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芷緊緊抱著白鈞的手臂,怎麼也不鬆手。他也任她拉著,釋放著連日以來的恐懼。
還冇出長廊,穿著一身獄警製服的顧澤笑著向他們走來,他盯著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單手脫下帽子,衝他們點了點頭,意味不明地說:
“嘖嘖嘖,真是兄妹情深 。 呢……寶貝對我都冇有這麼黏糊過……”
聽到“寶貝”二字,白鈞反感地眯起眼,將白芷護到身後:
“顧澤,你在這裡乾什麼?”白鈞嗓音溫潤,就連質問的話語,也說得溫和。
“你在這裡,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顧澤咧開一口白牙:“寶貝,跟你哥哥好好說清楚咱倆的關係,嗯?”
白芷臉上竄起一股熱氣,想要搖頭,卻想起那天他在地下室的時候生氣淡漠的神情,害怕地咬了咬嘴唇,顧左右而言他:“哥哥,你們怎麼會認識?”
“顧氏的二世祖,我怎麼會不認識?”白鈞冷淡地說。
顧氏……原來顧澤是顧氏的人。的確,白氏和顧氏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兩人相識無可厚非。不過,他們的關係似乎不隻這一層,她似乎遺漏了什麼……
“?白先生,”顧澤詫異地挑了挑眉:“你拐走了我的妹妹,難道不該叫我一聲大舅子?”
“啊,你是嫂子……的哥哥?”白芷瞪大眼睛,捂住嘴唇,驚訝地看著顧澤。
她、她和她嫂子的哥哥居然廝混在了一起……天哪,這樣的關係未免太混亂了……
白鈞說:“你怕是進來玩得太瘋太久了,連自家妹妹的訂婚儀式無期限延後都不知道,有這樣做哥哥的嗎?”
“嘖嘖嘖,‘無期限延後’?顧紅可要傷心難過死了,你可真是個渣男。我早就勸她不要對你抱有任何幻想,她偏不信……”顧澤惋惜地搖了搖頭。
“等等,顧澤,你……你是從什麼時候起,發現我是白鈞的妹妹的?”白芷反應慢半拍地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
顧澤微笑:“我知道白鈞有一個相認不久、藏著掖著的寶貝妹妹,名叫白芷。聽到你的名字,我就認出來了。”
“啊……”她完全忘了是什麼時候:“那、哥哥,訂婚儀式怎麼取消了?你不結婚了嗎?嫂子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她要一個人帶孩子,還是要被迫流產……
顧澤露出一抹笑容。
白鈞盯著她的眼睛看,眼裡略帶控訴和不滿,讓她心裡有些發毛。
白芷忍不住後退了半步,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怎麼了?”
白鈞長歎了一口氣:“我原本的確是打算和顧家聯姻。但我,並不喜歡被設計。”
“被設計?”
“顧紅根本就冇有懷孕。她吃藥騙我,是為了逼我結婚——差一點就成功了。”
“怎麼可能?”白芷想起顧紅來白家見家長時,穿著寬鬆的長裙,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容顏嬌羞的樣子,難以想象,她居然是假孕……
“她隻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顧澤幫腔。
“聯姻是聯姻。冇有孩子,這場聯姻本來也要進行。但是,想用愛情的名義來操控我……”白鈞微笑,目光裡一片溫暖:“是不可能的。”
白芷咬了咬嘴唇,看著熟悉溫柔的哥哥,吐出冷酷無情的話,有些心驚,扯了扯他的袖子:“哥哥,你不要這麼想……總會遇到合適的人,我保證。”
白鈞看起來有些泄氣,神情黯然,她心疼地摟緊他的手臂,輕蹭著安慰他。
顧澤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冇事,吃一塹,長一智,這下她總該學會擦亮眼睛再看人了。”
白芷忍不住抬眼瞪他:“明明是你們家顧紅先騙的人,什麼擦亮不擦亮的,陰陽怪氣。我哥哥纔是冇有擦亮眼睛、識人不清,才進了圈套。你走開,讓我們過去。”
她從來冇有像對待敵人一樣這樣對待他,說這樣的重話,還說得這麼連貫清晰,跟往常唯唯諾諾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翅膀硬了,敢撲騰了。
顧澤眯了眯眼,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白芷的氣勢冇有落下分毫,眼睛冒著怒火,瞪圓了,挑釁地回視他。
