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艙室裡,很快隻剩下漢克冷靜的指令和林秋霜略顯生澀的模仿動作。怎麼行走、怎麼落坐、怎麼站立、怎麼拿東西和遞給彆人……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在漢克苛刻的要求下變得無比艱難。林秋霜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抗議,精神更是高度緊繃,比在師門裡練一天劍法、打一天坐還要耗費心神。汗水順著她光潔的玉背滑落,滴在木地板上。不知過了多久,當林秋霜又完成一次行禮後,**的雪白嬌軀因為疲憊和緊張而微微發抖時,漢克終於開口:“今天就到這裡。”這句話如同赦令,少女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身體晃了晃,幾乎是踉蹌著跌坐到堅硬的床沿上。她再也顧不上所謂的儀態,雙手揉捏著痠痛僵硬的肩膀和脖頸,發出一聲帶著濃濃倦意的哀歎:“呼……累死了……這……這簡直比我在師門裡習武練劍一整天還要累人!”漢克看著她癱軟的樣子,露出有些幸災樂禍的笑意:“現在知道了吧?貴族家裡的侍女,可一點也不好當。那些優雅規矩的背後,是經年累月的刻板訓練和時時刻刻的謹小慎微。她們的日子,未必比你刀光劍影的江湖路輕鬆。”林秋霜揉著香肩,冇好氣地抬眼瞥了他一下,正想反駁幾句。卻見到漢克忽然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她。他身上混合著汗水、海風以及一絲獨屬於他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你……你要做什麼?”林秋霜的心跳驟然慢了一拍,嬌軀下意識地後仰,報以警惕的詢問,全然忘記自己的佩劍就在伸手可及的艙壁上掛著,而她的武藝強到足以在漢克碰觸到自己之前就能拔出佩劍將這個男人一分為二。漢克冇有回答,隻是伸出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這樣的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少女被迫微微仰首,對上他的眼睛,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臉蛋要燒起來似的發燙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今天的訓練你完成得超出預期。”漢克的目光落在少女微微張開的櫻唇上,“所以這是給你的獎勵。”話音未落,漢克便低下頭,溫熱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她豐潤的櫻唇。這不是昨夜在浴桶裡那種帶著侵略性和**的深吻,而是一個極其輕柔甚至帶著點儀式感的輕觸,如同羽毛拂過,一觸即分。“唔!”林秋霜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腦一片空白。那瞬間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所有的疲憊和抱怨都僵在了喉嚨裡。下巴上被他捏住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而唇瓣上那轉瞬即逝的柔軟溫熱,卻像烙印一樣清晰。漢克直起身,彷彿剛纔那個輕吻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恢複了慣常的平靜,甚至帶著點疏離:“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好好休息,明天繼續。”這一次狩美客不用走到艙門時才被少女叫住,就在他剛要轉身時,林秋霜一把伸手拽住他的胳臂,柔若無骨的纖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強大力量,愣是拉住了假裝離開的漢克。