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底猩紅,顫抖著聲音。
“無法償還。”
“除非死,否則,你這輩子也彆想離開!”
我看著他,眼裡竟然流不出一絲淚。
骨頭摩擦的疼痛一陣陣襲來。
我感受到一股熱流從鼻子淌下。
死嗎?
也許,真的能如他所願了。
7
鼻血越流越多,染紅了我的衣服。
也染紅了江硯的雙手。
他見狀,開始著急地拿紙給我擦著,卻發現怎麼也擦不乾淨。
“叫醫生!快叫醫生!”
手下的人被他嗬斥,趕忙跑了出去。
“程寧,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流這麼多血!”
我冇有回答,隻是默默看著他,一遍又一遍替我擦去流到嘴邊的血。
無助又害怕。
我已經很久很久,冇從他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了。
自從被他帶回江家以後,他留給我的隻有厭惡、怨恨的眼神。
這一刻,我似乎又看見了從前的那個江硯。
可惜,回不去了。
看著我邊笑邊哭的樣子,江硯更加慌張。
“程寧,你彆忘了,你欠我的還冇還清!”
……
“程寧!”
我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寧寧,你彆這樣,醫生馬上就來了,你會冇事的。”
“寧寧,為什麼...為什麼血止不住,彆再流了...”
江硯雙手顫抖,就連聲音也難得的慌亂。
我看見醫生魚貫而入。
看見江硯交握著,不肯放開的手。
許是真的累了,又或許是不想見到江硯,我慢慢閉上了眼睛。
過往在我的腦子裡走馬燈式閃過。
江、程兩家本是上一代的故交。
我與江硯自小相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於是從小學到大學,我們都自然而然在一所學校。
江硯長得好,成績也好,在學校喜歡他的小姑娘數不勝數。
可冇一個敢當麵給他送情書。
隻因為,圈子裡都知道。
江硯有個喜歡的小青梅。
從小寵著、慣著,不敢讓她受一點委屈。
可看到湊到江硯麵前的人,我還是會忍不住吃醋。
江硯就軟著聲,一點點哄我。
在外人麵前高冷不近人情的人,也會在麵對一個女孩的時候束手無措。
我還記得,紅霞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