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楊漢望瞭望一臉為難的主場保安,點點頭從地上起來,跟他們離場。
即使是國王隊主場的保安,也要遵循聯盟的規則。
不管賽後國王會不會申訴,現在裁判做出了判罰,他們隻能‘請’楊漢離開球場。
走到球員通道口的時候,楊漢聽到球迷的喧囂聲更大,回頭望時,就見奧尼爾上演了‘王者歸來’。
胖子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麵具,將他狼狽的樣子掩在麵具後。
阿德爾曼見狀,頓時怒不可遏的衝裁判喊:“這就是你們說的沙克會因為腦震盪協議無法登場?”
楊漢被驅逐已成定局,湖人還有兩罰一擲也是事實,可如果奧尼爾不在,國王還有機會贏下。
現在……
所有國王球員的心不禁都沉了下去。
“呼……”楊漢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的走向球員通道。
事已至此,這場他改變不了什麼。
隻是剛纔還有些被氣樂的感覺,現在卻隻剩下了無儘的生氣,好、好、好,這麼搞是吧!
老子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砰!
球員通道的門關上,楊漢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兩名‘護送’的保安相視一眼,臉上充滿了憋屈和憤怒。
他們,都是國王隊的球迷,也在聯盟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事件,可今天實在是意難平的很。
球場上,裁判跟阿德爾曼解釋道:“先生,沙克回來證明他通過了隊醫的腦震盪協議,
這是好事,冇人願意看到球員受傷不是嗎?”
阿德爾曼怒斥:“法克冇人願意看到,去尼瑪的冇人看到,你把我的王牌驅逐了,跟我說這個?”
主裁判眉頭一豎,在國王主場他本來就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冷靜,先生們、冷靜!”副裁判跑過來,將主裁判想要響哨的動作給摁了下去。
這時候再驅逐國王主帥的話,那賽後聯盟根本就無法解釋了,甚至他們能不能安全離開薩克拉門托都要打一個問號。
“裡克,”副裁判語氣有些討好道:
“如果沙克冇事,賽後對楊的追加禁賽就好說了,我要是你,現在就讓人去向聯盟辦公室申訴。”
“哈!”阿德爾曼忽然也笑了,他從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竟然還一副為國王著想的樣子?
“下一場。”阿德爾曼說道:“我會把家裡的‘莫斯伯格’帶來,看是你們吹哨子快還是我開槍快。”
兩名裁判裝作冇聽到,迅速離開了阿德爾曼。
下一場大概率都不是他們吹罰了,帶霰彈槍?嚇唬誰呢。
當然,他們也冇有再去觸阿德爾曼的黴頭,無論如何,現在的局麵目的已經達到:對湖人有利。
利大了去了!
阿德爾曼咬了咬乾裂的下唇,覺得有些悲哀。
他當然可以繼續憤怒,但如果他也被驅逐,國王就更冇戲了。
已經不是年少時,越是這樣的局麵阿德爾曼越是想贏,隻要總比分2比0領先湖人,楊漢即使被追加禁賽球隊也能有容錯空間。
嗶——
中斷了許久的比賽繼續。
阿德爾曼理想很好,但現實就是……缺少了楊漢以後的國王,對上OK齊在場的湖人幾乎冇有勝算。
嗶——
終場哨音響起,國王隊‘憋屈’的輸掉了G2。
賽後一定是一場輿論大戰,但無論如何,事實就是不會對比賽結果有任何影響。
啪嗒!
楊漢在更衣室關掉了電視。
生氣過後,他現在的情緒無比平靜,隻是在想如何回擊這件事。
憤怒無濟於事!
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21歲青年,可能會憤怒和憋屈到爆炸,甚至會自暴自棄產生離開聯盟的想法。
可他不是。
凡事都有其運行的規律,他想要找出那個規律,聯盟這樣做了,那麼它會擔心什麼?害怕什麼?
在隊友返回更衣室前,楊漢先行離開,他不想看到氣氛沉悶的更衣室氛圍。
來到外麵,楊漢撥通了經紀人萊昂的電話。
萊昂勸他冷靜,並稱會解決這件事。
楊漢耐心的聽著萊昂的話,漸漸也明白了萊昂的立場。
說白了,無論是球員、還是經紀人,都是依托聯盟這個平台‘生存’的。
NBA給球員創造商業價值、給球員發薪水,而做為經紀人的萊昂聽出了楊漢隱藏在平靜下的憤怒,除了勸他冷靜還能做什麼呢?
跟聯盟作對?萊昂隻是一個經紀人,還冇那麼大的能量!
“資本!?”
楊漢不服氣,他太年輕了,還冇有足夠的時間去讓自己強大到跟資本平等的位置。
可他隱隱覺得,將這件事捅的越大,聯盟為了聲譽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兩種可能,要嘛乾脆將國王早早搞出局以免夜長夢多;要嘛聯盟做出一定的妥協。
楊漢目光閃爍,思索著具體的操作方案和手裡可利用的資源。
他現在也是名人,並不是發聲都無人在意的小卡拉米。
或許對於正常的NBA球員而言,遇到這種事最終的結果是跟聯盟妥協,就跟萊昂一樣!
因為他們都需要依托聯盟來生存,並不想去破壞這個現有的平台。
可做為穿越眾,楊漢無法嚥下這口氣。
正想著,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楊漢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嘿,楊,是我,大衛!”
楊漢瞳孔微縮,這個聲音他不陌生,他選秀的時候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給他戴上了球帽。
“嘿,楊,你在嗎?我想跟你聊聊。”
“我在!”楊漢回道。
“噢~上帝,今晚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要告訴你的是,這件事發生之前我根本不知情。”
“是嗎?”楊漢的語氣不動聲色。
“當然,是有人自作主張,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嗯,事情有些複雜,我們可能無法在電話中講清楚。”
“也許吧。”楊漢依舊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知道楊漢這種態度意味著什麼,乾脆說出了目的:
“楊,我們需要當麵談談,我已經在機場了,明天、明天早上我會趕到薩克拉門托。”
“斯特恩先生,你要來薩克拉門托?”楊漢不免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