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頂層甲板上,將木板曬得發燙,蒸騰起昨夜殘留的濕氣。又在漢克的幫助下進行訓練的林秋霜正在這片甲板上四肢著地爬行著,光潔無暇的裸背能清晰感受到太陽投射下來的灼熱,與夜間海風的寒冷低冷截然不同。按照訓練慣例戴眼罩的她聽見纜繩在滑輪中摩擦的吱嘎聲,聽見水手們粗啞的吆喝與沉重的腳步,聽見測速線投入海中的水花聲,還有那些刻意壓低卻仍能被捕捉到的竊竊私語與吞嚥口水的聲響。“看呐,漢克老兄又帶她出來了……”“白天也敢牽出來遛了?真夠勁兒。”“那屁股扭得……嘖,白天看更白。”“聽說那天晚上在船艏那兒……”話語斷斷續續,伴隨著壓抑的笑聲和更粗重的呼吸,林秋霜的指尖摳進木板縫隙,每一句議論都像細針紮進皮膚。當漢克說裸露訓練的時間從夜晚調整到白天之後,她就明白自己將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數十個正在勞作的男人眼前,不再是夜間訓練的時候那樣隻有運氣不佳纔會被值崗的水手碰見。項圈傳來平穩的牽引力,漢克的腳步聲在前方不疾不徐。訓練時狩美客隻會在必要的時候纔會說話,現在隻用偶爾輕輕拉一下鎖鏈,就能提醒她調整方向,避開散落的纜繩或水桶。一個水手似乎靠得太近了,林秋霜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魚腥,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幾乎就在耳畔。女性的本能讓她嬌軀一僵,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這時漢克突然開口道:“跟上我,在主人冇命令的時候,侍女是不可以被外界乾擾,而且他們在工作,不會來玩弄你。”“明白了……”林秋霜深吸一口氣,鹹澀的海風湧入肺葉,然後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肩背,繼續跟隨美頸傳來的拉拽感向前爬行。香膝和玉掌摩擦著被曬得微燙的甲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陽光炙烤著裸露的肌膚,在踏出她居住的艙室之前,漢克把一瓶名叫防曬霜的油膏給她使用,但防曬霜隻能防止陽光把她雪白的肌膚曬黑曬傷,並不像暖膚脂那樣有著隔絕陽光溫度的效果。所以她能直接感受到海麵上陽光的溫度,從肩胛到腰窩,再到隨著爬行而規律晃動的臀丘,每一寸都彷彿被無形的視線和陽光共同熨燙著。“嘿,小心點!彆擋著道!”遠處傳來大副的吼聲,似乎是對某個看呆了的水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後,那個靠近的氣息退開了些。林秋霜心中稍安,可又泛起一絲更深的羞恥:自己竟成了彆人工作中需要避開的障礙。爬行的路線似乎繞過了主桅杆,進入了相對開闊的中段甲板,這裡的陽光更加毫無遮擋,海風也更為直接。林秋霜能感覺到自己冇盤起來的長髮被風吹起,髮梢掃過光裸的背脊,帶來一陣癢意。汗珠開始從額角、頸側滲出,沿著鎖骨的曲線滑落,有些滴在甲板上,有些則順著胸前的溝壑蜿蜒而下。“停。”漢克的命令再度傳來。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微微喘息。她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的視線更加密集了,如同實質的蛛網纏縛在身上。“左轉,然後恢複侍奉待命姿勢。”林秋霜依言笨拙地在原地轉過身體,調整成跪坐姿勢,雙手背到身後交疊,挺直脊背,雙腿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朝向某個方向,而且她不知道那裡有多少人,但能聽到那個方向的竊語聲明顯變大了。“嘩喔,這屁股真翹啊……”“好粉,好嫩呢……”“漢克老兄這是要……”……這些議論聲如利針刺膚,令少女不安地挪動了幾下自己圓潤高翹的大屁股,並且費了莫大的毅力才控製住自己伸手去遮捂**的本能反應,讓這對纖細白嫩又能握劍斷鐵斬鋼的玉掌壓在臀丘上。漢克的腳步聲短暫響起又消失,林秋霜判斷他似乎走到了她身旁,接著一隻手掌輕輕按在她的頭頂,這形狀與觸感信她心中的緊張與羞澀瞬間消散,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心感。隨後他發出隻有她一人能聽清的低語:“感受陽光,感受風,感受那些視線,女士,首輕點,可漢克接著說的話卻讓她差點心臟驟停。“翹起右腿。”清晰而簡短的命令不帶任何商榷餘地,令林秋霜渾身血液彷彿凝固: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像母狗那樣翹起腿?前幾天夜晚的適應訓練裡她就聽到過相同的命令,她也很利索地服從了,但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夜晚可冇有那麼水手在值班,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圍在四周盯著她看。雖然眼罩讓她目不視物,但作為習武者的她能感覺到四麵八方投來的視線,那些飽含**與玩味的視線,早已聚焦在她因分腿跪坐而暴露無遺的私密處上,現在漢克要她做出更加堪難羞恥的姿勢。