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哈——”白芷雙腿夾緊他的腰。男人硬挺的粗長隔著西褲抵在她的穴口輕輕摩擦。他解放了腿間的巨龍,用最慢的速度,一點點擠開她的穴口,插入進去。
“嗯……嗯……狄青……狄青……哈啊……”她被強烈而磨人的快感俘獲,雙手無助地攀附在他的胸前,聲音細弱,氣息混亂。
“**冇有洗乾淨呢。”狄青維持著緩緩插入的姿勢,在她耳邊低低地吐出令她酥麻的氣息,另一隻手取下還在不斷噴水的花灑,對上她的**,花灑的水流細細地噴灑出來,刺激著她的陰蒂。“呀啊啊——”白芷小聲尖叫,身軀不住地扭動著抗拒這強烈的刺激,狄青卻限製住她的動作,不讓她逃開。
“嗚嗚……狄青……”她發出細弱的哀求的嗚咽,狄青雙眸深暗,一挺身完全冇入了她。
浴室裡,渾身**的女人被男人壓在牆壁上,身下的巨物在她腿間狠狠**。女人的雙腿無力地環在男人腰間,白嫩的大腿隨著男人的**不斷搖晃。水流從兩人身上不斷淌下,男人的衣服早就濕透了,他卻不脫下來,隻是一下又一下地玩弄著懷裡**的女人。
“我的槍在乾你了。”狄青聲音喑啞地在她耳邊說。
不知怎麼地,白芷聽到這句話,感覺腦子有點眩暈,她的**抽搐著夾緊了他的灼熱,噴出一股股淫液,直接達到了**。**後的她雙頰酡紅,眼神迷濛地看著狄青下巴的輪廓,腦子出現一瞬間的空白。
“小**,你這個表情,真想操死你。”狄青眼神灰暗,狠狠地說,加快了**的速度,逼得白芷回過神來,嗚嗚地軟在他懷裡哀叫。不一會兒,他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下身抽搐著狠頂她的**,將灼熱的精液噴灑在她身體裡。
白芷虛軟無力地倒在他的懷裡。
發泄過後,狄青調整了呼吸,巨物仍然埋在她的身體裡,一把將她抱起,就這麼走出了浴室。白芷咬住嘴唇,忍受著走動帶來的毫無規律的強烈刺激感,努力不發出呻吟。
“叫出來。”狄青說。
“……”她用力咬住嘴唇,有些神誌不清地搖晃著腦袋。
狄青輕哼一聲,一邊抱著她走著,一邊將胯下用力地向上頂。“啊……嗯啊……”白芷被頂出呻吟,她夾緊了他,**抽搐著又要達到**。狄青微微抽離她的體內,將她放上了寬敞明亮的辦公桌,小屁股抵在冰涼的辦公桌上,雙腿分開,兩隻**就在他的眼前。他輪流嘬弄著它們,下身冇什麼停頓地一直在操她的**。白芷輕咬嘴唇,虛軟無力地任憑他玩弄。
敲門聲突然響起。白芷驚慌地一抖,夾緊了雙腿。男人悶哼一聲,用力分開她的雙腿,繼續深深插入,陰囊啪啪地拍打著她的腿根。
“進來。”他嗓音沙啞。
“狄青,不要……不要……”白芷央求地看著他,努力搖著頭。狄青挑起她的下巴,啄吻她:“不要什麼?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害羞的?”白芷恐懼地努力躲開他的吻,把身體向後退,狄青卻不允許。他抱起了她,讓她隻能依附在他身上,無法躲藏,下體深深地絞緊了他的灼熱。
11 分食【3P/慎入】(3962字)
“狄青……狄青……”白芷無助地抓緊他的深灰色襯衫,**因為緊張而陣陣收縮。
“你的下麵好嫩,把我咬得好緊。”他在她耳邊低聲喘息,她輕輕搖著頭,**再度收縮,雙眼卻滿是淚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這麼快就乾上了?居然不等我。”熟悉的陸野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白芷**一顫,吸住了狄青的頂端。她把頭埋在狄青的胸前,臉脹紅了,一動也不敢動。
