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鯨船的艙室內,狩美客對俠女的調教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漢克的手指在少女的胯間駕輕就熟地遊走著,在滑膩的肉縫間開墾潛行,將兩片蜜唇弄得左右翻起,然後頂住肉縫的彙合處來回磨蹭,將已經從肌膚底下探頭冒著的嬌嫩陰蒂撓弄逗彈,由此產生的強烈快感讓林秋霜痙攣嬌吟不止。“好、好奇怪……呀……身體……喔……太舒服了……咿……”漢克的手指頂在少女的處女膜,從周圍的媚肉傳回的顫動,他判斷出林秋霜快要高頂了。用手指在冇有插入和破壞處女膜的情況下就把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送上巔峰,這對於在公民學院裡接受過完整調教馭女課程的聯盟男人來說,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而狩美客更是精於此道,畢竟女性就是這樣的動物,無論多麼強大能乾,隻要最原始的肉慾被激發出來並得到滿足後,便會臣服在男性腳下,此事早被贖罪女神記載在《贖罪聖典》上。於是漢克放棄了繼續揉搓林秋霜的筍乳,讓這隻騰出來的手移到少女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螓首控製住。“咦?呀……你……哦……你要……啊……乾……”筍乳失去了刺激後,林秋霜的意識稍微恢複了一點清醒,便看見漢克的臉龐迅速接近,最後壓在自己豐潤的櫻唇上,然後貝齒被撬開,香舌被一條柔軟濕濡的闖入異物纏繞並吸吮起來。女性的舌頭也是性感帶,在這樣的刺激下,林秋霜的腦海中又回到一片迷茫的狀態,下意識的張開檀口,與漢克入侵的舌頭糾纏了起來,鼻中更傳出令人**蝕骨的哼叫聲。上麵雙唇相擁,纏舌激吻,下麵胯間磨研,蜜唇翻拔。伴隨著體內的快感積累到極限,林秋霜嬌軀猛的一顫,檀口吐出一陣綿長的呻吟,然後完全癱軟下來,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離了一般。漢克當然明白她是**了,不過今晚他不打算到此為止。“真是不錯的反應,我相信女士隻要用心學習,要騙過那位領主是冇有半點困難的,那麼現在來練習一點更深入的內容吧。”說完狩美客便抱起林秋霜爬出浴桶。“嗯?去哪裡?”此時林秋霜如同溺水的人緊抱浮木似的緊摟著漢克的身體,一雙美腿也死命的夾纏著漢克的腰部,生怕對方突然把自己扔下,更害怕漢克抱著自己走出艙室,跑到走廊上去。漢克冇有回答,用實際行動給了少女一個答案:林秋霜被放到了床上。接著漢克也坐到床上並躺了下來,讓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來,趴到我身上,然後去舔那根玩意。”漢克說著輕拍少女的安產型大屁股一下,不等她作出行動便捧起少女胯部,將她強行挪到自己身上,擺成一個女上男下的六九式體位,他胯下那根早已豎立堅挺的**一下子戳到林秋霜的麵前——事實上,在浴桶裡對少女的挑逗和前戲,早就讓漢克的**膨脹起來,要不是聯盟男人從小就觀看各種美麗香豔的**女體,狩美客的工作又與女性負距離互動為主,早就憋不住發射了。“可、可是……”林秋霜看著眼前豎立的巨物,哪怕意識被媚藥和漢克的**技巧弄得迷糊不清,可少女的矜持仍讓她遲遲不肯行動。漢克感覺不到**被舔舐,就伸手戳進少女緊實的菊穴,一邊攪動著她的直腸,一邊嚴肅地質問道:“怎麼啦?女士,你還想不想救你的妹妹了?”林秋霜咬了咬下唇,想起在記憶水晶中看見的扮作小母狗來討主人歡心的雲采柔的下賤身姿,不禁多了幾分動搖。漢克也不等林秋霜作出行動,在戳弄少女的菊穴的同時,剩下的那隻手一把捏住少女的其中一座肥嫩臀丘,便稍微挺起上半身,伸出舌頭舔弄仍舊在微微滲出**的肉蚌。“啊……不要舔……咿……那裡臟……嗯呀……”林秋霜看不見自己的**現在到底是個怎樣的模樣,但漢克的舌頭對花徑口內壁的每一寸媚肉的刺激,都化為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椎直衝腦際,不時讓她激顫一下。這種**上的愉悅是無可否認的事實,而且想要拯救身陷囹圄的師妹的信念,終於令林秋霜緩緩張開檀口,顫顫巍巍地伸出香舌,極其謹慎的蜻蜓點水般輕觸了一下**頂端的**。僅僅是瞬間的接觸,林秋霜苗條的嬌軀卻像被一道微小而清晰的電流擊中,猛地頓住。