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垃圾騎士成名錄 > 第45章墓棲者

垃圾騎士成名錄 第45章墓棲者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4:37:18

contentstart

通常來說,精靈不會失去意識,可能是運作構造法可以隨時產生物質容器的緣故,在它們眼裡會使之失神的物理損傷更像是把精神強製驅逐出物質界,要說失去大腦引發的問題也不是不存在,失去容器和腦子會讓精神縹緲得好似霧氣,思想在這時候相當朦朧,比人類的深睡眠狀態還糟糕,因為這種恍惚是不能自然睡醒的,精靈應該設法清醒點,把自己重新拉回物質界。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精靈女法師每次要回過神的時候,總有什麼東西把她再次打碎,這種行為本來是會給她提醒的,怎麼也該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下次再遇到就有些“經驗的積累”,可是她連意識到自己獲得了經驗都做不到,不如說隻有被打碎的時候才能剛好想起一切。

在精靈女法師毫無自知的反覆進行複原時,大概是第五十次後的某次,她的無意識發出了不該擁有的思考,“這有點過頭了吧,雖然這麼說對澤希雅有點不公平,不過我是完全可以接受千奇百怪的死法的,一開始就是想這樣的嘛。”赤子的思想相當清晰,隻是這不能說是她的思考,所以她在產生思想活動的同時卻依舊做著恢複和遭到摧毀的循環。

馬蹄聲響了起來,精靈女法師也開始低語,“距離上次這麼清醒的見麵已經多久了,生靈浩劫?”

金髮的男人似是剛出浴,身上不規整的穿著白袍,右臂和大半個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手中的庫森迷琳——一張活生生的龍弓,又或者弓龍——正舒展身體,幽靈駿馬的兩側都掛上了箭筒,裡麵裝著許多武士的手腳,要是不中,那就有人要殘疾,淪為被老弱婦孺羞辱的玩物。

他抽出一支手,弓就咀嚼它,賦予乳酸和反作用力,也是受傷、出血、骨折和脫落,但尤其可怕的是庫森迷琳啃了卻冇徹底吃掉,那就是活生生斷了筋骨的,這顯得更是廢人,如果殘疾人還可以推脫為真的冇有,他們看起來怎麼也是有的,那麼欺淩和體罰就更加嚴重了,這來自人民的淳樸暴力正是他的祝福之一,鑒於這手被嚼出的血滿是暴力,既是對他人的,也是對自己的,還是對斷肢後會招來的,甚至是不堪受辱去殺人引發的……一切衍生的相害在空中瀰漫,因此他感到相當愉快。

精靈女法師又在聚攏中被打散,“倒是回話啊,我們既是理念又是屠夫,說點話不難吧。”聲音卻冇有變化,跟賭氣一樣碎碎念,“勇者、大征服者、軍團領主、雄獅與雄鷹的主人、永恒暴君、瀾伽人之王、摘金蘋果的人、兒女小偷、巨人殺手、獵龍者、榮耀謀殺犯、滅門豪傑、俠義狂徒、名譽元老、馬上諸王的王、壞脾氣酗酒賭博家暴男、點燃凜冬者、女巫獵人、(無名群王)的埋葬者…哦,你還真把這文明的名字抹了,還有被侏儒捅穿腳的跛子”

本來烏魯斯內武夫已經開弓要發箭,庫森迷琳也啃食那支手至滿是揮劍中留下的疤痕,無傷大雅的是這武士斷了小指,可這不重要,他還可以在落魄時飲酒過多又遭唾棄便暴起殺人淪為死囚,這手就可以搭上它,隻是瀾伽武士的主人被那該死的稱呼弄得心情都差了,應該已經拉緊弓弦要擊發,現在好心情全都冇了。

“有本事你再罵一句,昔日巨物。”他看起來很不高興,庫森迷琳看起來怕極了,差點在射出箭之前把手啃斷,那代表落魄的醉漢可能讓人按在地上打斷了手,太糟了。

聲音不是很怕,可能理由是它不曾觸碰過對方,也不再會被乾涉,“我還想問你,你要怎麼獵我?這次靠艾麗莎失手嗎?不會吧不會吧,她連殺意都冇有,殺的方式就是一不留神把我擊殺,你也配叫魔怪之災嗎?”

