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栗準備的食材種類多達十幾種,包括牛肉片、牛肉丸、毛肚、雞郡肝、豬裡脊、鵪鶉蛋、火腿腸、基圍蝦、雞爪、藕片、貢菜、空心菜、魔芋、金針菇和西藍花等。
在紅亮的湯汁浸泡了數小時,所有的食材都被染成了豔麗的顏色,阿斐斯特隨意拿了根穿著基圍蝦的竹簽,剛咬下一顆蝦仁,就驚豔得睜圓了翡翠綠的眼睛。
蝦仁鮮嫩彈牙,又吸足了湯汁,咀嚼間,整個口腔都被濃鬱、清爽且麻辣的味道所占據。
“還喜歡這個味道嗎?”蕭栗支著腮看他。
阿斐斯特邊咀嚼邊猛地點頭,聲音含糊道:“喜歡。蕭老師,這缽缽雞不愧是樂山的特色美食,真的太好吃了。”
蕭栗滿意地笑起來,自己也拿了根穿著貢菜的串吃起來,發生極為清脆的聲響。
在廣袤無垠的夜空下,兩蟲一邊吃著紅油缽缽雞,一邊喝著果酒,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最後的結果就是,青梅酒的後勁太大,蕭栗喝醉了。
第59章
一夜荒唐
甜蜜的滋味在口腔中交換和傳遞,等阿斐斯特的智稍微回籠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雄蟲的腿上,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和對方親吻半晌了。
……不、不,這樣是不對——
像是察覺到軍雌的走神,被酒精勾得燥熱不已的蕭栗勾住對方修長的脖頸,稍微用力拉向自己。
唇齒相依,最後一點智也湮滅在這親密接觸中。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兩蟲跌跌撞撞地從三樓下來,徑直去了二樓的主臥。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利茲正準備上露台去幫忙收拾碗筷,結果剛走到二樓拐角就撞見衣衫不整的兩蟲摟抱著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在他麵前關閉。
利茲瞪大雙眼,連忙藏到拐角的牆壁後,捂住了即將出口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太刺激了,他竟然撞見了五殿下和阿斐斯特少將親熱的畫麵!
他腦子裡暈暈乎乎的,既替他們感到開心,又擔心自己會因為發現了大秘密而被炒魷魚,想到這裡,利茲趕緊麻利地爬到三樓露台。
刷碗刷鍋、掃地拖地,趁五殿下和少將談戀愛,他要把彆墅打掃得一塵不染!
而二樓的主臥裡,衣物被隨意拋撒在繁複的地毯上,柔軟的大床上,兩蟲坦誠相見,毫無保留。
皮膚緊密相觸,帶來陌生的歡愉。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蕭栗垂眸看去,在軍雌盪漾著水光的眸子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他原本雙手撐在阿斐斯特的身側,卻忽然伸出右手,修長的食指輕點在軍雌出了一層薄汗的額頭上,隨即往下來到眉心,再往下移到挺拔的鼻梁,最後停在了紅潤的唇上。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根柔軟無比的蘆葦輕輕搔了搔。
“癢……”阿斐斯特下意識躲了一下。
“彆動。”蕭栗收回手,重新低頭吻了上去。
黏黏糊糊的親吻間,蕭栗緊緊抱住了阿斐斯特,低聲說:“我幫你止癢……”
“……”
月亮躲進了烏雲後麵,夜,還很漫長。
第二天早上。
蕭栗慢吞吞地睜開眼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隻是伸到一半的時候,昨晚的記憶像擰開的水龍頭一般傾瀉而出。
心臟猛然跳動一下,蕭栗頓時完全清醒過來,下意識轉頭往旁邊看去——大床右半邊哪裡還有半點軍雌的身影?
蕭栗擁著被子坐起來,隨意找了件睡袍穿上,環顧一圈,又跑去二樓其他房間找了,愣是冇看見阿斐斯特,他邊下樓邊猜想,難道軍雌早上餓了自己跑去廚房吃早餐了?
“利茲,看見少將了嗎?”冷不防看見亞雌,蕭栗還有點不自在。
利茲聞言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複雜地說:“看見了,就在一個小時前。”
“一個小時前?起這麼早。”蕭栗嘀咕道,說著,他又往廚房看了眼,發現裡麵同樣冇有軍雌後,不由奇道,“那他現在去哪了?”
利茲觀察著蕭栗的神色,幾秒後,才小心翼翼地說:“少將他,跑了。”
“跑——跑了?!”蕭栗瞬間瞪大了眼睛,“利茲,你詳細說說一個小時前發生了什麼。”
“噢噢,好的。”利茲嚥了咽口水。
一個小時前,在大床上醒來的阿斐斯特剛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的腰上彷彿纏著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尾勾,那條尾勾甚至還在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腹部——就像雌蟲輕輕拍打蟲崽那般。
阿斐斯特猛地清醒過來,順著那條尾勾往旁邊一看,就看見了赤身裸.體且仍在沉睡中的雄蟲。
單身了三十幾年的軍雌石化在原地,震驚、羞惱和懷疑蟲生等種種情緒幾乎灌滿了他的胸腔。
直到睡夢中的雄蟲動了一下,發出兩聲囈語,阿斐斯特這才找回身體的控製權,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又急急忙忙地穿上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衣服,就在他飛奔下樓的時候碰到了利茲。
“少將早上——好?”利茲眼尖地發現一絲不苟的少將竟然把襯衣的釦子都扣錯了兩顆,不由多看了兩眼。
阿斐斯特被亞雌的眼神燙了一下,臉色極其不自在地應了聲,“利茲,我今天還有緊急的軍務要處,幫我殿下說一聲,我先走了。”
“好的少將!”利茲本來還想再說兩句,哪知阿斐斯特頭也不回地就往大門口走了,簡直可以說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