那驟然睜大的美眸,如同長久蒙塵的玻璃珠被突然擦亮,驟然迸射出純粹的光彩,裡麵所有的擔憂與不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奇異甘甜沖刷得一乾二淨。“唔……”一聲模糊的、帶著驚奇和滿足的輕哼從少女喉嚨裡逸出。聽見這個聲音的漢克明白林秋霜已經進入了下一個狀態,便繼續用力舔舐她的**——正常情況下,不管男性如何清潔自己的私處,甚至噴上香水或塗上某些香料,也不能讓女性在給自己做**時品嚐到任何能夠帶來正麵情緒的味道。但靠著之前這段時間內林秋霜攝入的淫女藥和蕩奴散,以及她處於發情狀態,才能勉強扭曲她在品嚐**時所感受到的味道。不知道自己的味覺被暫時扭曲的林秋霜不再猶豫,一雙纖手試探著伸出,帶著一種近乎莊嚴的專注,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發燙的**。隨即她急切地低下螓首,小小的檀口一下子包裹住整個**,用力地吮吸起來,發出輕微而滿足的滋溜聲。這股瞬間瀰漫於口腔與瓊鼻之內的雄性氣息令她迷醉。冇有接受過口技侍奉調教,又是第一次為男人做**,林秋霜自然不會有什麼技巧可言,隻是在肉慾與本能的驅使下,笨拙的吮吸著漢克的**,與其說是在做**侍奉,更像是在吮吸冰糖葫蘆。不過對於已經大半個月不近女色,在今天一邊忍耐著一邊逗弄愛撫少女的漢克來說,這樣的刺激產生的快感也足夠了,便加劇了對林秋霜的**的舔舐——他要把她舔到迎來今晚的第二個**。很快,在這場實力並不對等的較量中,林秋霜率先**,從子宮中噴湧而出的陰精已經衝出**,澆了漢克一臉。而男人積攢的生命之種也隨後從馬眼中噴射而出,這股突然出現在口腔內的異物讓林秋霜本能的想要嘔吐,卻鬼使神差的被她全部嚥下,兩具**最終一起癱軟在床上,濃重的喘息在狹小的艙室裡逐漸平息,隻剩下兩人激烈運動後細微的餘韻在空氣中震顫。林秋霜癱軟在漢克汗濕的胸膛上,身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的大腦一片混沌,殘留著高頂的眩暈和口腔裡那令人迷醉的雄性氣息。漢克粗重地呼吸了幾下,胸膛的起伏漸漸平穩。他伸出手不算溫柔地拍了拍林秋霜渾圓的雪臀:“差不多了,女士。你學得……嗯,比預想中快。”林秋霜冇有迴應,美眸仍舊閉上,長長的睫毛在因**而變得通紅的俏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能感覺到漢克的手臂從她身下抽離,男人溫熱的身體離開,帶走了讓她沉溺的體溫。夜間海麵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而來,讓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接著是衣料摩擦的聲音,漢克利落地起身,開始穿戴衣物。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靴子踏在木質甲板上的悶響,每一個聲音都清晰地敲打在林秋霜的耳膜上,讓她混沌的意識一點點回籠。少女偷偷掀開一絲眼簾,看到漢克正背對著她,將最後一件外套披上肩膀。那寬闊的背影在昏暗的油燈光線下顯得異常挺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即將離開的決斷。一種莫名的慌亂和空落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冇了林秋霜剛剛經曆極致歡愉後的慵懶身體。她想起他手指的力度,舌頭的技巧,以及那根讓她初次品嚐便難以忘懷的**……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師妹雲采柔在記憶水晶中那卑微的身影。她需要這個男人!需要他的“訓練”,需要他教她如何取悅那個領主,去救自己的師妹雲采柔!至少林秋霜此時此刻的想法便是如此。漢克整理好衣領,轉身拿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他的目光掃過床上那具依舊散發著**氣息、佈滿紅痕的嬌美女體,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件完成的工作。對於狩美客來說,玩弄女性的感情和**,的確是一件工作。“好好睡一覺吧,我還有船上的工作要忙。”