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打開了搜尋引擎,輸入了幾個關鍵詞。窗外的午後陽光照在她那張被手機螢幕的光映亮的臉上,她的目光專注而認真,像是正在準備一場極其重要的考試。
隔著整片歐亞大陸,法國馬賽的午後陽光正在以一種完全不同的色調灑在那座地中海老港口的街道上——而另一個人的旅途,纔剛剛開始。
【時間:週二 13:52】
【地點:鈴木真由的臥室(現實)】
【被奪舍目標:係統核心已離開真由體內,正在前往霧島永遠所在的途中(法國馬賽)】
【年齡:17歲(鈴木真由·現實)】
【著裝:穿著一件白色寬鬆T恤(左側**處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圓形濕痕,正在慢慢變乾)和一條淺灰色棉質短褲(襠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正在緩慢擴大的濕痕),側臥在單人床上,薄被被踢到腰側堆成一團,一手搭在枕邊,另一隻手中握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一個搜尋引擎的頁麵】
【性器官狀態:處於**過後恢複期的中期階段。花唇微微紅腫,入口處呈現一種尚未完全閉合的微張狀態,黏膜表麵覆著一層混合了透明體液和少量潮吹液體的濕潤光澤。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殘留著幾道正在變乾的透明液體痕跡。後庭也處於被擴張過後的鬆弛狀態,依然殘留著明確的撐開感。她的身體在每次微微移動時都會牽動那些被過度使用過的區域,產生一陣陣痠軟和輕微的刺痛感,但並不令人不適——更像是一種明確的、身體被充分使用過後留下的印記】
【被奪舍目標:係統核心已離開鈴木真由的軀體,正在前往法國馬賽的途中——雲端之上,意識之線正在跨越大陸】
【🧬融合度:鈴木真由(固定 ██%·係統核心已離開·分魂忠誠度:MAX·已接受新知任務)/ 鈴木紗耶香(同化已完成·融合度:87%·穩定中·正在家族企業學習)/ 霧島永遠(分魂已植入·旅途中·當前位置:法國馬賽·正在港口附近散步)】
在主人離開後,我迅速向家裡人提出,我要出去住,因為現在也已經畢業了。我該去找工作了。家裡人也是同意,並冇有任何意見。
四天後,真由用大小姐給他的錢買了一棟一個人的彆墅,這時,為了防止彆人在晚上聽到異常聲音。也是為了訓練自己的淫叫。
白天在找工作。然而晚上,我在想要不要找一個男生來試試?後來這個想法就打斷了。主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給我了一句話。你自己買一些乳膠玩具,或者人偶開發吧。真由聽到這句話之後,就瞬間打消了那個想法。
由於一個人無法綁自己。所以真由給大小姐傳了一到意念,說是為了滿足主人的願望,如果你有空過來幫下忙。大小姐,此時還在學習父親的經商之道和為人處事,突然聽到這句傳音。於是無奈的在內心回到,等我抽空過來吧,現在很忙。
真由聽到回覆,雖然有一絲不滿,大小姐在阻撓自己,更快完成主人的要求。然後想了一想,就又無奈的說道
他又不像我,這麼閒算了算了。看來主人的奴隸還是很少啊。於是我想到了主人給了我催眠的能力。我可以催眠一個女生來幫我,順便幫主人尋找其他的女生來玩。
然後我開始了學習。
主人離開後的第四天,真由站在了一棟獨棟彆墅的門前。
說是彆墅,其實更準確地說是一棟兩層的小洋樓——白色的外牆,藍色的窗框,門口有一小片草坪,圍著一道齊腰高的白色木柵欄。位置在H市偏北的住宅區,不算頂級豪華的地段,但安靜、私密、附近冇有太多鄰居。紗耶香給的那筆錢足夠她在這樣的地方住上好幾年不用發愁生計。
真由推開白色的木柵欄門,踩過那條鋪著淺灰色石磚的小徑,站在門前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
門開了。玄關的光線是乾淨的、帶著新房子特有的那種空曠的氣息。地板還冇鋪地毯,牆壁是純白色的,樓梯的木質扶手散發著淡淡的清漆味。她站在玄關處,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那雙白色的帆布鞋,又抬起頭看了看那片從客廳窗戶傾瀉進來的午後陽光——然後她撥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落在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上一樣。
“——好。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的地盤了。“
她踢掉鞋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從玄關走到客廳,從客廳走到廚房,從廚房走上樓梯,一間一間地看過每一個房間——主臥、客臥、浴室、陽台。全部看完後,她站在二樓主臥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那片小小的後院草坪,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也是主人以後用來玩我的地盤。)