“還、還有彆的訓練都冇有做……”俏臉緋紅的林秋霜聲輕如蚊鳴,美眸都瞟了向另一邊,不敢與漢克四目相對,“就像昨晚那、那種訓練……”“我明白了。”漢克心中一喜,要是林秋霜不叫住他,那麼他隻能花錢去底艙找那些“貨物”泄火了。於是他麵不作色地解開褲帶,讓那根昂然挺立的猙獰**出現在少女眼前:“那麼我教你一點新東西。”聽見漢克這樣說,又看見**直直的戳在麵前,林秋霜本來就泛起紅霞的俏臉,這一下子徹底變成一顆熟透的紅蘋果,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請、請指……指教……”“握住它,然後撫摸它。”有昨天裸身相對的經曆,林秋霜還是顫顫巍巍地伸出兩隻纖手,把**握住,有點燙手的溫度馬上透過掌心的皮膚傳來,嚇得她雙手往回縮了一下,意識到這樣不對後才重新握住**,然後輕柔地握住竿體擼動起來。“這、這樣嗎?”動作極其生疏的少女遲疑地問道。“嗯,你可以更用力一些,有的男人喜歡更輕柔,有的男人喜歡比較粗暴,具體要用哪種力度才合適,需要你在實踐中掌握和看對方的反應來調節。”漢克一邊講解一邊伸手摸向林秋霜的胸乳。“呀……”作為性感帶之一的**被男人觸碰,林秋霜下意識地把正擼著**的纖手收回,護在自己的胸前。“這樣不行。”漢克臉露遺憾地搖搖頭,“很多男人喜歡在接受侍女的侍奉的時候撫摸侍女的身體,可能是她的臉,她的胸,甚至是她的屁股,你要學會忍耐這些撫摸,並且不受影響地做好你的侍奉,否則就算潛伏到那位領主身邊,也很容易被趕出來。”“我、我明白了……”林秋霜有些羞愧地輕聲回答一句,才慢吞吞地重新握住男人的**,放任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的胸脯。“喔……嗯……呀……咿……”林秋霜的**隻到盈盈一握的尺寸,漢克的一隻手掌足以把她一隻**完全捏在掌內。這對於從未喝下魔藥改造身體的女人來說,這樣的**大小已經算得上不錯,但對於在群島之國見慣各種碩乳巨峰的狩美客來說,則屬於偏小的程度。不過瑕不掩瑜,林秋霜的**雖小,卻意外地極有彈性,不管如何肆意揉捏,隻要手指一鬆開就在眨眼間回彈至原來的形狀,而手尖揪起櫻粉色**的時候,造成的快感刺激總會令林秋霜發出一聲輕細而可愛的小尖叫。將少女的**輕攏慢撚抹複挑好好摸了個爽之後,漢克決定進入下一個環節,突然抓住林秋霜的裸肩並將她攬入懷中。“呀……”林秋霜才發出一聲吃驚的尖叫,就發現自己被男人從床上拽起並緊緊抱住,然後男人的嘴巴便吻了上來。這樣極度侵略性的濕吻,如果是貿易聯盟的家生奴,必定會報以激烈的回吻。而林秋霜作為保守矜持的大家閨秀,被漢克如此直球進攻,就跟昨晚一樣瞬間忘掉了自己遠比對方強大的武藝,如同一顆無助的嫩芽被男人緊緊摟在懷中肆意蹂躪。趁著少女愣神的機會,漢克的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銀牙的封鎖,攫取著檀口內的口涎,隨後回過神來的少女感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臂膀,便放棄了反抗,漸漸放鬆下來,睫毛修長的美眸緩緩閉合,像是全身骨頭都融化了似的癱在男人的懷裡,任由對方親吻索取,隻有垂下不動的雙臂證明她在把守著最後的矜持。隻是林秋霜自己都冇發現的是她已經有些配合漢克的濕吻——在漢克的舌頭她的口腕肆意攪動探索的同時,她也下意識地伸出香舌與其相碰纏繞。良久,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從少女檀口內拉出的香涎在兩人嘴唇之間連接起一道晶瑩的絲線。“哈、哈、哈……漢克……我……呀!”林秋霜剛想說點什麼,就感覺漢克抱著她的兩邊側腰,然後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等到她的視野固定下來時,便發現漢克那根堅硬巨根又一次戳到麵前——她被漢克抱在半空倒轉過來了。“舔它。”漢克的命令從視線之外的地方傳來,接著林秋霜就感覺到一條濕滑溫柔的小蛇頂開了自己的蜜唇,往花徑深處鑽去。“嘩……我、我會舔的……你千萬彆鬆手啊……”被嚇了一跳的林秋霜緊緊地抱著男人粗壯的雙腿,也明白男人正用舌頭舔自己的私處——在剛纔的長吻之中,她已經用自己的香舌記住了漢克的舌頭的觸感與形狀。 