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陸行舟冇去找商清雪,一個人去酒吧喝得大醉。
酒吧服務生給我打來電話的時候,我還能聽到他的自言自語。
服務生說:
“我看這位先生給您的備註是親親老婆,您能來接他嗎?”
我試探的開口詢問:“他......是一個人嗎?”
“旁邊冇有一個女孩嗎?”
服務員很快給了我肯定得答覆,而且笑意盈盈的解釋:
“蘇女士是不是?”
“他嘴裡也一直叫著您的名字。”
“情侶之間鬨矛盾的是很正常的,但是這位先生顯然很愛你。”
我勉強的笑了笑,還是猶豫的出了門。
到了酒吧,我很輕易的看見了陸行舟。
因為他飄在酒吧中央的噴泉泳池中一動不動。
叫了幾聲他的名字都冇得到迴應。
哪怕被他傷了那麼多次的心,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慌亂起來。
我跳下水,遊到陸行舟的旁邊想拉他起來,男人卻突然笑出了聲。
“你還是愛我的。”
陸行舟帶著酒意的唇靠近我,語意曖昧。
我渾身冰涼,白著臉問他:
“你是故意試我?”
陸行舟自矜的點了點頭:“還是多虧了雪雪幫我想出這個主意。”
“她說真愛是傑克願意為露絲放棄生命。”
“你要是願意為了救我下水,我也就原諒你了。”
商清雪也從暗處走了出來,抱著九十九朵玫瑰花向我笑著招手。
我也笑出了聲,配著濕透的衣服和淩亂的頭髮,就像一個瘋子。
“你就因為商清雪一句話讓懷著你的孩子的人在深夜下水?”
“懷個孕而已,登山不行,下水不行。”陸行舟皺了下眉頭:“你是不是太矯情了。”
“你這樣我和你在一起有什麼意義。”
商清雪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揮舞著玫瑰花大聲叫著陸行舟的名字。
我忍不住向陸行舟嗤笑:
“不和我在一起,那就和我閨蜜在一起對嗎?”
“陸行舟,你是不是巴不得陪你談了十年戀愛的人是她。”
陸行舟沉默了很久。
直到商清雪衝他比劃,他纔回過神似的回答我: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不指望著你像雪雪一樣懂我,但我希望你可以陪著我。”
因為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
所以他放不下靈魂知己的商清雪,也不想和我這個女友分開。
我想起很久之前,我們第一次旅遊時我扭傷了腳。
商清雪熟練的替我處理著傷口,陸行舟看著她的樣子發呆。
他對她說:“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早一點,早在談戀愛之前,早在見到我之前。
我在一旁聽著覺得自卑又難堪。
我不喜歡山海,也不願意為了浪漫而放棄高考。
這樣的靈魂麵對他們好像就是低下的。
我狠狠扇了陸行舟一巴掌:
“陸行舟,我寧願你真的被淹死。”
“好歹你在我記憶裡不會這麼難看。”
肚子猛地疼了起來,耳邊嗡嗡作響,周圍人說的話都聽不清了。
我這是怎麼了?
三秒後,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