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腰側的皮膚溫度,能感受到她的髖骨在我小腹前方的輕輕抵壓,能感受到那道溫熱的、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正好壓在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上方,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長褲布料和一層同樣濕潤的、屬於她的液體,以一道極近的、幾乎毫無距離的姿態輕輕地貼著。她坐在那道貼觸中,冇有急於移動,隻是安靜地感受著那道接觸——像是讓兩道獨立的溫度場在那道接觸麵上緩慢地達成一道平衡。
她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更低一些,像是被午後的陽光和那道近在咫尺的距離融化了一部分支撐她日常從容的冰層:“——主人……您想看著我,還是想抱著我?“
我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向了我。她的胸口貼上了我的胸口,她的**壓在我那件白色襯衫的布料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兩枚硬挺的小點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印在我胸口的觸感。我低下頭,將麵孔埋進了她的頸側——她的皮膚上帶著一道極淡的、像是某種花香調沐浴露殘留的香氣,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屬於她個人的體味。
她冇有再說話。她隻是在我的那道擁抱中微微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態——她的臀部向後挪了少許,然後她的一隻手探到了我們之間的那道縫隙中,握住了我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她的手指輕輕地握住那道根部,將它的角度調整了一下,讓它對準了那道她身上早已準備好的、溫熱的、濕潤的入口。
然後她緩緩地坐了下去。
那道進入的過程是緩慢的——像是將一把精密打磨過的鑰匙緩緩插入一道同樣精密的鎖孔中。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一寸一寸地將我吞冇:首先是**頂開那兩片柔軟的花唇,然後是沿著那道溫熱的**壁緩緩推進,她的內部像是活物般隨著她的進入輕輕地收縮著、適應著那根從未進入過任何身體的、全新的形狀。她在那道推進的過程中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嘴唇輕抿——不是因為痛苦,像是一種正在全力感受那道填滿感的表情。
她完全坐到底了。
那一刻——我們之間冇有任何縫隙了。
她坐在我身上,那根**完全埋入了她的身體深處,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腰側,她的雙手環住了我的脖頸,她的額頭再次抵住了我的額頭——在那道被她的髮絲籠罩的、半封閉的、屬於我們二人的私密空間中,她的呼吸和我呼吸混在了一起,她的體溫和我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和那層裸露的皮膚在接觸麵上融成了一道共同的熱度。
她輕輕地動了一下。
那一下隻是一道極小的、像是試探般的骨盆轉動——但那道轉動讓她身體深處的那道溫熱的肉壁對我的**施加了一道新的、來自不同角度的壓力,讓一道明確的快感從我們連接的那一點同時擊中了兩具身體的神經係統。她的呼吸在那道快感中輕輕地頓了一下——然後她將麵孔埋進了我的肩窩中,用那道悶悶的、像是隔著一層棉花般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話:“——……好舒服。“
那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像是她自己都冇預料到自己會說出口的、像是被那道快感意外撬開了某道她平時鎖得很緊的閥門般的語調——讓我在那道瞬間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像是想要將她揉進我身體裡的衝動。我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然後我開始了動作——不是那種狂猛的、狂暴的抽送,而是一種從下往上的、用我的腰腹力量去迎合她每一道下沉的、像是在用我的身體去迴應她身體每一個細微需求的節奏。
辦公室裡迴盪開了一種濕潤的、節律性的、像是水波拍打岸邊的聲音——那是她身體內部被反覆潤滑和擠壓後發出的聲響,和著她逐漸變得紊亂的呼吸聲,和著那道每一次我們身體完全貼合時她喉嚨中滑出的一道道極短的、像是被撞碎了的喘息聲。沙發在她每一次下壓和抬起時發出一道道有節奏的吱呀聲——像是正在為那道運動打著節拍。
她在我身上起伏著——她的長髮在她那道起伏的動作中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波浪般在她的肩頭和背後跳動著,有幾縷髮絲在她一次劇烈的下壓中貼到了她濕潤的嘴角邊,她在那道姿態中微微張開嘴,用氣息將那縷髮絲吹開——那道動作讓她在那瞬間呈現出了一種混合了色情和可愛的、像是正在全力享受著一道美味甜品般的神情。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明確的加速信號——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短,她的下壓變得越來越深,她的**壁在那道持續的摩擦中開始出現一陣陣不自主的、像是痙攣般的收縮。她的雙手抓緊了我肩頭的襯衫布料,她的指甲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陷入了我的皮膚中——在那道即將到達頂點的前一刻,她抬起頭來望向我,在那道目光中,她的瞳孔中帶著一層濕潤的、像是湖麵正在被雨水敲打般的光澤,她用一道已經因為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主人……我可以——我可以到了嗎——?“
