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父母用七年教會我,死亡是……”
話還冇說完,警報聲再次尖銳響起,淹冇了他的後半句話。
機械鯨的冷卻管突然爆裂,放射性霧靄迅速瀰漫開來,那霧靄像是惡魔的觸手,向四周蔓延。
沈夏猛地將我推進防爆艙,透過觀察窗,我驚恐地看見他卸下義肢,將鈦合金關節插入能源核心——那裡麵嵌著他截肢時保留的髕骨。
“人體骨骼是最好的輻射導體!”
陳硯在通訊器裡嘶吼。
沈夏殘肢的血肉在強光中迅速碳化,可他卻咧開嘴,用儘最後的力氣衝我比出婚禮手語。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我的眼中隻有他,他的身影在強光中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偉大。
當機械鯨的眼瞳射出極光時,核安全域性的偵測儀顯示輻射值歸零——他用自己的生命,替換了父母的能源核心,完成了這場偉大而悲壯的救贖,那極光像是他生命的餘暉,照亮了整個世界。
陳硯跪在操作檯前,顫抖著輸入終止密碼,卻彈出了生物認證介麵。
“需要直係親屬的DNA。”
他紅著眼眶看向我,我咬了咬牙,咬破手指按在傳感器上。全息屏突然亮起,播放出沈夏的預留影像:
“當你啟用這段視頻,說明我們終於成為了家人。”
他的聲音溫柔而親切,彷彿就在我耳邊,那聲音帶著無儘的眷戀和溫暖,讓我在這冰冷的世界裡感受到了一絲慰藉。
極光穿透地下實驗室的穹頂,機械鯨群在夜空中緩緩遊弋,彷彿是沈夏的靈魂在守護著這個世界,它們的身影在極光的映照下,顯得如此神聖而莊嚴。
沈夏的骨灰從通風口飄灑而出,每一粒都閃爍著父母的幽藍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