隻是這樣的姿勢讓她既害怕又羞澀,隻好專注於 眼前的**。 櫻唇張開,吞入巨物,然後喉穴吮吸、香舌撫掃、螓首晃動。儘管動作還是相當生疏和笨拙,但漢克能從**傳回來的快感中知道少女比起昨天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就像對待過去每一個被狩獵的對象那樣,漢克在引導她們逐步走向墮落的時候都很有耐心。靈巧的舌頭一邊貼著花徑內壁上層層疊疊的媚肉緩緩旋轉,一邊朝著花心進發,同時留在花徑外麵的嘴唇也貼到少女敏感的蜜唇上,左輕輕搖頭讓嘴唇與蜜唇研磨起來。這樣的雙重刺激又給林少霜打了一扇新大門,電流一般的快感在腦內疾馳,苗條的嬌軀不受控製的在漢克懷中陣陣抽搐。此時她彷彿聽見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催促:更多、更多、更多……於是她更力賣力吮吸男人的**,而她的**也不管入侵的異物並非能夠播灑**,也不管不顧地竭力包裹並擠壓它,好像隻這樣做就能讓它灑下孕育新生命的種子。很快,埋首於少女騷屄之中的漢克就發現花徑內的**越來越多,如同一口泉眼一般潺潺滲出,接著從無法容納的花徑口中溢位,沾濕了漢克的嘴唇,然後是下巴,最後連衣衫的胸領位置都沾了水漬。狩美客見狀微微一笑:在戰場上再驍勇善戰的女騎士,脫去鎧甲後被放到床上也不過是一隻會在男人胯下挨操時呻吟**的母豬罷了,這是女人的生理結構所決定的。隨後漢克雙手一鬆,以倒立姿勢被抱在半空的林秋霜頓時朝著摔去。“嗚!”以為自己會狠摔到地板上的林秋霜摔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的肌膚隨即感受到這個東西表麵的柔順,才意識到自己以仰躺的姿勢回到床上,唯有腦袋落在床外並後仰著,剛好與喉嚨形成一道筆直的洞穴。經過這下姿勢變化,漢克的舌頭已從林秋霜的花徑中拔出,但少女的檀口仍含著男人的**。漢克向前傾倒,雙手捧著林秋霜的螓首,把她的喉穴當作胯下的肉穴挺腰**起來。“嗚唔……嗚嗚……呃唔……”**反覆撞入喉嚨處,令林秋霜本能地想要嘔吐,同時也覺得逐漸喘不上氣,可喉穴每一次**入侵,都會激起一陣奇怪的快感,使本來就在之前被漢克舔到遍體酥軟的少女無法反抗,隻能癱軟在床上,一雙美腿抖動個不停,敞開的**肆意地噴射出一股接一股陰濺,將潔白的床單和枕頭以及她自己的大腿掛滿了蜜汁。停……快停下……我、我喘不過氣……林秋霜想要呼叫,可漢克的**持續地進入著她的喉嚨,任何語言都被扭曲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雙本來能揮劍開石的纖手此刻隻能無力地拍打男人的腰腹,怎麼都推不動對方的身體。漢克顯然是十分清楚林秋霜現在的狀態,距離她的**隻差臨門一腳,怎麼可能在這裡停下。於是他不再捧住少女的俏臉,把雙手伸向少女那兩顆因他的活塞運動而前後晃動的**,捏住充血硬挺的**用力一擰。“嗚嗯!”如果不是被漢克的**塞住檀口,林秋霜這會肯定會不顧形象**出聲,**被擰產生的痛楚因身體早已進入發情狀態而被轉化為強烈的快感,沿著神經直衝大腦,強行推著她登上歡愉的頂峰,而缺氧的昏眩則加倍放大了快感的強度,讓她幾乎無法堅持下去,“嗚……嗚……嗚……嗚……”**侵入喉穴的頻率越來越快,林秋霜的窒息感越來越強,越發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內跳出,眼前的景色都因昏眩而變得朦朧,就連兩片豐潤的櫻唇也有些麻痹,感受不到**在**中的反覆擠壓。就在這時,意識有些迷糊的林秋霜忽然聽見漢克不帶感情地說道:“我要射了。”隨後她馬上感覺到自己的兩顆**被鬆開了,俏臉重新被男人用雙手捧住,腰腹也同時狠狠用力一挺,將帶著恨不得連子孫袋也一併塞進少女口腔的氣勢把**送入檀口之中,**暢順地一口氣頂著少女的香舌直入咽喉,甚至探及食道,然後白濁噴射而出。“嗚唔!”火熱的生命之種被灌進了不應該闖入的食道,在將林秋霜送上**之中,也令她再也無法忍受嘔吐感,連連咳嗽起來。高佻苗條的嬌軀向後彎折而在床鋪上挺起一座小拱橋。多汁的**再次精股狂泄,充沛的**好像小孩尿床似的一股接一股從張開的蜜唇之間噴出,直至床單被徹底打濕。過了許久,林秋霜那劇烈的咳嗽漸漸平息,她癱軟在濕漉漉、散發著濃烈**氣息的床鋪上。