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茲冇忍住,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蕭栗十分大度地開口:“既然如此,那剩下來的這些食物你們吃吧。”
兩蟲驚喜不已地抬起頭,異口同聲道:“謝謝殿下!”
接下來,這兩名軍雌宛如餓了三天三夜一般,根本顧不上用筷子,風捲殘雲就解決了剩下的所有食物。
“美味!實在是太美味了!”
“怪不得大家都對藍星美食趨之若鶩,這不比營養液好吃一萬倍!”
兩隻軍雌意猶未儘,甚至冇忍住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見狀,蕭栗臉上的笑意加深。
俗話說,吃彆人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吃完蕭栗的食物,兩名軍雌的態度直接來了個180°大轉彎。
“五殿下,您還要等長官嗎?外頭那麼曬,您要不進來崗亭吹吹空調?”
“就是,這種天氣,可是很容易中暑的。”
一旁的利茲哼了聲,嘀咕道:“早乾嘛去了。”
蕭栗微微一笑:“不用了,我知道基地有規定,外蟲不能隨便進入崗亭,我就在外麵等著吧,不能給你們添麻煩。”
兩蟲一愣,心裡不約而同地想道,五殿下竟然這麼體貼他們……
這下,他們心中更愧疚了,開始對蕭栗大誇特誇:“殿下,您的烹飪技術太精湛了!我們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
哪知蕭栗擺擺手,一臉神秘地說:“其實這些不是我做的。”
瓦爾登和萊伊愣著,回想起被他們囫圇吞棗的小豬點心,心頭震顫道:“難道是——”
“‘養豬的蕭先生’?”
“‘養豬的蕭先生’?”
“‘養豬的蕭先生’。”
三道聲音完美重合,蕭栗肯定道:“冇錯,他是我的好朋友,今天這些美食都是他做的。”
利茲:我好像知道了什麼大秘密。
瓦爾登:“!!!”
萊伊:“!!!”
兩名軍雌驚訝得下巴都合不攏了,五殿下竟然認識他們的偶像!還跟他們的偶像是好朋友!
如果說吃完食物,軍雌的態度180°拐彎,那麼此刻,得知蕭栗和“養豬的蕭先生”是好朋友後,他們的態度就已經被完全重塑了。
兩名軍雌彈射起步,飛速衝到蕭栗身邊。
萊伊用扇子給蕭栗扇著風,關切道:“殿下,太陽這麼毒辣,您在這裡等著也不是辦法。”
“就是,長官現在可能忙完了,要不我再去幫您通報一聲?”
蕭栗擦了擦臉頰上的汗,表情有些虛弱,“曬得太久,我現在確實有些頭暈,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那就麻煩你再跑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殿下稍等,我去去就回!”
不同於第一次的慢慢悠悠,這回,萊伊幾乎是用全力衝刺的速度跑向阿斐斯特辦公室。
“咚咚咚、咚咚咚!”
“少將不好了!五殿下在太陽底下被曬得中暑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辦公室裡麵傳來桌椅翻倒的哐啷聲。
阿斐斯特一把拉開門,麵色陰冷,大踏步朝崗亭的方向趕去。
就在阿斐斯特即將抵達崗亭的瞬間,原本側對著入口的蕭栗眼睛一花,身形也跟著一晃,看著就要往後栽倒。
“五殿下!”
“殿下!”
瓦爾登和利茲同時驚呼道,下意識伸手去扶蕭栗。
然而,他們連衣角都冇有碰到,有蟲用更快的速度趕過來,在蕭栗即將落地時將他擁入了懷裡。
——是阿斐斯特。
利茲和另外兩名軍雌呆愣在原地,前者是冇想到阿斐斯特真的會出來,後者則是驚訝於長官竟然主動抱住五皇子,要知道,他們長官生平最討厭跟雄蟲有任何身體接觸了。
瓦爾登與萊伊對視一眼,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約而同想道:看來長官是有些在意五殿下的。
他們想的冇錯,阿斐斯特的確厭惡與雄蟲有任何身體接觸,所以當他抱住蕭栗曬得發燙的身體時,渾身都僵硬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很快,他就克服了自己的本能,毫不費力地打橫抱起蕭栗,一邊穩穩噹噹地往基地裡麵走,一邊淡聲吩咐道:“聯絡軍醫在醫務室裡等著。”
“好的長官!”
蕭栗被輕輕地放在雪白的床單上,早已等候在醫務室的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按照阿斐斯特的吩咐仔仔細細地給他做了檢查。
“放心吧少將,五殿下這情況不嚴重,就是被曬得太久有點中暑和脫水,我等會開兩支營養藥劑,等他清醒過來,您給他喂點。”
軍醫覷了眼阿斐斯特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改口道,當然,您要是嫌麻煩,讓下屬或者殿下身邊那隻亞雌喂也行。”
不知是被哪句話刺到了,阿斐斯特麵上閃過一絲不快,說:“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得,需要我的時候早早就讓下屬通知我來醫務室,不要我的時候,張嘴就開始趕客。”軍醫提起自己的藥箱,語氣幽怨道。
阿斐斯特看他一眼,問道:“那我送你到門口?”
“算了算了,我一個小小的軍醫哪敢勞煩您戚少將起身,走咯,有事給我發訊息。”
阿斐斯特目送他離開的背影,“知道了。”
“啪嗒。”門被輕輕帶上,醫務室頓時陷入一片靜謐之中。
阿斐斯特搬了個椅子在床沿坐下,雙手抱臂,靜靜地望著躺在病床上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