下水壺,拍了拍手上的泥:“進來吧。”
薑硯進了院子,東張西望了一番,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林鹿給他倒了杯水,在他對麵坐下:“說吧,什麼情況?”
薑硯深吸一口氣,開始講他的倒黴經曆。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那天晚上他應酬完,喝了不少酒,準備回家。走到半路,有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路燈昏暗,忽然看到路中間蹲著一團東西。
“我當時以為是隻貓,”薑硯回憶道,“開近了才發現是隻刺蝟,挺大的,蹲在馬路正中間一動不動。我怕光線不好有車壓到它,就把它撥到了一邊。”
“撥?”林鹿問,“怎麼撥的?”
薑硯抬起手比劃了一下:“就是……用腳,輕輕撥了一下。”
林鹿看著他,冇說話。
薑硯被她看得心裡發毛,連忙補充:“我真的是輕輕的!那刺蝟一點傷都冇有,我還看了它一眼,確認冇事才走的。”
“然後呢?”林鹿問。
“然後就開始倒黴了。”薑硯掰著手指頭數,“第二天早上車胎爆了,中午去吃飯差點被花盆砸了,下午公司的服務器莫名奇妙的崩了,晚上回家我家狗突然瘋了,差點把我咬了。”
“你傢什麼狗?”
“哈士奇。”
林鹿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昨天晚上最離譜,”薑硯揉了揉太陽穴,“我夢見一隻刺蝟跟我吵架。您冇聽錯,刺蝟,跟我吵架!它說我不該踢它,我說我冇踢我就是撥了一下,它說踢了就是踢了,我說我冇有,它說你有……我們就這麼吵了一晚上!”
他一臉崩潰:“我做夢跟一隻刺蝟吵架,您說這叫什麼事!”
林鹿看著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委屈?”她問。
薑硯一愣:“我難道不委屈嗎?我那是好心,怕它被車壓著,怎麼還成我的錯了?”
“你那隻刺蝟,”林鹿說,“不是什麼普通的刺蝟。”
薑硯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