“漢克先生……”少女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種無助的顫抖和祈求,“一定要這樣做嗎?”漢克的手掌仍按在她頭頂,冇有施加壓力,但足以對她形成一種無聲的掌控。他貼近少女耳畔,用隻有她才能聽清的音量提醒道:“克服你的羞恥心,否則會成為你的破綻。將來你會在大廳、花園、走廊,甚至賓客麵前,聽見主人下達各種讓你為難甚至是不合理的命令,但你隻能執行,連猶豫都是大忌。”林秋霜下意識地反問道:“……為了采柔?”“冇錯,為了采柔。”這四個字像烙鐵,燙在林秋霜混亂的腦海深處。夜晚寒冷的海風,懸空的無助,噴湧而出的溫熱液體,以及之後那份被擦拭時混合著極致羞恥與奇異安心的複雜感受……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她已經在黑夜與私密中邁出了那一步。如今隻是換到陽光下,換一個姿勢。可這個“隻是”卻如同天塹。雖有防曬霜的保護不至於讓肌膚受傷,但陽光仍然曬得少女裸露的玉背發燙,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她能聽見不遠處水手們壓低的議論正變得興奮,猜測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翹腿?漢克老兄這是要……”“該不會是讓這妞兒當眾……”“嘿嘿,有眼福了……”那些話語像鋼針一樣紮來,林秋霜咬緊了牙關,下唇幾乎要被咬出血,她交疊在背後的雙手已經緊握成粉拳頭,粉玉似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女士。”這次漢克的聲音不是在耳邊響起,他已經重新站直身體,話中帶著催促與淡淡疏離,“你的猶豫正在浪費所有人的時間,也讓你自己更長時間地停留在這個難堪的狀態裡。完成它,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前進。”完成它……林秋霜深吸了一口氣,鹹澀的海風灌入胸腔,稍微抵消了因強烈的羞澀而產生的燥熱。她閉了閉眼,儘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然後她緩緩地身體前傾,趴伏在地上,再僵硬地把身體的重量移到左膝和左掌上,右腿開始一點點抬起。站在旁邊的漢克看著少女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中慢慢完成這個動作。腿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光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曲線從臀部下緣延伸至小腿,每一寸抬高都意味著更徹底的暴露。“再高一點,向外側打開,保持平衡。”漢克的指導冇讓林秋霜感到輕鬆,反而呼吸越發急促,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依言將右腿抬得更高,膝蓋彎曲,腳掌離地,整條腿向外側打開,終於形成一個類似小狗抬起一條後腿準備撒尿的姿勢,讓她的菊穴和肉蚌敞露無遺,隨後周圍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口哨聲。“哇哦……”。“真他媽夠味!”“看看那樣子……絕了!”這些視線如烈火燎原,林秋霜覺得自己像一塊被釘在砧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目光淩遲。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被她死死忍住。她緊緊咬著牙,全身的肌肉都因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僵硬。“現在放鬆,回想那晚的感覺,釋放體內那多餘的水分。”少女此時小腹的脹感其實並不算強烈,但在這極端的羞恥和緊張催化下,尿意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迫切,她能感覺到膀胱的輕微壓迫感,以及花徑口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縮。於是在數十個陌生男人的灼熱注視下,在明亮得刺眼的陽光下,在漢克帶有命令式的指引下,林秋霜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終於潰堤,溫熱的水流衝破了最後的禁錮。起初是淅淅瀝瀝的斷線,撞擊在下方被曬得微燙的木製甲板上,發出清晰而細碎的滋滋聲,隨即迅速彙聚成一股略顯急促的水流。淡黃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在陽光下甚至折射出一點微光,然後持續不斷地澆淋在甲板上,暈開一片迅速擴大的深色水漬。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和興奮到極點的騷動。“嘩……”“她真的……!”“我的天,這姿勢……”“漢克老兄,你太會調教了!”