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的敲門聲打斷了艙室內近乎凝滯的靜謐,也輕輕叩在林秋霜的心絃上。她盤坐的姿勢未變,隻是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提前知曉來者是誰,並未帶來慌亂,反倒有種“果然來了”的塵埃落定感。“請進。”少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示平靜,但哪怕是她自己都明白這短短的一句話,也有難以壓抑的興奮。艙門被推開,漢克的身影映入眼簾,他手中提著一盞防風油燈,昏黃溫暖的光暈驅散了門廊的黑暗,也為他棱角分明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邊。少女看到了狩美客,狩美客也看見了那具不著寸縷、以標準打坐姿勢靜坐的皎潔**時,他恰到好處地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臉上迅速浮現出混雜著驚訝與關切的神色。“女士,你怎麼……”臉露擔憂的漢克反手輕輕掩上門,隔絕了走廊可能的窺探,快步走近,油燈被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冇穿衣服?雖說海上夜間不算嚴寒,但濕氣重,海風也涼,這樣坐著很容易染上風寒。”狩美客的關切來得如此自然,好像真心實意擔憂著一位受訓者的健康。林秋霜的美眸對上他寫滿“不讚同”的目光,那股因主動**而滋生的、混雜著羞赧與叛逆的微妙情緒,頓時被更純粹些的羞澀取代,俏臉飛起兩抹紅雲。她維持著打坐的姿勢,隻是脊背似乎挺得更直了些,想用儀態的端莊來抵消**帶來的不自在。“冇、沒關係的,漢克先生。在師門時,師傅為了鍛鍊我們的體魄和意誌,冬季也常讓我們用冷水沐浴,甚至在山澗雪水中打坐練氣。相比之下,船艙內的夜風實在算不得什麼。”林秋霜輕聲解釋,“而且你不是說過,身為領主的侍女,在許多場合可能需要長時間保持裸身狀態麼?我、我想提前適應一下,也算是訓練的一部分。”說完這番話,林秋霜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連忙低頭垂首不敢再看漢克,心裡既有些懊惱自己的大膽直言,又隱隱期待著他的反應:是讚許?是覺得她過於急切?還是彆的什麼?漢克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油燈的光暈在她**的肩頭、鎖骨和挺立的**上跳躍,月光則清冷地勾勒出她纖腰的曲線和盤坐時併攏卻依舊線條優美的大腿。少女的肌膚因為方纔的冥想和此刻的羞澀而泛著健康的淡粉色,那些白日裡留下的紅痕在柔和光線下已不甚明顯,反倒像是某種曖昧的印記。她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太好了……漢克在心中無聲地評價,早已在進來之前用水晶球窺視到林秋霜裸身打坐的模樣。但這個獵物到底出於什麼原因而主動裸身打坐,卻需要他親自詢問確認,而結果遠比他預計的要好太多。林秋霜主動將“保持**”與“訓練”、“適應職責”聯絡起來,甚至為此找到了合理的“師門鍛鍊”作為心理支撐和解釋。這說明她不僅在身體上逐漸接受了這種狀態,更開始在認知層麵上主動將其“合理化”、“任務化”。漢克臉上嚴肅關切的表情慢慢化開,轉變為一種帶著讚賞和些許無奈的複雜神色。他歎了口氣,那歎息聽起來充滿了對“倔強受訓者”的包容和理解:“女士,你的用心和努力,我確實看到了。你能這樣想,主動加練,我很欣慰。這說明你真正將救出師妹的事情放在了心上,並且願意為此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謝謝……”聽見漢克對自己的肯定,林秋霜心中喜滋滋的,彷彿回到過去在師門裡修練有成後,獲得師傅的肯定那樣高興。得到了獵物的迴應後,漢克話鋒一轉,但語氣依舊溫和:“但是訓練需要循序漸進,更需要保障基本的健康。如果你病倒了,一切計劃都將付諸東流。”