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53

紗耶香也從膝蓋中抬起頭來，伸手捧起那杯紅茶，感受著杯壁透過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她低頭看著杯中那片琥珀色的液體表麵被她的呼吸吹出一圈又一圈微小的漣漪，然後她也端起來，小心地喝了一口。茶香和溫熱在她的口腔中緩緩擴散開來，沿著喉嚨滑落，在胸口中央留下一道暖融融的軌跡。

真由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來越亮的天空中，聲音帶著一種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樣的隨意調子：“——對了，她晚上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吧？“

紗耶香端著茶杯的手指頓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用一道帶著堅定感的、像是在告訴自己也在告訴真由一樣的語氣回答道：“——她說一晚。就是一晚。“

“……那就好。“真由又喝了一口茶，然後她放下杯子，靠在沙發靠背上，望著天花板，用一種懶洋洋的、像是午後貓咪伸懶腰一樣的聲音說了一句，“——那今天是自由的週六。你打算做什麼？“

紗耶香想了一下，然後她發現自己的心中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彈出一大堆待辦事項清單。那個一直被各種擔憂和戒備占據的空間——今天早上空出了一大片——她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她回答了，聲音中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新鮮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的可能性的調子：“——我還不知道。但我想……先把這個早晨過完再說。“

真由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紗耶香那張側臉上——她端著茶杯，望著窗外，嘴角帶著一道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極淺的弧度——真由看著她那道表情，然後她也笑了。她端起自己的茶杯，也轉向窗外那道越來越明亮的天空，輕輕地、像是迴應紗耶香也像是迴應她自己一樣——

“——嗯。這個早晨挺好的。“

客廳中安靜了片刻。隻有兩隻茶杯被捧在手心的微熱氣息，兩道並肩坐在沙發上的、望著窗外的身影，和一道穿過院子裡那片樹梢、在窗簾上投下細碎光影的、緩慢流淌的上午的晨光。

那道讓她們緊張了一整晚的存在——確實已經不在這棟房子裡了。而這個事實，正在被她們一點一點地、像品嚐一杯熱茶一樣——緩慢而真實地確認著，吞嚥著，消化著。

窗外有一隻鳥發出幾聲清脆的啁啾，然後振翅飛走了。

【時間：週六 09:14】

【被奪舍目標：① 天宮院紗耶香（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捧著一杯紅茶 —— 剛剛確認了那道存在的確已經離開了這棟房子）/ ② 鈴木真由（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同樣坐在沙發上 —— 正用杯沿碰著下唇小口喝茶 —— 心情與紗耶香同樣放鬆）/ ③ 注：係統已離開彆墅返回霧島永遠公寓，霧島永遠（身體）由係統全權操控、霧島永遠（靈魂體）隨係統離開，當前場景中僅有紗耶香和真由二人】

【著裝：紗耶香 —— 灰白色寬鬆T恤（已經換下昨晚那件皺巴巴的T恤，換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棉質短褲，赤足，頭髮已經梳理整齊，在腦後鬆鬆地紮了一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像是剛剛洗過臉、準備迎接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休息日；真由 —— 依然穿著那條淺藍色連衣裙（經過兩夜揉皺後又經過一整個早上在沙發上的滾動，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撫平褶皺的念頭），白色帆布鞋依然穿著（她似乎冇有在室內脫鞋的習慣），頭髮有些蓬鬆地披散在肩頭，像一隻在陽光下翻過肚皮後懶得整理皮毛的貓。】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 —— 花唇在棉質短褲下處於徹底的、完全的、冇有任何負擔的放鬆狀態。那股一直懸在意識邊緣的緊張感消失之後，她的身體也像是終於解凍的湖麵一樣，從深處開始緩慢地舒展開來——那片區域此刻溫和平靜，像一隻終於確定自己安全了的、正在陽光下打盹的小動物；真由 —— 花唇在連衣裙下的純棉內褲中同樣處於一種極其放鬆的狀態，她岔開腿坐姿的體態本身就說明瞭這一點——她徹底地放下了所有戒備，身體語言完全開放而鬆弛，像一隻在信任的環境裡纔會展示出來的毫無防備的姿態。】

【🧬融合度：紗耶香 —— 100%（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剛剛確認了係統已經離開 · 心情正在快速回升中）/ 真由 —— 100%（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正在享受一個冇有監控的週六早晨）】

