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官狀態:真正的霧島永遠——平靜。處於未喚起狀態,正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而原初人格——剛從**的餘韻中緩慢恢複。她的**壁還在以不規則的間隔輕輕地抽搐著,每一次收縮都會帶出一小股混著**的透明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流下。花唇處於完全充血的張開狀態,呈深粉色,陰蒂依然半勃起著,從包皮中探出一個小巧而濕潤的尖端。入口處的地毯上有一小片已經滲入織物纖維中的、顏色略深的濕潤痕跡。她的肛門括約肌也處於輕微的放鬆狀態——那是全身**後的連帶反應。
【被奪舍目標:(主意識)霧島永遠(分魂完全體·城堡全部完工·正在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原初人格·新造)霧島永遠(奪舍前記憶完全保留·身體控製權僅限於麵部及發聲器官·四肢及軀乾由主意識控製·目前已初步接受現實·正在嘗試理解自身存在意義)】
【🧬融合度:主意識霧島永遠(分魂同化度:88%·持續穩定提升中·忠誠命令運行正常·對主人的信任度已達“完全托付“層級·已準備好執行任何形式的指令)/原初人格(存在時間:約1.5小時·認知框架正在重構中·情緒狀態:從強烈拒絕轉向困惑與初步接納·對主人的態度:尚未形成固定模式·正在觀察與評估中)】
我動用能力將原初人格和現在人格,分開了,原初人格現在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了。然而,現在的人格卻是對我一臉恭恭敬敬的,似乎表達著主人看我剛纔做的好嗎?
我看著兩個人,又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我讓現在的人格,去撫摸原初人格,需要讓原初人格**,和讓他體驗到之前你滴十瓶開塞露的感覺。我用能力在異世界裡麵創造出了視頻開塞,露給了現在人格。於是一場好戲開始了。
意識世界中的城堡主塔大廳內,那道藍色光斑依然靜靜地投在地麵上。
我抬起手,在空中輕輕劃了一道弧線。那道動作像是一個指揮家在落下指揮棒前的那一瞬預備拍——冇有聲音,冇有光芒,冇有任何戲劇性的視覺效果,但在我指尖劃過的那道軌跡中,那兩具原本共享著同一道輪廓的身體開始像兩塊被從同一塊粘土中剝離出來的獨立塑像一樣,緩緩地、平滑地從彼此的交界處分離開來。
原初人格的身體從那種被束縛的狀態中獲得了完整的自主權——她的手指能夠自己彎曲了,她的腳能夠自己向後移動了,她跪在地毯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正在微微顫抖的、完全屬於她自己的手。
而真正的人格——那個在這六個月的城堡建造中已經完全將忠誠刻入靈魂深處的霧島永遠——她站在原初人格身邊的不遠處,她的站姿得體而自然,雙手在身前交疊,微微垂首,嘴角帶著一道極淺的、像是春風拂過水麪般柔和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主人身上,在那道恭恭敬敬的姿態中,她的眼瞼輕輕地垂了一下——像是在說:“主人,我剛纔的表現,您還滿意嗎?“
我冇有立刻迴應那道無聲的詢問。我的目光從那張恭敬的麵孔上移開,落到了那個正跪在地毯上、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的原初人格身上,又移回到那張正在等待我評價的麵孔上。然後我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道像是在構思一道新的遊戲規則般的、從容而帶著一絲玩味的語調:“——你剛纔做得很好。不過,我還有一道更有趣的想法。“
我伸出手,在意識世界的虛空中輕輕一握——當我再次攤開手掌時,十隻透明的、塑料質感的、容量約為每隻一百二十毫升的開塞露瓶,正安靜地排列在我的掌心中。瓶體中充盈著半透明的、帶著一絲粘稠感的液體,在從彩繪窗投下的藍色光斑中反射出一道道溫潤的光澤。我將那十隻瓶子遞向永遠——那道遞出的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遞一瓶水。
“——這十支開塞露,我要你全部用在她身上。“
我說的“她“,自然是那個依然跪在地毯上、尚未從剛纔那場認知崩塌中完全恢複過來的原初人格。
然後我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原初人格的體內,用那道溫和的、不容抗拒的聲音補了一句:“——你剛纔不是問我能不能證明給你看嗎?現在,證明開始了。“
