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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窩監獄 019

作者:白芷狄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5:07:05

她正要安撫少年,不期然間,他側過頭來,唇舌輕輕**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掃在她頸側,讓她渾身發顫,要說出口的話語也變成一聲短促的呻吟。

“阿芷總是偏心……是我不夠好嗎?”他咬了她一口,力道有點重,讓她感覺到輕微的刺痛。

她臉都要紅透了,輕輕地推他:“你乾什麼咬我……”

“……我……想要阿芷,每天晚上,都想得下麵好疼……”少年鋒利的牙齒更加用力地咬她,他的下體挺立起來,隔著褲子,硬硬地戳她。

“你要補償我……”少年說,他把她推進房裡,反手關上了門。

“我……”白芷正想說話,就被少年深深吻住。

他的熱情幾乎讓她招架不住。少年的吻好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臉上,身上。兩具身軀**交纏。當少年的玉莖深埋進她體內的一瞬,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他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樣饑渴,頂弄的力道很大,讓她腿心痠軟,忍不住咬緊了嘴唇,仰頭喘著氣。他卻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分開她的貝齒,勾住她的嫩舌。

她暈暈乎乎地想,少年的吻技,似乎變好了。

“阿芷,明天晚上,我們走吧。”

歡愛之後,兩人躺在柔軟的小床上,少年的聲音有一絲飄渺。

“走……去哪兒?”

“天黑之後,宵禁之前,我們一起,越獄。”

越獄……對,她還有這一條路可走。她可以在越獄之後,找到哥哥,把這個黑暗的遊戲揭露到警察局、公眾的視野中,然後連根拔除。

“好。”她點了點頭,彷彿想起什麼,輕聲問少年:

“項琛,你……為什麼會來到這所監獄?”

少年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眼裡有些陰霾。

“……我以前,為許多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他輕聲說。

她聽出少年語氣中的迷茫和混亂,雙手摟了摟他的腰,安慰似的撫摸。

項琛喘息一聲,把頭埋進她**的前胸,輕輕地蹭她的**。

“……想脫身的時候……那些人,不放過我,四處追殺,我隻能到處躲……最後,托人聯絡上了號稱‘絕對安全’的私人監獄……

“這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安全,但是跟我想象的差太遠了……我不想殺人,更不想成為彆人觀賞的獵物和玩物。

“離開監獄,我可能立刻會死……可是,我不想留在這裡。

“阿芷,我真的是個惡人……也真的知道錯了……我冇有退路……”

項琛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他似乎有些睏倦,說著說著,邏輯也不清楚了。

白芷輕輕歎了口氣,揉了揉少年柔軟的捲髮:“……沒關係,以後不要再做,就好了。”

“阿芷,我想和你在一起。”少年蹭她的胸口,胯下又輕輕頂弄了幾下。

她紅著臉夾緊了少年的身體:“你……快睡吧。”

57 迷局

“吱——”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灑進監獄的時候,尖銳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

白芷幾乎是立刻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室內憋悶的空氣讓她覺得窒息,於是拉開了一點窗縫,透了透氣。

整夜積攢的寒氣從屋外滲進屋內,透過單薄的衣裳,侵入她的身體。她忍不住劇烈地哆嗦一下。

捲髮少年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支撐起身體,打了個哈欠。

“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過鈴聲了……”白芷喃喃道。今天,她的心怦怦直跳,怎麼也緩不過來。

“安心。”項琛的聲音還略帶沙啞。他傾身過來,親吻她的臉頰:“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嗯。”白芷點了點頭,粉嫩的薄唇抿緊,動作很快地整理好著裝,跟項琛走出了房間。

來到會議場,這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昏暗的會議場有種故作高深的肅穆。白芷一踏入這裡,目光就忍不住在人群之中到處搜尋。

她看到了打著繃帶的李梟,姿態灑脫不羈的顧澤,還有鐵青著一張臉、神色極差的鄭則——他站得離肖揚遠遠的,兩人幾乎分彆站在會議場的兩個角落。

她怎麼也找不到趙子勳。

高裘也不見人影。

不一會兒,透明的屏障就緩緩升起。高台之上,一束天光從天頂打下來,照亮了高高矗立的黑色十字架。

——那上麵是空的,這表示,今天不會有人受刑。

白芷一直吊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輕輕撥出一口氣。

項琛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抿了抿嘴唇,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把她攬進懷裡,安慰似的撫摸她的脊背。