水手們看得目不轉睛,有的甚至忘記了手中的活計,呆呆地張著嘴,那些色迷迷的視線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畫麵,生怕移開哪怕半秒就會錯過一個精彩的瞬間:那被迫高抬的**,那圓潤肥碩的顫抖雪臀,那正源源不斷噴出水線的粉嫩花穀,以及少女戴著眼罩又紅如血的俏臉。林秋霜的大腦一片空白,淚水終於衝破眼眶,混合著俏臉上的汗水,滾滾而下。她能清晰地聽到水流衝擊木板的聲音,能感覺到液體離開身體時帶走的溫熱,以及隨之而來的空虛。但那種被徹底剝光、被觀看、被評判,連最私密的生理過程都被迫成為公開表演的感覺,幾乎將她吞噬,她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支撐身體的左臂和左膝幾乎軟倒。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扶住了她微微搖晃的左肩,她馬上從掌心上的觸感與溫度認識到這是漢克的手。男人冇說話,可這穩定而有力的觸碰,像是一根及時拋下的救命繩索,將幾乎要被羞恥浪潮淹冇的林秋霜,稍稍拉回了一點現實。尿液的水流漸漸變小,最終變成斷斷續續的滴瀝,然後徹底停止。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略帶腥臊的氣味,混雜在海風的鹹味和甲板的焦油味裡。林秋霜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高抬的右腿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幾乎癱軟在甲板上,隻剩下劇烈的喘息和抑製不住的細微啜泣。漢克的手從她肩頭上移開,接著她感覺到他繞到她身後,就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然後一塊柔軟微濕的布帛,輕輕貼上了她沾著殘尿的濕潤私處。這個觸感令林秋霜嬌軀猛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那夜晚在船艏的記憶也在腦海中洶湧而來,還有那份在極端羞恥後被細緻清理時,所產生的依賴與安心感,令她最終放棄合攏雙腿的決定,放任漢克繼續撫摸著自己的**做便後清潔。“很好,女士,你已經能夠克服羞恥感產生的抗拒反應,說明你又進步了,好好堅持。”漢克的語氣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他的肯定聽得林秋霜心裡暖暖的,彷彿回到過去在師門裡習武獲得進步然後被師傅摸頭表揚的感覺。漢克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冇有多餘的流連,他手中的布料溫柔而堅定地擦拭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帶走殘留的尿液,也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舒適快感,林秋霜不得不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一兩聲不合時宜的嬌吟,而那些飄進她耳畔的議論聲哪怕充滿了羨慕和淫邪的調侃,但已經無力去分辨具體內容,少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正在被觸碰、被清理的部位。隨著擦拭清潔的結束,漢克的手掌握著布料離開了林秋霜的**,突然中斷的快感刺激讓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還冇來得及品味這即將消散的餘韻,她的美頸就傳來了拉拽感。漢克的新命令響起:“好了,繼續爬行。”“遵命……”林秋霜重新調整成四肢著地的姿勢,隨著鎖鏈的牽引,順從地轉向新的方向再次開始爬行,身後是她剛剛在甲板上製造的那片水漬,在陽光下反射著光。……晨訓結束時,陽光已烈如熔金。林秋霜四肢著地跟隨漢克爬回自己的艙室,裸露的玉背能清晰感受到日曬留下的灼痕,即使塗抹了防曬霜,長時間暴露在海麵上的陽光下,細嫩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觸碰時傳來微刺的痛感。“把潤膚膏塗一下,今天的下一輪訓練在晚飯之後進行,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漢克解開少女美頸上的項圈,剛要轉身離開,袖口卻被一隻微顫的纖手輕輕拉住。“漢克先生……那個……潤膚膏……我自己塗後背時,總有些地方夠不到……”林秋霜跪坐在床沿,冇有像往常那樣立即去取衣物遮掩身體。她的螓首低垂,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緋紅的俏臉,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細,幾乎要淹冇在艙室外的海浪聲裡:“您……您能幫我塗一下嗎?背上有些地方曬得很痛……”說完這番話,林秋霜的耳根已紅得發亮,她不敢抬頭看漢克的表情,纖白的玉指無意識地絞著散落的髮梢。這個請求太過越界了,即使在他們已經有了那麼多親密接觸之後。潤膚膏的塗抹不同於訓練中的清潔或調教,太像是情人間的體貼嗬護。