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
呢喃回響,勺熱的氣息灑在隗九川眉間,如同火星落在幹柴上。
他眸光暗了暗,握住了那隻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忍一忍……”
這話勸手的主人,也在勸他。
“不……”
薑十嶼忍不了一點。
她攀上隗九川的肩膀,緊貼著他的身體,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狒騰。
“bang……bang我……”
她感覺她快要炸了,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
“咳……”
下一秒,她捂著胸口猛咳了聲,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口鼻中迸濺出來。
隗九川心髒一緊,急忙將她抱到沙發上檢視她的情況。
除了口鼻出血外,薑十嶼的瞳孔也在充血。
隗九川大駭,意識到拉彌亞下的藥不簡單,不及時疏解隻怕在在會有生命危險。
疏解……
燈光下,他的喉結滾動了下。
短暫沉默後,他嘴角用力一抿,抱起薑十嶼走進了衛生間。
獵人喜歡觀察陷阱裏獵物的動靜,難保這間會談室裏沒有監控。
他希望衛生間裏的黑暗能遮蔽偷窺,保護他們的隱私。
可惜,優秀的獵人能預測到獵物的每一步行動。
當隗九川將薑十嶼抱坐在馬桶上時,黑暗中正有一雙眼睛透過夜視鏡頭默默注視著兩人舉動。
透過昏暗鏡頭下,拉彌亞看到薑十嶼微仰著頭,半截脖頸書展著。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下,隗九川正在手動替薑十嶼疏解藥性。
他埋首於她的頸側,唇輕輕貼著,神色盡隱。
拉彌亞唯一能窺視的是那隻手緊緊圈在薑十嶼腰肢處的手臂。
青筋突起,一點點收緊,猶如一條蛇在死死纏住懷中的獵物。
潮湧襲來,海浪結束。
隗九川收回濕路路的掌心,檢視薑十嶼的情況,卻發現她體內的藥性並沒有得到緩解。
流走在她體表的紅溫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勺熱,呼吸也再次急促起來。
海浪回潮。
意識早已破碎的薑十嶼循著本能向下摸去。
沒摸成。
隗九川握住了她的手,眸光死死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深邃又炙熱。
“你確定?”
一滴汗順著他的臉頰滴下,薑十嶼聞到了濃鬱的草莓味。
是學長的味道……
“學……”
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口鼻間是熟悉的氣息,她的意識清醒了一瞬,抬眼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
是學長……
薑十嶼拉下他的手,將掌心貼向自己的臉頰,灼熱微散。
她緩緩開口,聲音幾不可聞道:“可以的……”
隗九川的神色微頓,隨後扣住她的腦後俯身吻上她的唇……
兩顆心在這一刻悄然交融,愛意在黑暗中肆意流淌。
這場情愛,隗九川沒有過多迷失沉淪其中,他清楚首當任務是幫薑十嶼解藥,於是早早是放。
這招有效。
薑十嶼的體溫在褪去,瞳孔裏的紅血絲也消散了。
她無力地倚靠著隗九川的肩膀,平緩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脖頸肌膚上,留下一陣一陣難以言喻的病羊。
隗九川偏頭吻了吻她,啞著嗓音問:“現在感覺如何?”
回應他的是一陣收放自如去放自如加縮。
隗九川雙眸跟著收斂,眸光暗了暗。
“還沒夠?”
“汪……”
薑十嶼的嘴再次被堵住,黑暗中她被抱起身放到了洗手檯前。
隗九川站在台前,俯身親吻著懷中的女人。
唇角擦過她耳畔的那刻,他想起了當年在周市會所兩人配合演戲時少女爬滿紅暈的耳朵。
原來早在那時,他便動心了。
………………
低口南輕語一室,當鏡頭裏的旖旎結束已經是兩小時後。
持久力之強,拉彌亞都替薑十嶼感到幸福。
她打了個哈欠按下開關,開啟了會議室的門鎖。
目的達成,她該收網了。
正在幫薑十嶼清理的隗九川聽到了外麵門鎖開啟的聲音。
他蹙起眉頭,目光掃視一圈衛生間,猜到了什麽。
很不爽。
他抱起沉沉昏睡的薑十嶼走出衛生間,拉開會談室的大門,拉彌亞站在門外早已等候多時。
她望著隗九川嘴角揚起得逞的笑容。
“薑先生,你強奸了我的員工,想就這麽一走了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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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曉,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的那刻,薑十嶼醒了過來。
嗅覺比視覺提前告訴她,她正躺在先前在拉彌亞家裏居住的房間。
她睜開眼,看著厚重的天花板,關於昨晚的零碎畫麵在腦中混亂的回閃。
“醒了。”
床邊響起拉彌亞的聲音。
薑十嶼轉頭麵無表情地掃了眼坐在床邊的拉彌亞,隨後目光一轉,看向了床頭櫃上的一把水果刀,眼底飛速閃過一抹殺意。
下一秒,她直接0幀起手,摸向水果刀。
可惜沒摸到。
拉彌亞搶先一步拿走了水果刀,順帶還拿了一個蘋果。
她坐回椅子上,挽了個花刀,衝薑十嶼半開玩笑笑道:“這是用來給你削蘋果的,不是給你拿來捅我的,對了,你要吃……”
“你算計我!”
薑十嶼怒聲打斷她,攥緊拳頭死死地盯著她,“我把你當老闆,辛辛苦苦為你打工,你竟然把我當棋子算計我!”
拉彌亞無視她的憤怒,低頭淡定地削著蘋果。
“我沒把你當棋子。”
平常要是哪個棋子敢這麽吼她,她早就拿刀割了對方的喉嚨,而不是在這給對方削蘋果。
“我是在替你測試薑亖。”
拉彌亞解釋,“他和紮克是好友,上次刺殺炎老,就是他給紮克提供了武器,他是我的阻力,原本我是打算將他和紮克一起解決掉的。”
說到這她頓了頓,抬眼看向薑十嶼,話音一轉。
“但我沒想到你私底下竟然也和他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