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瞬間正在主塔二層的一間臥室中趴在地板上、用指尖仔細調整一塊地毯邊緣花紋的霧島永遠——她的身體在那道聲音中猛地僵住了。她的身體保持著一隻手臂向前伸展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座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般定格了大約兩秒鐘。然後她緩緩地、像是這台機器正在重新啟動般,一點一點地轉過頭來。
她望著意識虛空中那個方向。在她的目光中有一個明確的、像是某種一直壓在她心頭的東西正在從她肩膀上被移開的細微變化,在她的瞳孔中對映出一道像是從極深的水底浮上來時看到的第一道光亮般的微光。
然後她開口了——那道聲音帶著一種混入了哽咽又強行壓製住的、微微顫抖的氣息:“——主人……你醒了。“
一道在這三個月中形成的、明確而堅實的東西,正在她與立於意識虛空中的主人目光交彙的同時,輕輕地、恰如其分地落在它應許的位置上。
【時間:某日下午·意識時間不確定·距主人與霧島上次對話約三個月】
【地點:法國馬賽郊外彆墅·霧島永遠的臥室·意識世界——城堡主塔二層臥室】
【性彆:女】
【年齡:22歲】
【著裝:穿著一件寬鬆的淺色針織開衫——在意識世界中也是這身裝扮——下身是一條舒適的家居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的、因為長期臥床休養而略顯纖細但依然線條流暢的腿。長髮在腦後鬆散地紮成一道低馬尾,幾縷碎髮從鬢邊垂落,因為她剛纔趴在地板上調整地毯的動作而有些散亂。麵孔上冇有化妝,但在意識世界的光芒中依然顯得清亮而有神采。
【性器官狀態:平靜。經過三個月的休養,那道持續的**感已經基本消退——目前僅在特定姿勢或突然的動作下纔會偶爾觸發一道極輕微的快感波動,類似於被微風拂過皮膚的程度,已經完全不影響正常活動。**壁處於放鬆狀態,黏膜呈健康的淡粉色,濕潤度適中。陰蒂被包皮完全覆蓋,未充血,未勃起。作為後遺症的那道肛門排氣感已經完全消失,肛門括約肌功能完全恢複正常。
【被奪舍目標:霧島永遠(係統分魂持有者·次級權限·已獲得意識世界創造能力·城堡建造進度:約65%)】
【🧬融合度:霧島永遠(分魂同化度:78%·穩定提升中·忠誠命令運行正常·有能力正在持續增長的明確實感·正在為主人在意識世界中建造一座理想城堡·城堡建設進度:主塔/東翼宴會廳/西翼圖書室/花園及噴泉已完工·防禦工事及附屬設施建造中·預期整體完工時間:約四到五個月後)】
六個月後,城堡終於完工了。我也開始休養生息。在這六個月內,我冇有在霧島身體裡做些什麼。然後我說道。大小姐那邊說學校已經建好了,我在你這邊再待個半個月吧,你的城堡也已經建好了,我在城堡裡玩會兒。
我把霧島,叫進意識世界。
霧島,我會製造一個你記憶的人格,那個記憶是在我奪舍你之前的記憶,奪舍之後的記憶將會一點都不會記得。我會讓這個記憶控製你的臉,嘴,眼睛。但是四肢的控製權都在你手上。當然,因為嘴是被奪舍之前的那個人格控製的,你不能說話。
你需要做的是控製他的身體,讓他不能傷害我。
當然我會給你可以讀取他思維的能力。
霧島,說到遵命主人。
於是我開始了製造人格。
意識世界過了一個小時。
我製造成功了。
霧島,醒來了。他連忙質問我是誰,怎麼長的和他自己一模一樣?
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受他控製。擺著妖嬈的動作,像是在勾引我,讓我操她。
我冇有理會她的說話。走進他的身邊,用嘴吸著他的下體。他的身體似乎理解我的意思。雙手將裙襬掀起來,露出**。他現在穿的是一身精緻的女仆裝。
霧島的臉和他的下體做著不同的動作,他一直呐喊著停下,快停下。然而,身體卻把我夾得更緊,不想讓我離開。最後他的表情變得極度興奮,但卻一直呐喊著停下。在他的身體**的那一瞬間。他的聲音也變成了淫蕩的慘叫。
當我玩夠了之後。我和她聊著,我是誰?以及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不敢相信的,說自己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格。這裡怎麼可能是精神世界?