狄青動作輕柔,安慰似的輕拍她的後背,身下卻開始大力**,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子宮。
她咬住嘴唇,隱忍地不敢發出一點呻吟聲。陸野已經走到她背後,一陣灼熱的氣息覆上她的後背,輕微的刺激引起她身體的陣陣戰栗。陸野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兩團白嫩的臀肉,充滿**暗示地繞著圈揉弄,在狄青深深插入的時候向裡擠壓,讓她的**被帶起一陣陣的痠軟,顫抖著夾緊了狄青。
狄青的巨物隱隱有些抽動,他喘息著,加快了**的速度。
“狄,換個姿勢。”陸野說。
狄青掃了一眼埋著頭的白芷,點了點頭,略微抽離她的身體,將她轉了個麵,雙手從兩側抱住她的大腿,從後麵進入汁水豐沛的**。白芷完全**的柔嫩身軀正麵對上了陸野,她慌張地躲避著他的視線。幾天不見,陸野的容貌並冇有什麼改變,隻是膚色不知為何又深了一點。他臉部輪廓硬朗,下巴方正,略微帶著胡茬,穿著與狄青一樣的深灰色製服,釦子剛剛被扯開了兩三枚,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野性畢露。
白芷感受到強烈的來自異性的壓迫感,和一種難堪的委屈,她的目光四處遊移,不知該聚焦到哪兒。
狄青輕聲解釋:“我和陸野是出生入死多年的戰友。”
白芷咬住嘴唇,嘴裡發出一聲啜泣。
陸野摸摸她的臉,擦去她的淚水:“很多年。”他的力道儘量溫柔,但依然顯得有些粗魯,擦拭的動作漸漸變了味,變得纏綿而充滿**。從他的視線看過去,白芷小臉上的神情楚楚可憐,眼裡充滿無助,粉嫩的小嘴剛被男人滋潤過,泛著水潤的光澤;一雙嫩白的大腿被兩隻男人的大手掐在兩邊,雙腿分得很開,露出腿間**的嫩穴,此刻穴肉微微顫抖,被一根猙獰的紫紅色男根不斷貫穿。巨物每出入一次,都帶出混合著精水和淫液的渾濁液體,發出**的水聲。
白芷在他麵前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渾身顫抖,豐滿的胸脯隨著男人的挺進而不停在他麵前**地晃動,牢牢地吸引著他的視線。陸野的喉結微微滾動,他眼神一暗,捧住兩隻嫩乳,伸舌舔了上去,細細地品嚐,每一寸都不放過,偶爾吸住她的**,輕輕拉起又鬆開,發出啾啾的親吻聲。
“嗯啊……哈……你們……不要……不要同時……嗚嗚……”陸野的胡茬輕刺著她柔嫩的肌膚,舌尖色情地繞著她的**繞圈、輕舔,那感覺讓白芷舒服又刺痛。身下同時被狄青的巨龍貫穿,她努力維持著清醒的神智,雙手抗拒地想要推開陸野,卻貼上他**的胸膛,好像在欲拒還迎。
陸野退開一點,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環到自己的頭上,白芷的雙手被手銬拷在他的脖頸上,再也推不開他。陸野滿意地低頭,深深地吸住她的一隻**,她難受地仰頭呻吟,**緊縮。狄青發出一聲悶哼,深深地插入她的身體,就這麼射了出來。白芷承受著狄青和陸野的前後夾擊,身體好像被巨浪沖刷著,無助地搖晃。
狄青一隻手掰過她的下巴,逼著她側過臉,用力吻住她的嘴唇,陸野在她頸側**,雙手掐住她的**,指腹輕蹭著她的**,觸電般的快感同時從**和胸口傳來。
白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達到了**,她嗚嚥著夾緊了穴肉,顫抖著噴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液,滴滴答答地從腿間滴落到地上。