下一刻,高台上出現了四個人影,狄青、陸野、葉曉……

白芷仰望著高台,有些吃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唇。

“大家好。”低沉溫厚的聲音從高台之上響起,傳遍了會議場的每一個角落。

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男人雙腿叉開,穩穩噹噹地站立在高台的最中心,雙手抱胸,俯視著監獄裡的犯人們:

“我是你們新來的監獄長,高裘。”

“鑒於遊戲進行得過於緩慢,在此,我不得不宣佈一條新的規則:

“從現在起——

“每三天之內,如果冇有人順利被淘汰,

“監獄方將隨機撤銷對一名犯人的保護。

“無保護時間一次為24小時。

“在此期間,擊殺罪犯者,不會受到任何懲處。

“屆時,歡迎各位踴躍行動,擊殺犯人。

“那麼,祝大家遊戲愉快。”

男人眸光閃爍不定,卻動作紳士地朝台下的眾人躬了躬身,然後轉身退後,皮鞋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砰!”

一聲巨響突如其來,迴盪在會議場內。

鄭則神情猙獰,右手攥成拳,狠狠地敲擊著將他困住的透明屏障。屏障劇烈顫抖了一下,卻仍然維持原樣。肖揚唇邊勾起一抹又狠又媚的笑意,狹長的雙眼冷冷睨著鄭則。

不知何時起,項琛摟著白芷的手臂捏緊了,幾乎把她捏疼了。

還冇等她從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狄青突然向前踏了一步,低沉的嗓音繼續發言:

“如大家所見,監獄長已經歸位,請大家遵照監獄長的規則行事。”狄青隱在鏡片後的目光晦暗不明:“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宣佈。昨天晚上,趙子勳消失於監獄中,疑似越獄。請知情者提供資訊。老規矩,提出有效資訊者,三天時間內成為獄警,受到監獄方的保護。”

遠遠地,他的目光帶著探詢,鎖定在項琛身上。

“昨天,我給趙子勳停了監控,但他怎麼也不肯告訴我去向。”項琛沉浸於自己的思索與回憶之中,冇有迴應狄青的目光。他低聲對白芷說:“難道,他真的越獄了?”

趙子勳……越獄……

白芷皺著眉,覺得這不可能。

趙子勳真正的目的,是將監獄連根拔起,怎麼可能自己先越獄呢?況且,她還在這裡,他怎麼可能一句話也不和她說,就這麼離開監獄?

她……她不相信。

難道說,他要確定監獄的地理位置,並且向外部通風報信,所以離開了這裡?

可是,打開監獄的大門,需要項琛。昨天晚上,項琛說,他僅僅為趙子勳關閉了監控,並冇有為他打開大門。

她覺得,趙子勳最有可能的去向,應該是剩下的那幾扇暗門。他之前冇有去過那裡,一定會想辦法親自檢視。

可是,他為什麼徹夜不歸?難道,昨晚那個提著刀四處遊走的行刑者,逮到了他?

她的心又懸在半空中。

一條纖細的手臂高高舉起,清澈的少年音突然響起:“我有話說。”

狄青挑了挑眉:“肖揚,你說。”

“昨天晚上,我冇有宵禁的限製,親眼看到,趙子勳在探西邊的暗門。請監獄長和獄警們好好搜一搜那些個暗門,他可能就藏在裡麵。”肖揚說。

“他藏在裡麵乾什麼?”陸野嗤笑一聲:“那裡什麼也冇有。”

“誰知道他想乾什麼?當然,我也冇法排除他越獄的可能。”肖揚聳了聳肩,渾不在意地說。

“如果趙子勳越獄失敗,那麼這幾天,他的屍體就會被行刑者扔在監獄門口。”狄青壓低了聲音,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了白芷。

白芷避開他的目光,後退半步,咬住嘴唇,一雙秀眉擔憂地擰緊。

“所以,我最後問一遍,還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嗎?”狄青眯起眼睛,打量著在場所有人的神色。

良久,會議場內一片沉默。

“我知道。”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響起。

白芷震驚地抬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顧澤姿態閒適地倚靠著玻璃屏障,健碩的手臂放鬆地搭在胸前:“昨天晚上,我在監獄的西側,看到趙子勳和一個提著刀的行刑者打在一起。”

狄青說:“然後呢?”

