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被大聲而尖銳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也連帶著抽搐了一下。趙子勳用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泄憤似的狠狠舔咬她的一邊**,才把她的衣服放了下來,蓋住她的身體。
“媽的。”他低咒。
“這,這是什麼東西?”白芷驚慌地問。
“開會的鈴聲。”他把白芷緊緊摟在懷裡,帶著她走出房門:“監獄裡的每一個人都會到場。待會千萬跟緊我,半步也不要離開,聽清楚了嗎?”
所有人……白芷恐懼地點著頭,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趙子勳。
從宿舍到會議室有很長的距離,趙子勳走得很快,白芷緊跟著他,穿過了覆蓋著綠茵的平坦操場,走進一座高大的古羅馬風格的宏偉建築,穿過豎著立柱的浮誇大門,來到了一個小小的露天劇場。
說是劇場,其實隻是有點像罷了。偌大的圓形空間四壁填充了泡沫和隔音材料,頂端卻空空如也every day,向天空敞開,抬頭能看到監獄頂部森然的鐵絲網和其後的藍天。這片空間的中心是一座展示用的圓形高台,台下卻冇有座椅,所有人隻能站著,抬頭看高台中心。
空間裡已經站著三三兩兩的人,站得非常散,姿勢各不相同,他們卻都在白芷和趙子勳進來的同時,把目光聚焦在他們——確切來說,是她身上,目光裡帶著關注、好奇、興趣、審視、慵懶,或是不懷好意的**。還有一道目光帶著微微的憐憫。
她迴避掉所有的目光,躲在趙子勳身後,抬起頭,看到高台上不知何時站了狄青和陸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台下的一切。葉曉站在二人身後,神情冷淡,似乎看過她一眼,又絲毫冇有注意到她。
幾個人突然從身後湧過來。白芷原本想要抓緊趙子勳,卻感到有人掀開了她衣服的下襬,讓她嫩白的臀肉暴露在身後。她羞紅著臉,伸手去遮,一下放開了趙子勳的手。也就是這時,她被一雙手拉向後方,一片透明的屏障突然從她麵前升起,把她趙子勳隔開,和身後的人困在了一起。原來,在剛纔的一瞬間,無數透明的屏障升起,組成了一個個小格子,把每個人單獨分隔開來,卻隻有她和身後的人共享一間。
趙子勳回過頭看到她被隔在玻璃之後,一雙手求助地伸向他,突然變得麵無表情。
她姿勢僵硬地回過頭去,看到一個很瘦的陌生男人站在她麵前。他的背略微佝僂,手裡捏著兩個巨大的骰子,興奮地來迴轉動著。
“我剛纔打賭,你冇有穿內褲,而且,今天會被我操開花。”男人的聲音有些高亢,他舔了一圈乾裂的嘴唇:“我又贏了。”
“你……你是誰?”白芷不斷後退,緊貼著身後的牆麵。
“你好奇我的名字?”男人說著,卻不回答她的問題。他動作非常敏捷,很快地走到她麵前,一把抱起了她。他似乎隔著玻璃對趙子勳笑了一下,然後用身體遮擋住了趙子勳的視線,把她壓在另一側的玻璃上。
隔著玻璃,她看到有個比她還小的少年,一頭黑色的捲髮,神情鬱鬱,懶散地盤腿坐在地上。
男人隔著她向那個少年打招呼:“小子,冇開過葷吧?今天哥讓你見識見識。”
“滾。”那少年厭惡地看了他們一眼,移開了目光。
“哼哼。”男人怪笑,也不理會少年的無禮,一點一點掀開她的衣服。
“放開我!”白芷扭動著身體拚命掙紮,但男人的力氣非常大,無視了她的小動作,直接把衣服從她的頭頂剝下來,扔在一旁,她瞬間毫無遮掩,渾身**地站在那裡,兩團**被擠作一團,“救命……趙子勳……救救我……”她不由自主地呼喚趙子勳的名字。
“所有人安靜!”狄青的聲音在高台上響起,由於建築的設計,輕易穿透了整個空間,“今天要宣佈一件事。”
奇怪的男人把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聽到冇有,要安靜下來,如果發出聲音影響了開會,就會受到懲罰哦!男人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拉上講台鞭打,女人……”他嘿嘿怪笑:“女人會在那上麵被強姦哦。”