說完狩美客走向床頭櫃,從隨身的皮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陶罐,放到床頭櫃上:“這是‘暖膚脂’,一種用南海鯨油、烈陽花籽和幾種溫和香料調配的油膏。塗抹在肌膚上,能有效鎖住體溫,抵禦夜間海上的寒氣和濕氣侵襲,避免你因為逞強而受涼生病。以後你若要在夜間進行類似的‘裸身適應’,記得先塗上這個,用完了可以隨時找我。”他總是考慮得如此周到,連這種細節都替我想到了……林秋霜原本因為寒冷和羞赧而微微緊繃的身體,在聽到漢克的解釋後放鬆了些許,心中湧起一股混合著感激與暖意的情緒。“謝謝你,漢克先生。”少女輕聲道謝後伸出纖手,拿起那個尚帶一絲漢克掌心餘溫的陶罐。罐子不大,捧在手中卻頗有分量,揭開木塞,一股略帶草藥清苦的香味飄散出來讓心曠神怡。林秋霜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從罐中蘸取了一些油膏。膏體呈淡黃色,質地細膩柔滑,觸手冰涼。她遲疑了一下,先從離漢克看不到的肩背開始塗抹。溫暖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膏體劃過肩胛,僅在幾個呼吸之後,被油膏覆蓋的那片肌膚便傳來一陣舒適的暖意,彷彿被無形的陽光輕輕烘烤著,之前那令她不適的微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妥帖保護的舒適感。“效果真好……”少女忍不住低聲感歎,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順著脊線向下,塗抹纖腰,然後是手臂、小腹……清涼的膏體在指尖與肌膚的摩擦間化開,均勻地覆蓋開來,暖意也隨之蔓延,驅散了夜間的寒意,讓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肢體都鬆快了許多。就在當她準備塗抹胸乳和大腿等更為私密的區域時,動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直到此刻,她纔想起一個被下意識忽略的事實:漢克還在房間裡,他就站在床前注視著自己塗抹這些油膏。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劈中了林秋霜,讓她渾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間都湧上腦袋,不僅把俏臉染得通紅,就連耳根和脖頸都燒得發燙。畢竟過去在師門裡,隨著年齡的增長,月事與**也一同到來,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刻,她就會像現在這樣用白天揮劍習武的纖手來愛撫自己的嬌軀,以壓下體內升起的慾火。強烈的羞窘感排山倒海般襲來,蓋過了之前油膏帶來的舒適感。林秋霜維持著側身的姿勢,指尖捏著一點油膏,停在胸前寸許之地,塗抹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船艙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油燈芯火輕微的劈啪聲和她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她能感覺到漢克的視線,那目光並不熾熱,甚至可能隻是平靜的觀察,但在此刻敏感無比的林秋霜感知裡,卻如同實質般烙在她的肌膚上。他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當著他的麵塗抹全身,是一種不知廉恥的放蕩行為?會不會認為我嘴上說著訓練,心裡其實很享受這種暴露,甚至是在故意勾引他……林秋霜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冒出這些令她無地自容的念頭。過去師門的教誨、世俗的禮教與這十多天來在漢克“訓練”下逐漸模糊的邊界感激烈衝撞著,讓她心亂如麻。可油膏帶來的暖意是如此真實舒適,未塗抹的地方又開始感到涼意。少女的心思變得更加混亂:漢克先生隻是在提供訓練所需的物品,他看起來那麼平靜專業,也許他根本冇往那些齷齪的地方想?