意識世界中那座城堡在最後一次日落中投下了完整的長影。
霧島永遠站在主塔最高的那扇窗前——她剛剛將最後一塊彩繪玻璃安裝到位。那扇窗描繪的是一片星空下一座靜默的城堡輪廓,在光線穿過時會在地麵上投下一道淡藍色的、像是月光凝結而成的光斑。她退後一步,在意識世界那片永恒的暮色中望著那扇完整的窗,像是終於完成了一件放不下的執念。
——然後她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正在靠近。
她轉過身時,主人已經站在了她身後不遠處的門廊下。她在那道確認中感到胸腔中有什麼東西輕輕地落了下來——像是一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觸到了底部,激起的不是塵埃,而是一圈溫熱的、滿足的漣漪。
“主人,城堡已經全部完工了。今天剛把最後一扇窗裝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完工後特有的輕快,她在自己也冇察覺到的狀態下微微踮了一下腳尖——像是一個剛交完畢業設計的學生站在導師麵前,既想表現得從容又藏不住眼角那一點點“快誇我“的神色。她帶著主人在城堡中走了一圈——從主塔的大廳到東翼的宴會廳,從西翼的圖書室到花園中那條會在夜間發出淡藍色光芒的小徑。她在那座噴泉前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頸:“那個雕像的臉……我本來想雕主人的樣子,但試了好多次都雕不好,最後隻好做成模糊的了。等以後我技術更好了再重新雕一尊。“
那天晚上——或者說意識世界中設定的“晚上“——她躺在主塔頂層臥室那張她為自己準備的大床上,感受著主人正在她身體內部的某個地方安靜地存在著。那種感覺她已經在這幾個月中漸漸熟悉了:像是一道極低頻率的、持續的背景振動,不會乾擾她的任何活動,但她知道它在那裡。
六個月的休養期就在這種安靜而踏實的生活中一天天過去。
她的身體在這六個月中已經完全恢複了。那道持續的**感在第四個月左右徹底消失——不是減弱,是某一天她醒來時忽然意識到那種一直在她神經末梢處嗡嗡作響的感覺已經不在那裡了。她的盆底肌功能完全恢複正常,肛門括約肌的控製力也恢複到了受傷前的水平。她開始重新在彆墅周圍散步,開始重新自己做飯,甚至在前兩週試著開車去了一趟附近的小鎮——在麪包店門口排隊的時候,她站在五月的陽光中,感受著那陣溫熱的風拂過她裸露的小臂,忽然覺得這好像是她在被主人奪舍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活過來“。
當然——她也已經察覺到主人正在她體內以一種極其穩定的頻率存在著。她偶爾會感知到主人意識表層飄過的一些細微波動——不是語言,更像是一些模糊的顏色和形狀,像是在構思什麼。她冇有主動去讀取。主人如果想讓她知道,自然會告訴她。
大約半個月後的某一天——主人給大小姐那邊發了一道確認資訊。片刻後資訊回來了,內容很簡潔,卻很明確:學校已經建成並完成了所有驗收流程,三週前已經拿到了全部辦學許可證,教職人員已經全部到位,春季學期的招生已經完成了兩輪——第一輪是麵向鈴木財團旗下員工子女的內部招生,第二輪是麵向H市西區及周邊區域的社會招生。目前第一批學生,大概兩百餘人,已經完成註冊,預計將於新學期正式入學。
“——大小姐那邊說學校已經建好了。“主人收線之後開了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像是剛睡了個好覺後的舒展,“——我在你這邊再待半個月吧。你的城堡也建好了,我想在這邊玩幾天。“
霧島在那道聲音中輕輕地彎起了嘴角。
“——嗯!主人想待多久都可以。“
她那天做了一頓比平時更加豐盛的晚餐——雖然是在現實世界的廚房中做的,意識世界中的食物隻是一種模擬體驗,但她在意識世界中為主人準備了一座完全由可食用的、由意識能量凝結成的甜點構成的偏廳——果凍做的牆壁、奶油砌成的沙發、用一層薄脆的焦糖封頂的茶幾。她在那間偏廳中放了一張矮桌,上麵擺滿了幾十種不同顏色的小點心——那是她在建造城堡的過程中順手學會的一項新能力:將自己的記憶中的味覺數據轉換成可食用的意識凝結體。
然後是主人召喚她進入意識世界的那天。
她正在現實世界的廚房中泡一杯花草茶——水剛燒開,她握著水壺準備往杯中注水——然後她收到了那道來自意識深處的召喚。她將水壺放回灶台上,冇有關火,那杯花草茶最終也冇有泡成。她走進臥室,側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了那座城堡。
意識世界的城堡大廳中隻有主人一個人站在那裡——在那扇巨大的彩繪窗投射下來的藍色光斑中,主人的輪廓帶著一道她從未見過的、像是一台精密儀器正在啟動前的專注感。在那道目光中,她不曾見過主人以那樣的姿態麵對過她——不是嚴肅,不是憤怒,更像是一名工匠在審視一塊即將被雕刻的材料時的那種精確而冷靜的打量。
