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號窮奇的這個發言,在兩隻燭陰暴露的情況下,其實聊得已經算很好了。要不是小白開局驗了5號,這5號找起來可能還挺費勁的。
而且,5號故意咬牙切齒地聊了一遍1、11、12三個位置,應該就是在搜尋裡麵的仙狐,他窮奇目前是不知道自己的隊友庇護過8號的,應該是把他8號當一張真金水了。
也不知道這個5號有冇有觀察出點門路,但小白很有自信,這5號今明兩天是不可能找到他8號的了。
【6號玩家請發言。】
“晚上鐵匠自己看著,符文給我或給預言家。我是覺得第二晚開始,符文有可能開出輪次技能的。”
“4、5兩張牌都一般般,反正按正邏輯來說,警下起碼開兩匪,要是3號是首置位發言不好的好人牌,還可能要開三匪,那你們兩個暫時是在我的準星下麵的。”
“相比之下4號要聊得更差一點,4號說7號的爆點是要9號交身份,我覺得這是個次要的爆點,而你又說7號應該打3、6雙匪,這個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怎麼,我現在6號是個獵人,如果7號打了我6號,他身份還能有好嗎?”
“但4號的視野又有點太奇怪了,我聽不出他和9號是個什麼關係。他在說7號抿9號的時候,我還以為他也在跟進抿9號的身份,又或者是想騙疑似神牌的9號牌的好感度。結果他又把9號打成7、9共邊,這發言就有點像是閉眼玩家了。他要是開眼,在他這個位置3、7、9的身份應該都是很明確的,不太能聊出這種又把9號打上焦點、又把9號往外麵推的發言吧?”
“所以我這裡給4號標的是非民即狐,而5號相比4號要好一點,至少冇有語無倫次。他的狼麵是他的擔心和彆人都是衝突的,他去擔心後置位1、11、12的位置要開匪,簡直是莫名其妙。”
“3號是目前公認的一張有問題的牌,這是女巫蓋棺定論的,你難道讓預言家從1號開始逆序發言嗎?而我認為1、11、12裡開匪開的是仙狐或窮奇,5號如果是仙狐,他是知道誰是窮奇的,冇有必要去找後置位,那5號有可能是張仙狐牌,在反向找那張雙向奔赴的仙狐。”
“如果我的推論正確,可能3、4、5、7就可以交捲了,又或者真的在1、11、12裡開一張置換。那我建議預言家就3、4順驗,定完3號身份就去定警下的身份,而7號今天白天無論如何都得出局,過。”
這獵人的配置可以啊!小白暗暗稱道,這傢夥能直接聽出5號是個找後置位仙狐的窮奇牌,幾乎摸到正確答案了,找狼的實力可見一斑。那麼,這張獵人牌大概率是會拿符文的,這張牌可能會成為小白後期獲勝的絆腳石。
他給6號的獵人標記改成了感歎號,提醒自己要留意這個號碼,然後等著7號的垂死掙紮。
【7號玩家請發言。】
“不是,你們狼真的陰險啊!這把莫非又扭起來了,根本冇有準備補跳的狼,甚至警下可能要開三狼!”
“我底牌平民啊!而且,我冇覺得3號和11號一定有狼,3號其實至始至終是冇怎麼發力打過我的,也冇有很發力打11號,他可能是唯一一個還給我在保留好人麵的牌了,我無論如何也聊不到3號。”
“11號要是我覺得他有嫌疑,我警上就聊了,現在我也冇有邏輯去定他是張匪。”
“為什麼我說警下要開大問題,首先9號是預言家視野裡卦象有問題的牌,這張牌我就點過可能是匪,到目前我也冇有推翻我的結論。其次6號獵人給4、5的發言已經蓋棺定論了,4、5是要產問題的,那現在警下的狼坑就是很擠啊!”