是我自己心思太亂了?是為了采柔的訓練,對,隻是訓練!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要溢位來的羞恥感,試圖用“訓練目的”來武裝自己。她不敢回頭去看漢克的表情,隻能僵硬地、儘可能迅速地完成剩下的塗抹。玉指顫抖著將溫潤的油膏掠過飽滿的胸乳頂端,帶起一陣異樣的戰栗,她死死咬住下唇纔沒發出聲音,然後是**和屁股,最後是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個動作都因為心緒的劇烈波動而顯得笨拙又匆忙,原本均勻的塗抹也變得有些潦草。少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不僅僅是肌膚因油膏而溫暖,更是因為那份無所遁形的、在男人注視下進行如此私密行為的極度羞恥。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剛纔為什麼冇先請漢克出去,或者至少轉過身去。現在一切都晚了,他肯定全看見了……就在林秋霜心慌意亂,幾乎要無法繼續的時候,漢克平靜無波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破了艙室內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注意均勻塗抹,尤其是關節和容易受寒的部位,比如肩頸、腰腹和後膝窩。‘暖膚脂’需要與肌膚充分接觸才能發揮最佳效果。不用急,仔細些,確保冇有遺漏。”冇有調侃,冇有曖昧,甚至冇有半分情緒起伏,男人的語氣就像一位嚴謹的醫師在指導病人用藥。這種純粹公事公辦的態度,奇蹟般地稍稍安撫了林秋霜狂跳的心。林秋霜依言放慢了手上有些慌亂的動作,努力讓塗抹得更均勻仔細,尤其是漢克提到的那些部位。同時,心中那份“漢克先生隻是在指導訓練”的自我說服,似乎也因他坦然的態度而變得更加可信了一些:或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太胡思亂想了?他見識過那麼多女奴,或許早已習以為常,並不會對這樣單純的“防護措施”產生什麼齷齪聯想?儘管如此,那份強烈的羞恥感並未完全褪去,隻是被強行壓在了“訓練需要”的理智之下。林秋霜儘可能快地完成了全身的塗抹,當最後一寸肌膚被溫潤的油膏覆蓋後,她立刻拉過旁邊的薄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暖意從被包裹的肌膚下滲透上來,確實不再感到寒冷,但俏臉上的熱度卻絲毫未減。她螓首低垂,不敢對上漢克的視線,聲如蚊蚋地道:“塗、塗好了,謝謝漢克先生。”漢克對少女的害羞困窘感到有些可笑,作為在群島之國出生長大的男人,什麼漂亮女奴的**冇見過,不過他仍舊保持著對少女的**冇有半點想法的偽裝,他明白獵物和他的關係還冇發展到那種地步。“‘暖膚脂’起效後,能保證你幾個小時內不受寒氣侵擾。那麼,讓我們開始今晚的訓練吧?”“嗯,啊,好的……”林秋霜如同母狗聽見馴養員的某個口令似的抬起螓首,見到漢克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帶著長鏈的皮質項圈,還有一副眼罩和塞口球,不禁心中生疑,但還是把蓋在身上的被子甩到一旁,重新將自己高佻苗條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呈現在漢克眼前。漢克走上來將項圈貼到林秋霜美頸,隨著鎖釦因拉到極限而發出哢噠一聲,少女轉動了螓首幾下,感覺有些冰涼的皮革已經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然後看到漢克拿著塞口球舉到她麵前,便主動張開檀口咬住塞口球。接著眼罩蓋下奪走視力,及腰遮臀的烏黑秀髮盤起紮好,菊穴裡塞進帶有假尾巴的肛塞,一條漂亮性感的母狗便打扮完成了。“訓練開始了,用爬行的方式跟上我。”伴隨著漢克的聲音再度響起,林秋霜就感覺戴在美頸上的項圈傳來的拉拽感,她隻好像白天時那樣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跟上。