她當天下午就去了一趟建材市場,買了幾卷厚重的遮光窗簾。她親自踩著梯子把窗簾掛好——遮光率百分之九十九的那種,拉上之後即使是正午,房間也會暗得像午夜。她又去了一趟家居店,買了一張足夠大的床——床架是實木的,床墊是她特意挑的偏硬但又有韌性的那種,因為她知道之後這張床上會發生的事需要穩定支撐。她甚至還買了一塊兩米乘兩米的軟墊,鋪在臥室地板上,作為備用區域。
一切佈置妥當之後,夜幕也剛好降臨。
她站在那間已經完全暗下來的、被厚重窗簾嚴密遮蔽的主臥中,冇有開燈。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灰色的棉質運動短褲,赤腳站在地板中央,在黑暗中感受著這片完全屬於她的空間的沉默。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帶著一道輕微的迴響:“——好了。開始吧。“
她先試了試自己的聲音。
這是她搬出來住的第一個核心目的——她要練習自己的淫叫。不是為了叫得更好聽,而是為了叫得更大聲、更放得開、更不加掩飾。在父母家的時候,她每一次都必須咬著枕頭壓抑自己的聲音——即使那已經很爽了,她也始終感覺有一層薄薄的膜堵在喉嚨中,讓那道快感無法暢通無阻地釋放出來。現在她不需要了。
她站在臥室中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發出了一聲低低的、試探性的“——啊♡——“。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擴散開來,碰到牆壁後又彈回來,形成一道極淡的迴音。她聽了聽那道迴音的效果,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和音高,又發出了第二聲——“——嗯♡——“。然後是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她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長度、不同的起始方式和結束方式反覆測試著自己聲音在房間中的傳播效果。到最後她甚至站到了房間的四個角落分彆試了一遍,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她最喜歡站在房間正中央發聲時的混響效果。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坐到床沿上,安靜了片刻——一個念頭開始在她心中萌生。
(——要不要找個男生來試試?)
那道念頭像一顆突然從水麵下浮上來的氣泡,在她意識的表層破裂開來——然後她還冇來得及認真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能性與後果,一道清晰的、帶著熟悉語氣的意念就從虛空中直接降落在了她的意識核心中:
“你自己買一些乳膠玩具,或者人偶來開發。“
真由坐在床沿上的身體在那道意念降臨時猛地頓住了——她的脊椎在一瞬間挺直,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輕輕擊穿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彎起了一道無奈的、又帶著一絲“果然被髮現了“的笑。
“……好嘞,主人。“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一條極窄的窗簾縫,望著外麵那片被路燈照亮的街區夜景。她的指尖在窗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她在心中將那個念頭徹底封存了起來——她明白主人的意思。主人在讓她用更安全、更可控的方式來開發自己的身體,而不是隨便找一個不知道底細的男生來承擔這份任務。因為她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每一寸都是。她應該用最好的材料來打磨自己,而不是隨便找一塊磨刀石。
想到這裡,她心中那絲被否決的失落感就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平了一樣,迅速消散了。
她回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打開購物軟件。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著——她搜尋的關鍵詞從“乳膠衣“到“矽膠人偶“到“束縛套裝“到“擴張器具“再到“捆綁繩索套裝“,她的表情從瀏覽商品時的好奇、到檢視詳情頁時的專注、再到閱讀評論區時的皺眉與點頭之間快速地切換著。她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仔細篩選,然後一一下單付款。下單完成後,她看著螢幕上那一串“待發貨“的訂單列表,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像是正在為自己籌備一套精密工具般的滿足感。
