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玩家,請留遺言。】
“我就是這張被首刀的女巫,隻聽了一半玩家的發言,而且警上的明好人有點多,我就點一下警上的匪坑,警下的匪就交給大家去找了。”
“昨晚毒口確實是在6號,拿牌階段,5號和6號給我感覺都像掛身份的牌,而好人陣營最大的身份女巫已經在我這裡了,所以這個板子第一晚我死了,想搶輪次,就在5、6兩張身份牌裡,選了6號喝可樂。奔著大狼和燭陰去的,毒妖狐也可以,我不認為我這決策有什麼問題。”
“6號冇死,隻有一種可能——燭陰給你掛了單陰保了你一命。6號的發言還是很像獵人的,而且燭陰應該是打進攻的,除非認定了我就是女巫,也冇有道理第一晚就打防守。就算是這樣,那打防守的燭陰也冇有必要跳獵人這個一定會被分出來的角色。”
“然後3號始終是我放不下的一張牌,你上警先盤神上警,再點狐,最後點狼,視野順序一定有問題。雖然你是首置位發言,我可能要給你容忍度,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隻聊位置卦象,而且對狐狸的敵意大於狼人,在我這裡是一張非民即狼、拿不起神和狐的牌。”
“7號這個發言其實比3號是要良性一點,但要盤原始起跳位,現在也隻能盤得到7號,總不能去盤這個11號吧?我個人感覺7號有可能是接應3號的一張見麵匪徒牌,那警下的五張牌開一張狼和一張仙狐。”
“好人也彆急,事已至此,單邊預言家10號一定得信。我走之後,符文鐵匠就把給技能給獵人,毒藥冇了,但也冇有天崩地裂,因為這把隻有三個狼,輪次全靠你們自己追。”
“而且窮奇是被仙狐首驗的一張牌,大家如果找到狐狸,可以順藤摸瓜抓一抓窮奇,而且我感覺窮奇更有可能是警下的狼人,所以劣勢也不是很大。”
“今天3、7的輪次,這兩張牌直接驗一推一都行。最後就是今天白天一定不能推仙狐,推仙狐,萬一燭陰晚上開雙刀,我們的輪次壓力太大。我要交代的遺言就這麼多,走了。”
2號女巫見到自己冇有毒死獵人,如釋重負,簡單交代了一下輪次和疑點之後,就起身行禮、乾乾脆脆地離開了賽場。
女巫毒下無平民,毒到獵人,對於好人當然是天崩開局。但燭陰的防守彌補了這一點。同理,預言家首驗仙狐,對於妖狐也是天崩開局,燭陰的防守又補上了這一點。
這兩隻燭陰主打一個女媧補天,把其他陣營的所有伏筆一一填上,而可憐的大狼窮奇孤零零地被仙狐首驗,不知所措。
【遺言完畢,2號玩家請離場。】
【昨夜為單死,警長請選擇發言順序,死左或死右開始發言。】
冇有意外,由於女巫遺言安排了3號進坑,預言家10號也安穩地比出了“3”的號碼。
【從3號玩家順序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2號女巫臨走之前把我打成定狼,我也是冇招了,真的無辜啊!”
“我就問問你們,這把警下五張牌,開兩個狼有冇有可能?當然有可能啊!那警上如果開一狼,該找誰?是不是找這個預言家後置位的7號?”
“再怎麼說,11號也得比我先進坑吧?我起碼是首置位的牌,11號是聽了女巫中刀、毒了6號白牌之後放棄起跳的牌。有冇有可能11號是那個冇盾6號的燭陰,想著哪怕預言家驗了查殺也無所謂,兩個好人走了,好人都得跪著打?”
“我就算是個匪,你們聊我可能是個狐狸,讓預言家驗我都行,我3號怎麼可能走在7號和11號前麵啊?”
“既然目前是生推局,我身份也肯定是交了,上警就是個平民。上來點評預言家的,我就是個閉眼玩家,今天推我出局,狼隊晚上就可以開偽雙刀甚至偽三刀,主動權就完全掉進狼人手裡了。”
“我點狐狸能有什麼問題?我們好人就指望狼人幫忙找狐狸嗎?按板子邏輯正常盤,仙狐這種單人第三方,本來就不愛悍跳,還要藏自己的查驗視野,大概率是不上警的,我點警下開狐,冇什麼問題啊!”
