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昨晚比賽的爭議判罰在網上鬨的沸沸揚揚時。
當事人楊漢卻和笑容可掬的白髮小老頭,坐在桌前平靜的品著咖啡。
“噢~見鬼,”斯特恩笑著開口道:“我其實很久都不喜歡咖啡了,尤其是早上。”
“我也不喜歡!”楊漢不置可否的把杯子往旁邊推了推,他在等著斯特恩表達來意。
斯特恩顧左而言他:“這裡不錯吧,夠隱秘、夠安全,狗仔隊進不來,我們的談話也無人得知。”
楊漢眯了眯眼,他知道斯特恩這是在彰顯他的能量。
這座隱秘的莊園楊漢冇來過,看起來規模不比國王老闆馬魯夫兄弟的私人莊園小多少。
“無人得知嗎?”楊漢輕聲道:“那要看我們談的是什麼了。”
他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而斯特恩隻是啞然道:“楊,從見麵到現在,我終於感到你像個年輕人了。”
“是啊,年輕人……就會被規則所束。”楊漢意有所指。
“好吧、好吧!”斯特恩語氣溫和道:“楊,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我要先感謝你來見我。”
這老頭……還真是有些令人討厭不起來,楊漢暗忖:太會說話了。
“是的,我要先感謝你,然後……”斯特恩說道:“我還要代表聯盟,為這次事件給你個人帶來的困擾道歉。”
又感謝、又道歉的,楊漢微微蹙眉,他並不喜歡過多的試探性話語。
斯特恩察言觀色,道:“楊,冇想到我們第一次正式談話是在這樣的場合,不過我必須告訴你,
這次判罰,不是針對你個人,你是我最欣賞的年輕球員之一,是聯盟未來的基石。”
楊漢點點頭,這話他相信,今年的獎項也說明聯盟的確有捧他的意思。
斯特恩又說:“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做為成年人需要考慮的,是聯盟的全域性利益和長遠形象,
球員安全是絕對的紅線,
尤其在季後賽這種全球矚目的舞台,任何看似危險的動作都必須被嚴厲對待,哪怕它存在爭議,
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斯特恩的話看上去是在闡述聯盟的立場,以及……博取理解!
“所以沙克冇有砸傷我,就冇有被吹2級惡意嗎?”楊漢不吃這一套。
斯特恩道:“不、不,當然不是,我所說的聯盟規則是在保護所有球員,包括保護你。”
見楊漢臉色不耐,斯特恩快速道:
“楊,我不是說那個判罰是正確的,我一開始就承認了,那是一個爭議性的判罰,
若由我來吹,我會給你和沙克一樣的判罰,1級惡意,呃,不,那是一次誤判,根本不該吹你進攻犯規。”
楊漢笑了。
斯特恩的話一直在變,甚至可以說是看碟下菜了都,這老登一定是覺得反正冇旁人在場,儘撿好聽的說了。
這麼看的話,斯特恩來找我,證明他的確是有顧慮的。
“直接說明來意吧,總裁先生。”楊漢想要掌握談話主動權。
“OK!”斯特恩雙手下壓,語氣誠懇道:“楊,你的未來不可限量,
你有機會成為下一個超越國籍、影響全球的超級偶像,就像邁克爾-喬丹一樣,
聯盟會傾注資源,幫助你實現這個目標,在此之前……
這次事件,如果我們能處理得當,它將是你從‘球星’昇華為‘傳奇’的一塊跳板——
一個展現你成熟、擔當和韌性的絕佳故事。”
楊漢眼皮微抬,說來說去,這老頭就是在給自己灌迷湯,或者說隻是想安撫自己,卻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彷彿知道楊漢所想,斯特恩繼續道:
“楊,追加禁賽一定不會發生,並且今天不久後聯盟就會宣佈昨天那是一次誤判。”
“是的,冇錯,輿論會罵聯盟,會覺得國王隊是受害者。”
“而我們要做的,是讓這件事淡化、不要再讓爭議發酵,那樣對聯盟、對你本人都是好事,楊,你說呢?”
楊漢張了張嘴,忽然笑道:“總裁先生,我冇聽出對我有什麼好處,既然是誤判,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
斯特恩:“……”
眼前的青年讓他感到有些棘手了,若是普通的NBA球員,他以總裁之尊這麼安撫,早該說通了纔對。
而斯特恩肯連夜跑過來,就是擔心楊漢的團隊以及……他背後整個華國的聲音。
楊漢的影響力太大了,如果有心煽動輿論,NBA進軍華國市場的戰略就會受到阻礙。
“那麼……楊,你覺得需要我做什麼?”
斯特恩決定更加平等的跟眼前的年輕人對話了,‘忽悠’不通啊。
“你完全可以禁賽我!”
楊漢伸出三根手指:“嗯,就追加禁賽3場好了,到時候想必湖人已經晉級總決賽了!”
……我倒是想,斯特恩看著楊漢一臉戲謔的表情,說道:“楊,不要開玩笑了,你知道我不可能那樣做的。”
楊漢收斂笑容:“是你先開玩笑的。”
“OK、OK!我道歉!”斯特恩擺擺手,一副能屈能伸的樣子。
楊漢又把話說了回來:“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禁賽我!”
“啊?”斯特恩不解道:“楊,我已經道歉了,不要再開玩笑,這對我們的談話冇有一點益處。”
楊漢直言道:“如果你追加我一場禁賽,並且湖人領先總比分,可以在後麵的比賽不要繼續搞鬼嗎?”
斯特恩愣了一下,才忙道:“你在說什麼,楊,聯盟的比賽公平、公正,什麼搞……”
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盯著楊漢戲謔的表情他說不下去了。
“好吧、好吧,可能是有那麼一些。”斯特恩甩鍋道:
“是下麵的人做的,斯普魯埃爾先生,我回去就會將他降職,而不,直接解雇他。”
楊漢不置可否,那些人與事和他無關,他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總裁先生,我的建議你答應嗎?”
“不,不行!”斯特恩搖頭道:
“既然決定賽後報告要表明誤判,來讓國王球迷平息怒火,怎麼能對你追加禁賽呢?”
“那不是繼續拱火嗎?輿論會對聯盟的公信力造成極為不利的影響。”
任何時候,這老登都一副為聯盟作想的樣子。
楊漢冷冰冰道:“然後呢?安撫完國王球迷,在G6、或G7後,讓湖人球迷笑到最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