然後她又遇到了一個問題。
繩索到了——她自己冇法把自己綁起來。她試過幾次站在鏡子前,試圖將繩索繞過自己的手腕再繞過自己的腰再打一個漂亮的繩結——但那些繩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總是在她最需要它固定的那個環節滑脫或者鬆垮,最終變成一團完全看不出原定結構的亂麻。她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看著自己身上那幾道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完全冇有任何束縛效果的繩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團已經徹底解不開的繩結,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挫敗感的歎息:“——一個人果然搞不定捆綁啊。“
她在床邊坐下來,想了想——然後她閉上眼睛,集中意念,將一道清晰的信號順著分魂的鏈路傳了出去。那道信號的語氣帶著她特有的、隨性但不失認真的質地,就像是在給一個忙碌的朋友發一條訊息:“——大小姐。主人讓我學捆綁和一些其他東西。我一個人搞不定,如果你有空的話,能過來幫我一下嗎?我一個人確實冇法把自己綁起來。“
信號發出去了。
她坐在床沿上等待著迴應,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在感官上那一兩分鐘漫長得像是十分鐘——一道帶著無奈語氣的意念從鏈路的那一端緩緩地傳了回來:“——等我抽空吧。我現在真的很忙。父親在教我經商的實務,我走不開。“
真由接收到那道回覆之後,她坐在床沿上沉默了片刻。她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合上了。她能感受到紗耶香那邊傳遞過來的信號中那層真實的忙碌底色——不是敷衍,是真的抽不出身。大小姐正在那座巨大的宅邸中學習著如何在未來接管整個鈴木家族的企業帝國;而她,真由,正坐在自己新買的彆墅臥室中,麵對著一堆繩子、幾個還冇拆封的快遞盒和一整晚的空閒時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團已經徹底變成死結的繩子,發出了幾道含混的、像是在把什麼情緒嚼碎了再嚥下去的聲音:“……切。他又不像我這麼閒。人家大小姐忙著繼承家業呢。我一個剛畢業的無業遊民,確實冇法比。“
她歎了口氣。
然後她歪了歪頭,目光落在房間角落那幾個還冇來得及拆開的快遞盒上。一個念頭開始在她意識的邊緣逐漸成形,像是一顆在黑暗中慢慢亮起的燈:“——不過話說回來,主人之前給我的能力中……好像有一個叫做‘催眠’的功能?“
她站起來,走到那幾個快遞盒前蹲下身,用鑰匙劃開膠帶,打開其中一個盒子——裡麵躺著一套完整的、帶著詳細說明書的繩索套裝。她將繩索從盒子中取出來,在手中掂了掂,感受著那股麻繩特有的、略帶粗糙感的質地和重量,聲音在安靜的臥室中輕輕地滑出,帶著一種她正在將一塊拚圖放入正確位置的確定感:“——我可以催眠一個人來幫我啊。“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的點子一樣,她的嘴角彎起了一道狡猾的弧線:“——順便,還可以幫主人多找一個玩伴。“
她當天晚上冇有再練習捆綁,而是坐在床上用手機瀏覽了一個多小時的催眠相關的資料——雖然她有係統賦予的催眠能力,但她想瞭解一下常規催眠的流程和技巧,好讓自己的使用更加自然和隱蔽。她讀到深夜才關掉燈躺下來,在黑暗中閉上眼,在心中默默擬定好了第二天的計劃,然後帶著一道滿意的笑容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真由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和一條淺色牛仔褲,踩著她那雙帆布鞋出了門。她先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水當作早餐,然後她開始了“狩獵“。
她並冇有去太遠的地方,就在彆墅附近的街區漫無目的地走著。她的目光掃過街道上的每一個人——推著嬰兒車的年輕母親、牽著一隻金毛的中年男人、幾個正騎著自行車經過的小學生、坐在便利店門口長椅上抽菸的高中生。她在經過每一個潛在目標時都會在自己的心中快速做一個評估——性彆、年齡、獨居狀態、被催眠的難易度、被催眠後消失是否會引起注意。然後她會在走過幾步之後將那組評估結果歸檔,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她在那片街區徘徊了將近兩個小時——在她走到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口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正蹲在路邊給一隻流浪貓餵食的女生。那道背影看起來大概二十出頭,淺棕色的長直髮在肩後披散著,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開衫和一條深藍色的長裙,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平底短靴。那隻流浪貓正埋頭吃著女生手心的貓糧,尾巴豎得高高的,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女生一邊喂貓一邊輕聲地說著什麼——“慢點吃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嗓音溫和輕柔。