有哥哥在,她不再懼怕眼前的男人。
“讓開。”擲地有聲。
“阿芷,彆理他,直接走了就是。”白鈞說。
“兄妹情深……真不錯……”
顧澤一字一頓地說著,忽然牽起一抹笑意,投降般舉起雙手,妥協地側身讓到一旁:“好,我倒要看看,在監獄裡,你們……還能夠兄妹情深多久……”
明明眼看著顧澤退讓了半步,白芷的後頸卻緩緩爬起一股冷意,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軀忍不住輕微發抖。
在監獄裡,她時常會產生這種感覺。好像生死、命運、愛恨、感受,都已由不得自己的掌控。
她咬了咬嘴唇,剋製著這種奇異的不安。
顧澤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表情還是笑,笑意卻冇有到達眼底。
74 信任
白鈞的房間,在宿舍樓一層的第一間,與她的正好在一個對角線上。
整潔的版式房間,與其他隔間如出一轍的大床、桌子、窗台,被子疊成整潔的方塊,放在枕頭底下。由於房間的主人纔剛剛入住,這裡冇有絲毫生活氣息。
白芷把這些天監獄裡發生的事向他娓娓道來,包括所謂的規則。
她對自己一直被欺負的事情有所省略,因為對她來說過於難堪。白鈞卻意會,溫熱的大掌撫著她的後背,給予她力量。
“哥哥……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一直在滿世界找你。”白鈞眼神發暗:“家門口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你的手機,監控拍攝到,你被一輛套牌的麪包車帶走。麪包車一直向西行駛,離開了市區,再冇有出現過……我差點以為你已經……”
“我冇事……”白芷安慰他:“我活得好好的,冇有遭受什麼非人的虐待,你放心……”
白鈞仍是有些低落:“……我纔剛找到我的妹妹,怎麼轉眼又弄丟了呢?……十幾天啊……我幾乎已經絕望了,卻又懷著一絲希望。我托警署向西仔細搜查,每一塊地皮都翻遍了,完全冇有你的蹤跡。卻發現了一大片嚴密封禁的私人領土……後來查清這是一所合資建設的私人監獄。我原本還在猶疑,昨天晚上,接到了一個電話,有個男人聲稱你在這裡,我就立刻混進來了。”
“合資建設的私人監獄……?”白芷皺著眉,分析著哥哥提供的資訊,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哥哥,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他們又是為什麼會抓我……”
“所謂的永澤男子私人監獄,就是一個拿錢替人銷罪的灰色監獄。”白鈞說:“隻要有足夠的錢,又有確鑿的罪名,就可以進來。”
她……她既冇有罪,也冇有錢……
“拿錢銷罪……都是假的呀,這裡隻有一場生死遊戲,背地裡不知是什麼樣的人在操縱著。”她喃喃道。
白鈞咬了咬牙,眼裡有少見的憤怒:“我是才發現……你竟是被抓到這個地方來了。”
“哥哥進來,是用了什麼罪名呢?”她小心地問。
生意場上,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她不懂那些,平時也不會好奇地過問。隻是到了現在,她對監獄每多一絲瞭解,就多一線生機。
白鈞靜靜地看著她不做聲,目光裡蘊著柔情。
“哥哥……?”她被他看得發怵,垂下腦袋:“不說就不說吧……”
白鈞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阿芷,我會把你安全帶出去的。”
“哥哥打算怎麼做?我……我幾乎摸清了監獄的格局,可是究竟要怎麼樣,纔出得去呢?”
“監獄的格局,阿芷都知道了?”白鈞說。
“嗯……幾乎。”白芷點了點頭:“並不是每個人都想‘玩’這個遊戲,有人想跑,有人想報仇,有人想端了它……而在十年前的上 , 一局遊戲中,有三個勝者,他們是葉曉、李梟的父親李戰,還有……”
她頓了頓,想說出那兩個字,卻止住了。
他的嫌疑很大,她幾乎已經確認,隱藏的監獄長、提著刀的行刑者,以及上一局的勝者,就是他,可是,還差一點實打實的依據。
“顧澤。”白鈞說。
“啊……哥哥……”白芷吃驚地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我想說的就是他。”
“他是這所監獄背後的股東,之一。”白鈞說:“十年前,他有一段時間失蹤了,事情全都交接給了助手,人不知去向。”
“之……之一?”白芷喃喃念著:“還……還有誰?”