這次他要帶我去哪裡?又是那個站滿男人的艙室嗎……林秋霜在黑暗中胡思亂想,眼罩剝奪了視覺,塞口球撐滿口腔,香涎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甲板上。儘管不是第一次在船上裸身爬行,但現在又與白天的時候有些不一樣,本來由船員們在勞動時弄出的吵鬨,都隨著他們大部分已經上床睡覺而變得相當安靜,令一些在白天被掩蓋住的聲音飄進了少女的耳畔:遠處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規律而沉悶,更近處則是漢克沉穩的腳步聲和自己笨拙爬行時手肘與膝蓋撞擊木板的悶響,偶爾還有一些可能是值班水手在附近移動發出的腳步。如果被其他水手看見的話……這個念頭讓林秋霜渾身僵硬了一瞬,雖然白天的時候被三十多個男人輪流侵犯,但那是在封閉空間內,冇有“外人”看見。可現在她像母狗一樣赤身**地在船艙走廊裡爬行,任何路過的船員都會目睹她這番不堪的模樣。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少女淹冇,她隻好咬緊塞口球專注於爬行,強迫自己不想去思考遇到路過水手的情況。又爬行了一會,林秋霜感覺到一股海風帶著深夜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若非有暖膚脂鎖住體溫,她恐怕早已瑟瑟發抖。等等,海風?不對,這不是白天訓練時走過的路線,而且我是不是來到頂層甲板上了……林秋霜心中一驚,注意到與白天爬行時所不一樣的細節,而且她記得頂層甲板是有水手在夜晚值班的。在她意識到這一點後冇多久,就聽見一個腳步聲從斜前方靠近,接著是一個粗獷的男音:“喲,漢克先生,這麼晚還遛‘狗’呢?”林秋霜聞言渾身一顫,僵在原地,隨後聽見漢克迴應道:“訓練啊,她得習慣在黑暗中行動,也要慢慢習慣被注視。”“嘖嘖,真夠勁。”那水手走近了幾步,林秋霜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如有實質似的掃過自己的視線落在脊背、腰肢與屁股,她羞恥得幾乎想蜷縮起來。“白天那會冇能遇上,在晚飯的時候聽布魯諾他們說得繪聲繪色,現在這麼一瞧,他們還真冇吹牛,這身子骨真是絕了,屁股翹,腰細,爬起來那叫一個勾人。”水手的評價讓林秋霜的俏臉燙得快要燒起來,她死死咬住塞口球,拚命告訴自己這是訓練,是為了采柔……可羞辱感仍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冇。“看夠了的話,我們得走了,她還要繼續訓練。”漢克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當然當然,您忙。”那個水手似乎退開了幾步,但林秋霜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仍粘在自己**的嬌軀上,隨後美頸處又傳來的拉拽感,引導著她繼續向前。過了一會,那個水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了,漢克老哥,下次‘集體訓練’什麼時候?冇能輪上的兄弟們可都惦記著呢。”“看進度,如果訓練有需要,就會有機會。”漢克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卻讓林秋霜的心跳快得發慌,腦海中迴盪著那個水手的話語:整艘船上的人都知道了我白天的事……想到這裡,林秋霜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浸濕了眼罩邊緣。但塞口球讓她連啜泣都無法發出,隻能發出輕微的嗚咽。“唉,這也是你以後要麵對的事情,你不會以為領主不會跟他的朋友談論自己的侍女在房間為他做過哪些服務吧?”似乎察覺到少女的情緒波動,漢克一邊撫摸她的頭頂,一邊安慰她。男人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少女的頭頂,令她有些失神,彷彿在師門裡遇到傷心難過的事情,卻被師傅摸頭安慰,翻湧的羞恥感漸漸平息下來。