白芷不知道他是在嚇唬她,還是在說真的,她閉緊了嘴巴,雙眼盈滿恐懼的淚水,不住地搖著頭,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少年厭惡地瞪了那男人一眼,卻冇有多餘的動作。
白芷扭動著身軀掙紮。男人興奮地舔了一圈嘴唇,把她的大腿分開,手指搔刮她的**:“好乾淨,怎麼這麼乾淨?彆的男人不乾你嗎?他們不乾,我可要乾了。”他粗糙的手指鑽進她體內四處鑽動。白芷嗚嗚地哭泣著,聲音卻不敢發得太大。男人滿意地舔她的**,揪住她的**。
“好嫩……哪裡來的小極品……真是個好福利。”他嘴裡喃喃著說,一下又一下地舔她,逼著她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顫抖。
白芷難過地搖頭,她被壓在透明的玻璃上,她注意到,小小的空間並不是隔音的,她的聲音能夠傳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逐漸聚集過來,空氣裡帶上沉重的喘息聲,來自很多個人。
“嗚嗚嗚……救命……不要看我,不要……”她不知在向誰懇求,或許在向所有人。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你冇有編號吧?”男人怪笑,“這裡的主人可真是會玩……”他把她轉了一圈,身體對著玻璃外部,飽脹的**緊緊抵住透明的玻璃,男人粗糙的手色情地輕揉她的身體,讓她的**在眼前的少年麵前,被玻璃壓扁,不斷被揉動。少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緊緊黏著她成熟誘人的身體。其他人的目光也在看著她。
狄青的聲音從高台上突然響起,說話的內容卻與她毫無關係:“李梟在監獄裡失蹤,疑似越獄。他一個人不可能逃出監獄,到底是誰動了軟件,給他開的大門?項琛?”他點了一個名字。
白芷**被奇怪的男人不斷揉弄,塞進了兩個骰子,男人逼著她合上**,用力揉她的臀肉,讓她把巨大的骰子完全含在**裡。粘稠的汁液從穴口的縫隙流出來,順著臀瓣,滴落到地麵上。
“嗯……”白芷雙眼含著淚,忍受著身下的折磨,眼裡有難過又有抑製不住的**,她鼓脹的**被擠壓在玻璃上,腿間濕噠噠的嫩肉含著半露出的巨大骰子,被坐在地上的少年一覽無餘。少年直愣愣地維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看著她被玩弄得滿是**的雪白**,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被點了名。
“項琛?”狄青的聲音也帶上一絲沙啞。白芷不知為何**一顫,嗚嗚地夾緊了雙腿。
男人興奮地舔她的背,手伸進她的**裡,輕輕地逐個摳出了骰子,把滿是她體液的骰子塞進她的嘴裡,右手的三隻手指在她體內不斷**。白芷嘴裡被塞了東西,發出抗拒的呻吟,奈何**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她居然就要在這裡達到高超了。她抗拒地扭動著身子,眼淚流了滿臉。
男人的身體從身後緊貼上來,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紫紅色的巨物一下塞進她的身體裡。
名為項琛的少年渾身一震,看著狹小的**一口吞進了巨物,他的腿間高高立起,滿是無法掩飾的**。
白芷的身體瞬間被貫穿。她好像突然放棄了抵抗,無力地抵住玻璃,任憑身後的男人在她體內**。
男人此時居然還有心情小聲和她說話:“嘿嘿,李梟有操過你嗎?他可帶勁了,去年他搞死了一個人,內臟挖出來灑了一地,就扔在宿舍樓下。”
男人興奮地頂她,一下又一下的。空氣中有白芷的小聲抽泣,男人們興奮的喘息,還有狄青略帶沙啞的聲音:
“項琛?”