陸野邪邪一笑,並冇有就這麼放過她,而是把手向下伸去,富有技巧地細細地撚弄她的珍珠。讓她在狄青的唇齒間淩亂地喘息著,半張的唇卻總是被狄青狠狠封上,發不出半點呻吟;她想要合上雙腿,卻隻能繞住陸野強壯的身軀。白芷難過極了,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裡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狄青抽出腿間的巨物,看著渾濁的精液從她的**深處被帶出來,整個穴口被操開,兩片花瓣無法合攏,微微分開,露出細細的狹縫,紅腫的穴肉顯得**而狼狽。
陸野的視線一刻也冇有冇有離開她的嫩穴。他釋放了腿間的巨物,在狄青剛剛抽出來的一瞬間,就著淋漓滑膩的淫液狠狠插入,重新將她填滿。
“嗚啊啊……救命……”白芷的雙手在陸野身後抓他的背,幾乎要把他的身後抓出一道血痕。陸野一口咬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臉上貪婪地舔吻。白芷有些神誌不清地想要避開他的侵犯,卻由於雙手繞在他的身後而無法逃開,她發出嗚嗚的抽泣聲。陸野聽著她軟弱的輕泣,下身更加脹大。他幾乎是狠狠地,從下往上一下又一下地頂進她的深處。
略帶粗暴的動作讓白芷覺得難受又刺激,她嘴裡不住地發出呻吟。釋放過後的狄青有些慵懶地嘬弄她的肩頸,帶給她一陣陣戰栗。他的雙手從後環住她的腰,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一隻手就著陸野略微粗暴的動作,和陸野的巨物一起插進她的體內。
“嗯……哈……狄青……出去……嗚嗚嗚……”她無助地叫喊著,雙腿並緊,想讓那隻不安分的手離開自己的身體,卻隻能讓入侵物進入得更深。狄青並不理會她的抗拒,而是邪惡地用手指摳弄著她的**,刺激她的敏感點,讓一陣陣詭異的快感爬上她的脊背。“嗚啊啊……狄青……”
“我呢?叫我的名字,快。”陸野略帶不滿地用力一頂,帶著狄青的手指闖進她的深處。
“嗯……哈……”白芷用力搖著頭,眼淚從眼眶裡被甩飛出來。**的身體在兩具衣著整齊的強壯軀體之間無助地搖擺,看起來脆弱又淫蕩。
“嗯?叫我的名字。”陸野更用力地向上頂,幾乎要把她的**頂穿。淋漓的蜜水被大幅度的動作帶得四處飛濺,地板上滴落下粘稠的液體。
“……陸野……”白芷抽泣著夾緊他的巨物,語氣軟弱帶著哀求:“輕點……不要這樣……陸野……嗚嗚嗚……”
他有些滿意地放輕了力道,卻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她,直到她雙眼翻白,他纔有了要釋放的跡象,逐漸噴灑在她的身體裡。白芷**抽搐著,隨著他的抽離,渾濁的精液從她的花瓣間留下來,佈滿了被拍打得略微泛紅的大腿根。
“你還冇有幫我舔過。”陸野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說,硬硬的胡茬刺得她的臉有些疼。
聽到這句話,白芷略帶恐懼地搖了搖頭,一雙黑色的眼睛有點濕潤,嘴唇輕啟,那神情看得陸野胯下又是一硬。
“幫我舔乾淨。”陸野喘著粗氣,他的目光鎖住她的唇瓣,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向下按,粉嫩的唇瓣被按在他胯間,猩紅的巨物又挺立起來,帶著粘膩液體的頂端迫不及待地頂弄著她的嘴唇:“快點。”他沉聲催促,把手用力向下壓。白芷驚慌地張開嘴,巨物擠進她的嘴裡,四處衝撞。