但這份溫情持續了可能十幾秒左右,漢克收回了手掌,緊接著美頸上的項圈又傳來了不容抗拒的拉拽感,林秋霜隻好將注意力拉回爬行本身,緊緊跟隨上男人的步伐。在眼罩帶來的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隻有身體對距離的疲憊感知在默默累積。林秋霜不清楚這艘捕鯨船到底有多長,但她感覺自己似乎爬出了很遠的距離,偶爾有守夜的水手從旁經過,吹一聲口哨,或低聲議論兩句。她聽見有人說“漢克真會玩”,也有人說“這娘們兒身材是真絕”,還有人笑著問“能不能摸一把”。漢克也會逐一應對,保護著她不被這些人揩油摸上一把,讓她心裡暖暖的。林秋霜就在這樣的注視與議論中,一步接一步爬行,跟著那根拉拽自己美頸的鐵鏈,去往漢克要帶她去的地方。不知過了多久,鐵鏈輕輕一頓,拉拽美頸的力量消失了,漢克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停下。”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微微喘息。“跪坐。”漢克的新命令又傳來,林秋霜依言收起四肢,改為跪坐,挺直脊背,雙手放到後腰處交疊,手背輕壓在挺翹的美臀上。一雙手從身後伸來,解開了少女腦後的眼罩繫帶。黑暗驟然褪去,皎潔的月光從頭頂灑落,照亮了她的視野。烏黑的美眸輕眨幾下適應了光線,才發現自己正位於船艏甲板的前端。麵前是漆黑無垠的海麵,月光在波浪上碎成銀鱗,隨著船身起伏明滅。捕鯨船正平穩地向著無儘的夜色前行,巨大的船頭像一柄利刃,沉默地切開深墨色的海水。夜風比剛纔更加凜冽,吹起她盤在腦後的髮絲,也讓她塗滿油膏的肌膚泛起一陣舒適的暖意。站在她身後的漢克雙手輕輕按在她圓潤的裸肩上,眺望著遠方的海平麵。“導航員說,還有十天左右,船就會靠岸。也就是說,你在船上的訓練時間,隻剩下十天。”林秋霜聞言冇有半點欣喜,反而感到了一陣茫然。隻要再過十天,她的訓練就結束了,不必再像母狗一樣爬行,不必再忍受陌生水手肆無忌憚的視線和侵犯,但她已經習慣了進行訓練的日子。而且船靠岸之後,她就要想辦法潛伏到那個領主身邊,打探采柔的下落並想辦法拯救采柔,那時候漢克還會像現在這樣協助她嗎?她真的準備好了嗎?萬一光靠她自己一個人,真能救出采柔嗎?少女身子後仰,螓首高高仰起,正好看到低頭俯視她的漢克的腦袋,月光從夜空灑落,恰好與漢克高大的身影形成背光,令這個男人的臉龐藏在無法窺探的陰影之中。“唔?”林秋霜想詢問漢克在捕鯨船靠岸後是否還願意幫助自己,可這纔想起塞口球還堵著她的嘴,雖然雙手自由,卻不敢在訓練中自己摘下它,隻好祈求身後這個對自己幫助眾多的男人能看懂她的疑問。“想說話嗎?”漢克摘下了少女的塞口球,冰涼的夜空氣湧入喉間,她輕輕咳了一聲,低聲道:“靠岸後你還會繼續幫助我嗎?”“這當然,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漢克的話音剛落,林秋霜的嬌軀便驟然一輕。“呀!”少女剛發出驚呼,整個人已被身後的男人抱到半空。她的裸背緊貼著漢克的胸膛,一雙有力的手臂分彆托在她的臀下與膝彎,將她整個人懸空架起,大小腿對摺起來岔開成M字開腳的姿勢,活像大人給幼童把尿的模樣。“漢、漢克先生!你做什麼?”林秋霜下意識地掙紮起來,雙臂朝後死死纏上漢克的脖頸,嬌軀因懸空和不穩而緊繃顫抖,畢竟一步之外便是船舷之外深不見底的大海,她最隱秘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風,使她完全忘記了所謂的“侍女儀態”和“訓練要求”,此刻隻是一個怕被扔進冰冷海水的普通女孩:“彆、彆鬆手!我會掉下去的!”漢克的手臂穩如磐石,對少女的慌亂掙紮恍若未覺,甚至輕輕顛了她一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柔軟的屁股壓在他前臂上以獲得更穩定的支撐,可這個動作卻把林秋霜嚇得魂飛魄散,嗚嚥著將男人抱得更緊。“彆怕。”漢克的聲音連著灼熱的呼吸灌進在林秋霜的耳畔,彷彿看不到她此刻的驚恐萬狀,“仔細聽好,今晚最後的訓練內容,就是這個。”“是、是什麼?”林秋霜聞言頓時停止了掙紮,但嗓音仍帶著顫音,不好的預感如同海麵上的陰雲籠罩下來。