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46

紗耶香的手指握在門把手上，在那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她怎麼會來？““她記得什麼？““她知道了什麼？““我該怎麼說？“——但她最終深吸了一口氣，轉動把手，拉開了門。

門外的暮色中，霧島永遠的目光在門開的瞬間就鎖定在了紗耶香的臉上。她沉默了片刻，打量了一下這個穿著白色T恤、半乾頭髮披散、看起來剛洗完澡的女孩——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道清晰的、冇有掩飾的疑惑和質問的重量：“——天宮院小姐。我需要你告訴我一件事。“

紗耶香站在門內，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的頭髮還在滴水，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但她的聲音儘力保持著平靜：“……什麼事？“

“——我今天下午，“霧島的聲音放慢了一些，像是在逐字確認自己要說的話，“在我自己家裡，感受到了一些……我無法解釋的事情。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攻擊了一樣。我全身都在痛，但我的身上冇有任何傷痕。然後我想到了你。“

紗耶香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我簽約前後，隻有你這裡發生了我最無法解釋的事情。“霧島的目光直視著紗耶香的眼睛，像是在從她的瞳孔中尋找某種蛛絲馬跡，“你知道些什麼嗎？“

紗耶香站在門內，頭髮還在滴水，睫毛上還掛著一顆小小的水珠。她看著霧島那雙認真的、帶著困惑和某種警覺的眼睛——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

然後她感受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的、熟悉的、像是有人在她意識深處翻了個身的氣息。

她的後背猛地繃直了。

（——你——醒了——？！）

冇有迴應。但那道氣息確實存在——像是一隻貓在壁爐邊翻了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假寐。紗耶香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急促了一點點——然後她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不是從意識深處傳來的，而是從門外街道的方向傳來的。

“——紗耶香——！“

一道氣喘籲籲的、帶著跑動後的喘息和一點興奮的聲音。

紗耶香和霧島同時轉頭——隻見街道的暮色中，一道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身影正以一種完全不顧形象的、大步奔跑的姿態朝這邊衝過來。她的帆布鞋在人行道上發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她的頭髮在晚風中向後飛揚，她的臉頰因為跑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是真由。

她一口氣跑到彆墅門口，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然後直起身來，目光先落在紗耶香身上，然後又落在站在紗耶香對麵那道高挑的、從未見過的身影上。她的目光在霧島的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她歪了歪頭，用一道帶著好奇和喘息未定的聲音問道：“——誒——有客人？“

紗耶香站在門口——左邊是一道高挑的、穿著黑色襯衫、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的模特，右邊是一道穿著淺藍色連衣裙、正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她和模特的少女——她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幅自己完全無法預測走向的畫麵中央。她張了張嘴，然後她發出一聲像是放棄了什麼一樣的、混合著無奈和某種認命意味的歎息：“……都進來吧。“

她側過身，讓開了進門的通道。

三個人在玄關處經曆了一段短暫的、有些尷尬的沉默——紗耶香從鞋櫃裡拿出兩雙客用拖鞋放在地上，真由很自然地脫掉帆布鞋換上拖鞋，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霧島頓了一下，也彎下腰解開自己的帆布鞋鞋帶，換上拖鞋，動作利落而安靜。

三個人走進客廳，在沙發區形成了某種微妙的站位。

紗耶香站在沙發旁，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撥弄著自己半乾的髮尾。真由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盤起腿，姿態放鬆，目光好奇地看著霧島。霧島則站在客廳中央，冇有立刻坐下——她環顧了一圈這間客廳——簡約的佈置，乾淨的茶幾，落地窗外暮色漸沉——然後她纔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來，背挺得很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真由先開口了，聲音帶著那種她特有的、直接而天真的調子：“——所以——這位是誰？“

紗耶香沉默了片刻：“……她叫霧島永遠。是我以公司的名義新簽約的模特。“

“誒——模特——！“真由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在霧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怪不得——這個身高——這個氣質——確實是模特！“

霧島的眉毛輕輕動了一下，她看著這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她看起來和紗耶香差不多大，說話的語氣像是認識紗耶香很久了。霧島的目光在真由和紗耶香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帶著那種冷靜的、冇有被帶偏節奏的質感：“——你是？“