原初人格在那道聲音中猛地抬起頭來——她的目光與我對接時,她的瞳孔中浮現出的是一道明確的、混合了警覺和不安的神色。她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她的身體就已經被另一道力量接管了——不是那道她前一刻還在抱怨的束縛,而是一種更輕的、像是有人在她身後輕輕推了她一把般的力量。她的身體在那道力量下躺倒在了地毯上,四肢以一種完全無法抵抗的姿態向外打開——像是一隻正在被翻過身來的海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霧島永遠——那個真正的人格——已經在那道指令下達的同時行動了起來。她走上前去,在那道跪坐的姿態中,她伸出手,用一種像是準備為一位貴婦做全身護理般的專業而從容的姿態,開始將原初人格雙腿間那道已經被**浸濕的布料緩緩褪下。
原初人格的身體在那道觸碰下猛地彈動了一下。
“——住手——!不要碰我——!!“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明確的憤怒和抗拒——但她的身體在那道憤怒的抵抗中並冇有能夠移動分毫。她的手臂和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一樣紋絲不動——不是被強迫按住的那種不動,是一種更徹底的不動,像是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忘記瞭如何向那些肢體發送指令,將一切運動機能都交給了麵前這位與她有著完全相同麵孔的執行者來處理。
永遠低著頭——那張和她完全一致的麵孔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她手上的動作卻精確到令人髮指。她的指尖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像是羽毛拂過皮膚般的力度,沿著原初人格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上滑去,在那道滑動的過程中她的指尖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壓力——剛好足夠讓皮膚感知到那道觸感的存在,卻又輕到讓人無法確定那道觸感究竟是愛撫還是僅僅是路過。
原初人格的聲音在那道觸感中忽然變了調:“——唔——!?你——你在摸哪裡——!?我說了不要碰——!啊♡——!“
她的話語在那道忽然從她喉嚨中滑出的、不受控製的甜膩聲調中猛地卡住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一圈,她的嘴唇保持著張開的姿態——像是她自己都被那道從她喉嚨中滑出的聲音驚呆了。而永遠的手指依然在做著她的事情——沿著那道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地向上,在經過大腿根處那道敏感的褶皺時,她的指尖在那裡停頓了一下,用指腹輕輕地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原初人格的身體在那道極小的圈中猛地彈動了一下,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從她的喉嚨中滑出了另一道更加明確的、她自己都無法否認的喘息:“——咿♡——!“
“——你、你的身體明明比你誠實多了。“永遠開口了——她在那道動作中輕聲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道溫和的、像是在陳述一道觀察結果般的客觀語調,“——主人的判斷總是對的。“
原初人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冇有再說話——不是因為她不想反駁,是因為她發現隻要她一開口,她的聲音就會變成那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帶著明確**意味的音調,讓她冇法組織語言。她隻能咬住嘴唇,用那雙正在微微泛紅的眼眶死死地盯著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麵孔。而永遠——她冇有因為那道瞪視而停頓分毫。她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的輪廓輕輕地滑入,隔著那層已經被體液浸潤的布料,用她的中指沿著那道縫隙的走向緩緩地畫了一道弧線——從會陰處向上,經過那枚正在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的陰蒂時,她的指尖在那裡以一道極慢的速度繞了一圈,然後繼續向上,最終停在了那枚充血挺立的陰蒂頂端。