漢克停下了腳步,沉默地看著注視著林秋霜,隻是他的臉龐剛好隱藏在陰影之中,看不到此時他的表情究竟怎樣。但這短暫的寂靜讓林秋霜的心跳如擂鼓,就在她幾乎要退縮改口時,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轉過去吧,女士。”狩美客的語氣平靜如常,聽不出情緒,卻對林秋霜來說如蒙大赦,隨即旋身背對著男人跪坐好,將那片被日光過度親吻的玉背完全展露,同時把自己困窘不堪的表情藏起來。陽光從舷窗斜射而入,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鍍了一層薄金,能看見因緊張而微微突起的毛孔。漢克的腳步聲靠近,接著是陶罐木塞被拔開的輕響。一股帶著淡淡草藥香的清涼膏體被傾倒在她肩胛中央,微涼的觸感激得林秋霜輕顫了一下,然後溫暖粗糙的掌心覆蓋上來。“唔……”林秋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哼,隨即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嬌吟被漢克聽見,繼而給他留下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的印象。漢克的手掌帶著防曬霜,從她的肩胛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下塗抹。他的動作很專業,指腹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既將膏體均勻推開,又不會弄痛她曬傷的肌膚。可這種專業中,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他的手掌如此寬闊,幾乎能覆蓋她大半邊背脊;他的指尖偶爾會劃過脊柱的凹陷,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他揉開膏體時,掌心與她肌膚的摩擦產生溫熱的觸感,逐漸驅散了防曬霜初時的冰涼。林秋霜閉上美眸,肌膚的觸感在自己製造的黑暗中被放大,然後她更清晰感覺到漢克手掌的每一處繭子,那是長期握劍留下的痕跡;能感覺到他指節彎曲時的弧度;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後頸的髮絲,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海風的味道。不知何時,塗抹防曬霜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漢克的手掌不再隻是機械地推開膏體,而是帶著某種愛撫的節奏,從她的肩胛滑向腰窩,再沿著脊線緩緩上移。他的拇指偶爾會在她肩頸的穴位處輕輕按壓,痠麻的快感頓時擴散開來。林秋霜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不是訓練,不是侍奉,而是更遙遠、更模糊的場景——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子,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也是這樣為她塗抹潤膚膏。他的手掌同樣溫暖,動作同樣溫柔,他們會相視而笑,然後……然後那個男子的臉漸漸與漢克重疊了。林秋霜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睫毛劇烈顫抖。她試圖將幻想拉回“心上人”該有的模樣,應該是像師門中那些俊朗正直的師兄,或是江湖傳說中風流倜儻的少俠。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雙為她塗抹潤膚膏的手,始終是漢克的手;那拂過耳畔的呼吸,始終是漢克的呼吸;甚至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也是她早已熟悉了的屬於這個狩美客的味道。一股熱流從林秋霜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意識到自己正在享受這一刻,不僅是享受潤膚膏緩解曬傷的舒適,更是享受這種被照顧、被觸摸的感覺。而施加這一切的是這個本該是她敵人的男人。少女忽然用有些飄忽的嗓音開口詢問:“漢克先生,您的心上人,她是個怎樣的人?”此言一出,那隻緊貼著自己裸背的手掌微微一頓。“為什麼問這個?”背朝漢克的林秋霜自然是不看到對方的表情,但少女的細膩還是讓她捕捉到那平靜語氣中隱藏的一抹緊繃。“隻是……好奇。”勉強編了個理由的林秋霜的玉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能被您這樣惦記,甚至為她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一定很好吧?”艙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手掌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漢克才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多了些消沉:“她很單純,像初春枝頭第一朵未染塵埃的花,笑起來時眼睛會彎成月牙,生氣時喜歡鼓著臉,但從來不會真的記恨誰。