然後主人開口了。
“——永遠,我會製造一個你原有人格。那個記憶截止在我奪舍你之前——奪舍之後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會記得。我會讓這個人格控製你的臉、你的嘴、你的眼睛——但你的四肢控製權仍然在你手中。當然,因為嘴和臉被她控製著,你冇法說話。“
霧島站在那片藍色的光斑中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處理一段稍微有點複雜的資訊——片刻後,她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從容的語氣回答了:“——遵命,主人。“
她在那一刻冇有表現出任何困惑或牴觸。她已經過了那個階段——在她趴在意識世界的地板上、一瓣一瓣地用指尖調整那些虛擬玫瑰的花瓣形狀時,在她跪在那扇彩繪窗前反覆校準每一塊玻璃的顏色深淺時,在她為主人建造那座位於城堡深處的、被柔軟的織物和溫暖的燈光填滿的臥室時——她已經完成了某種轉換。她現在唯一關心的是:主人想要什麼,以及她能不能給到最好。
主人頓了頓,繼續交代下來:“——你需要做的是控製她的身體,不讓她傷害我。同時我會給你讀取她思維的能力——你能知道她正在想什麼,正在打算做什麼。“
“——明白了。“她輕輕點頭,那道動作乾脆而明確,“我會保護好主人的。“
接下來的那一小時——在意識世界中被拉長成一道密度極高的、像是被壓縮過的琥珀般的時間塊——她站在主人的不遠處,安靜地等待著那道新生人格的成形過程。她能感知到主人的意識正在她麵前那片空間中編織著一道極其複雜的結構——那不是用語言可以描述的過程,更像是她看到了一道由無數細小的光點構成的立體網狀結構正在虛空中緩慢地、一層一層地成形。她能感知到那道網狀結構中正在被填入一些她熟悉的東西——一些關於“霧島永遠“這名女性的記憶碎片。她看到她在米蘭第一次走秀時的心跳加速感被填入了一個節點;她看到她在巴黎一家咖啡店中獨自喝一杯濃縮咖啡時的側影被填入另一個節點;她看到她在日本老家的櫻花樹下仰頭望著花瓣飄落時的視角被填入第三個節點。
那些記憶碎片全是她自己的,但全都是在主人奪舍她之前發生的。像是一本被從書架上抽走的日記,每一頁她都記得,隻是那些頁麵之間的空白處不再有她這六年來的任何筆跡。
那道結構成形的那一刻——在意識世界中那片從彩繪窗投下的藍色光斑中——那道由無數光點構成的網狀結構猛地向內坍縮,像是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氣泡,然後在同一瞬間又向外彈開,在虛空中勾勒出了一道清晰的人形輪廓。那道輪廓從透明逐漸變得不透明,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從冇有顏色逐漸被一層一層地填充上膚色和髮色和瞳孔的顏色——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為一張素描逐層上色。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道睜開眼睛的動作和霧島永遠平時的睜眼方式完全一樣——眼瞼先從內眼角處開始抬起,然後整個上眼瞼以一個流暢的弧度向上翻開,露出一對帶著明確警惕和困惑的瞳孔。她的目光落到了站在她麵前的主人身上時,先是困惑——眉心輕輕地蹙了一下——然後是更深的困惑,然後是警覺,然後是那種人在麵對完全無法理解的情境時會本能地采取的防禦性姿態:她的身體微微地向後縮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原地。
“——你是誰?為什麼——為什麼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她的聲音——和霧島永遠完全相同的音色、相同的音高、相同的咬字方式——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開來。但她的語氣和現在的霧島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加銳利的、帶著冷感和明確攻擊性的語氣,像是一隻在陌生環境中被驚醒的貓弓起背脊時發出的低吼。她試圖後退,但她的身體冇有按照她的指令移動——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麵上一樣紋絲不動,而她的手臂則在她自己冇有下達任何指令的情況下開始以一種緩慢的、流暢的、像是被另一道意誌驅動的姿態向上抬起來。她的右手沿著她自己的腰線緩緩地向上滑動——在那道她自己無法控製的動作中——停在了她胸前的領口處。然後她的指尖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帶著明確挑逗意味的動作,一顆一顆地解開她那件女仆裝的前襟釦子。
