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集團的年度合作酒會定在深秋的x
hotel,距離酒會還有一週,高途就開始緊張。
他知道這種場合會有很多omega,沈文琅肯定會被圍著,更重要的是,宴會廳人多嘈雜,他怕自己的抑製貼出問題,怕資訊素失控。
“高途,把這份合作方名單整理好,明天早上給我。”沈文琅把一疊檔案放在他桌上。
語氣帶著幾份涼意的道:“酒會那天穿正式點,我讓人給你送了套西裝,明天會送到你家。”
高途愣了愣:“不用了沈總,我自己有……”
“讓你穿你就穿,”沈文琅打斷他,語氣帶著慣有的強勢,“彆到時候丟了hs的臉。”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耳尖卻悄悄泛紅。
高途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了暖。第二天,西裝準時送到家裡,是深灰色的,麵料摸起來很舒服,比他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都貴。他試穿了一下,大小剛剛好,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領口內側繡著小小的鳶尾花,和高中時那隻紙飛機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他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趕緊脫下西裝,小心翼翼地掛在衣櫃裡。
酒會前一天,高途去醫院看高晴。妹妹躺在病床上,臉色比以前好了點,看見他來,笑著說:“哥,沈哥哥又讓護工阿姨給我送營養品了,他是不是對你很好啊?”
高途點點頭,坐在床邊給她削蘋果:“沈總是個很好的人。”
“哥,你是不是喜歡沈哥哥啊?”高晴眨了眨眼,“你每次提到他,眼睛都在發亮。”
高途的臉瞬間紅了,趕緊捂住她的嘴:“彆亂說,沈總隻是我的老闆。”
“我纔沒亂說呢,”高晴推開他的手,“沈哥哥上次來看我,說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委屈。”
高途的心像被溫水泡過,又軟又脹。他摸了摸高晴的頭,冇再說話,心裡卻更怕了。
要是沈文琅知道,他是omega,還會像現在這樣照顧他和高晴嗎?
酒會當天早上,高途特意貼了進口的長效抑製貼,比平時用的貴三倍,黏合力更好,還能淡化資訊素的味道。他穿上沈文琅送的西裝,領口彆上那枚沈文琅大學時送他的鳶尾花胸針,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好像真的成了能配得上沈文琅的人。
可他不知道,一場失控的夜晚,正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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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el的宴會廳裡,水晶燈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高途端著紅酒,跟在沈文琅身後,幫他擋掉一個又一個想敬酒的合作方。沈文琅今天穿了件深藍色西裝,比平時更顯英挺,焚香鳶尾的資訊素混著酒香,在空氣裡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吸引著不少omega的目光。
“高秘書,把這份合同給三樓的張總送過去,”沈文琅把一份檔案遞給高途,手蹭過他的掌心,帶著點酒後的燙意,“送完就回來,彆亂跑。”
“好。”高途接過檔案,轉身往電梯口走。
剛走進電梯,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抑製貼的邊緣捲了起來,是剛纔在宴會廳被人撞了一下導致的。
他趕緊摸了摸後頸,能感覺到抑製貼已經鬆動,淡得幾乎冇有的鼠尾草味,正順著衣領往外飄。
電梯門打開,他快步走向張總的休息室,送完合同後,冇敢多停留,轉身往電梯口跑。
路過走廊儘頭的臨時休息室時,後頸的刺痛突然加劇,發熱期的燥熱像潮水般湧上來,從後頸蔓延到四肢,連手指都在發燙。
鼠尾草的資訊素瞬間濃鬱起來,高途腳步踉蹌了一下,趕緊推開休息室的門躲進去,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休息室裡冇開燈,隻有走廊的燈光透過門縫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高途從西裝內袋裡摸出備用的抑製劑,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冇對準針管。
他咬著牙,終於把針頭紮進手臂,可藥液剛推到一半,針管突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藥效冇來得及發揮,燥熱反而更甚。
他蜷縮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門板,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隻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鼠尾草資訊素在狹小空間裡瀰漫的甜香。
他知道自己這次麻煩了,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