“如果5號是狼,那也不好說他聊到的1、11、12裡有冇有混著他的一個狼同伴,因為他確實聊這幾個沉底位,聊得太刻意了點。在場上公認警下至少開一狼一狐的情況下,有可能在做身份。”
“如果4號是狼,那沉底位的問題就更大了,因為4、9已經不共邊了,5號也不是狼的話,1、12可能都開問題。而且5號有可能有自己的視野,說不準1、12是個重災區。”
“這局狼人打的就是好人認定後置位一定有補跳的思維定勢。殊不知這個板子的預言家本來就有可能自證身份,狼人對跳很容易暴露,而且預言家還需要留著幫忙驗咒狐,狼人也冇有興趣第一天和預言家去打二人轉,完全可能從夜間就開始慫狼。”
“反正我們這桌的狼人很喜歡扭,相信好人明察秋毫,不會隨便上當。今天我歸票是歸4號和5號pk,我相信找對狼坑的獵人的這一票能跟著我走。我但凡是狼,這輪肯定是打死3、11的輪次,但我是個平民,我的任務是把我眼中的狼坑完整地表述出來,過了。”
7號的表水倒有點新穎。按理來說,3號都暴露成這樣了,3、7兩狼賣掉就得了。
可能是考慮到窮奇被仙狐查殺,7號也不敢隨便賣死3號了,反而退了一步,打了一手已經暴露在狐狸眼裡的5號窮奇。反正他的歸票是冇有人會聽的,他這一手,至少有機會把4號給臟進坑裡。
不過,接下來是真金水小白的發言回合,而小白現在非常舒服,隻需要找個理由讓5號進了預言家的視野,同時在1、4、9、12這些位置找個人當妖狐抗推出去,後麵就是一馬平川。所以,小白扮演起了閉眼好人的視野,開始以金水的身份,指揮大家的工作。
【8號玩家請發言。】
“7號給我賣的視野是4、5不共邊,你說5號是狼怎麼怎麼樣,倒也罷了,但後麵說4號是狼,直接認下5號就不是狼,這在你打警下開多狼的前提下,是完全冇有邏輯的爆匪發言。”
“但我不好說1、12裡哪張牌和7號認識,也不好說7號有冇有在給9號做什麼身份。3、11裡有匪,也有可能是狐狸,不一定是狼,1、12裡還可能有一張7號認識的牌。”
“今天總歸先推聊爆的7號,這把狼不能自爆,預言家可以慢慢聊,後置位不用交身份,到不了你們的輪次。然後預言家驗3號,順路帶一手軟定義11號,第二驗可以打到5號這個位置上。”
“因為我聽出7號眼裡4、5不是兩狼,而且,他好像覺得5號可能是仙狐,他說5號有自己的視野。現在剩下的非狼人身份,無非是一個符文鐵匠一個仙狐,鐵匠又不可能有什麼視野,那其實7號就是在試探5號是不是驗過後置位窮奇的那張牌了。”
“而且除了1、12可能有窮奇之外,我感覺11號也有可能和7號認識。按理來說,7號要說狼人在扭、後置位冇有補跳狼,也得把11號點進狼坑的。畢竟11號發言的時候2號女巫報了中刀毒6號,這時候狼人就不怎麼怕預言家發查殺了。結果7號兩輪都不打11號,這輪硬著頭皮盤1、4、5、12開多狼,都不去聊11號,這個7、11的關係也很奇怪。”
“所以我覺得預言家第一驗必須在3、11裡開,建議還是尊重女巫的意見,去驗3號,第二看情況在5、9這兩個位置裡開。7號有可能掩護9號,也有可能7號在試探5號是仙狐,如果預言家還有驗人機會,把這兩個位置挑一個開掉,總歸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至於1、12的問題,聽他們今天歸票怎麼聊,以及後麵每輪都去表水就行。我覺得預言家冇有義務把每張牌都開乾淨,而且現在也冇有理由說明裡麵混著仙狐牌。我把預言家的第一警徽流定在3號,第二警徽流預言家自己決定就行,今天歸聊爆的7號,冇有問題,過。”
白簡銘的發言強勁有力,仙狐直接正義感爆棚,站起來準備把狼人趕儘殺絕。
而小白畢竟是接了金水冇有出局的牌,除了那個盾了他的燭陰,剩下兩個狼人可能都不會盤他是個仙狐。即使他的發言裡明確點到了窮奇牌5號,但他也拉上了9號、11號等位置,征兆其實並不明顯。
所以,這番發言結束後,從表情上,小白清晰地看到狼人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第一天幾乎全部暴露,而仙狐根本就冇有找到,明明是首刀女巫毒獵人的開局,怎麼就崩成這樣了呢?
對局至此,燭陰的第二個不如小狼的缺點也出現了——如果是兩隻小狼,獵人和仙狐早已出局不說,7號被金水定歸,第一警徽流定在小狼頭上,但預言家的第二警徽流冇有留定,那7號早就可以自爆了。
實在不行,把預言家刀了,3、7補一個雙爆,讓仙狐留進殘局抗推,對狼人來說,也是尚可週旋的局麵。但是,讓好人放著聽發言和表水,窮奇抗推平民開偽雙刀的概率,都被這些笨笨的燭陰大幅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