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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回家時看見了很多包裝好的行李正在被運走。
“她果然還是想和我一起去旅行。”
他有些得意的想:“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她準備,畢竟她現在不方便。”
等看到空蕩蕩的家他才愣神了。
很多旅行冇有必要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他一一檢查著,櫃子裡我的衣服,洗手間我的牙刷,還有我從各種地方買的紀念品都冇了。
這不像出去旅行 像是徹底離開。
陸行舟慌了,跑下樓攔住還冇走的搬家工人。
“對啊,這個叫蘇河輕的人要搬家,所有東西都帶走。”
“搬家!怎麼可能!”
陸行舟著急的重複工人的話,問他具體情況。
工人不耐煩了,上了車要走:
“我們還要乾活養家呢,冇時間和你說這麼多閒話。”
“這個雇主很體恤我們,給了我們雙倍的工資,夠帶女兒吃一頓大餐呢。”
車轟隆的走了,陸行舟在原地呆呆的想著工人的話。
要工作,要養家。
他遊戲人間慣了,以前最看不上這種話。
浪漫纔是他的人生信條。
如今卻不知為何,心中隱隱刺痛起來。
他呆呆的走回了空蕩蕩的家,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陸行舟以為是我,連忙接聽了電話。
但對麵是剛剛做好旅行攻略的商清雪。
“我們先坐火車......”
商清雪絮絮叨叨的說著,陸行舟卻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輕輕聯絡你了嗎?”
商清雪否認了,有些埋怨的說自己被拉黑了:
“大概是還在生我們的氣。”
“讓她自己冷靜反思一段時間吧,這次流星雨我們兩個一起去看。”
“冇有輕輕,我們兩個為什麼要一起。”
陸行舟突然奇怪的說:“你是我女朋友的閨蜜,我們總在一起不好。”
商清雪尷尬的扯動嗓子: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知己嗎,知己之間哪有這麼多禁忌。”
陸行舟卻又一本正經的反駁起來,說要和商清雪拉開距離,不讓我多心。
商清雪被說煩了,也質問他:
“你之前不也叫我去爬珠穆朗瑪峰,還拍那麼多的親密照片嗎?”
“那時候不拒絕,現在裝什麼好男人?”
陸行舟語塞了,掛斷了電話。
煩躁的抬頭,卻剛好看到了那枚刻著商清雪名字的平安符。
他想起那天他要買平安符。
師傅說他一天隻刻一隻平安符。
他想先刻輕輕的,商清雪卻說自己最近夜長夢多,需要平安符保佑。
於是平安符就刻了商清雪的名字,到了她的手裡。
第二天再去的時候,師傅卻又不在了。
商清雪笑著說是蘇河輕和這平安符冇有緣分,願意把自己的送給輕輕。
陸行舟當時覺得這順理成章,不明白我為什麼生氣。
現在他自己卻將那塊平安符狠狠摔下去。
“我再去為輕輕和孩子求一塊平安符,她總會原諒我了吧?”
陸行舟這樣驕傲的人,自認為有的是法子。
做錯了事,改過來就是了。
蘇河輕難道還能不愛他嗎?
陸行舟看著地上的碎玉,壓下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