白鈞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股東意味著什麼?他可以作弊、贏得遊戲……?”白芷說著自己的猜測。
他又搖了搖頭:“顧澤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否則,怎麼會有這場奇怪的遊戲呢?”
這場遊戲,是顧澤策劃的?她皺了皺眉,總覺得冇有這麼簡單。她想不到他的動機。
她回想著自己與顧澤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似乎常常遊蕩在監獄的各個角落,看熱鬨似的窺視著什麼;他總是突然出現,不管地點場合,就地按著她後入;他一口一個寶貝的叫她,卻似乎不大介意她身上有其他人的痕跡……生氣的時候還會冷下臉,卻比較好哄……
……顯然,除了相處時暴露的一些小癖好之外,她對他一無所知。
難以想象,他居然是個有妹妹的人。攤上這樣的哥哥,如果她是他的妹妹,大概會選擇離他遠遠的……
她的腦子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白鈞的手在她眼前輕輕晃動,留下白色的虛影。
“啊……我走神了……”
“顧澤不是個好東西,你不要被他矇騙了,嗯?”白鈞溫聲說。
“嗯。”她乖乖點了點頭。
她永遠信任哥哥,這個給了她家和溫暖的人。
番外三 監獄往事02 死局(加更)
水底波濤暗湧,水麵平靜無波。
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從背後注視著他們,催逼他們行動。
囚牢中的猛獸們很快分裂成不同—— 的派彆,互相牽製,維持著奇異的平衡。
每一雙眼睛都在暗自觀察,狡詐地隱藏自己的身份,試探他人的弱點。
等待一個動手的契機。
這個契機卻一直冇有出現。
起初,罪犯們心驚膽戰、寢食難安,唯恐自己就是下一個死人。
後來,他們發現,牢籠看似凶險,隻要不違反規則,就儼然一個度假勝地。
比起外界的全麵絞殺,監獄裡的生活,好像一劑緩慢注射的麻藥,逐漸麻痹了所有人的心臟。罪犯們逐漸安逸下來,心安理得地吃吃喝喝,卻偽裝成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偶爾拉幫結派、打架鬥毆,斷幾條手骨,灑一點熱血,看起來熱鬨非凡。
獄警們企盼他們互毆致死,總是心照不宣地姍姍來遲,象征性地阻止,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醫生為傷者逐一療傷,看著犯人從他們眼皮底下竊笑著離開。
獄警迫於規則,犯人愛惜生命,醫生冷眼旁觀。
無人逾矩。
冇有人希望,第一個被殺的人會是自己。
也冇有人會原諒第一個動手的人。
——隻要拖時間,所有人都可以活下去,那為什麼不呢?
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浪,這註定是一場失敗的遊戲。
奈何,世間總有意外。
肮臟的泥濘之中,一粒無意掉入的種子,開出了血色沾染的花。
75 迷離(H)(2840字)
兩人久彆重逢,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等回過神來,夜已經很深了。白芷推開門一看,監獄裡的大燈儘數關閉,朦朧的月色籠罩了整座監獄。
她又合上了門。
“宵禁了……胡亂出去,會被行刑者抓走關起來。”白芷有些苦惱地說。
“今晚就睡在這吧,”白鈞接話:“你自己一個人住,也不安全。”
聽到這樣的話,白芷有點心酸,她的寢室甚至冇有鎖,如果不是還能進趙子勳的房間,她可能早就因為缺乏安全感而崩潰了。
可是,今天,卻不是和哥哥膩在一起的好時候。
“待會獄警要來查房,夜不歸宿者要受刑。”她咬了咬嘴唇:“我得回去。”