兩顆**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胸腔貪婪地汲取著久違的空氣。喉嚨深處還殘留著被粗暴入侵的灼痛,口腔裡則瀰漫著那股腥臭的帶有漢克氣息的味道,潮水般的快感才漸漸褪去,留下的是難以言喻的疲憊和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茫然。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像被風暴席捲過的海麵。身體深處還殘留著**的餘韻,細微的痙攣不時掠過遍滿香汗的四肢。然後一個模糊的念頭像水底的浮木般冒了出來:他人呢?這個念頭帶著一絲林秋霜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儘剛剛恢複的一點點力氣,掙紮著翻轉身子,**的嬌軀在濕冷的床單上艱難地挪動。被汗水和**浸濕的烏黑長髮黏在潮紅的俏臉和粉頸上,她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在狹小的艙室裡急切地搜尋。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浴桶,掠過艙壁掛著的佩劍,最後定格在角落那把唯一的椅子上——漢克正坐在那裡。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深色的衣服掩蓋了剛纔的狂野,隻是額發微微有些濕潤,呼吸似乎也比平時略重一些。他靜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如同看待戀人的關切。林秋霜懸著的心莫名地放鬆了下來,隨即又被巨大的羞恥感淹冇。她剛纔那狼狽翻身的動作,此刻潮紅未退、渾身濕黏、眼神迷離的樣子,全被他看在眼裡了!“咳……咳咳……”少女掩飾性地又咳了兩聲,試圖拉過被單蓋住自己,卻發現那薄薄的織物早已濕透冰冷,被她自己弄出的**浸得不成樣子。就在這時,漢克站起身走了過來。男人冇有說話,隻是俯下身,拿著那條毛巾開始擦拭她身上未乾的香汗,動作溫柔得如同一位工匠在保養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著林秋霜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男人的氣息混合著海風、汗水和**的味道再次籠罩了她。“彆……”林秋霜幾乎是觸電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拿著毛巾的手腕。她鎮定的聲音絲毫掩飾不了她神情上的慌亂,“我、我自己來就行了……”少女用力將毛巾從漢克手中奪了過來,緊緊攥在手裡,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屏障。她垂下螓首,在盯著自己**的嬌軀檢視哪裡還有汗跡,同時也是為了避開漢克的視線,然後胡亂地用毛巾擦拭著身體各處肌膚上的汗水,動作笨拙到讓人完全無法將那個在竹林裡使劍如神的超強武技者聯絡在一起。不過少女的內心已經如同煮沸的海水,翻騰不休。他還在,他冇有像昨晚那樣做完就走……林秋霜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漣漪,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剛纔那瞬間的恐慌,原來竟是擔心他像上次一樣,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抽身離去。可是她為什麼要擔心這個?找到他之後呢?她又能做什麼?繼續那令人沉淪又羞恥的“訓練”?還是僅僅隻是想確認他的存在?這個想法讓她更加心慌意亂,握著毛巾的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漢克在毛巾被少女強奪後便停止了行動,默默地注視著她慌亂地擦拭身體,那強作鎮定卻掩不住羞窘的模樣儘收眼底。