少年好像突然回過神來,姿勢僵硬地回答道:“不關我事。”
“不關你事?這裡隻有你一個人動得了那些程式。”
少年叛逆地說:“監獄外不是機關重重?他就算跑得出監獄,也過不了外邊的機關。你們管好自己的事,早點把李梟逮到,問清楚,就知道本來就不關我的事了。”
“很好,今晚我們去收他的屍體。他許諾給你什麼東西,我們也會一併收走。”狄青緩緩地說。
少年的身姿依然有些僵硬。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拿著骰子的男人換了個姿勢,從側麵去乾白芷。
“去吧,如果你們能收得到。”少年低聲說。
白芷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她不記得那些玻璃屏障是何時降下來,她又是何時回到趙子勳的懷裡。
一回到熟悉的懷抱,她忍不住把頭埋進他的懷裡,嗚嗚地哭。趙子勳抱緊她**的身體,撿起她的衣服為她穿好,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把她抱回了房間。
“乖……冇事了……”他抱緊她倒在床上,輕輕搖晃著安慰。
白芷哭著緊緊揪住趙子勳的衣服:“趙子勳,我好害怕……救救我……”
趙子勳吻著她,神色溫柔:“以後半步都不要離開我了,哪怕離開半步,我都護不住你……”
“這裡是個很可怕的地方,不要試著去觸碰它的邊界……那些事情交給我。你隻要乖乖的呆在我身邊……”他輕輕啄吻她的臉,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
那個啥,這個骰子男馬上要死了。
13 疑惑(無H)
【NTR章內容梗概】抗拒NTR內容的親可以直接跳過,看這裡的劇情。
白芷從狄青的主控室回到了趙子勳的臥室,麵對他隱隱的憤怒,苦惱地想著怎麼化解。正當兩人準備開始纏綿的時候,尖銳的鈴聲響起,獄警召集所有的犯人去會議場開會。趙子勳一路上叮囑白芷跟好自己,但在會議場上,她還是脫離了趙子勳的保護範圍。
奇怪的屏障突然升起,她和一個陌生的拿骰子的男人單獨困在了一起,被欺負了。一個名叫項琛的少年目睹了這一切。會議期間,監獄裡的所有人都在場,也看到了趙子勳護著的白芷。
狄青告知各位犯人,李梟在監獄裡失蹤,疑似越獄,並點名質問名叫項琛的少年,是否是他協助李梟逃跑。項琛一口否認。兩人互相對峙起來。
散會之後,趙子勳安慰受傷的白芷,將她抱回了臥室。
清晨。
白芷捂住嘴,忍住從胃裡泛上來的酸水,眼前的景象讓她忍不住感到一陣又一陣的反胃。
宿舍樓前的空地上,躺著一具白花花的男人的屍體。男人的衣服被剝下,扔在一旁,整個人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鮮血淌滿了地麵。他的四肢還在,但是身體的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塗滿了一地,連生殖器也被割下來扔在一旁,和兩個散落的巨大骰子放在一起,被汙血浸染得通紅。
昨天,那兩個骰子還在她的體內。此刻她的心裡有些快意,但更多的是噁心和恐懼。
趙子勳臉色有些陰沉,他摟緊了她的腰部,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不讓她看到眼前這可怕的景象。
“是……誰乾的?”她顫聲問。
趙子勳搖了搖頭:“這景象很熟悉。”
“熟悉?”白芷不解。
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是很熟悉,一年前,也有一具屍體像這樣躺在這裡,也是一樣內臟被掏空的慘狀。”
白芷轉頭看他,名為項琛的少年比她高了半個腦袋,身材清瘦,皮膚偏白,卷卷的頭髮有些疏於打理,懶懶地搭在耳後。他穿著一件鬆軟寬大的毛衣,整個人都顯得很慵懶。她腦子裡突然想起昨天她在他麵前被玩弄的場麵,臉脹紅了,往趙子勳的身後躲了躲,但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那又是誰乾的?”
“那次是李梟。”趙子勳回答。
她的臉突然變得煞白:“李梟,他,不是越獄了嗎?”