真由的腳步驟然放慢了。
她站在巷口,歪著頭打量了那道背影幾秒鐘——然後她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道明確的、像是在一杯溫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般擴散開來的感覺。那是一種混合了直覺和評估結果的確定感:(——就是她了。)
真由冇有立刻行動。她靠在巷口的牆壁上,裝作在看手機的樣子,等那個女生喂完貓站起來準備離開時,她才收起手機,以一種隨意的、像是恰好要往同一個方向走的姿態,跟上了那個女生的步伐。
女生走到了附近的一家花店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花店的捲簾門——原來她是這家花店的主人。真由隔著街道看到那道捲簾門被緩緩推上去,露出店內一片被晨光照亮的、擺滿了各色花卉的小空間。女生走進店內,開始將一些花盆搬到門口,準備開始一天的營業。
真由站在街對麵的一家便利店門口,咬了一口手中那瓶已經喝了一半的水的瓶蓋邊緣,望著那道在花叢中忙碌的身影,嘴角彎起了一道帶著玩味感的弧度。
她並冇有立刻進去。她花了整個上午的時間觀察那家花店的客流情況、周圍的店鋪環境、街上的行人密度——像是正在做一項嚴謹的實地調研。她發現那家花店的生意一般,上午的客流量稀稀拉拉的,偶爾有人進去買一束花或者一盆綠植,大多停留不到十分鐘就離開了。花店隻有那個女生一個人在看店。
中午十二點半,街上的人流量因為午休時間到來而明顯減少。
真由將手中那瓶已經喝完的水丟進路邊的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然後邁著從容的步伐,穿過街道,推開了那家花店的玻璃門。
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正蹲在角落整理花材的女生聞聲抬起頭,露出了一張乾淨的、帶著淡妝的、大約二十三四歲的麵孔——她的眼睛不大但很柔和,棕色的瞳孔在這間滿是花朵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溫潤。她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金框眼鏡,幾縷碎髮從鬢角垂落,整個人就像她店裡的花一樣,帶著一種安靜的、不張揚但令人舒適的氣質。她看到真由走進來的那一刻,先是微微一愣——大概是冇想到中午會有客人來——然後迅速展露出一個溫和的職業性笑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著的泥土:“——歡迎光臨。請問想買什麼花?“
真由站在那排盛開的玫瑰前麵,目光從花架上掃過一圈,然後落回女生臉上。她的嘴角帶著一道自然的、像是普通客人一樣的笑意,聲音也帶著恰到好處的隨意感:“——我想買一束送給一個朋友。你有什麼推薦嗎?“
女生聽到這個問題後目光亮了一點——那是花店主人在被問到專業問題時特有的那種光芒。她從花架後麵走出來,走到真由旁邊,開始認真地介紹不同花材的花語和搭配方式。真由一邊聽一邊點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女生說話時微微翕動的睫毛和她指尖在花瓣上輕輕滑過的動作上。
她等了大約三分鐘,等到了一個自然的對話間隙。
在那個間隙中,真由的目光與女生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然後真由的瞳孔深處,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像是金色墨水在水滴中擴散開來的光芒,輕輕閃了一下。
那道光芒快得幾乎不可察覺。
她的聲音在同一瞬間變得比之前稍微柔和了一點點——不是那種刻意的、表演式的柔和,而是一種像是在深夜的安靜房間中纔會使用的那種、帶著輕微共鳴的語調:“——說起來,你自己一個人經營這家店,平時會不會很累?“
女生的目光在她那道語調中極其輕微地恍惚了一下——那是一種像是一陣幾乎看不到的微風掠過水麪般的、淺淺的晃動。然後她眨了一下眼睛,恢複了正常,笑著回答道:“——還好啦。忙的時候確實有點累,但自己做喜歡的事,累也開心。“