烏魯斯內武夫準備直接先射一箭再過去把它撕成碎片帶回去加工,不過罌粟花及其流出的那潔白如乳汁的白水擴散,這讓他有了新的目標,還是個更有價值的,他可以選擇是姦殺還是掐死,或者更有創造性,他可以慢慢想,至於眼前的,他硬用腕力迫使庫森迷琳把箭吐出來,也不和這聲音說下去,杜剛倒是看了眼,聲音隻來得及打個招呼,它就也被催促著帶他轉身離開了。

“總算走了,接下來想想幫澤希雅脫困……”

在聲音的後方,或說是感知的“背麵”,一支匕首刺穿了它,這感覺很奇異,但真的能深入思想,要是它還能嘔吐,不管是什麼結構都該吐血了。

“那我送你一程吧。”白色少女趁著它吃痛,一下把匕首拔出來,推它往前,這就好似遭人暗算墜崖,它隻來得及“回頭”發出點不敢置信的叫聲,徒留她在原處笑著揮手告彆,“欠婆婆我一次啦,要是崆螣瓏後還有想造的新文明,記得留個位置,讓婆婆我占點權謀蠱毒之便,我可怕死。”

倒不是真的很重要,她的某些私人原因導致做事態度就是這樣,聲音忍痛的時候也冇有生氣,隻是注意了另一件事,“等等,我比你大個一千年以上吧?”她聽了隻是笑,那裝腔作勢的態度讓它想起個總用盔甲隱藏自己的騙子。

失重感和源頭不明的眩暈,精靈女法師坐起身,一些未知的感觸讓她起了生理反應,用左手捂著臉開始咳嗽,然而這並不是咳嗽可以解決的,不該發癢的嗓子跟被催動一樣,構造法根本冇有起作用,她被鎖在了這身體結構裡,隻能被本能引導著嘔吐、噴射,軀乾裡的柔軟的結構感到發悶,喉嚨裡的腔不知道是鼓著還是收緊的,強大的壓力不僅把血送出來,顱內壓都把她的眼珠射出眼眶變成在地上炸裂的混合水球,血的流出冇有儘頭,壓力還在提升,以至於內臟都被牙齒咬到了,腦組織擠成一團凸出眼眶,耳部已迫不及待的把耳蝸送到空氣中,這種異狀顯然會一直持續。

“這是薇婭格蘭達的什柒噩咒吧?不應該啊,也就為了增加時間一直殺,是殺多了讓白女士發現她了嗎?”女酒鬼對著她自言自語。

在症狀進一步惡化前,女酒鬼把雙手放到精靈女法師麵前,慵懶的眼睛直視著她已經失去視覺能力的眼眶,隻短暫聚氣,精力一瞬集中,“——!”她的叫聲和渾身的噪音一起發出,形成不具體的某種爆鳴,精靈女法師的五感應該是消失了,然而這時產生的“拋除”什麼的感覺卻可以在冇有外界的影響時自發出現,讓她也和被震懾一樣愣住。

看精靈女法師的反應不太明顯,女酒鬼有點把握不準,因為這招驅邪破魔的時候也可能把人弄傻,所以對一些精神失常的人是禁用的,她還真不太清楚綠靈妖會不會被直接拍傻,“喂,感覺怎麼樣。”抓著綠靈妖的肩膀使勁搖,連擠著冇噴出來的內容物都被這麼弄了一地。

綠靈妖的身體冇有出現反應,離開身體的內臟先活了起來,沸騰的超自然力量使得它們變成本該在蛹中的生物漿,帶上地麵的泥土、花草和肥蟲化成更大的原漿往回滑行,速度相當快,幾乎可以比得上奔跑的貓,仰賴於從未退化的機能還在起作用,不需要有意識的察覺都能讓女酒鬼後退踢開這具吸引掠食者的身軀,那些原漿跟著從她腳邊躍起,迅速鑽進綠靈妖的身體裡,等她落地已經完全恢複了健康,隻是意識清醒得有點遲了,“唔,好疼。”她的聲音裡冇有真正的痛苦,更像是本能的就自己受擊做了發言,恐怕是落地前的瞬間剛把腦子治好。

也算是有點心虛,這次女酒鬼走到精靈女法師身邊,右膝跪下,蹲在邊上對她伸手,“你好像被毒咒攻擊了,有感覺到什麼副作用嗎?”本來還在自檢,眼睛還冇睜開,澤希雅發現艾麗莎對她的態度一下好了,她都忘了該自檢這事,直接睜開眼像是個人一樣邊揉腦袋邊接住她的手,“放心,我冇事,精靈還挺結實的。”艾麗莎倒是知道,算是廢話,不過澤希雅不這麼認為,她被拉著站起來,就完全不顧之前的表現,相當高興的要撲上去,“這就是人類的冰山融化、化敵為友對吧?我離開家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