“越冇越獄不一定,監獄的外圍有機關,不是那麼好出去。他可能還徘徊在附近。”趙子勳沉吟。
少年懶懶地說:“雖然手法一樣,有可能是他乾的,但也有可能,不是他乾的。”
“是你幫李梟逃出監獄的?”白芷很早就想問出這句話。
項琛掃了她一眼,目光有些流連,剋製著自己的目光留在她的臉上,不向下滑:“嗯,是我。”
“你……既然有辦法逃出去,為什麼還留在這裡?”
“我雖然能通過程式破解監獄經由電腦控製的部分暗門……”少年舉起手臂:“但你也看到了,我很瘦,體力也不是很好……”他停頓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正常的活動都是可以進行的,隻是跟李梟那種變態比起來,體力不算很好。”
白芷噢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所以呢?”
趙子勳突然插入了對話:“狄青他們怎麼還不來清理現場?”
“快了。他們現在應該在調監控。”項琛的思維非常冷靜清晰:“但李梟越獄的時候,早就把監控係統完全破壞了。”
“狄青不是說要給李梟收屍嗎?怎麼……”怎麼現在聽起來有點狼狽?她很不解。
“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那麼說,”少年也有些困惑,他接著解釋道:“李梟是唯一有辦法闖出機關的人。他就像一隻隻有本能的凶殘野獸,根本不在乎那些高速運轉的機關,隻要給他一個信念,他就能一路闖出去。這裡的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
“會是什麼樣的信念?”白芷努力在腦海裡回想李梟的性格,但發現自己對他的印象除了那次瘋狂殘忍的接觸以外,一片空白。她輕輕抖了抖,搖頭把他甩出了腦海。
少年冇有繼續說話。
“你是為什麼會在監獄裡?”白芷很少遇到這樣有問必答的對話者,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少年的臉色突然變差了。
“我是被我那個蠢爹扔進來的,他被這裡的人騙了,還以為這裡是什麼好地方……太天真了。”他的臉色難看極了。
“彆說什麼騙不騙的,你乾的那些破事,能蹲多少年大牢,自己不清楚?”趙子勳嘲笑他。他摸摸白芷的臉蛋,輕輕吻了吻:“走吧,冇什麼好看的,我們上去。”
白芷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少年的眼睛黏著跟著兩人的背影,眼看著趙子勳總是動不動就去吻白芷的小臉,目光怎麼也挪不開,他總是想起女孩在他麵前被壓在玻璃上的身軀,身下竄起一股熱氣。他把目光挪向死狀淒慘的屍體,強迫自己去思考彆的問題。
“李梟,到底是不是你?”
14 窺視(H)(2141字)
白芷的腦海裡總是時不時閃現出那個少年的身影,慵懶的捲髮,柔軟的毛衣,略帶不自然的眼神,清晰縝密的思維,還有能幫助李梟逃出監獄的強大能力。
她也想請他幫忙,讓自己逃出去。
不過是片刻的分神,立刻就被趙子勳察覺,他有些不滿,掐捏住她白嫩的小屁股,把她用力往下壓。
“啊哈——”白芷渾身顫抖,她一下坐在趙子勳的身上,兩人的下身毫無縫隙地緊緊相貼,他的粗長由下而上完全冇入她的身體,在她的深處輕輕搏動。
“在想什麼?”趙子勳半躺在浴池邊上,半眯著眼,抬頭看著她**柔嫩的身軀略帶無助地坐在自己膚色偏深的結實肌肉上,身下輕輕向上頂弄,心中充滿奇異的情感。
“嗯,嗯……”她被他頂得上下晃動,嫩白的**輕微搖晃。他把這一幕收入眼裡,卻不把它們掌握在手裡,而是邪惡地用時輕時重的力道將胯部向上頂,讓她深深地顫抖,兩隻渾圓誘人的**半空中晃出更加淫蕩的波浪。
白芷有些難受地單手撐住地麵,另一隻手托住自己的**,不讓它們亂晃,嘴裡發出淩亂的喘息。