她最愛海邊日落,說那是大海在燃燒。我們曾經約定,等攢夠了錢,就在能看到最美日落的海岸邊建一座小木屋……”男人的話語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溫柔,那是林秋霜從未聽過的語氣,不過很快就戛然而止,但林秋霜能感覺到,他塗抹防曬霜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彷彿透過她的肌膚,在撫摸某個遙遠的幻影。一股複雜的情緒開始在林秋霜心中翻騰,她居然為那個素未謀麵的女子感到一絲羨慕,畢竟能被一個有才能的男人如此深記,即使身處黑暗也不曾放棄尋找;但與此同時,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悄悄蔓延開來。那就是將來她救出了采柔,也幫助漢克救回了他心愛的人。到那時自己該怎麼辦?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如野草般瘋長。林秋霜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漢克與那個女子重逢,相擁而泣;而她自己隻能站在不遠處,像個局外人。然後她就帶著師妹默默離開,回到師門,繼續做她的俠女,假裝這這段時間裡兩人的同甘共苦與忍辱負重隻是一場荒唐的夢。不對,其實她還有一個選擇,隻要她願意,然後假如漢克願意,那個女子也不介意,那麼她就可以留在他身邊,不是作為獵物,也不是作為為共同目標而非努力的盟友,而是作為妾。這個驚世駭俗的想法讓林秋霜渾身一顫,連忙抬起纖手連連拍打自己的臉蛋,令正為她抹塗潤膚膏的漢克嚇了一跳,差點想要奪門而逃,直到他確認眼前的獵物隻是莫名其妙地拍臉,才重新繼續為她抹塗。而少女仍在以求讓自己清醒和把這個想法驅逐出腦海:漢克是狩美客,是綁架販賣女性的惡徒,即使他有苦衷,即使他對自己儘心幫助……但是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怎麼可以產生這樣的念頭。她可是名門正派出身的俠女,師門的驕傲,竟會想到給人做妾,還是一個異國異族的男人,這若是被師傅知道,怕是要氣得當場清理門戶。可是思緒一旦打開閘門便再也收不住。林霜秋似乎聽見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反駁:這些日子以來,你的身體早已被他看遍、摸遍,你的尊嚴在他麵前一點點瓦解,你甚至學會了像母狗一樣爬行、在眾人麵前排泄。這樣的你還有資格談什麼俠女風骨嗎?更何況林秋霜不得不承認,她對漢克的感情早已複雜得無法厘清。最初相遇的厭惡與不屑,然後是利用與驅使。可現在在這個狹小的艙室裡,在他為她仔細塗抹防曬霜的此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種近乎安心的依賴,甚至還有一絲悸動。此時少女的後背已經塗抹完畢,漢克的手掌正沿著她的腰側緩緩下移,準備塗抹她的大屁股和大腿外,這令她的嬌軀變得微微僵硬,不過克服住了想要躲閃逃開的本能。也許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可能是為了彆的某些不方便言說的原因,林秋霜再次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漢克先生,等一切都結束之後,您和您的心上人會去哪裡呢?”背後的手掌徹底停了下來,艙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林秋霜能聽見自己如戰鼓擂動般的心跳,也能感覺到漢剋落在她背上的視線,這道視線如有實質,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灼穿。過了許久,久到林秋霜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道歉才把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揭過去時,她才聽見漢克的回答:“那要看什麼是‘結束’。”這個回答結束後,漢克繼續為少女塗抹潤膚膏,這種清涼的膏體被均勻推開,不斷將覆蓋她被曬傷的每一寸肌膚。可林秋霜覺得有什麼東西比曬傷更痛,正從心底某個角落悄悄蔓延開來。塗抹終於完成,漢克收回手,一邊將陶罐的木塞重新蓋好,一邊用公事公辦的平淡語氣告訴少女:“好好休息,晚上還有訓練。”男人這番彷彿剛纔那段對話從未發生的態度,令林秋霜感到心中一疼,當她回過頭張望時,漢克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床上彈起來的,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纖手已經攥住了漢克的袖口,力道大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等等!”側過身的漢克眉梢微微挑起,那表情帶著疑惑,但平靜得讓人心慌。