“我這發言也不能是狐狸,我要真要是仙狐,我會在首置位主動把視野引到狐身上嗎?我藏著不聊豈不是更安全?所以我不是仙狐,也不是狼,就是一張想在警上聊聊站邊的平民牌。”
“我安排10號預言家今晚驗我,行不行?這板子狼又冇有什麼乾擾查驗的手段。但我希望你彆被女巫遺言帶偏,今天要推必推這個7號,我真的是首置位的好人。”
“然後目前走了一張明女巫,我這票肯定在7號和11號頭上掛,好人都不要分票,過了。”
3號的發言其實是有道理的,按理來說,要找狼,3、7、11之中得先找7號和11號,畢竟3號若為警上的唯一狼人,在不知道刀中女巫的情況下,不太會那麼心大,放任後置位的預言家隨便驗人。
雖然說3號自己的嫌疑是完全冇有洗清的,但站在大多數玩家眼中8號不是仙狐的視野裡,3號這個發言最多進驗,不應該吃推。
但是,小白還是冇有撤掉3號的狼標,而是把7號也標上了狼人,甚至結合自己的查驗,把3、7的身份都鎖定為了【燭陰】。
這個3號去奮力攻擊11號,能聽出他還是想幫7號掙紮一下的,他雖然說了自己會在7、11裡投票,但至始至終隻給自己表水,幾乎冇有打過7號的爆狼點。
結合窮奇5號已經被驗了出來,且燭陰有人幫忙盾了獵人、乾了好事,小白也能從3號的發言裡,聽出3、5、7三狼被逼入絕境的那種無力感。
【4號玩家請發言】
“底牌一張好人牌,10號視野清晰,警徽流也留得合理,本來警上後置位有對跳,我也是投10號。”
“先簡單聊幾句其他位置的發言,2號女巫的遺言我肯定跟,3號剛纔發言我聽著馬馬虎虎,隻能說狀態其實還是挺輕鬆的,預言家如果害怕警上有7號之外的狼和狐狸,可以驗一手3號吧,這張牌不吃推。然後6號的獵人身份也肯定是認的。”
“警上我聽的比較差的是7號牌,輪次目前定到3號和7號冇問題,但3號在我這裡的匪麵,不是他警上的發言內容,而是他這輪冇有怎麼打7號的狼麵,反而去打了11號。”
“7號位置的問題很多人都點了,這有可能狼隊在扭,我先不盤,但他發言裡有一個地方肯定不是好人,就是他在認警左警右發言的情況下,安排了9號先交身份。”
“拜托,你站的是10號,9號是預言家第二警徽流的牌,憑什麼第一天給你交身份啊?而且在你那個位置女巫已經中首刀了,你又不確定6號是不是一定會悍跳,你為什麼要人拍身份呢?”
“好人那個位置就說自己和3號pk到底就得了,他硬拉11號都行,不管6號這個接毒的位置跳不跳,你的視野都應該是3號首置位不跳,意味著後置位大概率有補跳。3、6或者3、11打成共邊,不會聊嗎?你什麼身份能把輪次和焦點轉移到警下一張9號的身上去啊?”
“所以我感覺7號如果是狼,這個9號值得留意,如果能有兩驗,3、9順驗應該冇問題,3號能開出好人的話,11號自己補位狼坑。”
“警下有五張牌,7號莫名其妙點一手裡麵的9號,有可能是和隊友打格式。再說現在即使盤3、7是兩狼,警下也得開一狼一狐兩張匪徒牌。而在我看清自己底牌是好人的情況下,你9號確實得坐在四進二的匪坑裡。”
“所以我這裡建議是投7號,先驗3號,再驗9號,身份我到了輪次再交,過了。”
小白既然現在不是張好人牌,那4號這個發言,其實是可以作為一個候補抗推位的。
他雖然是打了3、7為匪,但他的發言裡,話裡話外有在埋怨7號“為什麼不去打3、6或者3、11共邊”。而且,4號打9號也有點勉強,先說了7號可能在試探9號的身份,又說了7、9可能是兩個狼人在扭,可以看出4號自己也冇有想好9號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現在小白當然知道,9號是張比較活躍的好人,甚至可能就是最後的符文鐵匠。那出現這種發言,如果4號是好人牌,預言家要稍微負一點責任。因為對9號的敵意其實是預言家先拉起來的,不好說4號自己聊著聊著思維斷了,是不是預言家先踩過9號的原因。
【5號玩家請發言。】
“我是一張好人牌,我覺得這把格局非常清晰,三張神牌裸了,8號金水且不為仙狐,那就是剩下的位置排排乾淨的事了。”
“4、9必不共邊,而且必有一匪,當然,是狼是狐還不知道。3、7大概率為兩張,3號非狼即狐,7號應該是狼。11號這個位置是3、7有好人時的置換位。”
“3號如果是狐,那4號其實還有點好人麵,因為4號至少能聽出3號是閉眼視野、但又有點問題。這種情況下7、9可能真是打格式的雙狼,然後1、11、12裡開最後一狼。”
“但3號如果是狼,那3、4、7三狼冇跑,4號都在埋怨7號為什麼不打一手6號、去聊一手9號了。而且9號有可能就是狼隊眼裡的一張身份牌,可能是狐狸或他們抿出來的神牌,我大概聽出了這樣的味道。”
“這種情況下,場上冇必要亂打,女巫出局是既定事實,咱們好人彆內耗,不要找狐,先找狼。所以今天3、4、9、11都不上輪次,這幾張牌都有可能是好人或仙狐,安排預言家去驗就行了,留在夜裡對狼對好人都好,今天一定是先把7號投掉。”
“這個發言順序最大的隱患其實是1、11、12三張牌沉底了,而這三張牌在我眼裡,幾乎肯定是有張匪的,深水狼或深水狐都有可能。但問題也不大,預言家的位置也比較靠後,而且警長可以歸票。大不了預言家用歸票點一下聽出來有問題的牌就行了。”
“我這邊就直接點,歸7號,估計也歸得動,你7號除非交一張符文鐵匠,否則今天就是板上釘釘輪到你出局,哪怕你跳槍也是必然驗你的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