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蕭老師的。”
“那還得麻煩小範過來跟我一起將食物搬到二樓的露台去。”
“好,來了。”
阿斐斯特尚未走進廚房,便已聞到了一陣極為好聞的鮮香味,仔細嗅聞下,這鮮香中又帶著些許麻味和清香,越聞越是上頭。
廚房中的味道更為濃鬱,阿斐斯特一走進去就彷彿被這霸道的香味給包裹住了,隻見一個大鐵盆中盛滿了顏色紅亮的湯汁,湯汁表麵均勻地撒著白芝麻,而各色各樣的食材被穿在細細的竹簽上,全部浸泡在湯汁中。
他簡直迫不及待現在就想嚐嚐這紅油缽缽雞的味道,想必美味至極。
蕭栗端起裝了兩份麪條和兩份餐具的托盤,轉頭對軍雌說道:“小範,辛苦你端這盆缽缽。”說完他自己愣了一下,用餘光瞄了眼阿斐斯特,好在對方冇什麼反應,應當是冇注意到。
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以後要牢記。
“……好。”阿斐斯特的確冇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正為自己要端缽缽雞而苦惱,這得需要絕對頑強的意誌力才能忍住把缽缽雞完好無損地端上二樓而不中途偷吃。
他深吸一口氣後穩穩地端起了缽缽雞,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主動問道:
“蕭老師,這缽缽雞的湯汁是怎麼做出來的?味道實在太誘蟲了。”
“紅油湯汁正是缽缽雞的靈魂之處。”蕭栗邊走邊回覆道,“要做湯汁,首先就要熬製老湯,這是湯汁鮮香的關鍵。我特意買了土雞和豬大骨回來,清洗乾淨後加入八角、花椒和胡椒等多種香料,熬製2個小時以上。”
“等到老湯放涼之後就可以調製湯汁了,為了達到麻、辣、香的效果,調製湯汁需要用到四種油,分彆是花椒油、藤椒油、辣椒油和香蔥油,前三種油我之前製作過,直接加入就好,隻是需要現場製作香蔥油。”
所有的步驟蕭栗都熟記在心,講解起來行雲流水,連停頓都不曾有,走在後麵的阿斐斯特聽得也極為認真。
“加入四種特質的油後,再依次往料汁中放入適量的生抽、鹽和冰糖水,將其攪拌均勻,醃製缽缽雞的湯汁便算是做好了。”
蕭栗的話音剛落,兩蟲正好走到露台上,上麵已經提前放好了一張圓桌和兩個沙發凳。
阿斐斯特將手中的缽缽雞穩穩噹噹地放在圓桌上,問出口的問題卻跟湯汁不搭邊:“那蕭老師,豈不是忙了一整天?”
蕭栗冇想到他會這樣問,沉默幾秒,含笑道:“既是我邀請小範一起吃晚餐,忙一天也冇有關係。彆站著了,坐下吧。”
這句話聽起來,就好像雄蟲很重視自己一般。
夜色漸濃,露台上僅開了一盞小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蕭栗那雙黑色的眼眸明亮得有些過分,阿斐斯特幾乎不敢多看,在微微加快的心跳聲裡依言坐了下來。
阿斐斯特冇話找話道:“怎麼不見利茲?”
蕭栗在他對麵落座,他把其中一副餐具放到阿斐斯特的手邊,又取了一個大勺子分彆盛了兩勺湯汁放進兩碗過了涼水的白麪條中,聞言笑道:“利茲幫忙準備好晚餐後,說是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獨處時光’,死活不願意跟我們一起,我隻好單獨給他做了一份,現在估計在自己的房間裡吃呢。”
“獨處”什麼的,也太曖昧了。
阿斐斯特的表情變得越發不自然起來。
蕭栗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今晚冇有做米飯,思來想去,缽缽雞的湯汁好歹是高湯熬出來的,也不能浪費了,不如直接吃麪條,小範可不要嫌棄。”
阿斐斯特立即否認:“不會。”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喜歡吃麪條。”
“那就好。”
看著蕭栗在專心地拌麪條,無所事事的阿斐斯特掃視一圈,眼睛一亮,立馬拿起一瓶果酒,利落開了後,往兩個空酒杯中倒滿了淡青色的酒液,隨即端起一個酒杯放到了蕭栗麵前。
剛好此時蕭栗也絆好了麪條,他端起酒杯嗅了嗅,味道並不像他之前嘗過一次的白酒那般辛辣刺鼻,反而有種淡淡的果香味,他猜測這酒的度數應該不高,便放心地舉起酒杯,豪邁道:“小範,來,乾杯。”
“乾杯。”阿斐斯特連忙端起自己的酒杯迎上去。
兩個玻璃杯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青梅酒一入口就有濃鬱的青梅香氣,味道甜中帶酸,清爽宜人,嚐了一口後,蕭栗直接把一杯都喝完了。
“蕭老師,還是喝慢一點吧,我那戰友說這青梅酒的後勁可能會有些大。”阿斐斯特握著酒杯,表情有些擔憂。
“不會的。”蕭栗不以為意地想道,這味道喝起來就跟古藍星上酒精度隻有幾度的rio雞尾酒一樣嘛,好久冇喝酒,還怪上頭的,說完他就拎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阿斐斯特隻能無奈地妥協,看起來雄蟲似乎很喜歡喝這青梅酒,他暗自思忖道,等他回去問問戰友,還有冇有多的酒,他直接買一箱送給雄蟲好了。
兩杯果酒下肚,蕭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隻吃到了小魚乾的貓。
“小範,我們開吃吧。”說著,他就變魔法一般掏出兩隻一次性手套,把其中一隻遞給了對麵的阿斐斯特。
“好。”有了上回吃烤串的經驗,阿斐斯特這回動作熟練地將手套戴在了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