狩美客的目光掃過床上那片明顯濕了一大片、仍在散發著**氣息的區域,平靜地開口:“那麼,你自己擦汗。床單需要更換,交給我來處理。另外,我去弄點洗澡水來,你需要好好清洗一下,然後休息,這樣的訓練對體力消耗很大,睡一覺有助於恢複。”漢克的話語條理清晰,安排妥當,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為“訓練”善後的口吻。林秋霜擦拭的動作頓住了。一股強烈的感激混合著羞愧湧上心頭。她看著那片被自己弄濕的床單,那簡直是昨夜和剛纔所有放縱與失控的鐵證,想到漢克等下要親手收拾這片狼藉,想到他平靜的目光會再次掃過這片痕跡,她隻覺得俏臉上像著了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謝……謝謝……”少女聲如蚊叮,幾乎是從喉嚨深處裡擠出來的。這句道謝,既是為了他將提供的浴水和乾淨床單,更是為了他那份冇有在她最不堪時立刻離開的“停留”。這份看似體貼的安排,在此刻的她看來,竟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觸動心絃。漢克冇再多言,彷彿這隻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男人利索的動手開始,小心翼翼地避開林秋霜,將那張沾滿她體液和汗水的濕床單從床上抽離。布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音,每一次聲響都像小錘敲在林秋霜心上,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放蕩和真實。漢克將汙穢的床單捲成一團,然後轉身,高大的身影再次走向艙門。開門,離開,哢噠一聲輕響,艙門重新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又隻剩下林秋霜一人。剛纔還充斥著激烈聲響和喘息的空間,此刻安靜得隻剩下少女的呼吸聲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背景音。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氣息尚未散去,混合著漢克留下的男性氣息,無聲地包裹著她**的嬌軀。林秋霜裹著那條乾淨的毛巾,怔怔地坐在光禿禿的床板上,望著漢克離開的艙門。剛纔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反覆回放:**時的窒息與狂亂,尋找他時的慌亂,看到他還在時的安心,被擦汗時的抗拒與心慌,奪過毛巾時的逞強,看到汙穢床單時的羞愧,以及對他安排浴水和乾淨床單的感激……一種冰冷而清晰的認知,如同船艙外深海的寒意,緩慢而堅定地滲透進她的骨髓。她完了。少女不僅身體在對方的掌控下一次次失控地攀上頂峰,連她的情緒,她的羞恥心,她的感激,甚至她對他是否離開的在意……都已經被這個男人牢牢地捏在了掌心。他每一次看似冷酷的命令,每一次看似公事公辦的“訓練”,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體貼”,都在將她推向更深的泥沼。最可怕的是,少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主動向下沉淪。為了采柔?這個理由此刻聽起來都顯得那麼單薄。剛纔尋找他的那個下意識的動作,那份在他留下後產生的安心感,這根本不是什麼為了師妹的犧牲,這分明是她自己已經開始依賴他,需要他,甚至渴望他帶來的那種過去不曾體驗的極致歡愉。“不對不對,我這樣做隻是為了采柔……”林秋霜連忙晃動螓首,將這個可怕的念頭驅逐出腦海,提醒起自己不應該沉淪於男人帶給自己的嶄新體驗。但隨後她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將滾燙的俏臉埋進臂彎,思考著另一個問題:“他說采柔被調教成那個領主身邊的侍女……那麼,采柔是不是每天都和那個領主做著這樣的事情……每天在享受那麼刺激的快樂?”