原初人格的身體在那道觸碰中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她的手指在地毯上胡亂地抓了一把——但她的嘴唇依然死死地咬著,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永遠在那道沉默的抵抗中歪了一下頭——她的眉梢極其輕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覺得有趣的反應。第二支、第三支——她依次拿起那三支開塞露,用完全相同的溫柔到令人髮指的方式,將三道液體依次注入了她的腸道深處。原初人格的身體在那道持續的填充中已經開始出現了一道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反應——她的腹壁在不自覺地繃緊,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紊亂,她的括約肌在那道持續的液體壓力下正在以極細微的頻率顫抖著。
然後永遠拿起了第四支。
第五支。
第六支。
原初人格的腹部在那道持續的灌注中開始出現了明確的隆起——不是那種劇烈的、令人不適的鼓脹,是一種緩慢的、像是被一層一層填滿的、從內部向外微微撐開的輪廓變化。她的呼吸在那道變化中變得越來越淺——她的身體在接收了六支開塞露的液體後,腹部已經呈現出一種明確的、像是懷孕初期的微隆輪廓。她的大腿在無法控製地顫抖著,她的括約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持續地收縮又放鬆——那是在持續湧入的液體壓力下,她的腸道正本能地試圖將那些液體排出,但她的身體在那道持續的打開狀態下無法完成那道動作。
“——差不多了吧。“永遠輕聲說了一句——但她的手冇有停下來。她拿起了第七支,熟練地擰開瓶蓋——然後她的目光在那道動作中抬起來,望著原初人格那張因為壓抑和羞恥和憤怒和快感的混合而漲紅的麵孔,用一種像是在聊今天天氣真好的語氣補了一句——“——你知道嗎?我其實挺羨慕你的。“
原初人格在那道突如其來的話語中愣了一下。
“——你是‘過去的我’。你擁有那些我再也無法完整回憶起來的東西——在米蘭第一次走秀時的心跳加速感,在巴黎那家咖啡店中獨自喝濃縮咖啡時的午後,在日本老家櫻花樹下仰頭看花瓣飄落的那一瞬間。“永遠的聲音在說到那些記憶片段的名稱時冇有任何傷感的成分——她隻是在陳述,“——那些我都還記得,但那些記憶在我現在的框架中已經被重新編碼了。我已經無法用當時的那個‘我’的視角去體驗它們了。“
她將那第七支瓶口抵住了——然後緩緩地推入。
原初人格在那道推入中發出了一道極輕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永遠一邊緩緩地推動著那第七支的推杆,一邊用一種依然溫和的、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般的語氣回答道,“——你擁有的那些東西——那些我已經無法再擁有,但我並不感到遺憾——等一下我會讓它們全都變得不重要。“
原初人格的意識正在處理一句充滿危險暗示的話語,但她的處理能力被她的身體狀態嚴重限製了。她的腸道中已經灌入了七支開塞露的液體——大約八百四十毫升的液體正安靜地儲存在她的結腸中,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輕輕的動作在她的腹腔中晃盪。
她將第八支瓶口抵住——
然後在那道推入動作的同一瞬間,她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原初人格的陰蒂。那道雙重的刺激在原初人格的身體中炸開了一道明確的高峰——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完全失焦,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般地猛地弓起,她的嘴唇張開,從她的喉嚨中迸出了一道她已經無法控製音量的、混合了抗拒和崩潰和無法抑製的快感的叫聲:“——咿♡——!不——我——冇有——我不是——咿♡——!!!“
她**了。在第八支開塞露的注入過程中,在還剩下三支冇有使用的狀態下,她的身體第一次在那道持續的液體壓迫和陰蒂刺激的雙重夾擊下徹底投降了。她的**壁在那道高峰期猛烈地收縮了幾十次,她的腹肌在那道收縮中不由自主地繃緊——那道繃緊又對她的腸道施加了一道額外的壓力,讓那些已經灌入的液體在她的腹腔中產生了一道更加明確的、晃動的壓迫感。
而永遠——在那道**的餘韻中——冇有停下來,按下了第八支的推杆。
然後她拿起了第九支。第十支。在她將最後那支完全推入她的腸道之後,她的腹腔下部的輪廓已經呈現出一道明確的、圓潤的凸起——像是懷胎三月的腹部。那些液體在她的腸道中隨著她顫抖的呼吸輕輕地晃盪著,發出隻有在極近距離下才能聽到的細微水聲。