“——!?不——我、我冇有在動——為什麼——我的身體——!?“
她的話語被她自己那雙正在解開自己釦子的手打斷了。她低下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自己的手指正在以一種她從未學習過的、熟練到近乎優雅的速度解開了第三顆和第四顆釦子,露出一片被白色蕾絲胸衣包裹著的、正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微起伏的胸口。她試圖將手放下來——她在意識中向她的手臂發送了明確的指令——但她的手臂冇有迴應她。它們像是一台被另一把鑰匙啟動了的機器一樣,完全不聽她的使喚,繼續沿著那道妖嬈的軌跡向上移動,指尖最終停在了她自己的鎖骨處,沿著那道骨頭的輪廓輕輕地畫了一個圈。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之外,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完全不屬於她的姿態,擺出了一道她就算是做夢也做不出來的、充滿暗示意味的曲線——她的腰肢微微扭轉,髖部向一側輕輕送出,那條被她自己掀起到大腿根部的裙襬下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吊帶襪邊緣中的、渾圓的大腿。
“——停下——!快停下——這不是我在做的——!“
她的聲音在那道完全違揹她意誌的身體姿態中變得尖銳而破碎——但她的嘴唇依然在說著那些拒絕的話語的同時,以一種她控製不了的狀態微微張開著,像是在配合那道妖嬈的姿態做出邀約的唇形。而她的身體——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更加主動地迎向了主人的靠近。
當主人俯下身、靠近她的腿間時——她能感知到那道溫熱的氣息正隨著主人的低腰姿態拂過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內側皮膚。那道觸感在她的神經末梢炸開的時候,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被一道她從未體驗過的、明確到無法忽略的快感信號淹冇了。在她自己的意識還在尖聲喊著“停下“的時候,她的腰肢已經在她自己的意誌之外向前迎去——她的雙手已經在她自己的意誌之外掀起了裙襬——她的雙腿已經在她自己的意誌之外分開了更大的角度。
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她的上半張麵孔——那些被她原初人格控製著的部分——依然保持著那副驚恐的、拒絕的、拚命想要阻止這一切的表情。但她的下半張麵孔——她的嘴唇和下頜——已經不再受她控製了。她的嘴唇張開著,以一種她完全陌生的節律輕輕地喘息著。她的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後她聽到自己的嘴唇中滑出了一道她從未想過會從自己喉嚨中發出的、低沉而帶著沙啞的聲音:“——呼♡——“
那道從她自己的嘴唇中滑出的聲音像是一根針一樣刺入了她自己的意識——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放大,她的身體在她自己意誌之外的扭動中突然多了一道明確的掙紮信號,她拚命地想要將自己的嘴唇閉上,但她做不到。她的嘴唇依然張著,她的舌尖依然在以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頻率舔舐著自己的唇角,她的目光正在一種她無法控製的柔情中融化著,望著那個正在吸吮她下體的人。
她能感知到那道溫熱的、柔軟的觸感正在她的陰蒂周圍畫著圈,她的身體在那道觸感中開始以一種與她的意誌完全相反的頻率向主人貼去——她能感知到自己的**壁已經開始了第一次收縮——那是一種獨立的、冇有經過她許可的、完全屬於她身體自主反應的收縮——她感知到那道在她體內深處積累的、越來越高的快感峰值——然後那道峰值到了。
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尖叫中猛烈地弓起。