“然後,突然有很多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行刑者,把他圍起來製住,抓走了。”顧澤緩慢地說:“這意味著,你們根本不用費儘心力去尋找他,隻要在監獄門口,等著給他收屍,就夠了。”

白芷整個人如墜冰窖,愣在了原地。

項琛一言不發地摟緊了她。

58 嘶啞(1700字)(H)

……趙子勳,你到底去哪兒了?

“阿芷,你還好嗎?”項琛擔憂地問。

“我……我冇事……”白芷從自己的思緒裡回過神來,聲音發顫,眼睛紅了一圈,眼淚卻冇有立刻掉下來。

少年心疼地撫摸她的背脊,正要安慰她,突然一個聲音插入進來。

“項琛,你留下。”

項琛回頭一看,狄青和陸野在遠處望著他,叫他過去。

白芷說:“你去吧,小心點。”

項琛抿緊嘴唇,抬腿走了過去。

白芷獨自回到趙子勳的房間裡,才合上門,一種毛骨悚然的被窺視感,順著脊椎緩緩爬升,爬到她的頭皮,酥酥麻麻地漾開。

下一刻,一陣熱氣覆上她的後背,一隻青白色的大手襲來,捂住了她的雙眼。

她知道是誰。

“李梟……”白芷咬了咬嘴唇:“放開我……”

李梟的下巴壓在白芷肩上,頭側過來,猩紅的唇舌**著柔嫩的脖頸,利齒在她的頸動脈上逡巡,好像下一刻就要劃破她的皮膚,吞食她的血液。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解開她的釦子,托起兩團細白柔軟的乳肉,青白的手指捏住粉嫩的**,色情地揉弄。

“嗯……我……我現在……不想要……”白芷輕輕掙紮,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輕微的抽噎和難過。

她的上衣被他扒了一半,布條似的搭在手臂上,白嫩的渾圓裸露在空氣中,**在他粗糙指尖硬硬地輕顫,兩條**並在一起,遮掩著腿心的異樣。

——她一邊仰著頭輕喘,一邊說她不想要。

李梟的動作頓了一下,鬆開捂住她眼睛的手,發現手心裡有濕濕涼涼的液體,是她的眼淚。

這樣的認知,讓他感到冇來由的興奮,下身的巨物又硬了幾分,硬硬地戳在她的臀肉之間。把她的身體掉了個個兒,頭埋進她胸前,猩紅的唇舌噬咬著飽滿的乳肉,粗糙的舌苔細細刮過挺翹的**,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

“呀啊——李梟……”白芷弓起身子,圓潤的肩膀聳起,手指掐進他的頭髮,雙腿忍不住盤上他的腰,卻被他把褲子解下來,將濕潤紅嫩的花心裸露在他麵前。

“這麼濕,不想要?”他扒開兩片嫩嫩的花瓣,看到一汪蜜水羞答答地噴吐出來,粗喘著,一下將整根骨節分明的食指戳了進去。

“嗯……嗯……不……不要……”白芷搖著頭,眼裡都是淚花,身下**的褶皺卻把他的指節咬得死緊。他興奮地喘著氣,又把中指塞了進去,兩根手指時快時慢地**,逼得白芷輕泣著,卻抑不住口中淩亂的呻吟。

隨著他手下**的動作,她的身體晃著雪白的波浪,兩隻**上躍動的兩點纓紅,晃得他腦子發熱,一口咬住,舌尖抵著它打轉。

“你擔心什麼?”嘶啞低沉的聲音含混不清地說:“如果他打不過,就死在那,應該的。”

“你!”白芷眼睛一熱,下身一緊,濕噠噠的**絞緊他的指節,一雙腿胡亂蹬著,氣憤地想把他踹開。

李梟輕易地製住她亂動的大腿,食指和中指在她的穴內四處搔颳著,慢慢打開成V字形,撐開翕動的**,露出裡麵的嫩肉。他不理會她的氣惱,盯著她晶亮誘人的**看,喉嚨深處溢位一陣難耐的粗喘,居然伸舌,狠狠地,舔了一下。

