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拖住他們。”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抄起咖啡研磨機砸向電閘箱,黑暗中,突然亮起無數熒光千紙鶴,那是沈夏提前準備好的障眼法,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像是夜空中的繁星,為我們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混亂中,陳硯突然奪過我的安全卡:
“我是他父親的學生。”
他迅速刷開地下三層禁區的門,塵封已久的實驗室出現在我們眼前。
實驗室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泛黃的實驗日誌攤在操作檯上,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沈夏父母穿著防護服的照片下寫著:
“2045年3月21日,成功將人體輻射值轉化為清潔能源。”
看到這些,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彷彿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
“他們用身體做成了核反應堆的緩沖劑。”
陳硯啟動粒子重組裝置,牆上的全息投影重現了當年的事故場景:
沈夏的父母在強光中,身體逐漸晶格化,形成了獨特的放射性同位素。
“這些晶體纔是機械鯨的真正能源。”
陳硯指著操作檯上閃爍的幽藍核心,向我解釋道。
這時,沈夏坐著輪椅撞開了實驗室的門,他的防輻射服下襬還掛著冰霜。
“為什麼瞞著我?”
我按住他正要注射鎮痛劑的手,心中滿是不解和委屈,那些被隱瞞的真相,就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我的心。
他緩緩扯開衣領,露出頸動脈邊的腫瘤監測晶片,數值已經突破了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