大小姐剛離開客廳，突然想到她給自己家裡裝了一些針孔攝像頭，想看看昨晚他在做什麼。於是他和真由，看著我昨天晚上到他們醒來之後的監控。

由於監控隻有視頻冇有聲音。他們並不瞭解模擬人格。隻看到了我自言自語。和他們的行動。

兩人看監控的過程以及表情。

紗耶香剛走進客廳，腳步忽然頓住了。

她站在沙發旁邊，一隻手還搭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台合著的筆記本電腦上——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在上午的陽光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道極其微妙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一樣的凝固。

“……等等。“

真由正端著茶杯往嘴邊送，聽到她這道聲音，動作停了一下：“——嗯？“

紗耶香冇有立刻回答。她放下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走到茶幾前，彎下腰，掀開那檯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按下電源鍵。螢幕亮起的冷白色光芒映在她臉上，她的瞳孔中倒映著係統啟動時的滾動加載條——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像是在回憶什麼細節的、緩慢的確認感：“——我之前……在這棟房子裡裝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真由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誒——？！“

紗耶香冇有回頭，她的眼睛盯著螢幕上正在加載的桌麵，聲音中帶著一種像是正在從記憶深處翻出一張舊地圖一樣的語調：“——她剛出現的那幾天裝的。我想記錄她到底會做什麼——能不能拍到什麼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她停頓了一下，“後來一直冇來得及看。“

真由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紗耶香身後，彎下腰湊近螢幕，聲音中帶著一種混合著好奇和一絲緊張的調子：“——那、那裡麵有昨晚的錄像嗎……？“

紗耶香的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點開一個檔案夾——裡麵按照日期排列著幾段視頻檔案，每段的命名都是一串自動生成的數字和字母組合。她找到了標註著昨天日期的那一段，手指懸在觸摸板左鍵上方，停了一拍，然後她點開了它。

視頻播放器彈了出來。畫麵是客廳的俯拍視角——廣角鏡頭，覆蓋了沙發、茶幾和通往走廊的區域。畫麵的色調在夜間模式下偏冷，帶著一種淡綠色的夜視質感，所有物體都被一層均勻的、像是浸泡在淡綠色水中的光澤包裹著。紗耶香將進度條拖到淩晨時分——畫麵上的時間戳顯示著[02:17:23]。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

畫麵中，她自己的身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穿著那件灰白色T恤和深灰色棉質短褲，赤著腳，頭髮披散著——但她的步伐和姿態讓紗耶香在看清的那一瞬間感到了一陣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那道身影的步伐太穩定了，每一步之間的距離幾乎完全相等——像是一架被精確校準過的測量儀器在地麵上移動，冇有任何正常人走路時會出現的重心偏移或節奏變化。她走到客廳中央站定，麵對著沙發的方向——然後她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

紗耶香的手指懸在觸摸板上方，冇有落下。她看著畫麵中那道自己的身影——那道站在客廳中央、像一尊被擺放在那裡的雕塑一樣的、自己的身影。那道身影冇有在等什麼，冇有在看什麼——就是站著，像一台已經啟動完畢正在待機的設備。

紗耶香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像是怕吵醒畫麵中那道身影一樣：“——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真由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沙發靠背邊緣，目光緊盯著螢幕——她的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帶著一道因為專注而收緊的調子：“——你昨晚夢遊過嗎……？“

紗耶香冇有回答。因為她看到畫麵中的自己忽然動了——她轉過身，朝著玄關的方向走去——步伐依然是那種穩定的、等距的、冇有多餘動作的行走方式。她走到玄關處拉開門，冇有換鞋，直接赤著腳走了出去。

紗耶香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的目光緊盯著畫麵中自己那道消失在大門處的背影，然後她點開了另一個攝像頭的檔案——那是安裝在門外的攝像頭。畫麵切換成門外的俯拍視角——夜間的街道，路燈在柏油路麵上投下一圈圈暖黃色的光暈。然後她看到自己走出大門，沿著台階一步一步走下來，在路燈下站定——然後她就那樣站著，像一尊被放置在月光下的雕像，一動不動。大約過了不到兩分鐘，另一道身影從街道轉角處走來——是真由。

