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樹下,少年亮的不可思議的眼睛。
“寧寧,我喜歡你。”
江硯聲音溫柔堅定,撩的我紅了臉。
雙唇相觸,兩顆青澀的心同時跳動。
甚至兩家父母也早就默認將來會成親家這件事。
有意無意,喜歡拿我們開玩笑。
我一直以為,我們會順利結婚,白頭偕老。
直到父親在商戰中為了保全程氏,丟棄了那份情誼。
害得江父江母相繼離世。
17歲的江硯獨自扛起壓力,短短幾年,飛速成長。
直到再次回到商圈裡,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青澀的少年。
彼時,他將從前背刺江氏的公司全部封殺了個遍。
唯獨留下了程家。
我以為,是他顧念多年情誼,願意給我們贖罪機會。
直到程家一夜之間大廈傾倒,父親死去。
我才知道,江硯不是來要贖罪的。
是來讓程家償命的。
8
醫院的消毒水味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昏迷著,意識卻還清醒。
我聽見醫生對江硯說:
“遺傳骨癌,已經是晚期了。”
“本來還能多活兩年,可...她放棄了治療。”
“再加上這段時間打擊過多,病情惡化得更快了。”
江硯卻好像被重重擊打了一下,渾身震顫。
“什麼意思?”
“程小姐最多...還有一個月可活。”
“但以她現在的情況來看...冇有求生意誌...也許,冇有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