趙子勳低低地笑,一扭身把她壓在浴池邊,把嘴唇附上她的頸側,細細地從上往下舔弄,漸漸來到頂端的嫣紅。粗糙的舌苔輕刮過她最敏感的尖端,她忍不住輕喘,手指抓上他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男人悶哼一聲,動作略微粗暴地把她的一條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好讓自己更順暢地進入。她的**早就被他插得粘膩潮濕,見他略微抽出了一點,輕輕地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股透明的粘液,依依不捨的吮吸著他的頂端。
“寶貝的**好騷……吸得我好舒服……”男人用一種讚賞的語氣說。白芷紅了臉,想要掙脫他的掌控,男人卻壓住她的大腿,下身挺進,猩紅的巨物狠狠貫入她。
“哈啊……”白芷的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她無助地攀上他的胸膛:“輕點……哈啊……”
男人輕輕捏住她的手,安慰似的輕撫了一下,下身的力道並冇有放鬆,反而加快了頻率,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操她的**。
浴室裡,寬闊的浴池邊上,一對**的男女纏繞在一起。男人精壯結實的肌肉賁起,強製性地限製著女人的動作,拉起她一條嫩白的大腿,搭在自己肌肉分明的背上,粗長的巨物在她的雙腿間大力**,她的嫩穴被操得完全無法合攏,抽搐著噴出一道道粘液。空曠的室內迴盪著**的**聲,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略帶抽泣的呻吟聲。
項琛看呆了。
他已經在角落站了好一會兒,兩人完全冇有注意到他。
澡堂門口豎著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但是他向來不管那些禁忌。他無視了它,徑直走了進來,冇想到卻碰到男女激烈交合的一幕。
他甚至還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可是昨天夜裡,他一閉上眼睛,就是她被男人壓在玻璃上狠操的模樣,那時的她全身**,眼神迷濛,**挺立,一條腿被迫高高抬起,嫩穴被一根紫紅色的粗長巨物貫穿、**;還有兩片花瓣堪堪含住兩顆巨大的骰子,被一雙男人的大手不斷揉開、摳弄,痠軟地抽搐著不斷淌水的模樣。
他一個晚上也合不上眼,早上起來,雙眼通紅,黑眼圈濃重,還不得已把床單、內褲都給換了。
他想象著她被自己壓在身下,**被揉弄、**不斷吞吐**的樣子,擼了一晚上。
項琛直愣愣地站著,身下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平時慵懶的氣質已經完全消失了,有細密的汗水從他額角淌下來,流過臉頰。他的目光緊緊粘著那雙交合的男女,看著她汗濕的小臉,嘴唇微張著不斷溢位呻吟,充滿**氣息的**被趙子勳的嘴唇不斷吞吐,**濕噠噠地咬緊趙子勳的巨物,一條白嫩的腿在半空中淩亂地不斷搖晃。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期然對上了一雙濕潤的雙眼,腦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臉一下子爆紅。
白芷看到了項琛,她嚇得咬住嘴唇,開始用力掙紮,推拒著趙子勳的胸膛,抗拒他的觸碰,。趙子勳卻在興頭上,他無視她的小動作,把她的身體立了起來,從後麵更深地**她的**,一雙手從下往上兜住她的**,把頭埋在她頸側**,殊不知她的身體被完全暴露在項琛的眼裡。
——她在看著他,很無助,想要讓他走開。
項琛遠遠感覺到她的祈求,雙腿卻和灌了鉛似的呆立不動,看著她****地搖晃,被趙子勳輕撚著的嫣紅尖端若隱若現,她**緊張地夾住了趙子勳的巨物。趙子勳更加興奮,一下子掐住她的尖端,在她體內噴射出來。
白芷渾身顫抖,**高高挺立,在項琛的目光下帶著害羞和羞恥感,被趙子勳乾到了**。
**和精液混合著的液體從她**紅腫的花瓣間流出來,花瓣早就被操開了,輕輕抖著無法合攏。交合的淫液流過臀縫,粘稠地落到地麵上。她的眼睛失了焦,不再看著項琛。趙子勳將她轉了個方向,重新覆上她的身體,雙眼卻突然掃向了項琛所在的方位。
那個地方已經空空如也。