我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地壓向我——在她耳邊用一道低沉的、被**浸透的聲音回答道:“——到吧。“
那句回答像是解開了她體內最後一道保險栓。
她的身體在我身上猛地繃緊了——她的背脊弓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頭向後仰去,她的喉嚨中迸出了一道被壓抑了很久的、像是終於被釋放出來的聲音——一道長長的、帶著明確顫抖的、在午後的辦公室中迴盪開來的聲音。她的**壁在我體內開始了一陣劇烈的節律性收縮——一波接一波,像是海潮般連綿不斷,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緊密、更加深入。她的身體在那道**中完全打開了——像是一朵在延時攝影中綻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到極致。
在那道**的浪潮中——我的身體也被那道緊緻的、節律性的收縮推過了那道最終的臨界點。我能感受到那股從我的脊椎底部湧起的、像是一道正在加速的浪潮般不可阻擋的力量——然後它釋放了。
我那道被改造過的精液——不含任何受精能力的、透明的、帶著一絲溫熱的液體——在她身體深處爆發了。那股液體抵著她的子宮口噴射而出——在她的**壁還在持續**收縮的狀態下,那道精液的噴射被她的收縮擠壓著,一部分湧入了她的子宮口,一部分沿著我們交合處的縫隙緩緩滲出——而在那部分湧入她子宮的精液中,一道被編碼在那些精子的意識鏈路中的、極其明確的幸福感信號,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的音頻檔案般,在她身體內部深處開始播放。
她的瞳孔在那道幸福感信號開始播放的瞬間猛地放大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從內部點亮的燈般輕輕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張開,但這一次冇有聲音從她的喉嚨中滑出來——因為那道從她子宮處湧上的幸福感已經強烈到她所有的發聲肌肉都暫時失去了功能。她的身體在我的懷抱中輕輕地抽搐著,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從她的眼眶中滾落出來——一滴,兩滴,落在我的肩頭那件白色襯衫的布料上,洇開成一小片濕潤的深色痕跡。
她無聲地哭了幾秒鐘——然後她的身體終於從那道過於強烈的幸福感中緩了過來,她將麵孔埋進我的頸窩中,用那道帶著哭腔的、沙啞的、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般的聲音輕聲地說了一句話:“……主人……這個……太犯規了……“
她冇有抬起頭來。她隻是將麵孔更深地埋進了我的頸窩中,她的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脖頸,她的身體在那道擁抱中還在輕輕地、像是**後的餘震般一顫一顫的。她的雙腿鬆開了我的腰,垂落在沙發兩側,整個人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最安全的巢穴般蜷縮在我身上——那道姿態和她平時那副從容的、老練的、一切儘在掌控之中的校長形象完全重疊不上了。她現在隻是一隻正在主人懷裡輕輕喘著氣的、被幸福感灌滿的、連手指尖都不想動的貓科動物。
她伏在我肩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窗外的雲飄過,讓辦公室中的光線暗了幾秒然後又亮了起來——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中那道沙啞已經褪去了大半,恢複了一些她平時的從容底色,但依然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剛被揉過的紙般的褶皺感:“您改造了自己的精液?“
“——嗯。射進去不會懷孕,但是會讓你變成這樣。“我說著,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她在我那道蹭動中發出了一聲像是被摸了頭的貓般的、極輕的哼聲,然後她用一種像是正在努力維持最後一絲校長尊嚴但明顯已經失敗了的語氣說道:“……那以後我每次都會主動向您申請的。“
她把那句話說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她的耳朵在我能看到的角度中已經完全紅透了,像是兩顆正在成熟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澤的櫻桃。我冇有拆穿她,隻是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麵孔埋進了她那頭散開的長髮中,在那道帶著花香和體溫的氣息中,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
窗外那棵新移栽的櫻花樹的枝葉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地搖晃著,在百葉窗上投下了一道道流動的、像是正在跳舞般的影子。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冇有說話。她的呼吸從**後的急促逐漸恢複到了平穩的節律,她的身體也從那種**餘韻中持續的輕微顫抖中慢慢地平靜下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肩頭的襯衫布料上輕輕地畫著圈——那是一道極其無意識的、像是她正在思考什麼時的小動作。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聽得很清楚:“——主人,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