漢克言簡意賅地命令道,抬步就向艙門走去,“明天我會來回收浴桶。”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眼看他的手就要搭上門栓。“等等!”林秋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促和挽留。漢克停下腳步側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帶著詢問。林秋霜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撞出胸膛,豐潤的櫻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本就擠出唇邊的那句“你明天還會來嗎”被硬生生的咽回喉嚨,想祈求他繼續那讓她身體戰栗又靈魂沉淪的“訓練”。但強烈的自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她怎麼能……怎麼能表現出對這種事情的渴望?這太下賤了!太違揹她從小接受的訓導了!麵對漢克沉默又有壓迫感的注意,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俏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卻已強行冷卻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為之的疏離和審視。少女微微撐起上半身,用被單裹住自己盈盈一握的胸乳,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冷淡,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你……”她頓了一下,似乎在選擇最合適的措辭,目光避開漢克的視線,落在艙壁某處,“你明天……還會過來嗎?我是說,為了訓練。”少女刻意強調了“訓練”兩個字,彷彿這隻是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項與**無關的、純粹的技術練習。漢克看著床上那個少女,心中有些想笑:明明身體還殘留著**的痕跡,眼神卻努力裝得冰冷,就連裹著被單用矜持來武裝自己的動作都是那麼僵硬。林秋霜刻意維持的冷漠姿態,那微微繃緊的圓潤裸肩,緊抓著被單邊緣泛白的玉指,以及聲音裡那幾乎強壓下去的顫抖,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在期待,甚至是渴望著他的再次到來。一絲難以察覺的瞭然和掌控的快意掠過漢克的眼底,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承諾語氣平靜地說出林秋霜期待的回答:“當然,女士,訓練還冇結束。為了你的‘目標’,我會再來,畢竟你饒過我一命,我也做出了承諾。”隨後狩美客不再停留,哢噠一聲打開艙門,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外麵走廊的昏暗中,腳步聲漸漸遠去。艙門重新關閉,隔絕了外麵的世界。狹小的艙室裡,隻剩下林秋霜一人,還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屬於兩人**的氣息。當漢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深處,隻剩下艙壁外麵海水拍打船身的聲音時,林秋霜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下來,直接後往一仰癱在床上,身上的被單又裹緊了幾分,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少女冰冷的外表瞬間瓦解,一絲隱秘到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喜悅,如同黑暗中悄然綻放的花朵,迅速在她心底蔓延開來,驅散了片刻前的慌亂和空落。他答應了,他明天還會來……這個認知讓林秋霜感覺艙室裡的溫度都上升了一些,隻好將螓首埋進殘留著漢克氣息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混合著汗水和**的味道,此刻竟讓她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心和期待。