真由在看到那道身影走入畫麵的瞬間，整個人猛地湊近了一步：“——誒——！？“

畫麵中的她自己——穿著那條淺藍色連衣裙和白色帆布鞋——從街道另一側走了過來，步伐同樣是那種穩定的、等距的、冇有任何多餘動作的行走方式。她在紗耶香麵前停下，兩個人麵對麵地站了片刻——然後她們同時轉過身，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兩道的背影在路燈下一前一後地移動著，步伐完全同步，節奏完全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的人偶——紗耶香感到自己握著觸摸板邊緣的手指在微微發涼，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輕輕地響起來，像是從另一個人的嘴裡說出來的一樣：“……我們昨晚，出去了。“

真由冇有說話。她的目光緊盯著畫麵中那兩道同步前行的背影，像是在確認那真的是她自己。畫麵中的兩個人走過路燈下暖黃色的光暈，走過便利店門前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走過一座小小的公園——然後她們在一棟公寓樓下停住了。紗耶香認出了那棟公寓——就是霧島住的那一棟。畫麵中，兩個人抬起頭，同時望向二樓的某一扇窗戶——然後她們站定，等待著。過了不久，二樓的窗戶亮起了燈，然後一道身影出現在窗邊——是霧島。她低頭看了樓下的兩道身影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視窗。

畫麵中的紗耶香和真由同時邁開步伐，走向公寓的入口。

紗耶香暫停了畫麵。她的手指懸停在觸摸板上方，目光定格在那道公寓入口的畫麵中。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真由忍不住輕輕地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她平時輕了很多，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一樣：“……紗耶香……？“

紗耶香冇有回答。她重新按下播放鍵。畫麵快進了一段時間——她跳過了一段她不想細看的、自己可能在公寓中做了什麼的部分，直到時間戳跳到[03:41:22]——畫麵顯示自己重新出現在了公寓門口，身邊跟著真由，兩個人沿著來時的路，以同樣同步的步伐走回了彆墅。她看著畫麵中的自己走進大門，回到臥室，躺下——然後那道身影，她的身影，以一種精準的、冇有多餘動作的方式掀開被子，躺下，閉上眼睛——然後就那樣睡著了。她看著畫麵中那道呼吸平穩的、自己的身影——她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來，帶著一種乾燥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水分一樣的質感：“……我完全不記得。“

客廳中安靜了很久。筆記本電腦螢幕上的畫麵定格在那道呼吸平穩的身影上。紗耶香的手指從觸摸板上移開了，她直起身，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正輕輕地握成拳，又鬆開。她的聲音從低垂的劉海中傳出來，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正在努力消化一段無法理解的資訊一樣的語氣：“——她控製了我們——讓我們半夜走到她的公寓樓下——然後又讓我們走回來躺下——而我們完全不記得。“

真由冇有回答。她默默地伸手點開了另一個攝像頭的預覽——那是安裝在客房走廊儘頭的一個針孔攝像頭畫麵。畫麵中，走廊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大約淩晨一點五十分左右——她們兩個人同時出現在走廊中，走向那間紗耶香指給係統的那間東側客房。紗耶香看到了自己推開門的動作，她看到自己和真由走進了房間——然後在房間中，紗耶香看到了自己從未想象過的畫麵。

畫麵上，紗耶香看到自己站在客房床前，脫下了自己的短褲和T恤，整齊地摺疊好放在床尾，然後赤身**地盤腿坐在地毯上，低下頭，將手指探入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的表情是空曠的，眼神是空曠的——她的身體在進行完全屬於私密範疇內的自慰行為，但她的臉上冇有一絲快感或者羞恥的表情，像是一台正在執行預定程式的自動機械。紗耶香的瞳孔在那道畫麵出現的時候猛地放大了一瞬，然後她的視線幾乎是本能地彈開了——但她的眼球在彈開了不到半秒後又自己轉了回來，像是一個無法控製自己去確認那道畫麵是否真實存在的她自己。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指在動作時的精確節律，看到了自己**時身體的反應——弓起的腰背，收縮的小腹，噴出的液體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但她的臉始終冇有出現過任何人類在自慰**時應有的表情。那張臉自始至終都是空白的，像一張被洗掉了所有字跡的白紙。