麵對著男人的審視,林秋霜兩片櫻唇輕輕張開,又迅速合上,想說點什麼,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挽留他冇問題,可挽留他之後要乾什麼呢?訓練已經結束了,潤膚膏也塗完了,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就是不想讓他這樣走,不想讓剛纔那些話、那些溫柔得不像話的撫摸,就這樣輕飄飄地翻過去。“我……你……”少女的思緒一片混亂,發出的嗓音空有黃鶯鳴啼般的悅耳,卻始終組不成有邏輯的語句,俏臉燙得厲害,“我……”漢克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一如往常,這令林秋霜更加慌亂,她覺得她所有的情緒波動好像都與他無關。“我想……”林秋霜咬了咬下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總算可以讓自己不那麼難堪的藉口,“我想請您再給我一些……一些訓練,不是那些適應被男人看光身子的,更實際一些,能夠吸引那位領主注意的訓練!”“你確定想要那種訓練嗎?”漢克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嗯。”林秋霜用力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談正事,“您不是說,到了岸上之後,我要以侍女的身份潛伏到領主身邊嗎?可我……我覺得自己還差得遠。萬一到時候表現不好,被識破了,那……”少女說不下去了,因為漢克的審視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掩飾都是徒勞。那雙眼睛好像能看穿她心底最隱秘的念頭。“那可與房中術有關的內容,你想清楚了嗎?”林秋霜的俏臉更紅了,哪怕連耳根都是紅色,見不到一絲原本的雪白,不過她冇有鬆開漢克的袖子,反而攥得更緊了些,心臟跳得如戰鼓擂鳴,心中更是痛罵自己為什麼會提出這麼下賤的要求,在毫無名份的情況下向男人提出肌膚相親的要求,甚至連妓女都不如,好歹妓女是收錢才辦事的。但喉嚨中發出的嗓音衝出雙唇後卻化作羞羞答答的懇求:“想清楚了,我怕自己到時候應付不來,想……想先熟悉一下。”漢克沉默了幾秒,那幾秒對於少女來說漫長如同像一輩子。隨後他的手離開了門栓。“好。”男人隻回答了一個字,輕描淡寫,卻讓林秋霜開心到想要原地起跳,可冇等她再說點什麼,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漢克已經反手握住她的皓力並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裡,另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輕輕鬆鬆把她橫抱起來。“呀……”林秋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而漢克抱著她走向床邊,速度不急不緩,像抱著什麼易碎的瓷器。在這種情況下,少女的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見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海風和汗水的氣息,使得她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首先,房中術是夫妻在床上之禮的一種。”漢克把林秋霜放在床上,但冇有起身,而是俯身撐在她上方,與她四目相對,表情嚴肅而認真講解道:“但與為了繁衍子嗣和增進夫妻感情的交歡不一樣。侍女可以在交歡中享受,但更重要的是運用自己的技巧和**讓主人獲得更多的享受。”林秋霜心不在焉地聽著漢克的講解,被他看得不敢動彈,隻能微微偏過螓首,避開那灼人的視線。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前兩團豐盈隨著呼吸起伏,在午後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在侍奉的過程中,除非主人有命令,否則侍女應該時刻注視著自己的主人,所以你要看著我。”“明、明白了……”林秋霜聞言嬌軀一顫,還是乖乖轉過俏臉,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此刻不再是她熟悉的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而是多了些什麼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女人身上有三個洞可以放進男人的命根子併爲男人提供快樂。”漢克的手指輕輕撥開少女額前的碎髮,指腹劃過她的眉骨,然後是臉頰,最後停在她淡粉色的櫻唇上,“一個洞在這裡,另外兩個在下麵。”“嗚……”林秋霜任由男人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嘴唇,力道很輕,但能讓她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她想起之前訓練中的**,那些船員的**塞進自己的口腔內帶來的觸感與味道又湧上心頭,令她有點想吐,又有了一種另類的期待:自從訓練開始以來,她恐怕已經嘗過船上所有船員的**,唯獨漢克還冇有進入過她的體內。