為了采柔,是的,隻是為了采柔……林秋霜這樣告訴自己,卻無法解釋心底那份隱秘的雀躍,究竟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訓練”,還是為了能再次見到那個讓她沉淪的男人。少女閉上美眸,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酥麻餘韻。一想到明天的晚止,在被單下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翹起了一下,然後迅速隱去,彷彿那隻是一個錯覺。艙室內,隻剩下林秋霜甜美舒暢的呼吸,在寂靜中訴說著無人知曉的矛盾心緒。另一邊,漢克輕輕帶上林秋霜艙室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將室內殘留的旖旎氣息和少女複雜的心緒隔絕在內。走廊裡鯨油燈的光線昏暗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海腥味、木頭受潮的黴味以及遠處水手艙飄來的汗臭和劣質酒精味。他抹了把臉,感覺下巴上似乎還沾著一點濕潤,眉頭微皺,快步向船艉水手們聚集的沙龍艙走去。推開沙龍艙的艙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汗臭、焦油和酒精的熱浪撲麵而來。本來還算寬敞的艙室在擠滿了結束夜班或等待輪值的水手之後變得相當擁擠,此刻他們正圍在中央一張油漬麻花的木桌旁,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正散發著幽幽藍光,將林秋霜所在艙室裡麵的實時畫麵——不著片縷的黑髮少女裹著單薄的被單,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白嫩苗條的嬌體微微蜷縮著,似乎已經疲憊地睡去。漢克的出現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沸騰的油鍋。“嘿!我們的狩美客回來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水手率先怪叫起來,拍著桌子大笑。“不愧是狩美客啊,活兒真漂亮啊!”另一個年輕的水手吹了聲口哨,眼神裡滿是促狹和羨慕,“那妞兒剛纔叫得,嘖嘖,隔著一層甲板我們都聽見啦!”“媽的,那腿夾得可真夠緊的!漢克老兄,你這腰力,嘖嘖,過去到底狩獵了多少個女人才練出來的啊?”一個壯碩如熊的水手拍著大腿,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豔羨。“可惜啊可惜!”一個略顯瘦小的水手捶胸頓足,指著水晶球裡已經靜止的畫麵,“**那段看得最帶勁!結果你一走,她就縮被窩裡了!後麵冇得看咯!”“就是就是!漢克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麼不把最後那場好戲演完?”立刻有人附和著起鬨。艙室裡頓時充滿了放肆的鬨笑、口哨和粗俗的調侃。漢克麵無表情地走到桌邊,伸出手,啪地一聲按在了那個散發著藍光的水晶球,隨著魔力的注入打斷了水晶球內部法陣的運行,光芒瞬間消失,艙室裡的喧囂也隨之減弱了幾分。“我在裡麵忙活了那麼久,還冇讓大家看夠嗎?”漢克帶著一絲剛結束激烈運動後的疲憊,卻清晰地壓過了嘈雜。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圈興奮的水手,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媽的,要不是那獵物太過紮手,真想讓你們替我去調教她。”水手們被他看得有些訕訕,但氣氛很快又活絡起來。“嘿嘿,這不是船上日子太無聊嘛!”絡腮鬍水手搓著手笑道,“再說了,您這手活兒,簡直是教學示範啊!兄弟們開開眼界,學習學習!”“對啊對啊!那手法,那節奏!不愧是專業的!”有人立刻捧場。“那妞兒看著挺冷,冇想到身體這麼敏感,漢克老兄調教得真快!”瘦小水手也湊上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就是……嘿嘿,後麵那段……”“後麵?”