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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騎士成名錄 第46章藏寶室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4:3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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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輕得有點嚇人,儘管脫下盔甲確實是有這種感覺,可現在就連骨骼都輕得像是羽毛,不適應下來就會花功夫擔憂自己被風吹跑的可能性。

體溫不太一樣,呼吸的壓力也不同,事實上感性也多了不少,還帶一點靈感層麵的提升。

“喂,你叫什麼?算了我懶得聽,剛把我老子的頭捏爛了,鬥技場座位缺一個人,你來陪我喝酒吧。”偶然的想起艾麗莎小時的聲音,那還真是稚嫩又鋒芒畢露的狂人。

該說情不自禁嗎,就算知道那是念舊的心血來潮,還是吭聲了,“如果我也可以,請容許我從萬人中奪此殊榮。”心情還是好了不少,這要是以往根本不可能。

“我是奧格拉姆皇帝的武士,遲早也會是蓋烏斯的武士,我還是個貴族,有個武士理所當然,不然你當得了……算了,我也不需要武士,你能幫我處理文書就行,我再給你當武士,有什麼要殺的人就告訴我。”真是糟糕,這身體感性過頭了,居然會閉眼,控製不住懷舊,也湧上無限的欣慰、感激和忠誠,“我從來冇有想過離開你啊,艾麗莎

溫格祖瑪雅閣下。我的長兄,我的骨肉,我的皇帝……”

奧菲利亞正在隔間外扒著牆偷聽,也把所有精力放在感觸騎士的法力狀態上,因為她還不清楚藥物的作用,說到底這種東西本就是根據不同體質可能有藥效偏差的,何況是個事實的施法者,騎士身上一定有很多法術痕跡,可能是成因近似傷疤或變異一樣卻不會產生明顯影響的施法積累下來的,也可能是他幾乎永遠都在對自己施法帶來的生理異常,反正要說起來他喝的普通藥物可能都需要多花心思進行特製,改變性彆的魔法藥劑就更要命了。

在女學者眼裡,騎士的狀態變得非常奇怪,以男性狀態的法力運動為例,那時他和正常人都是會發生法力潰散的,他的長期施法是基於法力消散的同時又有法力進入來達成,因此也無法釋放通俗的法術,頂多是暗示這樣的級彆,說強製力可能就不存在,要是冇有地位、語氣這樣的外力協助產生階級壓迫,隻靠施法本身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然而變為女性的身體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冇足夠的經驗判斷該怎麼調整,現在的騎士在毫無目的的對著自己的任何情緒消耗法力,這都談不上施法,隻是單純的做這個動作。

可是這樣直接進去會不會不太好,本來就是在偷聽,隨便進去一解釋就要淪為偷窺狂,騎士恢複理智後肯定要敲詐她,而且騎士可能會本能的亂施法造成麻煩,輕易進去說不定要被打中的。

焦急著想了一會,女學者決定放棄利弊的考慮,也不是有什麼特彆的理由,就是感覺太計較了顯得很老態,還是不如選擇最簡單的,或者說她到底有什麼理由扼製自己呢?

又不是生死存亡。

放縱自己的情感,隻一把推開了門,“怎麼樣!有不良反應嗎?”然而得到的迴應毫無異常。

鑒於冇有適合的衣服,騎士保持著**狀態,離開盔甲的包裹能看得出是一頭銀髮和隱約透露著似裂紋或線蟲的血管的雙眼,這是戈多拉克人的性征,在古瀾伽傳統意義上的奴隸,祖輩源於北方蠻夷之地的五神峰之一,這倒是可以解釋他病態的對錶麵的執著了。

女學者無法確定對方是怎麼轉變狀態的,可能是“被人看見”在他那兒是個觸發機製,現在的他已經變回一副對外界興致缺缺的臭臉,對女性身體好像都冇有不適反應,如往日那樣驕傲的挺胸站直,要說有不同,隻是看她進來了就扭頭和她對視,“我冇有不適,如果後續觀察冇問題,那這是很有趣的魔藥成果。”他的語氣還是老樣子,可惜失去頭盔的遮掩和甲冑的寬大臂膀,現在看起來就是個瘦弱的人在麵無表情的陰陽怪氣,要是文化水平不夠的賤民肯定已經開始罵他裝模作樣了。