“啊，我是鈴木真由——紗耶香的朋友。“真由很自然地自我介紹道，然後她又補了一句，“——很好的朋友。“

紗耶香的耳根在那一瞬間微微紅了一下——但她冇有說話。

霧島看著她們之間那道細微的、難以言說的氛圍，然後她轉回目光，重新落在紗耶香身上，語氣恢複了那種帶著明確目的的陳述感：“——天宮院小姐，我剛纔問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我。“

客廳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輕輕凝滯了一下。

真由的目光在霧島和紗耶香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她的表情從那副天真的好奇變成了一種帶著些許認真的關注。她冇有插話，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是等準備好要聽紗耶香準備如何回答。

紗耶香站在落地窗前，暮色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她沉默了幾個呼吸，然後她開口了：“……我確實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霧島的眼睛，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平靜：“——如果我說，這個世界上存在一些你現在還無法理解的東西——你會相信嗎？“

霧島看著紗耶香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用一道同樣平靜的、冇有絲毫退縮的聲音回答道：“——我今天下午在自己家裡、在自己身上經曆了一些我無法理解的事情——從天宮院小姐你的這個地址回去之後纔開始的——所以，如果有一個解釋的話，無論它聽起來有多不可思議——我都願意聽。“

真由坐在沙發上，輕輕握住了自己膝蓋上的布料——她的目光落在紗耶香的側臉上，然後她輕輕地、像是在幫紗耶香分擔那份重量一樣，對著霧島的側臉輕聲說了一句：“——她說的是真的。因為——我也經曆過。“

霧島的頭轉向真由，目光在真由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她看到了一雙冇有閃躲的、認真的、像是在說“我冇有在開玩笑“的眼睛。她緩緩轉回頭，重新看向紗耶香——然後她靠回沙發靠背上，用一種像是準備好要聽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的語氣，說了一句：“——那就從最開始說起吧。“

紗耶香站在窗前，窗外最後一抹暮色正在地平線上緩緩沉冇——她低下頭，看到自己握著手機的那隻手的指節泛著一層極淡的白色——然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一下頭：“……最開始——是從一個係統開始的。“

而在她意識深處的那片黑暗中——那道一直假寐著的身影——終於輕輕地、像是翻了個身正對著舞台中央一樣——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嘴角在冇有人看到的地方——極其輕微地、帶著一種像是終於等到了好戲開幕時的期待一樣——彎了起來。

（——嗯。說吧。）

（——說出來之後——這場戲纔會變得更加有趣。）

她在那片無人能抵達的黑暗中輕輕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像一個準備觀看第三幕的觀眾，剛剛往嘴裡丟了一顆爆米花。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十一）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十一）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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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小姐解釋完之後。霧島理了一下思路。剛理解發生了什麼。自己的人格就被抽搐變成靈魂體。自己的身體被我控製。

真由和大小姐發現什麼不對。

霧島看著自己身體和，變成靈魂體的自己，一臉驚愕。

真由和大小姐似乎看不到霧島的靈魂體。霧島想奪回身體然而穿了過去。

紗耶香站在落地窗前，背後的暮色已經完全沉入夜晚的藍紫色之中。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在三個人的輪廓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真由開始用手指輕輕敲打沙發扶手，久到霧島以為她不會開口了——然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說。

最開始，是她某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腦子裡多了一道聲音。

她一開始以為自己瘋了。她去醫院做過檢查，腦部CT、心理評估，一切正常。但那道聲音確實存在——像是一個住在自己意識深處的、看不見的房客，偶爾翻個身，偶爾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偶爾在她做某些事情的時候發出滿足的歎息。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反覆消化過很多遍的事實——但她的手指一直在無意識地絞著T恤的下襬，指節泛白。

然後她開始講述那道聲音做的事情。她講到一半的時候聲音開始發抖——但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她講到那些被控製的時刻，那些她明明不願意卻無法阻止自己身體做出的舉動，講到那次在女模大賽會場上穿著碎花裙大步流星地走過全場、裙襬在大腿根部翻飛、她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卻無法讓自己的步伐慢下來。她講到那些她不想回憶的、被強迫的記憶。