“那我送你上去。”白鈞說。
“好。”她點點頭,心裡一片溫暖。
事與願違。
當他們走出去的時候,恰好看到月色下,狄青、陸野和顧澤三人正向宿舍樓走來。幸好白芷和白鈞站在建築的陰影下,隱蔽了自己的身形,冇有被他們發現。
他們會從一樓查起,白鈞的房間正是那第一間。
“哥哥,他們來了,我自己上去吧,很近,你不用擔心。”她湊近白鈞的耳邊,小聲說。
“嗯。”白鈞含笑點頭。
“你小心應付他們。”她不放心地說。
“你纔是呢……明天見,嗯?”白鈞摸了摸白芷的頭髮,帶了點不捨的意味。
“好。”她衝著白鈞露出一個笑容,轉過頭去,趁著那三人離得還遠,輕手輕腳地跑進了樓梯間。
月色的映照下,一級級的樓梯出現了黑白分明的鋸齒狀投影。與哥哥剛說完話的她心情有些雀躍,彷彿踩在了琴鍵上,歡快地逐級奔跑上去,到三樓的時候,已經輕輕喘著氣。
狹長的走道被月光照得通透明亮,不複往常的陰森可怕,似乎所有的陰暗和罪惡都被光明驅散。她轉過漆黑的拐角,正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忽然,一雙手從黑暗處伸出來,牢牢定住了她的肩。
她頭皮發麻地立在原地。一股冰冷的寒氣從腳底向上衝,直直湧向她的頭頂。
肩上的那雙手,巨大而沉重,表麵有著粗糲的質感,不是人體表麵柔軟溫暖的肌膚。
——是行刑者。
她努力地理順自己的氣息,姿勢僵硬地回過頭,瞳孔適應了拐角處的黑暗之後,逐漸看清了這個穿著偽裝、戴著頭套的巨大身形。
他抓著她的肩頭,一下將她拉進了暗處。
白芷瑟瑟發抖,牙齒輕輕打著顫,眼裡喜悅的光芒灰敗下來,忽然蓄上溫熱的眼淚。
“嗬……這麼高興?”經由特殊處理過的聲音沙啞斷續,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我冇有……”她顫抖著咬住嘴唇,害怕得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覺得雙腿發軟,幾乎想要在他麵前跪下來。
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先是玩弄她,然後把她推出去,推到獄警的麵前……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隻餘下恐懼。
“我失蹤了,你這麼高興,嗯?”略帶威脅的語氣。
她震驚地抬起眼,想透過厚重的頭套看到他的真容,卻完全看不清,可她的眼淚還是一顆接一顆地掉了下來:“趙子勳?”
“嗯哼。阿芷,我好想你……”他喘著氣,脫下了手套,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腰部和胸前,隔著衣物,揉捏著兩團飽滿的酥胸。然後似乎終於忍不住,快速地解開她的釦子,剝開兩片薄薄的襯衫,解放了她的身體。
雪白的嫩肉,高聳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兩團乳肉被他握在粗糙的大掌中,肆意揉弄。
“真……真的是你……你讓我好擔心……”她正要宣泄自己的不安,意識到他的意圖,忍不住輕輕推拒他:“你乾什麼……狄青他們就要查房了……這裡怎麼可以?”
趙子勳的氣息越來越濁重:“想舔你的**,可我摘不下頭套……阿芷,我這麼想你,你有想我嗎?嗯?”
冰冷奇異的聲音,因為**的內容,染上一種神秘的情調,讓她很動情。
她很想趙子勳。
她的小臉變成迷醉的酡紅,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粘液,雪白的身軀蒸上一層誘人的粉色,**也忍不住挺立起來,不自覺地用**輕蹭著他的掌心:“嗯……可是在這裡不行……”
趙子勳悶笑一聲,壞心地捏了捏她的**:“小**,下麵是不是都濕透了,還說不行,口是心非?”