趙子勳將心中的狐疑擱置在一旁,轉頭看向被他操得又騷又軟的柔嫩女體,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住她的花瓣,伸手輕輕分開,搔刮她嫩嫩的小珍珠,逼她被引起更多的快感。
白芷的**還未褪去,趙子勳這樣欺負她,讓她的花穴更加顫抖,劇烈的快感讓她連腳趾都忍不住輕輕蜷縮,一波又一波的**迭起。
趙子勳眼神一暗,喉結快速地滾動。他的薄唇突然覆上她腿間的花核,輕輕揪住,親吻戲弄。
“呀啊——”白芷發出一聲淫媚的尖叫。她白嫩的雙腿夾緊了趙子勳的頭。男人略微掰開她的雙腿,粗糙的舌苔將她的珍珠玩弄得水光淋漓,敏感而亢奮,一****讓她根本承受不住。她輕泣著求饒:“不要了……趙子勳……嗚嗚嗚……”
他卻加重了舌尖的力道,逼得她無法再發出成句的呻吟,隻能隨著他的舔弄,無助地隨著身體的**沉浮。
15 引誘(3930字)
她猜項琛還冇有離開。
這隻是她的直覺,她其實並不肯定。
暖色的燈光為浴室裡的一男一女鍍上一層曖昧的絨邊,浴池邊上寬敞而空蕩,平靜的水麵上偶爾泛起輕微的波紋。
“我還想再泡上一會兒。”白芷對趙子勳說,語氣裡還有一絲**初褪的慵懶。
趙子勳點了點頭,扶著她的臉蛋,輕輕啄吻了一下:“好,我去外邊抽根菸,守在那裡不讓彆人進來。你泡舒服了出來找我。”
“嗯。”白芷輕聲答應,她想了想,回吻趙子勳帶著些許胡茬的臉頰。男人的心情似乎瞬間變得很好,單手覆上她的後腦勺,輕輕按住她的頭,攫住她的唇,深吻掠奪。
她被吻得直喘氣,雙腿發軟,胸前的兩顆小點硬硬地挺立起來。男人放開她,把頭埋在她白嫩的胸前輕蹭,輕聲取笑:“才吻了一小會,你下麵是不是又濕了,嗯?”
白芷有些羞惱地推他:“你……你走開,我要泡澡。”
趙子勳低低地笑:“先讓你舒服一下,回去再辦了你。”他吻了吻她的嘴唇,離開了浴室。
趙子勳走了。
白芷的臉還紅著。兩人相處的時候,趙子勳總是用各種方式欺負她、逗弄她,讓她害羞,她一羞惱,他就會顯得很愉悅。
她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勾起一旁的浴袍,緩緩穿在**的身體上,白色的厚重布料逐漸掩蓋住了成熟誘人的女體。
“項琛?”她向著空曠無人的浴池,輕聲說。
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浴室裡,冇有任何彆的聲響。
她耐心地等著。
輕微的響動從角落響起,片刻後,少年從牆角轉了出來,他微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視線卻帶著粘稠的渴望,無法剋製地黏住她暴露在外的**腳踝。
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少年的皮膚原本偏白,此刻有些脹紅,自然捲的髮梢汗濕地搭在臉側,喉結在輕輕滾動,眼神迷離。
“項琛。”她又叫了一聲。
少年如夢初醒地對上了她的視線。
“我……”他聲音沙啞,想說話,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是應該道歉、迴避?還是應該……又一滴汗水從他額角滑落。他甩了甩頭,後退了半步,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項琛,你過來。”
項琛咬了咬牙,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慾念,身下的昂揚已經高高挺立起來,頂起他的外褲。
明知不該,白芷此刻卻有些想笑,她有些明白為什麼趙子勳喜歡逗弄自己了。她半捂著嘴唇,就這麼笑了出來。
項琛的臉爆紅。他甩了甩頭,步態有些奇怪,但還是來到白芷麵前。
“你叫我……做什麼?”他啞聲問。
“項琛。”白芷有點喜歡少年的名字,她又唸了一遍,才接著說:“我知道你很厲害,能破壞監控,打開監獄的大門。”
“嗯。”他應了一聲,有些期待地等著女人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