猩紅的長舌,狂野緩慢的力道,從粗糙的舌麵到靈巧的舌尖,從撐開的嫩肉裡側,到豔紅挺立的陰蒂。

隻是一下。

卻讓她整個人都軟下來,化成了一灘水,雙眼迷濛地**了。

李梟勾起一抹邪笑,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結實勁瘦的腰間,大手揉捏開兩瓣嫩白挺翹的臀肉,粗長黑紅的巨物頂著還在淌水的**,狠狠貫入。

她腦子裡響起一聲嗡鳴,口中溢位細細的抽噎,雙手用力打他,卻無礙於李梟的動作。男人抓住她的手,胯下的巨物像身下繼續頂弄。

李梟咧著猩紅的嘴唇,冇有被她剛纔傷心憤怒的心情感染一絲一毫,聲音嘶啞中帶著愉悅:“他死了,你就忘記他,跟好我。”

“李梟,你混蛋!”白芷聽到這樣的話,急得眼淚一直往下掉,她紅著眼,貝齒一張,狠狠咬在他胸口,留下兩道深深的牙印,幾乎要見血了。

李梟齜著牙,輕嘶了一聲,有青筋爬上青白色的麵容。他的分身還埋在她身體裡,突然又脹大了半圈。

他更加狂猛地頂弄,陰囊幾乎整個都要塞進**裡,**撐開她的子宮口,搗弄著豐沛的淫液,穴口的**被搗碎成白色的泡沫。李梟把她壓死在柔軟的床上,身下猛力操弄,利齒再度逡巡她的喉管,間或淺淺刺入她的肌膚,彷彿想要把身下幼嫩的獵物狠狠撕碎,拆吃入腹,卻用最後一絲理智,極力剋製著這種原始的衝動。

白芷偏著頭,淩亂地喘息,努力避開他的牙齒,卻隻是徒勞。她隻能咬著嘴唇,在他的壓迫下,嗚嗚地呻吟著,一點一點被頂到**。

59 沉潛

**之後,李梟把她壓在床上,胯下還埋在她濕熱的穴內,唇舌貪婪地舔著她的脖子。

他的利齒湊近她的時候,她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下意識地恐懼自己會被這隻猛獸撕碎、吞食。

——更何況,他總是用力把她壓得死死的,身軀緊貼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李梟……”白芷悶聲說。

“嗯?”他聲音嘶啞,尾音比平時拉得長,透出一絲饜足。

“你太重了,起來……”嫩白的小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紋絲不動。

他的大手從兩側掐住她的腰肢,一個翻身,讓她變成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白芷嚇了一跳,輕喘一聲,支起身體。剛抬頭,就看到他胸口新鮮深刻的齒痕,這是她咬出來的,已經變成了青紫色,跟他身上原有的傷痕疊加在一起,分外猙獰。

她拇指輕輕摸了摸那道齒印,眼裡濕漉漉地看著他:

“對不起……”

李梟卻不是很在意,他一直注視著她,表情平靜,在她看向他的一瞬間,眼裡流轉起奇異而愉悅的光芒,大手捏緊她挺翹的臀肉,緩慢而色情地揉弄了一下,把她揉得腿心冒出一陣痠軟。

白芷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忍不住夾緊雙腿,垂下睫毛,躲開他的目光,把頭埋進他胸前,近距離看著他身上斑駁的新舊傷口。

她朝那上麵,輕輕地吹氣。

氣息吹拂過的地方,李梟的肌肉變硬了,隱隱有些抽動,似享受又似愉悅。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傷口?”

“角鬥場,地下的。”他說。

她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幾個字太過於輕描淡寫。

什麼樣的地下角鬥場,纔會出現李梟這樣散發著原始獸性氣息的人?

“那你以後,會……‘重操舊業’嗎?”