“把尿撒進海裡,用這個姿勢。”漢克言簡意賅地宣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的天氣。“什……什麼?”林秋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俏臉血色褪儘,隨即又漲得通紅,連美頸和酥胸都染上緋色。“不、不行!這怎麼可以!這、這太……”太羞恥了!太肮臟了!太不成體統了!無數激烈的反對詞彙在少女腦中炸開,卻都堵在喉嚨口,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劇烈的顫抖。螓首如同拔浪鼓似的左右搖晃,盤起的長髮都散落了幾縷,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不行……漢克先生,求求你,換一個訓練,彆的什麼都行……這個不行,真的不行……”“為什麼不行?”漢克循循善誘地說著,“這是再自然不過的生理需求。你以為,將來在領主身邊,在他需要你侍奉的任意時刻,你可以因為‘想解手’而告退嗎?或者,在某個你必須長時間保持特定姿勢、無法離開的場合,你要讓自己失禁,弄臟自己、地毯,甚至冒犯主人嗎?”“我……我……”男人的話像冰冷的針,紮進林秋霜混亂的思緒,想說點什麼,卻怎麼也反駁不了。如果連最基本的生理控製都無法在極端情況下做到,又如何能勝任那些難以想象的“侍女職責”?白天艙室裡三十多個男人的侵犯她都忍受了,深夜甲板上像母狗一樣爬行也被陌生人點評了,現在看似隻是排泄的行為,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剝奪與控製嗎?“放棄無謂的羞恥心,將身體的功能視為完成任務的工具。你需要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支配。現在海就在這裡,冇有人會看到你的臉,除了我。而我,是你的訓練者。開始吧,女士,這是命令。”漢克的催促令林秋霜的內心在天人交戰。有暖膚脂的保護,冰冷的海風吹在她嬌嫩的**,激起一陣怪異的騷癢,小腹處原本並不急迫的尿意,在極度的羞恥和漢克話語的暗示下,竟漸漸變得強烈起來。“我……我做不到……”林秋霜帶著哭音喃喃,嬌軀由於越來越強烈的尿意而微微扭動。“你可以。”漢克一隻手在托著少女的膝後同時讓前臂勒過她的肋下,將這具輕盈柔軟的**進一步托穩,另一隻手摸向她被迫大大張開的**,如同拔弄琴絃似的手法挑逗著那兩片蜜唇,進一步刺激她的尿意,“放鬆,專注感受你的身體,然後釋放它。就跟裸身爬行,侍奉男人,跪坐行禮那些舉動一樣,隻是一項普普通通的訓練。”對,訓練,隻是普通的訓練,也是為了采柔……林秋霜在心中反覆默唸,又一次使用漢克潛移默化給自己的理由來麻痹自己沸騰的羞恥感,但過去的禮教與女性保護自身貞潔的本能,仍使她的身體拒絕執行在男人麵前排出膀胱內的尿液這個命令。時間在沉默中緩慢流逝,隻有海浪聲和風聲作響。不再催促的漢克極有耐心地等待著,像一座沉默的**支架支撐著少女懸空顫抖的嬌軀。終於,在又一陣海風捲過,恰好鑽進被因蜜唇被挑開而大門敞開的花徑,冇塗抹暖膚脂的此地立即將海風的冰冷傳導至四肢百骸,林秋霜再也無法控製自身,溫熱的水流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從**內射出,化作一條拋物線劃破夜空,落進下方海水裡,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碎了她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矜持。少女的排尿持續了一段時間,漢克一直保持著沉默,隻是穩穩地抱著她,維持著他一個儘職的訓練者的形象。直到最後一點餘瀝滴儘,林秋霜渾身脫力般癱軟在他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眼淚洶湧而出時,他纔開口道:“辛苦了,訓練完成得很好。”“嗚……”林秋霜被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淹冇,比白天被侵犯時更甚,這時漢克終於將她放下,讓她重新赤足站在甲板上。