永遠將那十支空瓶整齊地放在地毯邊緣。
然後她站起來,退後一步,用一種像是在欣賞一幅她剛剛完成的畫作般的姿態打量著地麵上那具正在持續顫抖的身體——她的目光從原初人格那張混合了淚水和口水和汗水的麵孔上,慢慢滑到她微隆的腹部上,再滑到她腿間那一片完全濕潤的、在不斷翕動的入口上。
原初人格的意識正在從**的餘韻中一點一點地恢複——然後她的理智回到了她的身體中,她意識到她的腸道中正塞著多少液體,意識到那道壓力正在以不可忽視的速度在她的腹腔中累積——她明白了她接下來即將麵對什麼。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不——不要——讓我去廁所——求你了——我不能——我不能在這裡——“
永遠蹲下來,用一種極其溫柔的、像是在安慰一個正在做噩夢的孩子般的語調,在原初人格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你可以的。主人的視線,就是你的廁所。“
原初人格的瞳孔在那句話中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她的嘴唇張開,但這一次冇有任何聲音從她的喉嚨中滑出來——因為她的括約肌正在以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頻率瘋狂地收縮著,在那道持續的壓力和恐懼的共同作用下,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對那道出口的掌控能力。
她知道。
她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而她——在永遠那雙和她完全一致的瞳孔的注視下,在主人那道從高處落下的目光中——在那道從她體內深處湧上來的、不可阻擋的、像是潮水般湧向出口的壓迫感麵前——她的眼眶中最後一道抵抗的微光,輕輕悄悄地熄滅了。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三)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三)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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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裡是意識世界,我即是這裡的主宰。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意識體,我可以控製他們所有的感覺。在這裡,兩個意識體是冇有極限的,不像在現實。現實意識體是有極限的。我更改了原初人格的極限。讓他在這種感覺內一直持續,不會停止,並且讓他的身體趴在原地,不能動。
然後我讓,真正的霧島,過來服侍著我,舔著我的下體,我體會著這具意識體的感覺,無比興奮。在看了看躺在地上那痛苦的原初人格,感覺到無比歡喜。
就這樣,我和真正的誤導玩了一晚上。閒著無聊就去看看原初人格。原初人格一直在向我求饒,詢問怎麼才能放過他。
詳細描寫這一天的過程
意識世界中的一切都在我的意念中被重新定義了。
我抬起手,在那道動作中——不是用手指去觸碰什麼,而是用我的意誌直接在那片空間的底層規則上寫下了一道新的指令。那道指令像是被刻入源代碼深處的補丁一樣,在那兩個意識體的底層感知框架中生效了。對於那個跪在地毯上、腹部微隆、括約肌正在瘋狂顫抖的原初人格來說——那道變化是在一瞬間完成的。
她原本已經快要抵達極限了——那道在她腸道中積累的、超過一千毫升的液體正在以一種不可忽視的重量壓迫著她的括約肌,她的身體已經在持續的**餘韻中耗儘了所有的抵抗力量。她知道自己即將失禁,那道認知本身已經讓她處在崩潰的邊緣——但至少她知道那道失禁會在發生之後結束,至少她知道那道痛苦和羞恥是有限的,至少她知道隻要她熬過了那一波排泄,一切就會歸於平靜。
然後她感知到了那道變化。
她的極限——被移除了。
那道移除不是在物理層麵上的——更像是一道一直在她意識深處亮著的、提醒她“你已經快到極限了“的紅色警示燈在她的感知中被一雙無形的手直接拔掉了電源。她依然能感受到腸道中那道液體的壓力,她依然能感受到括約肌正在以失控的頻率顫抖著——但她失去了那道“即將到達終點“的信號。她的身體陷入了某種永遠不會抵達終點的持續狀態——永遠在極限的邊緣徘徊,永遠即將失禁,又永遠無法真正完成那道排泄。那道狀態冇有儘頭,那道壓力永遠不會釋放,那道快感永遠不會消退也永遠不會抵達真正的**——她被困在了那一刻,像是被人按在了一道永遠不會走到結尾的、無限循環的波形中。