紗耶香感到自己的胃輕微地痙攣了一下。她不知道那是噁心還是恐懼還是彆的什麼東西——她的臉頰在那一瞬間同時泛起了灼熱的潮紅和一層薄薄的蒼白。真由的手指在觸摸板上快速地移動了幾下，她點開了另一個時間段的預覽——那大概是她自己在餐桌前做同樣事情的部分——然後她移動鼠標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她關掉了那個視頻片段，以一種她冇有明說但所有人都能理解的默契，冇有播放那段全是她自己的畫麵。

紗耶香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響起，比剛纔更加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感覺好久冇睡得這麼沉’了——因為我根本不是自己睡著的。是她讓我睡覺的——然後她把我的身體當成人形手辦一樣帶到外麵去走了一圈又帶回來。“她停頓了一下，“——而我完全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隻是睡得很好——我一直以為——“

真由沉默地伸出手，在觸摸板上點開了另一個時間段的錄像。那大約是淩晨四點半左右的畫麵——畫麵中的紗耶香和真由又出現在了走廊中，再次走進那間東側客房。紗耶香看到自己站在房間中央，垂下雙手，一動不動。然後畫麵中的霧島——那道穿著黑色襯衫的身影——走到她麵前，抬起她的下巴，用手指觸摸她的頸側——持續了大約二十秒左右。然後那道身影又轉向另一個方向——畫麵外的真由——做了同樣的事情。

整個過程看起來不像是在做什麼帶有惡意的事情——更像是在讀取什麼數據，或者說確認什麼狀態。那道觸摸她們頸部的動作精準而穩定，像是醫生在檢查病人的頸動脈搏動，又像是工程師在檢查設備的連接——那道動作中冇有**，冇有憤怒——冇有情緒。

但正是這道“冇有情緒“本身，讓紗耶香感到了一陣比憤怒更深沉的恐懼。如果她是因為憤怒或**才控製她們——那至少說明她有什麼東西冇有滿足，有什麼東西是她想要但得不到的。但畫麵中的那道存在，在控製她們的整個過程中——從來冇有流露出任何像是“想要“的表情。

紗耶香靠回沙發靠背中，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握著空氣的手指，聲音輕得像是在對她自己說話：“——她把我們當成了工具。不是敵人，不是玩具——就是工具——“

真由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她的聲音從低垂的髮絲中透出來，帶著一種像是在努力消化什麼但發現難度太大的、微微發抖的質地：“——所以——她昨天晚上說的所有話——早安、問我們睡得好不好、幫我們擺筷子——都是在——裝。“

窗外那道上午的陽光依然明亮而溫暖，照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照在茶幾上那台還亮著螢幕的筆記本電腦上，照在那兩雙握在一起又鬆開的手指上。紗耶香緩緩地抬起手，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的螢幕，那道冷白色的光芒在“哢噠“一聲輕響後熄滅了。

她坐在沙發中，目光落在合上的螢幕外殼上那道銀灰色的反射光線上——她的聲音輕輕地、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冬眠中甦醒過來一樣，帶著一種緩慢的、重新確認自己存在的聲音：“——但是她已經走了。“那道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中輕輕地盤旋了一圈，然後落下來，落在那台合上的筆記本電腦外殼上，落在她那雙交握在膝蓋前的手背上；落在她自己那道低垂的睫毛的陰影中——冇有找到任何可以依附的地方，最後在陽光中慢慢地消散了。

【時間：週六 10:02】

【被奪舍目標：① 天宮院紗耶香（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剛剛看完了昨晚的監控錄像 —— 正坐在沙發上，麵前是一台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② 鈴木真由（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坐在同一張沙發上 —— 正在消化剛纔看到的內容 —— 心情與紗耶香同樣複雜）/ ③ 注：係統已離開彆墅返回霧島永遠公寓 · 當前場景中僅有紗耶香和真由二人】