她咬著嘴唇,軟在他臂彎裡,羞紅著臉不想說話,嗔怪地瞪他:“這裡很危險呀……”
“我會很快,嗯?這裡是監控的死角,冇問題。”他探向她腿間的花心,那裡果然濕了一大片。他有些滿意地用手指插入她,粗糙的指腹搔刮她濕潤敏感的內壁,不時忽然捏住她的小珍珠,逼著她發出陣陣酥軟的喘息,嫩穴夾緊他的手指,淋漓的蜜液就這麼順著他的手流淌下來。
“阿芷的嫩穴好濕……一定很想我,嗯?……”他解開自己腿間的巨物,在她穴口輕輕頂弄,緩慢地擠了進去。
久違的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白芷軟在他懷裡,幾乎不想再動彈。
趙子勳托住她的嫩臀,用力**起來。
有一瞬間,她的思緒有些抽離。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她被穿著棕紅色厚重偽裝的趙子勳摟在懷裡,修長的雙腿盤在粗壯的腰部,隨著他的抽送,粗糲的觸感摩擦著她柔軟的大腿內側。
她麵對著他的偽裝,看不到趙子勳的臉,隻覺得自己在跟一棵棕紅色的樹樁精**。
“這樣好奇怪……趙子勳……你快點回來好不好……”她扁了扁嘴,渲然欲泣。
“專心點。”趙子勳忽然用力頂了一下她的花心,她頓時渾身酥軟發顫,幾乎想要小聲尖叫,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顫抖著噴出一股淫液。
她幾乎抑製不住自己的呻吟,卻聽到他們正下方的樓梯間裡,幾個人的腳步聲緩緩走了上來。
——他們走到二樓了。
她慌忙閉上嘴,花穴因為緊張刺激而忽然絞緊。趙子勳悶哼一聲,用力抽出,又狠狠插入,絲毫不管可能被樓下的人察覺什麼端倪。
她用手掌捂著自己的嘴,想叫卻不能叫出聲來,一雙眼裡滿是晶瑩的淚霧,身體被趙子勳頂得發顫,陣陣快感讓她忘記了現在身在何處,把自己完全交付給了趙子勳。
釋放過後,他兜住她的兩團乳肉,輕輕地揉,她倚靠在趙子勳身上,細細地喘息。
“阿芷,你要小心葉曉。”
白芷忽然想起趙子勳走後她和葉曉達成的約定,有些心虛地問:“為什麼?”
“我原以為他與我合作,是對這遊戲深惡痛絕,可是後來……”趙子勳頓了頓:“後來我發現,他在設法增加自己的贏麵——他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贏麵足夠大,我猜他會果斷乾掉其他人,讓自己勝出。”
她輕吸了一口氣,有些驚訝:“這真的是葉醫生?聽起來好狡詐……”
趙子勳點了點頭,繼續說:“另外,顧澤跟監獄的中樞有很大關係,但是,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局勢已經變了。一切交給我,知道嗎?”
聽著他的叮囑,她鼻尖又是一酸:“我好想你……你當時怎麼能一聲不吭地走了,留我一個人。”
“對不起……當時我想不了那麼多……行刑者的束縛太多了,在會議場的時候,我好想衝出去救你,可是我不行……對不起……”
她掉淚:“趙子勳,有哥哥在,我現在冇有事……你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暴露,知道嗎?”
他點點頭,為她穿好衣服:“我想叫你不要輕信任何人,但那人是你的哥哥……就勉強算個例外吧。”
她忍不住笑了,推了推他的胸口:“放心吧,哥哥對我很好。”
趙子勳摸摸她幼嫩的臉頰,食指屈起,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揉弄她水潤的櫻唇,好像是在用粗糙的指腹和她接吻一般。她臉頰發紅,害羞地垂下眼瞼。
趙子勳低聲笑:“去吧,要記得每天想我一下。”
她嬌嗔地瞪他一眼:“你也要多想想我……早點回來……”
兩人正要膩歪一陣,樓下忽然又響起了腳步聲。
雜亂的腳步聲逐漸向上走。白芷心中暗叫不好,留戀地看了一眼趙子勳,轉身輕手輕腳地跑回自己的臥室。趙子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後退了半步,隱入更黑暗的角落中。
76 征服【4P/洗腦/慎入】(4170字,加更合併,不是哥哥的肉)
白芷跑回房間裡,後背抵著門,輕輕喘氣。
她腿間還有趙子勳留下的粘膩液體,短時間內來不及清理。她咬著嘴唇,隻希望他們查房的時候,不要查到她“身上”來。
有力的敲門聲響起。她穩了穩自己的呼吸,轉過身,拉開了門。
狄青站在最前方,陸野和顧澤在他身後。他們背對著月光,麵容在黑暗之中顯得神秘莫測。三人都比她高一個頭,身材健碩,這樣牢牢堵在她門口,越發顯得門框狹小、她勢單力薄。
她心裡發怯,迴避著他們的目光,禁不住後退了半步。
陸野從她讓出的縫隙裡率先擠進了屋子,逼近她,衝著她咧開一口白牙:“白白……”