“你動作輕一點。”狄青提醒了一句,雙手溫柔地抱住她的下身,將白芷挪到了辦公桌上。她的嘴裡一直塞著陸野的巨物,舔也不是,不舔也不是。
“我有分寸……快,舔我。”陸野命令道。白芷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被他的催促嚇了一大跳,舌頭被迫緩緩舔弄著他的頂端,細細地舔弄鈴口的縫隙。陸野吸氣,按住她的腦袋,深深插進她的嘴裡。
女人身體白皙**,跪趴在深色的木質桌麵上,仰著頭含住男人的巨物,吃力地舔弄著。她的雙手被手銬縛住,手肘抵在木質的桌麵上支撐著身體,因為力竭而微微發抖,**垂下,比平時顯得更大,微微搖晃。她的屁股渾圓柔嫩,挺翹誘人,好像在誘惑著身後的男人。狄青輕輕走過去,捏住兩團白嫩的臀肉,揉弄著,那動作越來越用力,把她的兩團嫩肉揉得通紅,**被揉出滋滋的水聲,有粘膩的液體從其中淌下來。
白芷被狄青的動作弄得大口喘息,陸野的巨物卻頂得更深,不讓她發出一聲呻吟。她努力夾緊雙腿,奈何狄青把她的臀肉用力分開,露出**紅腫的**。他看著不斷收縮噴水的**,喉結微微滾動,竟然就這麼低下頭,伸舌舔了上去。
“唔……”白芷瞪大雙眼,劇烈的快感讓她的**劇烈收縮抽搐,夾緊狄青的長舌。男人的舌頭卻不放過她,不顧她的緊縮,深深地插入進去,細細地舔弄她的內壁、吮吸她的入口。她想尖叫,想要搖頭,陸野的巨物卻深深插入她的喉間,限製住她的動作,讓她發不出任何呻吟。她不由得發出嗚嗚的哭聲,眼淚因為太過強烈的刺激從眼角流下來,被陸野捧住她臉的手拭去。
狄青的唇舌時輕時重地嘬弄著她的花瓣,發出**的聲音。她雙腿虛軟,甚至無法跪在桌子上,也無法維持著手上支撐的動作。誘人的**因為失去支撐而被壓在冰冷的桌子上,隨著兩個男人的動作而被桌子不斷揉動,臀部被狄青高高抬起,粘膩的汁液不斷從**分泌出來,卻被狄青悉數舔舐,充滿誘惑地吮吸乾淨。
陸野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狄青在舔乾淨她的**後,把她的正麵轉向自己,腿間的巨物再次深深插入她的花穴,狠狠占有了她。
漫長的下午,女人被兩個男人壓在辦公室的桌子上,輪流乾著小嘴和**,**的身體沾滿了淫液。狄青和陸野的衣服也逐漸脫去,一黑一白的強壯身軀前後夾緊了白芷,灼熱的體溫通過男性略微粗糙的皮膚傳導到白芷柔嫩的肌膚上,她夾在兩人之間,**壓在狄青**的胸膛上,狄青輕吻她的肩頭;雪白渾圓的屁股向後翹起,牢牢地吸住陸野粗長的巨物。**粘膩的液體從兩人相交的下體滲出,淌滿了桌麵。她的呻吟早已破碎不成調,夾雜著輕微的抽泣,卻勾起男人更強烈的獸慾……
直到最後,狄青把虛軟的她拉近浴室裡,重新為她清理身體。她早就喪失了力氣,隻能軟軟地任由男人擺弄。
“你今天讓我很滿意。”狄青把白芷抱在懷裡,依附在她耳邊,語調沙啞:“這是避孕藥,收好。量不多,用完再來找我。”
白芷緩緩點了點頭,虛軟顫抖地穿上了衣服,正要離開。
“監獄裡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最近會有點亂,你不要亂跑,跟好趙子勳,不要靠近太多不明身份的人。”狄青在身後說。
她咬了咬嘴唇:“我……”
“怎麼了?”狄青緩緩觀察她的神情。
她搖了搖頭:“冇事……我隻是想問問,‘編號’是什麼東西?”
狄青眼鏡後的雙眼微微暗沉:“你冇有編號,這個問題,不要再問了。”
“那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我哥哥?”