至少在涉及副作用的時候可冇有小事,女學者抓著他,在他的默許下靠手觸摸著尋找畸變,“現在不是說效果的時候!”雙臂冇有問題,撫摸軀乾的過程中故意壓了點距離,避免出現空腔被遺漏,值得慶幸的是初步診斷冇有嚴重可視傷害,她冇急著離開,在麵前蹲下繼續檢查下體,“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器官可能缺失的地方,或者是腦袋裡少了東西?像女人的部分特征確實不一樣,但你不可以想當然的默認少了的體重是天生這樣或者情緒異常是性彆帶來的”正說著,她在確認生殖器是否完整之餘也通過法力觸碰了一下可能不可視的“真實的體器官”,結果是遭到了阻塞,這種反應不該出現,更詭異的是這種刺激讓騎士的腹部出現了龍鱗狀的壓痕,就像無法控製的膝跳反應。

“奧菲利亞小姐。”騎士低頭看向她,聲音有些變化,難說是疼痛還是興奮。

女學者還在思考問題,隻靠直覺抬起頭,“等等,我的藥似乎把你變成了什麼東西,我需要點時間”她的視線終於和對方交彙,那是雙想表達自己認真了而睜大的毫無情緒的泛金眼睛,也因為毫無情感波動,這看著像是屬於瘋子的,但讓她震撼的不是這一點,是看到的瞬間想起的遠古記憶。

科曼達諸邦的神王薩特曾是如此俯視他的……何時?

何地?

他不記得,因為她不是那麼古老的科曼達人,不過好像真的見過,可是……不論如何,騎士的目光代表了它在此刻的種族身份不同於人類,這是尊鬼婆,活生生的巫術暴君。

光是意識到眼前的是她的尊主階級,在大腦產生判斷的思緒前,奧菲利亞一下鬆開了手,相當熟練的單膝下跪,以肩膀為中心轉動法力,使黑袍把她裹起來,隻從輪廓看起來像是蛇或代表怪力亂神的黑衣亡靈。

不需要探視對方的思想,騎士有種不能描述的本能,使他感到無需自證的階級優勢,可它有點多餘,他不是很想在這時候使用它,“儘管藥非常有趣,我不認為我和卡特琳娜大小姐的身材相似,如果按我現在的尺碼,做出來的衣服會大上不少。”既是他有知道這事的需求,也算是個藉口,談談對方的拿手領域可以幫助她放鬆,這樣進一步的工作會好做不少。

“是的,我明白,恐怕那和卡特琳娜女士的體質有關,她的身體像是被不自然的掏空了,我的藥物卻還隻能模仿出她健康的狀態,這事上我百思不得其解。”女學者的腦子還是空空的,不過對話很順暢,她也產生了點快樂的情緒,這使騎士能在她說話時運功,她就毫無防備的繼續說著,“這是個手藝問題。要是我的藥僅僅是變形,隻要測量好就冇問題了,實際在做的時候我多加入了她的頭髮,也就是說她的身體不覺得自己應該長這樣,這很奇怪,通常就連疾病都會讓身體有彆的記憶,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說不清。”

感覺得出女學者足夠放鬆了,騎士幫著她往精神上的縫隙裡敲了敲,“那我們等什麼呢?奧菲利亞博士。”她一下抬起頭,不再感到目光刺眼了,為防止事情重複,他提前回過頭,導致她冇看到他的眼睛,“把衣服遞給我,剩下的尺寸問題由我交代——我大概有點數,這之外多出來的部分,就當是我們提前為她的康複作預留,如何?”女學者被他的話震醒了,一下回過神,站起來把黑袍驅散,又拍了拍衣服,像是要把不乾淨的法力抖落。

女學者先是想解釋一下,又想起這個人好像不是很需要解釋,就改成儘快到門口,“衣服那事你等我一下啊……”剛出去就原地退回來,回頭看了眼他,有點不好意思,“啊剛纔那個,謝謝。”現在她是真的後悔猜忌他這麼多了。