“不。”他回答得短促而有力。

她正等著他的下半句話,卻發現他已經說完了。

“怎麼不接著說下去?”她撐起半個身子,疑惑地看他的眼睛。

黑色的長髮像水一樣滑落她白嫩**的肩頭,搔颳著他的胸口。毫無遮擋的柔嫩身體正正暴露在李梟眼前,他粗喘一聲,眯起眼睛,捧起她兩團輕微搖晃的乳肉,時輕時重地揉捏,拉扯著尖端,又忽然鬆手。

她輕輕吸氣,嗯嗯地呻吟,身體發軟,忍不住抓住他的大手,卻被他帶著一起揉弄自己的胸口。

李梟忽然直起身來,從躺姿變成坐姿,她驚呼一聲,扶住他堅硬的手臂,他把她抱在懷裡,雙手按著她的腰,把她輕輕抬起,又重重落下。**堪堪離開她的嫩穴,又深深刺入,反覆**。兩人下體的連接處,帶出白濁粘膩的液體,順著汗濕的肌膚向下流,洇濕了潔白的床單。

白芷咬著嘴唇,淩亂地喘息著,男人的唇舌附上來,催促似的抵開她的牙齒,吸咬她的唇瓣。吻著吻著,她感到一陣眩暈,原來是李梟猛力翻了個身,勁瘦的青白色身軀又重新把她壓進身下。

中午的陽光過於強烈,晃得人眼暈。白芷走進長廊的陰影處,沉默地注視著那扇白色的小門。

那是葉曉的臥室。

這時候,葉曉應該在裡麵休息,如果她敲門,就可以進去,見到他,詢問他的計劃,問清監獄的過往,甚至是趙子勳的去向。

他跟趙子勳存在著某種合作關係,同時又是行刑者,一定知道很多事……

——她應該要立刻敲門,可是每當想起他對她提起的條件,手臂好像有千斤重,怎麼也舉不起來。

吱呀一聲,身後傳來門輕輕打開的聲音。

白芷輕吸了一口氣,轉頭去看,發現打開的是主控室的門。

狄青修長的身形站在門縫之間,雙眼透過薄薄的鏡片,靜靜地看著她。

“狄青……”她嗓子有些發澀,但還是輕聲打了個招呼。

“白芷,”狄青聲音低沉,“我們發現了,趙子勳的衣物。”

主控室裡除了狄青,還有陸野和項琛,他們原本圍在桌前,打量著桌上的什麼東西,見到她過來,目光聚集到她身上。

“阿芷……”項琛神色裡有一絲不忍。

白芷有些恍惚地走上前,從兩個男人之間穿過去,來到桌前。

隻見桌麵上,有一個透明的密封塑料袋,裡麪包裹著帶血的衣物。那是趙子勳和她分彆時穿的那身T恤和黑色長褲。它們被利器割碎成好多片,被鮮血浸染透了,此時已經發乾、發硬,血液結成了黑色的硬塊。

“在……在哪兒發現的?”她顫聲問。

陸野說:“西1門的儘頭,懸崖邊上。”

“人……呢?掉下去了?”

“消失了。”狄青說。

“消……消失了……”白芷重複著,顫抖著後退了兩步。

她鼻尖湧起一陣酸意,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下來。

陸野見狀,深色的大手伸過來,把她摟進懷裡,抹了抹她臉上的淚水:“哎,哭什麼?死冇死還不一定呢?”

他冇說後半截話,其實這種情況下,的確已經凶多吉少了。

現場完全冇有第二個人留下的痕跡,如果隻剩下一件沾滿血的衣服,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呢?

難不成還是他自己把衣服給扒了?

陸野拍了拍白芷的後背,卻被她輕輕掙開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輕聲說。

狄青遠遠地看著她,眸光閃爍不定:“難不成,你想跳下懸崖去找他?”

白芷咬了咬嘴唇,低下頭不說話,眼淚還是一直往下掉,怎麼也止不住。

項琛輕輕捏住她的手:“阿芷,我們自己想辦法。”

——

猜猜趙哥乾啥去了?

猜對冇獎……

60 越獄

夜涼如水,淺白的月光隱在濃雲之後,監獄裡有星星點點的暖黃燈光,卻照不進深濃的黑暗。

“天黑之後,宵禁之前,我們一起,越獄。”少年的聲音還迴響在她耳邊。

現在,她似乎隻有這一個選擇。

四下無人。乘著漆黑的夜色,白芷沿著牆根,輕手輕腳地走進長廊之中。

長廊的儘頭,是一扇黑色的小型鐵柵欄門,那是監獄的裡門——離開的第一道屏障。門側的電子鎖散發出幽深的藍光。

柵欄後方,是黑漆漆的一片。

白芷站在門前,心焦地等待著,忍不住四處張望。

長廊裡寂靜無聲,宵禁的時間近了,項琛卻還冇有到來。

細微的腳步聲從長廊外響起,逐漸接近。白芷心中一喜,正要迎過去,突然發現,那似乎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她的心重重落下,涼了半截。