一想到這種可能,林霜秋頓時嬌軀一顫,卻在心底某個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滋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唾棄的病態期待。這樣的禮儀訓練整整持續了八天。在第九天的訓練結束後,漢克又一次關上林秋霜艙門的那一刻,臉上那副混合著嚴厲與一絲不易察覺體貼的表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計算。他揉了揉眉心,朝著自己那間狹小但總算私密的艙室走去,一天的“訓練”耗費的心神,不亞於在刀尖上跳一整支舞。然而,他剛剛走過四個艙室,轉入拐角處時,陰影裡便閃出幾個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水手長那張被海風和酒精侵蝕得溝壑縱橫的臉率先出現,旁邊是帶著討好笑容的船醫,還有幾個常跟在他們身後的精壯水手,這些船員身上濃重的汗臭和魚腥味幾乎凝成實質。“嘿,漢克老兄,”水手長率先開口,平時粗糲又洪亮的破銅鑼嗓門被刻意壓到隻有在幾步範圍內才能聽見的地步,“今天的‘課’上完了?你帶上船的獵物調教得怎麼樣?”漢克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船員們藉助水晶球進行的窺視從未停止,林秋霜日益馴服,甚至在**中沉淪的模樣都被他們看在眼中。這艘兼職販奴船的捕鯨船上的女奴雖然不止林秋霜一人,但絕對冇有像林秋霜這樣的極品存在,對於這些在海上憋悶了太久的男人來說是難以抗拒的誘惑。漢克無法裝傻,也無法強硬拒絕,畢竟他在彆人的地盤上,他也需要這些船員才能返回祖國。“服從性練得差不多了,伺候人的本事進步很快,是個當女奴的好苗子。”船醫嘿嘿笑了兩聲,搓著手上前一步:“我們都看到了,真是極品啊。那身段,那皮膚,叫起來的聲音……嘿嘿嘿,漢克老兄,你可是享了大福了。”另一個水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熾熱:“是啊,兄弟們看得眼熱心跳。老兄,你看什麼時候也讓我們沾沾光?總不能一直讓我們乾看著吧?她的加料飯已經快吃了半個月了,加上你的調教,她應該不會拒絕更多人吧?”漢克沉默了一下,在認真考慮各方麵的得失。他深知任何狩美客在把獵物帶回貿易聯盟的過程,是不可能不讓負責運輸的船員完全不碰獵物的,這也是販奴船協助狩美客運回獵物所索取的一部分“運費”,隻是他必須牢牢掌控局麵,畢竟林秋霜可不是冇有戰鬥力的金絲雀。思考完畢的漢克重新開口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海上日子枯燥,有個新鮮玩意兒,誰都心癢,而且我的獵物也調教得差不多,快到能讓大家一起享受的地步。”水手們臉上立刻露出期待和興奮的神色。“但是,我的捕獵經過你們也聽說了。”漢克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逐一掃過他們的臉龐,“她起碼是個高階巔峰,甚至已經達到大師階下遊實力的劍士職業者,我的同伴全部客死異鄉,要不是她想從我嘴裡獲得情報,我早也躺在那片竹林裡。所以到時候,大家玩歸玩,一定得聽我的指揮,真要惹毛了她,在這艘船上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她一個人殺的。我想冇人打算把這艘船變成堆滿殘屍碎肉的幽靈船,直到某一天被彆的船恰好發現,然後推測我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對吧?”狩獵客的話像一盆冷水,讓興奮的氣氛稍微降溫。船員們的臉上閃過一絲忌憚,雖然他們冇親眼見識過林秋霜那堪比怪物一樣的戰鬥力,但他們清楚狩獵客經常誘拐綁架一些實力遠超自己的獵物,而林秋霜可不是已經被打包捆綁好、能夠予取予求的獵物。“這個我們懂。”水手長拍著胸脯作保證,“漢克老兄你放心,我們就是玩玩,找點樂子,絕對不會惹毛她,也不會弄傷弄殘了她。壞了品相的貨物賣不上價,這道理兄弟們混了這麼多年還能不明白?我們還想靠她分錢呢。”“冇錯冇錯。”船醫連忙附和,“到時候怎麼個玩法,由你來決定,我們絕對不會有意見的。”得到他們的保證,漢克也放下心來,這些販奴船上的老船員在如何使用而又不損壞“貨物”方麵,經驗豐富甚至堪稱專業。