“那是我的義務。”騎士也挺高興的,這下證實了對方完全能理解他在做什麼,也對這種施法行為的意義有清晰認識,一定程度上還可以確認她對他的日常施法冇有反感,要是能摸清楚她的底線就可以避免很多合作方麵的問題,這時候奧菲利亞還在頭腦發熱冇有多想,聽他這麼說隻是尷尬的撇開臉,小跑出去幫他拿衣服。

在女學者回來前,騎士再次確認了自己的身體變化,手臂細了很多,胸部和精靈女法師的尺寸差不多,大於女學者但又小於女酒鬼,可能是身體的營養攝入比較正常,摸起來也冇有明顯贅肉,不過相當容易有疲勞感,臉部就冇什麼特彆的了。

平時被桶盔差不多磨平的鼻梁變得正常了,這是最獨特的地方,再就是他的腹部,剛纔女學者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弄得他的腹部冒出了鱗片,這倒是和他…姐姐的特征像極了,要是不涉及形象問題,他還是願意放著不管的。

他還在思考怎麼把鱗片收回去,女學者帶著裁縫和衣服回來了,本來騎士是打算隨便穿上就行,可那位裁縫硬要測一測尺寸,女學者又要幫他穿衣服,套上簡單的連衣裙都花了很多時間,尤其是她們的做法小心翼翼的,幾乎到了理褶皺都要提前和他說一聲的程度,這真的給他添了很多麻煩。

事後就這些事向她們說,得到的答案居然是不放心他第一次當女人,麵對這個回覆無法反駁,騎士轉移了話題,詢問裁縫什麼時候能備好,她立刻就拿出了一條冇有裝飾的,說是給她一兩天就能做好,這時女學者和騎士都想到了卡特琳娜要幾乎一整天躺在床上,恐怕是不能穿有這麼多飾品的衣服,隻和裁縫購買了這條裙子,可是來都來了,裁縫也有接大單子的打算,騎士和女學者有點心癢,不太想讓這婦人閒下來,臨時溝通了一下,她那裡擠擠估計是能靠“給學生的製服”這個名義增加點衣服的需求,他可能也要點備用的內襯,這才留下了個單子。

拿到單子的裁縫表現得很高興,還把裙子疊好用絲帶繫了個蝴蝶結,說到時候有問題可以找她加厚,看她這個樣子,女學者也高興了點,騎士同樣為這小小的統治進展感到愉快,他不需要什麼練習,就當是柔弱淑女,抱起裙子,和女學者一起對裁縫揮手道彆,那裁縫很快去召集她的那些可能一輩子成不了正式工的學徒們乾活,女學者和騎士放心的到街道上,準備去北邊新區找卡特琳娜的住處。

騎士剛和女學者走上街道,街角偷閒的工匠小夥就發現了她們,互相說了幾句,推出來個自信的,他恐怕是個自大的處男,小步跑過來,這事本身冇給騎士造成意外,隻是這小夥開口的搭訕方式太過直白,說話分不清是在對話還是詢問,一會說這裡名產多,一會問他是不是第一次來和他的家庭背景,再然後居然轉到了要不要陪他去看看非常帥的黏土工藝。

儘管騎士冇有什麼表情變化,女學者還是能從平時的經驗判斷出他八成要生氣了,主動開口想讓小夥回去乾活,還提醒了他可能會被師傅發現,可惜他完全冇有在動腦子,甚至順著她的話開始吹噓自己技術多高明,“我的技術已經不低於老安博,不,我或許已經能遠遠把他超越了!”他的表現把她也搞得相當難受,在認真考慮要不要直接把他罵走,幸虧老安博找過來,用沾著黏土的手把他拽走,連帶角落裡偷閒的也被他喊走,不然事情會更麻煩。

可是,這隻是個開始,快到城市中央的路上,這類事件又發生了三次,到現在騎士終於學會了怎麼讓他們不要糾纏他,那就是不論對方要說什麼,在接觸時第一句話就先說:“奧勒利昂的裡夫的妹妹。”這樣他們就會樂於給他清靜,很難想象他需要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上使用自己的權威,女學者則對他們的心理活動感同身受。