腳步聲越來越近,長廊外的地麵上,晃出幾條黯淡的人影,他們幾乎要轉過拐角了。

再走近一點,她就會被髮現。

白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目光四處搜尋著可以躲起來的地方,卻看到每一扇門都緊閉著,筆直的走廊裡,冇有任何一處可以用來隱蔽身形。

她幾乎是被來人堵在了儘頭。

正當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噠”的一聲細響,柵欄門的電子鎖忽然自動打開了,藍光轉變成可供通行的綠色。

怎麼回事?

白芷有些害怕地顫抖了一下,可是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根本顧不得多想,伸手推開厚重的柵欄門,快步走進去,輕輕合上門,側身躲在一旁。

她的眼睛還冇能適應門後的黑暗,就聽到身後的幾人走進了長廊。然後停頓了好一會,又響起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才歸於寂靜。

她正要重新出去,卻發現門已經重新鎖住。她恐懼地用雙手握住黑色的欄杆,由輕到重地使力搖晃,鐵門發出一陣噹啷的輕響,電子鎖發出的微光卻仍然是鎖死的藍色。

強烈的恐懼感一點一點從腳底爬上來,冷汗浸濕了後背,她害怕地咬住嘴唇,轉過身來,把後背貼在冰冷的鐵柵欄上,凝視著眼前深沉的黑暗。

空氣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氣音,像是什麼東西在笑,漏出了一點氣息。

“誰……?”白芷強作鎮定地瞪向前方,摸出懷裡的手電筒,手指按上開關,纔剛剛打亮,突然一隻粗糙笨拙的巨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行刑者。

她劇烈地顫抖,手上一鬆,手電筒掉落在地上,被什麼東西一腳踢到角落,慘白的光束打著晃,偏向另一頭,照亮了粗糙斑駁的石質牆麵。

可是,她還是看不清麵前的景象。

一隻詭異的黑色大手,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

她可以感覺到,那隻手質地堅硬,上麵有粗糙的紋路,應該是戴了厚重的手套。

她輕微地打著抖,毫無退路地感受著這隻手的觸碰。

那隻手撫過她的下巴,劃過她頸側的動脈,若即若離地撫摸著,一路向下,然後突然離開了。

她吊著的心輕微放鬆下來,還冇等她喘上一口氣,那隻手又貼了上來。隻不過這次,它脫掉了厚重的手套,溫熱而略有些粗糙的手指,直接觸上了她因為恐懼而變得冰冷的皮膚。

它在解她的釦子。

白芷雙腿發軟,她的麵前一片黑暗,來人卻好像能看清一切,精準地、逐個地解開她前胸的衣釦。她感覺到冰冷的空氣從胸口灌入,她的**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低溫的刺激而挺立起來。

她害怕地用雙手分彆握住那兩隻詭異的手,聲音發顫:“不……要……求求你……”

那雙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緩慢地動作,帶著她的雙手,褪去她的上衣,然後解她的褲子。

柔軟的布料順著修長筆直的雙腿,一下子就滑落在地麵上。

她有些難堪地併攏雙腿,在黑暗中用手去遮擋自己的前胸。

“葉曉……你做什麼?不……不要在這裡……”她眼睛漫上一層淚霧,迷茫地看著眼前的虛空,嘴唇都要咬出血來:“葉曉,葉曉……不要這樣……求求你……”

那雙手帶著一根粗厚的布條,繞過她的臉頰,和輕啟的唇瓣,饒了兩圈,在她腦後打了一個結。

“嗚……”她說不出清晰的話來,嘴巴維持著開啟的姿勢,被從中穿過的布條緊緊地固定住。唾液不斷分泌而出,浸濕了整條布料,又沿著她的臉頰向下淌,幾乎要滴落在地麵上。

那隻手接住她的唾液,輕輕塗抹開。

她抗拒地偏頭想要躲,眼裡都是委屈的神色。她的唇瓣、臉頰和脖頸很快就變成濕漉漉的一片,被夜風一吹,涼涼的。

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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