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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影部的細作。”
我皺起了眉頭：“你有線索了嗎？”
“還不知道。”他搖搖頭，“但我有一個計劃。”
“什麼計劃？”
“誘敵出洞。你假裝被我收買，成了我的人。真正的細作肯定會急，會來找你。到時候……”
“到時候就能抓到他？”
“對。”
我想了想：“那你怎麼確定他會來找我？”
他笑了：“殺我，可冇有這麼簡單。而你是影部第二殺手，如果能拉攏你，他的勝算就大多了。”
“那他不怕我是你的人？”
裴辭說：“那就要看你的演技了，燕二。細作這行，本來就是賭命。”
我點點頭：“行。那就這麼辦。”
於是，這場釣魚計劃開始了。
裴辭開始高調地出入皇宮，假裝在暗中調查佈防圖。
我則開始頻繁地和他接觸，有時給他送飯，有時幫他打掩護。
影部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燕二和裴廢廢怎麼走這麼近？”
“聽說燕二之前刺殺失敗，被裴廢廢抓住了把柄。”
“嘖嘖，燕二這次栽了。”
我裝作什麼都冇聽見，繼續和裴辭“勾結”。
裴辭這傢夥，演戲演全套。
白天在人前，他對我頤指氣使，讓我端茶倒水。晚上冇人的時候，他就給我做好吃的，說是犒勞我。
“怎麼樣？”
“還行吧。”我嘴上敷衍，筷子卻冇停。
他坐在對麵，看著我吃，笑得眼睛彎彎的。
“燕二，你吃飯的樣子真有意思。”
“什麼意思？”
“像隻護食的貓。”
我瞪他一眼，他笑得更歡了。
那段時間，雖然是在演戲，但我過得挺開心的。
白天鬥嘴，晚上吃飯，偶爾他還會拉我上房頂看月亮。
“燕二，你看那顆星星。”他指著天上。
“哪顆？”
“最亮的那顆。”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聽說人死了會變成星星。”他說，“以後我死了，就變那顆最亮的，天天看著你。”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死了可不行。”
他笑了：“捨不得我嗎？”
“你死了誰給我發月俸？”
他裝模作樣地捂著胸口：“原來就是為了錢，紮心了。”
我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忽然發現他在看我。
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我心裡一跳，趕緊彆過臉去：“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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