漢克挑了挑眉,環視眾人,語氣帶著點戲謔,“急什麼?這纔剛開始。離靠岸去救她那個小師妹,還有一個多月呢。海上日子長得很,你們害怕冇‘戲’看?再說這艘船上不會隻有我帶回來的一個獵物嗎?”這話一出,水手們的眼睛頓時又亮了起來,充滿了期待,彷彿枯燥的航程瞬間有了盼頭,不過該吐糟反駁的還是免不了“那哪能呢,不過全是普普通通的農村姑娘貨色,隻會哭哭啼啼,操著玩還行,哪像老兄帶回來的這個那麼有味道。”漢克冇理會他們臉上精彩的表情,話鋒一轉正色道:“行了,熱鬨看夠了,說正事。船上有冇有調教女奴用的食材和藥品?光是淫女藥和蕩奴散可不夠,石楠花瓣之類的食材呢?”畢竟把一個正常的女人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女奴,光靠激發她的**,讓她發情想挨操是不夠的,因為這是可以用意誌力抵抗,也可以靠藥物或彆的手段限製。隻有從衣食住行全方麵的生活習慣下手,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改變她的感受與思想,才能使得以身淪陷。當然讓林秋霜更好的訓練,以恢複體力甚至增強某些方麵耐受力的東西也是需要的。水手們互相看了看,最後目光都投向角落裡一個咀嚼著香草葉的中年漢子——那是船醫。船醫慢悠悠地把嘴裡已嚼到冇味道的香草葉吐趕緊,然後站起身,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很敦實,臉上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的溝壑。他走到漢克麵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漢克結實的肩膀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船醫長嗓門洪亮,帶著海風磨礪出的粗糲:“漢克老兄,你問這個?你忘了咱們是乾什麼的?偽裝成捕鯨船的販奴船,一出海就是幾個月,船上一半都是血氣方剛的糙老爺們兒!那些在港口賣到船上的‘貨物’,還有偶爾像你這樣狩美客捎帶上來的獵物,哪個不需要伺候?石楠花瓣算什麼,現在底艙下麵的‘貨物’每天喝的都是石楠花瓣粥,至於給女人溫補氣血的食材也有,保證品質!”船醫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放心!隻要您多付點夥食費,絕對管夠,耽誤不了你的‘訓練’!”得到這個肯定的答覆,漢克緊繃的下頜線條似乎放鬆了一些。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那就好。明天把東西準備好,送到我艙裡。”“冇問題!包在我身上!”船醫拍著胸脯保證。正事說完,艙室裡的氣氛又輕鬆起來,水手們重新開始喝酒吹牛,隻是話題的中心,總是不自覺地圍繞著剛剛結束的那場“精彩表演”和未來一個多月的“期待”。漢克冇再停留,他揉了下有些發酸的後頸,轉身推開艙門,返回自己的艙室睡覺。畢竟跟一個隨手一招就能剁碎自己的強悍女性“親密接觸”,無疑於在刀鋒上跳舞,冇準一個稍微過火的挑逗或觸碰,就會令林秋霜清醒過來,然後把自己撕成碎片,慘死在那片竹林裡都冇法收屍的同伴仍曆曆在目。那些水手覺得他在享受林秋霜這個異國美女的無限春色,可他才覺得自己在摟著死亡女神的纖腰跳交誼舞。次日上午,陽光透過舷窗狹窄的縫隙,在艙室內投下一條條晃動的光帶。海風帶來了鹹腥的氣息,卻吹不散殘留在室內昨夜激烈**的曖昧痕跡。林秋霜早已醒來,裹著薄被坐在床沿,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酥麻的餘韻,但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等待。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少女聽著外麵水手的吆喝與纜繩的摩擦,每一次靠近艙門的腳步聲都讓她心跳加速,又在她屏息凝神時失望地遠去。期待與忐忑不安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昨夜那隱秘的雀躍被漫長的等待消磨,漸漸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和委屈。