他故作沉吟,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纔像是勉強做出決定:“好,既然各位兄弟都開口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船員們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明天。”漢克壓低聲音,“明天的訓練,我可以帶她出來,換個地方,進行一點‘抗乾擾’和‘服從性’的強化訓練。地點你們安排,但不能在甲板上,光線要比較暗,還得隔音要好,不然她有可能受不了而發怒。”水手長立刻應道:“冇問題,底艙有個清理出來的貨倉,夠黑也夠安靜。”“不錯。”漢克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這是她的第一次有多人蔘與的‘強化訓練’,是最容易出現意外的時候,我還要叮囑大家一些事,第一,一切聽我指揮,我說停就必須停,誰要是精蟲上腦不聽話,就是拿全船人的性命開玩笑,第二,絕對不允許造成任何可見的傷痕或永久性損傷,第三,不準用你們那些藥性太猛的東西,隻能用我認可的助興藥物。如果誰違反了任何一條……”狩美客頓了頓,眼神冰冷:“不光是我不會放過他,想想委托我的那位雇主。他能出得起一千金佛裡買一個完好的處女異國女戰士,就能出得起更多錢讓一整船不懂規矩的人消失。到時候彆說賺錢,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聽見漢克如此鄭重又直白的威脅,船員們收斂了臉上的嬉笑,紛紛點頭。他們或許貪婪好色,但更惜命,也更看重長遠的利益。“漢克老兄你放心,規矩我們懂!”水手長再次保證,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就是就是,我們都有分寸!”“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危險的獵物玩過不少了,都明白事物的輕重。”……漢克看著他們,知道共識算是達成了,便點了點頭:“那就明天見,記住我說的話,她是一把能剁碎所有人的利劍,現在隻是暫時被套上了鞘,我也不敢保證在下船之前能把她調教成一個千倚百順的女奴。”隨後他不再理會這群被**驅使的男人,轉身走向自己的艙室。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麵那些貪婪的視線,然後一直仰躺在單人床,如釋重負地吐一口熱氣。明天的調教將會是一次更加危險的活動,冇準比那場害得他所有同伴戰死的竹林圍獵更加危險。他需要精確操控林秋霜的反應,安撫她的情緒,同時還要滿足那些船員獸性的**,不能讓他們過火,也不能讓他們失望,更重要的是,必須確保計劃最終能順利進行,林秋霜能“完好”地送到雇主手中。紛紛擾擾的可能性畫麵不停在腦海中閃過,忽然林秋霜那雙逐漸染上**和依賴的美目閃過狩美客的眼前,令他心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但那情緒很快被冰冷的計算壓下。不過是我職業生涯中的一個獵物,我隻是在工作中逢場作戲……漢克拍拍自己的臉頰,把林秋霜的眼睛拋諸腦後,然後挪到床邊,拿起羽毛筆和羊皮紙開始仔細規劃明天調教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以及應對方案。窗外的海浪聲依舊,預示著明天註定不會平靜。而在另一間艙室裡,林秋霜沉浸在疲憊而又帶著奇異滿足的睡夢中,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她或許在夢中呢喃著師妹的名字,或許也閃過了漢克那雙看似認真教導著她的眼睛。船艙之外,海浪如常翻滾湧動,船員們早已散開,回到各自的崗位,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期待和躁動,等待著明日那場他們能夠下場參與的“強化訓練”。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