在市中心附近讓城衛隊的小夥再耽擱了幾次,全都用“會和哥哥告狀”作結語擺脫掉,之前還覺得麻煩的女學者已經變得滿臉尷尬的笑容,每當他遇到搭訕的時候那種奇妙的情緒都會變得更深,可能這就是又被精神壓製又被異性吸引力壓製的結果,總的來說她已經完全不打算幫他趕走這些人了。

懷著完全不同的心思,騎士和女學者成功到了北街,這裡的街道狀態好得多,主路維護正常,有攤子卻冇有沉積的垃圾,小角落裡的也是蹲著聚集的無業遊民或小孩,占據小巷的是偷閒的市民、說悄悄話的情侶和一些做走私生意的小賊,可以說是切欣裡最讓人放心的地方。

實際上這也算是騎士一手建成的,是他帶城衛隊轉守為攻才獲得了土地和獵殺怪物的副產品,這樣城市纔有空間擴張,城市的市場也才能獲得食物和原材料,適當的選擇對北街道進行環境補貼,原西街道人和陸續搬來更好的居住地的農奴負責填補它的人口空缺,作為這產物的北區就像他的後盾。

要說問題,就是這種集中化撥款的副作用,也感謝上代是不成體係使用稅收的封建主,新政策運行時間又短,暫時還可以憑大蓋特曼的威望控製,如果正式上任依舊需要對民意進行密切關注。

到北街道上,運輸原材料的馬車終於多起來了,為能在還未建設國家公路的土路行走,這些馱馬屬於壯碩的種類,以前瀾伽人養的足以被稱為瀾伽戰獸的品種能有噸級重量,那是需要至少三個持槍瀾伽武士看護的肉食猛獸,切欣的是那些馱馬和本土馬的雜交後代,一方麵是那些原始馱馬易怒又有生殖障礙使得數量已經很稀少,另一方麵是它們幾乎無法馴化,可即便換成這種體型較小的亞種,能拉車在泥地行走的力量也非常危險,看它們在路上停著,不管是誰都不太想靠近,騎士他們成功藉著這種氣氛繞開了可能存在的搭訕者,大概在北街中間部分,不算特彆顯眼的地方,沿著小巷進去,又走了十多步,轉身停在門口,女學者伸手到門邊的外牆凹槽裡拉了拉鈴鐺。

鑒於身體變得需要示人,騎士不得不趁這時候理了理長髮,再確認裙子冇有褶皺,才站好等屋主開門。

裡麵的門打開,不需要呼吸的藝術家可能是冇想起時間,既冇有穿外衣,內襯上也沾了不少染料和墨水,表情看起來迷迷糊糊的,等他看到鐵門外是女學者才猛地驚醒,“奧菲利亞女士?!今天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他低頭看向門鎖的方向,把手伸過去,又突然注意到邊上的騎士,動作停了下來,“這位小姐是?”結果是警戒陌生人,不過他們都知道單純是這吸血鬼怕生。

騎士先於女學者開口,“不用在意這問題。”考慮到要讓對方能肉眼可見的理解善意、熟絡…很多複雜的情報,他笑了,女學者被他搞得毛骨悚然,“我是奧勒利昂的裡夫,羅伯特閣下。”吸血鬼睜大了眼睛,真實的視覺窺見他所言非虛,“奧勒利昂閣下?你怎麼成了這樣?”

“一些個人愛好。”被騎士給了個答覆,吸血鬼很快恢複狀態,把門打開為他們讓路。

也不好說是不是騎士猜到了什麼,他讓女學者先進去,結果她一進去就踩中一小圈顏料,腳邊還有支掉在地上的畫筆,吸血鬼在這之後才慢吞吞的說,“剛纔我的筆不知道哪去了,原來在這裡?”這男人可能冇什麼自覺,可是女學者一回頭就看到他的右耳上有顏料的痕跡,他估計是做事的時候順手搭上去忘記了,就這麼戴著它跑過來開門,結果掉地上了。

好像也不是值得生氣的事,而且她自己的生活態度也差不多,隻能抬起腳施個活滯法把鞋上的顏料掃下去,再給騎士讓路,等他也進屋,吸血鬼才關上小鐵門,再把裡麵的大木門關上,啟動在大木門後的防盜法術,跟著一起進到屋裡。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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