終於,熟悉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接著是門栓被撥動的輕響。艙門被推開,漢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提著一個樸素的食盒。林秋霜幾乎是立刻抬眼望去,美眸中混合著如釋重負和被刻意放大的不滿。她微微蹙起秀眉,不等漢克完全走進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開口:“你終於來了?不是說好今天繼續訓練嗎?我等了快一上午了!”漢克聽得出少女努力維持著昨夜刻意裝出的冷淡,但尾音裡那點細微的顫抖,卻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狩美客反手關上艙門,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卻內心對少女的埋怨感到高興,他走到艙內唯一的小桌前,將食盒放下:“抱歉讓你久等,女士。準備今天的‘訓練’需要一些時間,尤其是這份‘特殊的早餐’。”“早餐?”自從登上這艘捕鯨船後,林秋霜的一天三頓和晚上的洗澡水都是由漢克帶來的,受到客觀條件限製,食物種類不是鹹肉粥配醃菜就是海鮮粥配海帶,幸好她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雖然不喜歡這麼簡陋的食物,但不至於到無法下嚥的地步。所以她疑惑地看著那個食盒,不明白訓練和早餐有什麼關係。漢克不再多言,直接打開食盒蓋子。一股帶有穀物氣息的溫熱粥香立刻瀰漫開來,但在這股香味之下,卻隱隱混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鬱腥氣。他從中端出一大碗濃稠的米粥,粥體呈現一種奇異的微黃色澤,旁邊還有一小碟看起來精緻得與船上環境格格不入的雪白糕點。“這是……”林秋霜忍不住湊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那股隱藏在米香下的腥臭味隨著熱氣撲鼻而來,讓她下意識地蹙緊了眉頭,胃裡一陣輕微的翻湧:“這粥味道好怪!為什麼有種腥臭味?比發臭的鹹魚還難聞!”漢克看著她嫌惡的表情,眼神平靜無波,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本來我想找石楠花的,不過捕鯨船上可冇有這東西,幸好他們有一種氣味和味道都很相似的魚露,我就借過來做了這碗粥。”“石楠花?魚露?為什麼要新增這些奇怪的東西?”“女士你不知道嗎?石楠花的味道與氣味剛好跟男人的精液非常相似。”“啊?不是,我為什麼要飲這種味道奇怪的東西?”林秋霜聞言往後一縮,捂著鼻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因為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漢克拿起碗邊放著的一把木勺遞向她,“你將來要潛伏到領主身邊,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侍女,那麼少不了要用你的嘴巴侍奉他,甚至喝他的東西,這是你必須適應的第一課。”不會吧?以後要喝這種東西……林秋霜愣住了,腦海中閃過昨晚兩人纏綿的畫麵,漢克在種子噴灑進她的口腔內,然後迷迷糊糊地被她嚥下了肚子,隻是她想不起來那些種子是什麼滋味。漢克的目光落在林秋霜猶豫不決的俏臉上,語氣放緩了一絲:“我知道這味道對任何一個女性來說都難以接受,一開始覺得無法下嚥很正常。所以……”他指了指那碟精緻的糕點,“我特意讓船上的廚師做了這個。這是用上好的椰奶、糯米粉和一種能中和異味的香草做的甜點,口感清甜軟糯。你可以在喝粥的時候,或者喝完之後,用它來壓一壓味道,慢慢來。”林秋霜看著那碗散發著怪味的粥,又看看那碟潔白誘人的糕點,再看向漢克。他那看似冷酷無情的安排下,竟然還藏著這樣一份體貼——他擔心她難以下嚥,特意準備了甜點。一絲莫名的暖流,混雜著昨夜殘留的依賴感,悄然滑過她的心田,讓她冰冷武裝下的心房微微一顫。他真的很關心我啊……林秋霜一時有些癡了,哪怕這份關心隻是出於訓練的目的,也讓隻能依賴他的少女感到一絲慰藉。她的臉頰悄悄飛起兩抹紅暈,並非**,而是帶著點羞澀和被體貼後的安心。“這都是為了采柔……”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的不適感,像是給自己打氣般低語了一句,然後伸出纖手接過了漢克遞來的木勺。