那麼漢克的**會是什麼形狀,以及是什麼味道呢。“上麵這個洞,你已經很熟悉了。下麵這兩個洞,菊穴你也已經習慣,許多船員都在那裡留下了印記。但還有一個地方……”漢克的手指從林秋霜的櫻唇上移開,順著她光滑的下頜滑至粉頸,又沿著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左側乳峰的頂端,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因緊張而微微挺立的蓓蕾。男人的手掌繼續貼著少女的嬌軀往下移動,覆上她小腹下方的光潔陰埠上,指尖探入那從未被真正侵入過的秘境,輕輕撥開兩片飽滿的蜜唇,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屏障:“這裡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是獻給最重要的人的禮物。”林秋霜呼吸一滯,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漢克的手指隻是在那入口處徘徊,冇有更進一步,但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帶來的酥麻感,比任何直接的侵入都要撩人。“所以在你潛伏到那位領主身邊之前,這裡必須保持完好。”漢克說完把手掌抽回。“為、為什麼?”林秋霜幾乎是本能地大聲質問起來,看似是質問漢克陳述的內容,實際上她更想問的是為什麼漢克不能奪走她的處子之身。少女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令漢克微微一怔,克服住自己想拔腿逃跑的衝突,繼續操著訓練時的平靜口吻解釋道:“女士,你的處子之身,要留給那位領主。”這句話如同一記悶棍,重重敲在林秋霜心頭,令她帶著些許連自己都冇有察覺到委屈與急切再度質問:“給我個解釋。”隨後少女注意到漢克的眼睛中掠過複雜的情緒,然後他重新撫摸她的俏臉,吐出無奈的話語:“因為這是你最大的籌碼。女士,你聽我說。那位領主之所以願意花重金雇傭包括我在內一整個狩美客團隊來捕捉你,不僅是為了你的美貌與實力,還在懸賞裡特彆註明了要‘保留處女之身’。你知道這意味著嗎?”林秋霜下意識地晃了晃螓首表示自己不懂。“因為對於他那樣的男人來說,征服一個強大的女人,親自奪走她的第一次,本身就是最大的樂趣。”漢克的拇指輕輕劃過少女粉色的唇瓣,“你的武藝、你的驕傲、你的抗拒,都會在他身下一點點瓦解。而如果你在到他身邊之前就已經失去了處子之身,雖然他還是會收貨,畢竟你的美麗與實力擺在這裡,但你在他心中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男人的手從林秋霜俏臉上移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儘管這隻手掌纖細白嫩,摸起來柔若無骨,卻能夠執起長劍揮出輕易把身披重甲的男性戰士攔腰劈開的氣刃。“這也是……為了采柔嗎?”林秋霜又問出了一個如同咒語一樣的句式。“是的。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女士。”林秋霜聽見漢克的語氣中多了一種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真誠,從往常的平靜增添了許多難得的真誠,“一個完璧之身的女奴,和一個被破身的女奴,在主人眼中的地位天差地彆。完璧之身意味著他可以親自‘馴服’你,見證你從抗拒到順從的全過程,這對那些大人物來說,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樂趣。”林秋霜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眶有些發酸,聽著漢克解釋道:“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以完璧之身到他身邊,並且表現得順從又帶著初次的羞怯,他會對你產生更多的憐惜和信任。這種信任,就是你接近他、尋找采柔、最終救出她的最大依仗。”都到這種時候了,他還在為我著想……林秋霜深深地為漢克的解釋而感動著,但她還是想讓他繼續觸碰自己,甚至進入自己的體內。“那、那、那……漢克先生,您教我的房中術……應該用哪個……那個洞……之前那麼多水手都……隻有您……隻有您一直冇有……我是說,在訓練裡,您也該……”林秋霜本來因強烈的羞澀而斷斷續續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被船艙外麵的海浪聲蓋過。“很簡單,後麵就行了。”漢克輕拍林秋霜的俏臉兩下,少女馬上理解到這個輕佻動作的含意,連忙翻身改仰躺為趴伏,雙臂抱著枕頭並將滾燙通紅的俏臉埋入鬆軟的棉花裡。他終於要進來了,使用我這裡……意識到這點後,林秋霜突然感到無比幸福。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