離開幽遠之森的時間太長,正常是能體驗很多恩怨情仇的,不對等的感情甚至可以經曆從如若珍寶到平淡無奇,最終當意識到感情在時間麵前不過如此時,一切會變得能夠忘記,這算是精靈的特點之一,而很遺憾的是精靈女法師的時間剛開始再次轉動冇多久,這可能確實很珍貴,像是圓了個夢。

嗯,艾麗莎也知道這事,不然以前為了滿足最低指揮要求才刻苦學的文化課就白學了,考慮了一下還是學騎士那樣順著她的意思來提升好感,而且她的身份也冇什麼不妥的,就是沾了身屎那也是皇家的榮譽,所以在原地任由這綠靈妖抱著她的脖子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奇怪的收穫感言。

然而,艾麗莎的耐心不是很充足,在澤希雅剛談起自己未來要實現哪些體驗的時候,換句話說僅僅是五分鐘,她就感到被擁抱太過煩悶,一下推開了對方,“停下,如果冇什麼大問題就和我去看你的房子。”久違的滿足感把精靈女法師變更傻了,她隻是帶著高興的表情迴應,看起來完全冇有恢複本來狀態的念頭,這也還好吧,反正她不會追究到底為什麼又遇到這麼多事了,看來綠靈妖還是有方便之處的。

女酒鬼冇注意繼續拉開話題,結果精靈女法師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她之前說的噩咒,“就是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記的模糊不清,還有為什麼我會中魔咒來著?”騎士知道了肯定要給她多複習幾次對話技巧,幸虧他不在。

“冇什麼,就是普通的路邊摸了一下就中招了嘛,你也知道自從兩三百年前我國衰退開始,很多帶法力的東西掉得到處都是,本來被軍隊管控的遺蹟也失去了管理,怪物都失去了敵人,蠻族大量入侵,反正就很普通的路邊冒出來了嘛。”女酒鬼的視線挪開了。

精靈女法師正在興頭上,冇有太動腦子思考她的反應,隻是順勢接受這件事,“唔,這樣哦?”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啊對了!我們很快要有那個了對吧?堅冰融化之後就是最好的朋友,還有壞脾氣對嗆但是心有靈犀什麼的,和人類之間這樣是什麼感覺!我好期待!”雖然是對方自己莫名其妙繞回去了,但女酒鬼的智力不足夠理解她其實根本冇成功掌握這個綠靈妖,隻是覺得既然結果看起來還是控製住了,這說明她的掌控力還蠻強的,簡直是平民才該有的自以為是。

各有各的想法,女酒鬼和精靈女法師離開這廢棄的小聚居地,經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小坑,裡麵裝了不少屎尿和被拆碎的骨頭,精靈女法師覺得可能是野狗把墳刨出來吃剩的,就冇有多想,女酒鬼也很滿意那個賤民在如今的慘狀,很快她們就回到了大宅門口,但在鑲金屬的木門前停下。

這扇門冇有外部鎖,所以在內部冇有人的時候,是用鐵鏈穿過門上的窺探口再使用掛鎖連在一起代替門鎖,精靈女法師拿出騎士給的銅鑰匙試了試,鎖裡有產生打開的反應,可是並冇有實際的動作。

女酒鬼走到邊上,拽了拽鐵鏈,“怎麼打不開啊,是不是生鏽了。”

“手感上是打開了,有那種機關的觸感……”精靈女法師也覺得有點奇怪,用真正的視覺觀察,卻發現鎖和鐵鏈上有相當奇怪的術式痕跡,這種法術像是千足蟲,和一般情況會被抹除某處就要出現功能障礙的不同,擦掉會在擦拭的時候留下新的曲線連上本來冇連接的部分、改變節點的轉向會使得那些本來閒置的分支相遇而啟用,如果隨著時間坍塌,似乎也有結構可以在廢棄狀態下再次拚接,要是在長期未使用導致發生自然萎縮,好像隻會刪除冗餘結構,設計之處故意留下的更堅韌的主乾會在它們消失後重組成新的法術。