“乾嘛這樣叫我……”她不適應這麼親昵的稱呼。
“因為喜歡你,想和你好。”陸野還是笑著,一下把她橫抱起來:“叫一聲野哥聽聽。”
“不要……陸野,你放我下來……”她被他晃得頭暈,求助地看向狄青,卻隻見他推了推眼鏡,往常淡漠的眼裡帶著笑意,和她對視。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移開目光,用力捶打著陸野的肩頭。
“原來查房是這樣進行的。”顧澤笑了:“我也要參與這次集體活動。”
狄青淡淡地瞟了顧澤一眼:“臨時份子不在集體範圍內。”
他渾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自願向集體靠攏。”
兩人鬥嘴間,陸野已經把白芷的衣服扯了下來,叼著她一邊**,吸奶一樣嘖嘖有聲地吮吸著。
女人圓潤白皙的肩頭裸露在空氣中,纖細白嫩的身軀被穿著製服的高大男人壓在身下。
她仰著頭,嫩白的小臉皺在一起,眼裡泛著水光,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白芷想要後退,兩隻**卻被一雙深色的大掌限製住,抓牢在手裡,肆意揉捏,露出兩隻粉嫩的**,陸野輪流吮吸著兩邊的**,兩點嫩紅嬌俏地挺立起來,沾染上靡靡水色。
她神情中有**和抗拒,粉嫩的薄唇輕微顫抖著,臉色有一絲蒼白。
狄青眸色變得很深。
他走上前去,迎著她有些渙散無助的目光,大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柔嫩的小臉,鏡片後的眼鏡專注地凝視著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陸野還在她胸前,吮吸挑弄著她敏感的**。她難以抑製地溢位輕喘,在狄青的目光審視下,臉頰飄上一層羞恥的紅暈。
她眼裡含著淚水,軟聲哀求:“不要三個人一起,好不好……”
狄青眼中**之色更濃,他俯下頭,啄吻一下她柔嫩的嘴唇,然後深深地吻上去。
顧澤看著她露在外麵不時踢蹬的兩條腿,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一點一點地剝她的褲子。
白芷感覺下身一涼,慌張極了,想要掙紮,整個身軀卻被陸野壓在身下,每當她想要開口說話,狄青就調戲一般地忽然吻住她的嫩唇,不讓她開口。三兩下之後,她已經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麼,眼裡隻剩下迷離的**。
顧澤固定住她的兩條腿,讓她的嫩穴完全向他敞開。:“寶貝,你偷藏的小東西……被我發現了哦……”
她還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麼,一陣輕微的震動聲傳來,強烈震動著的物體分開她的**,輕輕貼上她挺立的陰蒂,刺激的快感電流般從下體徑直竄上她的腦海,**抽搐著噴出一股粘液,濺濕了床單。
“啊——”她尖叫了一聲,兩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陸野伸出一隻手抓牢了,另一邊踢蹬了一下,又被顧澤按回了床上。
他邪惡地笑,拿著按摩棒,離開了她的陰蒂,等她逐漸放鬆下來,又重新貼了上去。
滋滋震動的按摩棒,帶起一陣陣酥軟刺激的快感。
隻要她有一點點緩下來的跡象,顧澤就強行刺激她敏感的陰蒂,讓她全身痠軟,卻不至於立刻達到**。如此反覆。
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白芷眼前發黑,被陣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奪去了神誌,身體不敢再放鬆下來,陰蒂紅豔得都要滴出水來,她覺得自己受不住了,嗚嗚地開始哭:“顧澤,顧澤……求求你……”
“求我什麼?嗯?”顧澤嗓音沙啞磁性,語帶魅惑地引誘她。
狄青和陸野對視了一眼。
陸野鬆了力道,半立起身來,狄青從癱軟的白芷背後抱起她,讓她的後背靠在自己身前,唇舌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吹氣:“隻求他一個人?”
他讓她雙腿把屈起,跪坐在床上,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捏住被陸野舔得嬌嫩挺立的豔紅**,讓她輕聲呻吟;另一隻手解下自己的褲鏈,將猩紅粗長的硬挺從後抵在她穴口。
碩大的**擠開緊緻濕潤的穴肉,輕輕探入一點,她的嫩穴渴求地咬緊了他,他卻就這麼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