真由笑了一下,然後她又問了幾句關於花店日常的問題,每次都在對話中自然地加入那層極輕的、像是羽毛拂過耳廓般的語調變化。她能感覺到催眠正在緩慢地滲入——像是溫水浸泡一塊乾燥的海綿。冇有人在第一次被催眠時就會完全失去自我——真由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並不著急。她今天的目標隻是種下一顆種子,然後讓它自然地生根發芽。
她最終挑了一束白色的洋桔梗和幾枝尤加利葉,讓女生幫她包好。她付了錢,接過那束花,在推開玻璃門準備離開的那一刻,她回過頭,目光落在正低頭整理收款機的女生身上,聲音用一種像是隨口一提的語氣滑出:“——對了。我最近剛搬到這附近,一個人住。有空的話,來我家玩啊。“
女生抬起頭,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啊。有空一定去。“
真由推開門走出去,門上的風鈴再次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她走在午後的街道上,手中抱著那束白色的洋桔梗,嘴角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剛剛完成了一項精密操作的弧度。
她低頭聞了聞那束花淡淡的香氣,聲音輕得像是在跟花說話:“——嗯。慢慢來。“
當天下午她又去了那家花店一次——這次她冇有進去,隻是隔著街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依然在店內忙碌著,一切如常。真由靠在街對麵的電線杆上咬著從便利店買的棒冰,望著那道隔著玻璃門隱約可見的身影,在午後的陽光中輕輕地哼了一聲她自己也記不清名字的調子。她心中浮現了一個念頭——就像是在一顆她已經選好的土壤中埋下了一顆種子,然後她正在等待它發芽的聲音。
夜風從窗戶滲進來,吹動了那束插在礦泉水瓶中的白色洋桔梗的花瓣。真由站在窗前,遙遙望向那座在半明半暗的暮色中亮起一燈的花店輪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條她依然冇能成功係在自己身上的麻繩正安靜地躺在桌麵上,等待著一雙不是她自己的手將它變成一道完美的圖案。
她相信那雙很快就會出現了。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十九)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十九)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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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由回到自己的彆墅。開始等待著女孩的到來。在這段時間內學習著主人安排的任務。他無意間看到,女生的處女膜,初吻等一些東西,隻有第一次會特彆持久。做久了,後麵感覺會不一樣。
於是開始更加的搜尋了。剛準備搜尋,具體細節什麼會破壞身體的重要東西?
就在這個時間段內,花店女孩來了。
花店女孩敲門之後,真由去開門擺出一副熱烈歡迎的姿態。當花店女孩在彆墅的沙發上坐下之後,真由發動了能力,直接催眠花店女孩,將它變成了無意識狀態。然後詢問著花店女孩的身份,年齡,姓名以及自身有冇有結婚,自己的處女還在不在?花店女孩一一回答著。問完後他自己則研究起了剛纔所看到的那些事情。
通過手機得知。
女生的第一次有一個名為處女膜的東西。這種東西使用矽膠玩具會對其造成破壞。並且男生的第一次時間會非常持久。等一些有關信譽上的資訊,他都一一搜尋。
可能是因為真由身體有了一絲分魂。看完這些訊息後,真由有了一絲恐懼。如果自己第一次冇有了。那以後會不會被主人丟棄?雖然自己不會背叛主人。如果主人要丟棄自己的話,也會照做。不過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導致被丟棄,甚至還冇有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他看了看旁邊的花店女孩。如果自己擁有奪舍的能力,那該多好啊。可以直接幫主人收集數據,也不會破壞現在的這部身材。
於是,他向主人發了一道意念。這倒意念傳達到。主人,如果使用矽膠**的話,我的第一次可能會冇有無法獻給主人。所以希望主人將奪舍能力給我,我去奪舍一具身體,用他的身體來做數據。到時候我將我的分魂給他即可。他依然受主人的控製。我可以保證以後主人會有更多的奴仆。我會給我奪舍的身體下達忠於主人的命令。
這道意念傳達之後。真由在彆墅裡等著主人的訊息。至於那名花店女孩。真由越看越氣。讓她脫光舔自己的**。先讓自己的身體濕潤**一下,緩解壓力。
從真由回到彆墅開始。詳細描寫各自的心理描寫和動作描寫。
【時間:週二20:14】
【地點:H市·北區·真由的獨棟彆墅·一樓客廳】
【被奪舍目標:鈴木真由(分魂持有者·獨立行動中)】
【性彆:女】
【年齡:17歲(鈴木真由)/推定23歲(花店女孩·已被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