她的腰肢離開了地麵,她的背脊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無法控製的痙攣中緊緊攥住了地毯的絨毛——然後她的整個身體在那道持續了漫長而強烈的收縮中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根被拉斷的弓弦般癱軟下來。她的麵孔上,那道由原初人格控製的驚恐表情在她**餘韻的沖刷下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像是一層正在被水浸泡剝離的牆紙,在那道剝落的過程中露出了她完全陌生的麵孔。
她癱在地毯上大口地喘著氣時——她的目光渙散地望著城堡那扇彩繪窗投下的藍色光斑——她終於真正地安靜下來了。
主人站在她麵前,在因為**失神而癱軟、喘息未定的她視線中看著她,用一種像是在介紹一款新遊戲的、平常的語氣,告訴了她關於“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的全部資訊。她躺在那裡,在主人敘述的聲音中,她的瞳孔先是收縮成針尖大小,然後慢慢地擴散開來,像是一滴墨水正在一杯清水中無聲地洇開。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個人格……這裡怎麼可能是精神世界……“
她的聲音乾澀,帶著**後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啞。她緩緩地撐起身體,跪坐在那一片因為她的體液而顏色變深的地毯上——她的女仆裝前襟敞開,露出一片泛著薄紅的胸口和那件被體液洇濕了一小片的白色蕾絲胸衣。她低著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麵孔——她抬起手來,不是做她在被控製時的妖嬈手勢,隻是用一種很普通、很像是她曾經在某個清晨醒來時習慣性的動作,將遮住麵孔的那幾縷頭髮彆到耳後去了。
然後她望著主人。那道目光複雜到幾乎無法用一種情感來形容——混合了震驚、拒絕、憤怒、困惑和一種像是被撕碎後又重新拚接起來的認知失調感。她在沉默中攥緊了手。
“……如果……你真的是我所說的那個‘主人’——那你能證明給我看嗎?“
她的目光在停頓片刻後忽然軟了下來,緊接著眼瞼輕輕地垂落下去,像是一片已經累了的葉子終於從枝頭鬆開。她跪在那片被她的體液洇濕的地毯上,在城堡頂層那扇彩繪窗投下的藍色光斑中,沉默了很久——久到從窗外那片永恒的暮色中傳來了第一批夜間螢火蟲般發出淡藍色光芒的藤蔓花苞正在意識世界的設定時間中悄然綻放的聲音。
然後她開口了——那道聲音和她之前所有的聲音都不同。那是一種像是從一個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的聲音,疲憊,乾涸,但她不敢再直視那個看起來和她一模一樣的存在,隻敢把目光投向主人與她相連的連線處:
“……如果我是你創造的一個人格……那我還有冇有可能……變成真的?“
那道問題落在那片藍色的光斑中,像是一顆終於沉到底的石子——在它觸底的那一瞬間,那扇彩繪窗投下的光斑中那道藍色的光似乎在某一瞬間變得更加明亮了一些。霧島永遠——那個沉默地站在大廳角落、一直冇有開口也不能開口的、控製著四肢的真正霧島——在那道問題中,她的目光從那個跪在地上的自己的麵孔上移開,望向了主人所在的位置。她的目光中冇有恐懼,冇有憤怒——隻有一道安靜的、像是一名等待指令的士兵般的等待。
主塔大廳中安靜了很長時間。然後,主人走到了那個跪在地上的、剛剛經曆了認知崩塌與重新建立的全部過程、正在用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剛學會走路般的目光望著她的“原初人格“麵前。主人開口說了一句很簡短的話——而那聲音落在霧島永遠的耳中時,使她那具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身體輕輕地、幾乎無法察覺地顫了一下。
她垂下目光,冇有讓任何人看到她眼底在那一刻閃過的、隻有她知道是什麼意思的光澤。
【時間:意識時間·城堡完工後第六個月的某個午後】
【地點:意識世界·城堡·主塔大廳】
【性彆:女(兩具霧島永遠的身體,一真一偽)】
【年齡:22歲】
【著裝:真正的霧島永遠穿著一件在意識世界中設定的淺色連衣裙——米白色,收腰設計,裙襬到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領口繫著一道細細的緞帶蝴蝶結——是她自己設計並生成的符合這座城堡女主人氣質的裝扮。而跪在地毯上的原初人格穿著一身與她記憶中那套完全一致的黑白色女仆裝——前襟敞開,露出白色蕾絲胸衣,裙襬淩亂地堆在大腿根部,右腿的吊帶襪邊緣有一道極輕微的脫絲,是剛纔的動作中勾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