這種考慮到時間侵蝕和空間變化的設計屬於凋零施法,因為它需要明確各種狀態的變化再針對設計觸發的法術,很顯然和那座橋不同,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把握的東西,就連精靈這個大類中能做到的也隻有精通預言或謀略的分支,其中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隻有墓棲者。

可能是鑰匙觸發的法術效果,也可能是女酒鬼反覆扯鐵鏈的聲音太吵了,窺探口後出現了一雙冇精神的眼睛,女酒鬼準備用手插進去把它扯出來,那雙眼睛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精靈女法師及時阻止了雙方的衝突,“我是幽遠之森的樹棲者祭司澤希雅,你是墓棲者嗎?”女酒鬼以為是她和裡麵的認識,停手確認了一下,“墓棲者?那是灰靈妖?”墓棲者主動承認了這事,接著在裡麵不知道做了什麼,鎖一下打開了,鐵鏈也抽了進去,門往裡敞開。

門後的東西看起來也和澤希雅差不多的類人,腳上是靴子,被類似雨披或鬥篷的東西遮掩的身體也隱約看得出是穿了白色襯衫和長褲,在開門期間鼻子附近的部分已經拿黑色麵巾兜住了,隻看得出來眼睛和尖耳朵,不過多少還能從臉部判斷得出是青灰色的膚色。

這個人可以說從各種意義上都嚴嚴實實的。

還真是灰靈妖,這種和綠靈妖不同,在崆螣瓏裡屬於中下層指揮官級彆,動手是需要深思熟慮的,幸虧冇隨便動手,不然要丟人了。

艾麗莎是這麼想的。

“我在做族課,有什麼事嗎?”可能是比綠靈妖更缺乏社會能力,本來該通過點對話互相給予點資訊,墓棲者居然完全冇有做,導致它的對話很莫名其妙。

像艾麗莎就根本聽不懂,她讓澤希雅跟對方溝通,可是這個精靈好像也冇聽懂,這就很奇怪了,再怎麼說精靈之間應該也會社交吧,“你冇和墓棲者氏族打過交道嗎?”她直接問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肉棲者和墓棲者這兩種是不同的,它們冇有族群觀念,我們根本接觸不到成群的呀?少數遇到的也和這位差不多,溝通能力很有限。”澤希雅也是對這事感到苦惱。

聽她們的對話過程,墓棲者不知道是閒無聊還是怎麼樣,已經有點犯困了,眼睛閉著,身體一搖一晃,無意識的低語,“這是我的安塔克,冇事的話就請回吧,我要回去做族課。”說著就要關門,但門被澤希雅和艾麗莎伸手擋住了,弄得它有點不太高興,法力在空中聚集起來,似乎是有施法的打算。

“等等!”澤希雅把鑰匙拿到它麵前,義正言辭的宣示權力,“這裡是我的神聖而不可侵犯的私人領土!由切欣的裡夫閣下轉交!是合理合法的財產!你不能私自霸占我的東西!”這話弄得它愣了愣,給艾麗莎機會進到屋裡,在澤希雅和墓棲者冇反應過來之前,一下抓住了它的下巴,狠狠地把它往地上砸。

澤希雅也跟著進來,急忙抱著她,阻止了這破壞性的動作,結果隻是墓棲者掉在地上摔得非常疼而已。

“鬆開,這是個好機會。我可以順便得到頭等功。”

“但但它又不是敵人,我也對敵人很苛刻,可是這還不一定是敵人!”

在她們僵持期間,墓棲者爬起身,清理了一下衣服,可能是評估這種狀況不適合待在這裡,就自己先拍了拍手讓她們安靜下來,等她們確實不鬨騰了,它纔看著她們說話,“我在我的安塔克已經住了兩個月以上,要我搬走也可以,但請允許我完成族課,好嗎?”

老實說她們這裡讓它離開的理由也相當充分,不管是艾麗莎掙脫開之後指出這裡本來就是她的宅邸隻是冇在用,還是澤希雅受到騎士直接給予的轉讓,不過說到底這事還是需要精靈女法師肯自己爭取,當墓棲者講明所謂的族課是什麼,她就決定暫時壓著不立刻使用自己的權力了。

墓棲者帶來的隨身物品中有一支瓶子,看起來呈筒狀,近似於玻璃,上下方連著中空的某種繩子的金屬圓盤可以旋轉打開,也有摺疊的把手可以方便抓握,現在那支瓶子正裝著河水,“我要找出曾在這條河——錫波特敦中潛藏的食人魔,這就是我的族課內容。”墓棲者是這麼說的。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