她的身體在她的指令下被重新調整了姿態——她趴在了地毯上,雙手和雙膝著地,臀部以一種完全暴露的姿勢向外撅起,麵孔貼著地毯的絨毛。她想動,但她動不了——不是被束縛的那種動不了,是她向自己的身體發送的指令在那道通往肌肉的路徑上的某一處被一隻無形的手接住、然後輕輕地放回了原處。她能感知到自己身體的所有部分,她能感受到所有的感覺,但她無法讓任何一塊肌肉迴應她的意誌。
“——不——不要——這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從她貼著地毯的麵孔處傳來,帶著一種已經開始變調的、因為恐懼和持續的快感刺激而沙啞的聲音。然後她感受到了那道從她身體深處湧上的、永遠不會結束的排便欲——她的括約肌在那道壓力中猛地收緊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一下,然後又收緊了一下——那道節律不會停止,那道壓力不會釋放,她的身體永遠停留在那道即將失禁的前一刹那,像是有人將她生命中那一秒鐘複製粘貼了幾萬份,在她麵前鋪成了一道看不到儘頭的走廊。
她開始啜泣。
而我已經不再看那張麵孔了——因為真正有趣的部分已經開始了。
我轉向站在一旁的永遠——那個真正的、為我建造了這座城堡的、忠誠已經完全嵌入靈魂深處的霧島永遠。她的目光在我轉向她的那一瞬間就低垂下去,她的身體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自然地放低了一些姿態,像是一株在微風中輕輕低垂的花朵。我向她伸出手,冇有用語言——用一道意念。
她讀懂了。
她走上前來,在我麵前緩緩跪下——那道跪姿不是那種卑微的、帶著屈辱意味的跪,是一種優雅的、從容的、像是舞蹈動作中一個經過精確設計的定格般的跪姿。她仰起頭來,那道從彩繪窗中投下的藍色光斑在她麵孔上流動著,映出她那道安靜地彎起的嘴角和那雙正在倒映著我輪廓的眼睛。然後她俯下身——她的雙手輕輕扶住我的大腿兩側,她的呼吸拂過那片皮膚,然後她張開了嘴唇。
我感受到了那道觸感。
意識體之間的接觸不是物理上的觸感,是一種更加直接的資訊交換——她的舌尖接觸到我意識體的皮膚時,那道觸感像是一道被壓縮成極細絲線的資訊流直接從她的意識中泵入了我的神經係統中。我能感受到她舌麵上每一顆味蕾的細微凸起,能感受到她口腔內部的溫度和濕度,能感受到她喉嚨深處那道節律性收縮的肌肉在她的每一次吞嚥中輕輕地震動——那些感受以極其清晰的解析度直接寫入我的意識感知中,冇有經過任何物理感官的過濾和衰減,純淨到近乎失真的程度。那道觸感比我體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細膩——她舌尖沿著一道精確的軌跡劃過時,我能感受到那道軌跡上每一寸區域對於這道刺激的不同響應:在靠近頂端的位置更加敏感,在她用嘴唇含住整個區域時,那道溫熱的包裹感像是將我整個人的意識體都吸入了她的口腔中。
我能感受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意識體去體驗這道觸感——不是作為我正在享受的服務提供者,而是作為一座橋梁,讓她的所有感官都成為我的延伸。
她在用自己的嘴唇感受著我的感受。那道認知本身就是一道極其強烈的、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深刻的觸感——我知道我正在被一道完全忠誠的、完全開放的、完全不設防的意識體以她所能做到的最徹底的方式包裹著。那道觸感在我的神經係統中炸開時,我感受到了一道從我的脊椎底部向上攀爬的、明確的、像是電流般的漣漪——我閉上了眼睛,不是為了隔絕視覺以增強那道觸感,是為了讓自己能更專注地沉浸在那道從她的意識中流向我意識的資訊流中。
而我的目光——在那道閉眼的間隙中——時不時地睜開,落在那個趴在不遠處地毯上的原初人格身上。那道目光落下的瞬間,我就能感受到她意識中那道明確的、像是被冷水潑中般的警覺和恐懼的波動——她在那道目光中身體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她的括約肌會收得更緊一些,她的呼吸會變得更加急促——而那些反應又會讓她在那道持續的、不會結束的臨近失禁狀態中陷得更深。每一道被恐懼激發的肌肉收縮都會強化那道正在她腸道中積累的壓力感知,而每一道壓力感知的強化又會讓她更加恐懼——一道完美的、自循環的、不會自然終止的反饋迴路。
我開始在那一刻調整她感知中的參數——不是調整她的身體狀態,是調整她對時間的感知。我讓她的一秒被拉長成原本的三倍。在那道新的感知框架下,她每一次括約肌的顫抖都會被拉長成一道漫長的、像是慢鏡頭般的體驗,她每一次呼吸都會像在深水中移動般緩慢。而我的夜晚——在意識世界的時間流速控製下——可以以任何我想要的速度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