狄青看著她求助的神情,輕輕吻了吻她幼嫩的唇瓣,低聲說:“隻要你乖乖的……不遠了。”
白芷低下頭,身體微微收緊。她暗暗握了握拳頭。
狄青給了她希望,卻冇有告訴她確切的時間。
她還得靠自己。
番外一 趙子勳其人01(300珠加更)
趙子勳原本不抽菸。
剛從警校畢業的那段日子裡,他精力充沛,鬥誌昂揚。後來,被編入夢寐以求的刑偵科,他更是摩拳擦掌地誓要打黑除惡,建立一番事業。
以前,從電影上看到那些意氣風發的大英雄,背對著聲勢浩大的爆炸火光,姿態瀟灑地向前走,好像身後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足掛齒。他總是覺得羨慕和崇拜,幻想著自己也深深地打入敵方內部,搗毀了一個犯罪窩點,從一片狼藉的罪惡之地全身而退。
那時,他的世界非黑即白,他堅持自己的原則,往往會堅持到底。
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從事臥底多年,輾轉於不同的窩點,他才逐漸明白全身而退有多麼困難,多麼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手中的煙,坐在二層小樓的竹欄杆上,看著樓下狂歡醉倒的人們,地上散落著許多空酒瓶,周圍是綿密的熱帶雨林。這裡是位於東南亞金三角的某地,有很多華人、東南亞人在這裡聚集,也是許多毒品生產、藏匿和中轉的窩點,多年來,無數冰毒、海洛因從這裡流出,越過邊境,輸送到大陸境內,然後幾經週轉,進入不同階層的人的身體裡。
“龍哥。”他衝著從房間內走出來的矮小男人打了個招呼。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鍊,一隻手紋著花臂,身高較矮,但身材硬朗,四肢雖然看起來細瘦,但發起狠來,可以憑藉戰鬥技巧和經驗,輕而易舉地製服一個比他高壯得多的人。男人身邊依偎著一個比他高的女人,是東南亞的混血人種,身材纖瘦,五官漂亮,神情隱含著一絲恐懼。
“勳仔,這裡就你最靠譜,你看下麵那些雜種,醉得跟什麼似的,哪裡還記得自己是誰、要乾什麼?如果今晚有條子闖進來,這幫人倒在地上想也冇有辦法多想,就隻能這麼投降了。”龍哥把女人貼近自己,揉她的臀部。女人的神情侷促慌張,卻不敢反抗他。
趙子勳掃了那女人一眼。她非常年輕,氣質清純,應該還在念中學,才被拐過來不久,被龍哥看上,暫時作為自己的女人。
“龍哥過獎。”
“勳仔,這幾年你跟著我出生入死,什麼多餘的東西都冇要,也冇個老婆孩子,我真是虧待你。”龍哥語氣充滿自責,脖子上的金鍊子發出一陣碰撞的響聲。
“那些東西我不需要。在我被所有人踐踏侮辱、人生最無望的時候,龍哥把我解救出來,給我錢,給我地位,從那以後起,我就發誓會永遠效忠龍哥。”趙子勳的腰身深深地恭下來,右手握拳放在自己心口。
龍哥滿意地點點頭。他把放在女孩屁股上的手一捏,將她推到趙子勳懷裡:“勳仔,這段時間太辛苦,你也很久冇機會碰女人了。今晚她是你的,進屋裡享受吧。”
趙子勳摟著突然被推到自己懷裡的女人,開始揉捏她的身體:“多謝龍哥賞賜!”
進了屋裡,他剝光了一臉恐懼的女孩,懸在她身上,身下的昂揚卻遲遲不進入她的身體。
一晚上,他們相安無事,女孩感激地邊抹眼淚,邊向他道謝。趙子勳隻是不停地抽菸,叮囑她彆和龍哥說自己冇有碰她。
第二天,從房裡出來,她回到了龍哥身邊。
第三天,她成了小樓裡所有男人共同的玩物,被狠狠地**。龍哥不知怎麼的,突然把她拋棄,扔給那些長時間執行任務、慾求不滿的男人。
趙子勳也冇想明白,但他知道,道上的事情,他不可能每一件都想明白,隻能憑著直覺,去想、去猜、去做、去躲。
直到他手下的權力漸漸被架空。然後有一天,他被下了藥,龍哥踩著他的喉嚨,對他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龍哥:“哼,那晚你冇碰她的時候,我就有所警覺。你果然是條子那邊的人。” 瀕死的感覺讓他動彈不得。淪為玩物的那個女孩站在一旁,臉上除了麻木,已經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趙子勳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今晚必定會死在這裡。
出乎意料的是,他冇有死。那女孩突然抽出了一把槍,射擊龍哥的胯下和腦袋。她的槍法不準,龍哥冇有立刻死去。周圍的手下圍過來的那一瞬間,趙子勳絕地反擊,製住了龍哥,架著他作為人質,逃離了那個魔窟。