奈何她已經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扶著船舷才勉強撐住嬌軀,螓首低垂也不敢轉身,生怕與漢克對上視線,全身的皮膚都紅得像是煮熟的龍蝦。漢克注視著少女顫抖的背影,月光將她脊背的曲線鍍上一層銀白,而剛剛完成排泄的私密處還殘留著濕潤的微光,便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轉過來,女士。你需要清理一下。”林秋霜聞言渾身一僵,尚未從方纔的羞恥中回神,新的恐慌又攫住了她,倉促地轉過身後,正好看見漢克拿著手帕朝她下身探來的手……“不、不用!”少女幾乎是尖叫著向後退去,忘記了身後即是船舷,後腰隨即撞上木欄,失去平衡的瞬間,恐懼貫穿全身,**的嬌軀已向後仰倒,眼看就要栽入下方的翻湧海水內。一隻有力的手臂迅如閃電般箍住少女的纖腰將她回拉。天旋地轉間,林秋霜重重撞進男人的懷抱裡,隨後聽見對方說道:“小心。”驚魂未定的林秋霜雙手本能地攥緊他胸前的衣料,因俏臉緊貼他的胸膛而清楚地聆聽到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劫後餘生的恐懼尚未散去,一種依賴般的安心感悄然滋生,眼前的男人又一次保護了她。“對、對不起……”漢克的呼吸噴在少女的頭頂,她卻不敢抬頭與他對視。漢克保持著環抱林秋霜的姿勢,在她耳邊低語:“我並非有意冒犯。你要明白,將來在你服侍的領主身邊,類似的情況很可能會發生。”林秋霜聞言一僵。“一位體貼的主人,有時會在侍女完成某些不便言說的侍奉後,親自為她們清理。這是一種獎賞,也是體現主人溫柔與掌控的方式。如果你在那時表現出抗拒、厭惡,甚至像剛纔那樣劇烈拒絕……”漢克略微停頓,感覺到懷中的少女屏住了呼吸。“輕則你會失去主人的信任,被認為不識抬舉、不堪教化。重則你可能會被直接驅逐,甚至受到懲罰。你所有的努力,包括接近他尋找采柔的機會,都會在那一刻付諸東流。”林秋霜的玉指無意識地收緊,然後發出輕得幾乎被海浪聲吞冇的詢問:“我必須忍受這種事?”“不是忍受,是接受,並將其視為侍奉的一部分。”漢克緩緩鬆開林秋霜,但仍舊拿著手帕,靜靜地注視著她,等待她做出抉擇:“現在學會適應它,這依然是訓練的一環。”在月光的映照下,少女的俏臉蒼白,眼眶還紅著。她緊緊咬著下唇,內心彷彿有無數聲音在尖叫抗拒。師門的教誨、曾經的廉恥、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都在瘋狂呐喊,但采柔可愛的臉龐很快在腦海中浮現。林秋霜閉上美眸,可能過十幾秒,又可能是過幾分鐘,當她的美眸再睜開時,眼眶中仍盈著水光,但多了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我會學習忍耐這種事。”隨後漢克看見少女鬆開了攥著他衣襟的纖手,主動向後微微退了小半步,將嬌軀重新暴露在月光下,接著輕輕掰開了腿間仍濕潤微黏的私處花瓣,將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請、請您清理吧,漢克先生。”林秋霜偏過螓首,看向漆黑的海麵,睫毛劇烈地顫抖。漢克沉默地單膝微屈,用手帕輕柔而細緻地拭去她**上殘留的尿液,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皿。柔順的布料劃過敏感的肌膚,產生陣陣快感,林秋霜強忍從**擴散開來的快感,強迫自己站立不動,唯有緊握的粉拳和劇烈起伏的豐乳泄露著她內心的滔天巨浪。為少女的**擦拭完畢,漢克利落地收起手帕便站起身,然後拿起那根連接著項圈的鎖鏈,輕輕一扯:“該回去了,用爬行的方式。”“嗯……”林秋霜螓首輕點,又望了一眼無儘的大海與月色,然後緩緩俯身,四肢著地,這次冇有戴眼罩,無須等待項圈傳來拉拽,就主動爬到漢克前麵領路。這個小小的變化讓漢克眼前一亮,放任林秋霜反過來牽著他走在回程的路上,欣賞她因爬行而一扭一扭地擺動著小屁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