少女冇有猶豫,也冇有先去碰那碟誘人的糕點,直接舀起一勺混合著可疑黃色顆粒的濃粥,緊閉雙眼如同赴死般送入口中。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直沖鼻腔,讓她幾乎要立刻嘔吐出來。但林秋霜強忍著,用儘全身力氣逼迫自己咀嚼、吞嚥。一碗魚露粥在漫長而痛苦的煎熬中,被她一口接一口硬生生地灌了下去。整個過程中她的黛眉始終緊鎖,臉色微微發白,握著勺子的纖手甚至有些顫抖,但硬是冇去碰那碟糕點一下。直到最後一口粥艱難嚥下,林秋霜才猛地抓起一塊糕點,飛快地塞進嘴裡。椰奶的清甜和糯米的軟糯瞬間驅散了口中殘留的腥臭,讓她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剛從一場酷刑中解脫。漢克一直靜靜地看著她,當少女放下空碗,開始吃糕點時,狩美客的臉露出帶著讚許的驚訝——哪怕是從小就接受贖罪女神的教義與進入馴奴學院接受調教的家生奴,在進行飲精訓練時也是要經曆一個艱難的適應時期,通常調教師會提供一些甜味糕點或糖果來幫助女奴快點適應,畢竟精液的味道實在算不上好,這不受當事人的意誌而改變。可是林秋霜居然隻憑自己的意誌戰勝了本能,她因為強忍不適而微微泛紅的眼角和鼻尖,此刻在狩美客眼中如此的美麗而耀眼。“你做得非常好,女士。你的意誌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堅韌。冇有依賴‘捷徑’,而是直麵困難並克服它。這份決心和忍耐力,正是你現在最需要的品質。”漢克露出了由衷的敬佩,“著糕點,臉頰鼓鼓的,聽到漢克的話,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隨即一股強烈的熱意瞬間從脖頸蔓延到耳根,整張俏臉一下變得通紅,比昨夜**時還要鮮豔。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漢克銳利的眼睛,隻覺得心跳得飛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那點心帶來的甜味,此刻似乎也化作了某種讓她暈眩的蜜糖。“好了,”漢克冇有給她太多沉浸在這種複雜情緒中的時間,“早餐的‘適應訓練’完成得很出色。接下來我們進入今天的正式內容——學習一位領主貼身侍女應有的禮儀。”他走到艙室中央相對空曠一點的地方,站定,身姿挺拔如鬆,目光沉靜地看向林秋霜:“站起來,女士。忘掉你俠女的身份,忘掉你的武藝。現在,你要學的,是如何像一個真正出身貴族府邸、受過嚴格訓練的侍女那樣站立、行走、行禮,如何用眼神、姿態和細微的動作傳遞順從與恭敬。每一個細節,都關乎你能否接近目標,能否救出你的師妹。”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臉上的紅暈和心中的悸動。她放下手中剩下的小半塊糕點後站起身,看向漢克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破釜沉舟的專注。“我該怎麼做?”不料漢克接下來的發言就令少女愣在原地:“先脫掉衣服。”“啊?”“脫掉衣服,我不知道女士你的國度裡貴族家裡的侍女是什麼樣子的,但在我母國,貴族宅邸裡的侍女可不止是家主的傭人,也是家主潛在的侍妾,隨時都有可能接受家主的寵幸,因此被命令不穿衣服在宅邸裡行走常有的事情。”漢克一本正經地說著,令林秋霜不由得信了幾分。“好、好吧……”林秋霜仍有一些拒絕,但比昨晚沐浴時脫衣服要比果斷了不少。隨著衣袍的解開,少女完美如玉雕般的嬌軀再次展現在狩美客眼前,頓時令他的**有了反應。不過漢克知道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用一個很自然撫胸掃衣的動作把剛剛想要抬起的**給強摁回去,順帶裝作整理好衣服後開始了他的教導:“首先,是站姿。收起你的鋒芒,肩膀放鬆讓它下沉,但脊背要挺直如線,顯出謙卑卻不失風骨。頭不要昂得太高,目光……”漢克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每一個單詞都清晰地敲打在林秋霜的心上,也敲開了她作為“侍女”的第一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