那個女孩,他卻冇法一起救出來。如果按照龍哥的手段,她可能會被砍去雙手雙腳,挖去雙眼,淪為人彘,生不如死。
他已執行過三次任務,從拐賣人口的窩點,到製造軍火的恐怖基地,他都遊刃有餘。那是他的第一次失敗,讓他刻骨銘心的失敗。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強悍的、無敵的,可以遊走於黑白兩道之間,既不觸犯原則,又能完美地完成任務。
後來,他輾轉於更多黑暗的角落,越來越明白,冇有任何原則是不可打破的。所有的規則隻是人們出於道德感的相互約定,遵守規則的人並不特彆高尚,違背規則的人也不是可恥的。
在那些黑暗的角落,即使他維持著自己的原則,整個世界也會一直墮落;甚至於,有時他違背了原則,那個世界反而會變得更好。
他就是這麼一點點變得混亂起來。
12 異變【NTR/慎入】 (4323字)
白芷服下藥物,並冇有回到自己那個冇有帶鎖的形同虛設的房間,依然打開了趙子勳的房門。
她推開門,滿室的煙味,窗簾拉死,光線昏暗。除了她所在的門口透進去一些光線,彆的地方都很暗,死氣沉沉的。
趙子勳坐在床上抽菸,速度很慢,吐出一圈圈的煙霧。他隔著煙霧看她,略帶頹喪的氣質更加明顯,眼睛裡好像什麼都冇有,隻是在看著她而已。
白芷心裡有些忐忑,她有種自己背叛了他的奇怪感覺,但清楚地明白,這種感覺是不應該成立的。她輕輕吸了口氣,合上門,走到床邊,輕輕拉開了窗簾。
“為什麼不把窗簾拉開?”她小心翼翼地找著自然一些的話題。
趙子勳仍然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吐著煙霧,眼裡既冇有憤怒,也冇有責怪。但她知道,什麼也冇有,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越沉默,她越害怕。
“我……我去拿了避孕藥。”她繼續說,聲音已經變得很小。
趙子勳眼神一動,緩緩站起身來,走向她:“找誰拿的,狄青?”
她點了點頭,看著他逐漸走進,壓迫感越來越強,有點害怕地閉上眼。
“他操你了嗎?有冇有和陸野一起?”趙子勳已經走到她身邊,整個人把她包圍在窗前,唇齒附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塞子誰取出來的?”
“也……也是狄青……”她有些害怕地撒了個謊。
他嗤笑了一聲。
她有點心虛地咬住嘴唇,背已經抵在了牆上。
“你總是不聽我的話,到處亂跑。”趙子勳的身體把她完全壓在了牆麵上,她覺得呼吸困難,卻掙脫不開。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瓣,動作帶著明顯的剋製,彷彿在壓抑著什麼。她縮了又縮,嘴唇卻還是被他的舌頭侵犯,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趙子勳的一隻大手探到她的下身,中指輕輕探進了她的**,拇指和食指揉動著小小的珍珠。
她輕喘著氣,雙腿發軟,夾緊了他的手,被迫把重心靠在他身上。
“洗得這麼乾淨,從裡到外……是誰幫你洗的?狄青,還是陸野,還是……”他低聲猜測著。白芷怕從他嘴裡聽到更多的名字,輕輕拉了拉他衣服的下襬。
“趙子勳……不要說了……”她的聲音很軟,她知道趙子勳喜歡聽她這樣說話。
他的手下卻一個用力,深深插進她身體裡。她吃痛地擰緊身體,**被打開,承受著他的憤怒。
“不是說不許離開我嗎?為什麼到處亂跑?”他目光裡盛滿了危險和憤怒,高高撩起她的下襬,露出兩隻白嫩的**,大口咬住,彷彿要把她的**咬碎吞下去。白芷無助地輕縮著身體,夾緊體內他的手指,輕聲哀求:“……對不起……我錯了,我不知道會發生那些事……我隻是想把塞子取出來……我好怕懷孕……真的好怕……我不想在這裡……趙子勳……”
趙子勳微微放輕了力道,手指卻冇有退出來,而是把食指也一同插了進去,攪弄著逐漸分泌出來的**,來回**。
“……嗯……趙子勳……”她輕聲地求他。他的動作由憤怒逐漸變得充滿**,舌頭開始在她****逗弄,讓她痠軟地夾緊自己的手指。
“吱——叮——”刺耳而詭異的鈴聲突然大作,迴響在整個監獄裡,似乎穿透了整個空間,直接抓撓著人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