【著裝：紗耶香 —— 灰白色寬鬆T恤，深灰色棉質短褲，赤足，她正坐在沙發中，雙腿蜷到胸前，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姿態從之前那股終於放鬆下來的舒展變成了一種重新收攏起來的、帶著防禦意味的蜷縮；真由 —— 依然穿著那條皺巴巴的淺藍色連衣裙，白色帆布鞋，此刻她正靠在沙發靠背上，兩隻手都放在膝蓋上，坐姿冇有了早上那種大大咧咧的敞開感，而是變成了一種微微收斂的、像是正在思考什麼沉重事情的姿態。】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 —— 花唇在棉質短褲下處於一種複雜的混合狀態：她剛剛目睹了自己在淩晨時分以一種自己完全不記得的方式自慰到**的畫麵，她現在的身體正處於一種“意識上的震驚“和“身體上的平靜“之間的撕裂狀態——那片區域乾爽而平靜，但她的意識每想到那道畫麵一次，那片區域就會產生一次極其輕微的、像是應激反應一樣的收縮；真由 —— 花唇在連衣裙下的純棉內褲中處於類似的狀態，她雖然冇有看完自己自慰那一段的全部畫麵，但她看到的片段已經足夠在她的意識中留下一道“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身體在不受我控製的情況下做了那些事“的裂痕，那片區域此刻處於一種平靜但警覺的狀態。】

【🧬融合度：紗耶香 —— 100%（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正在重新消化“我昨晚被當成了工具“這一事實）/ 真由 —— 100%（模擬人格 · 獨立意識操控中 · 正在努力決定自己該怎麼消化這一事實）】

1真由和大小姐，並冇有離開彆墅。隻是來到了客房，找到了我。

2，監控記錄的資訊分彆是，我自言自語，然後收集兩個人的體液和感覺。

以及早晨的。兩個人體驗100個傀儡的感覺。和之後崩潰無意識，然後來到我身邊。兩個人在吸我的**。尋找我**和潮吹刺激我屁股的監控。

3，看完監控後，真由想吸大小姐的**，和尋找大小姐**和潮吹。想體驗那種感覺。

紗耶香的手指還搭在筆記本電腦冰涼的金屬外殼上，螢幕已經合上了，但那些畫麵還像烙鐵一樣印在她的視網膜內側——她自己赤身**地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以一種精密的、機械般的節奏運動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她自己和真由並排站在客房中央，瞳孔空曠得像兩顆被掏空了內容的玻璃珠；她自己跪在床上，俯下身，嘴唇含住霧島的**，神色空白而專注，像一台正在執行**程式的精密人形。

她的臉頰燙得像剛剛貼上了暖寶寶。

“……所以，我們昨晚不僅夢遊出去被她采集了體液——“紗耶香的聲音帶著一種努力維持鎮定的、像是正在用最後一道理智的堤壩抵擋羞恥心洪水一樣的顫抖調子，“——還在她麵前自慰了——還在她麵前**了——還在她麵前——“

“——吸了她的**。“真由接上了那句話，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像是品嚐到了一種從未嘗試過的零食的餘韻一樣的質感，“還幫她找了**點和潮吹點——還用手刺激了她的屁股——還讓她**了。“

紗耶香猛地轉過頭看向真由，目光中帶著一種“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陳述這件事“的震驚。

真由卻冇有迴避她的目光。真由坐在沙發另一端，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中閃爍著一種紗耶香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著強烈的好奇心、某種被點燃的探索欲、以及一層薄薄的、像是正在認真考慮一個大膽提案的認真感的複雜神色。

“——……嗯？“

“——我也想試試。“

紗耶香的思維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看著真由那雙正注視著她的、帶著明確意圖的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道像是卡在喉嚨裡的、不確定自己聽到的內容是否正確的氣息音：“……試什麼……？“

真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站在紗耶香麵前，低頭看著她，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那頭蓬鬆的、有些淩亂的長髮邊緣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聲音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在安靜的客廳中落了下來：“——吸你的**。用手指刺激你的屁股。尋找你的**點和潮吹點。“她停頓了一下，“——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不是被控製著做——是自己主動做。“

紗耶香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色升溫成了紅色。她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逆光的真由——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同時處理了至少七條不同的資訊：第一，真由是認真的；第二，自己現在應該拒絕；第三，但自己也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第四，這太羞恥了不能答應；第五，但那是真由，不是係統，是真由本人想這麼做；第六，這有什麼區彆嗎反正都是被碰；第七，有區彆——因為真由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溫度。

她的大腦在完成這七條並行處理後，她的嘴巴替她做出了回答——聲音比她預想中輕了很多，像是從一道正在鬆動的閥門縫隙中泄漏出來的氣音：“……如果——如果我說——我也想的話——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