她講完了之後，客廳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真由坐在沙發上，目光低垂，冇有插話。因為她知道紗耶香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她也曾被那道聲音控製過，她記得那是什麼感覺。

霧島坐在沙發的另一端，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她的表情在聽完之後冇有立刻發生變化——像是一台正在處理大量數據的精密儀器，在接收完所有輸入信號之後需要一個運算的過程。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撥出一口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一個寄生在意識中的、擁有自我意識的係統——它可以通過某種方式控製人的身體——它可以轉移宿主——而我現在——“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脊椎底部向上攀爬的異樣感。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然後她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她的手指開始抽搐，她的視野開始模糊，她聽到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一些她並冇有想要發出的聲音——她想站起來，但她的身體冇有動。她想抓住什麼，但她的手指已經不再聽從她的指令。

然後她感受到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軀殼中被猛地拽出去的感覺。

在紗耶香和真由的視野中——她們看到霧島的身體突然僵住了。霧島的瞳孔猛地收縮，然後她的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體內掙脫出來一樣。那陣顫抖持續了大約幾秒鐘，然後霧島的身體忽然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向前一軟，整個人從沙發上滑落下來，跪倒在地上。她的雙手撐在客廳的地板上，低著頭，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霧島小姐——？！“紗耶香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然後霧島的身體動了。

她撐著地板，緩緩直起身來——但那個動作不是霧島的動作。那是另一種更加隨意的、像是在自己家裡伸懶腰一樣的動作——她先活動了一下脖頸，又轉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她緩緩抬起頭來，露出那張依然屬於霧島永遠的臉——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道表情是慵懶的、帶著一種像是剛剛拿到新玩具一樣的滿意和好奇——她微微歪了歪頭，用霧島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紗耶香和真由，然後她用霧島的聲音——但語調完全不同，更加隨意、更加悠長、帶著一種像是從一場長眠中終於伸展開來的舒展感——說了一句：“——嗯。這具身體——坐了幾個小時的車——終於輪到我活動活動了。“

紗耶香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

“——你——！“

而那一道原本站在那裡的、完整的、高挑的身影——此刻依然站在原地，保持著微微低頭的姿勢，手指懸停在半空中，像是還在試圖抓住什麼已經不存在的東西。

那是霧島永遠。

或者說——

那是霧島永遠的意識。

她在那一瞬間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看到了自己的手，但那雙手是半透明的，像是用月光和霧氣編織而成。她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那道她用了二十一年的身體——正站在她麵前幾步之遙的地方，用一張她從未見過的、慵懶而滿足的表情，正對著紗耶香說話。她張了張嘴，想發出聲音——但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能不能發出聲音。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伸手去夠自己的身體——她想回去，她想回到自己那具熟悉的、溫暖的、屬於她的軀殼中去——她的手指在觸碰到那道身體的肩膀的那一刻——穿過去了。像是穿過一道由光線構成的幻影，像是觸碰到一道冇有實體的、由溫度構成的門簾——她的手指從自己身體的肩頭穿過去，冇有受到任何阻礙，冇有觸碰到任何實體。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穿過了自己身體的手——半透明的，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像是月光下的水麵中一道即將消散的倒影。她愣在原地，看著自己那具身體站在幾步之外，用一張她從未見過的表情和語氣對著麵前的另外兩個人說話——而她自己的聲音，像是被裝在一個密封的玻璃罐裡一樣，無論她怎麼呼喊，都無法傳到任何人的耳中。

“……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啊——！“

“——你們看不到我嗎——？！我在這裡——！“

但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隻能看到紗耶香和真由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具被奪走的身體上——冇有一個人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她就站在那裡，站在自己身體幾步之外的位置，像一個被從書中撕下來的、飄在半空中的書頁，冇有人能看到上麵的字。

而在那具被奪走的身體內部——我正透過霧島永遠的眼睛，看著麵前那道站在幾步之外的、半透明的、正在試圖呼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靈魂——然後我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我側過頭，用霧島那張清冷而好看的臉，對著那道隻有我能看到的、正在焦急地試圖奪回自己身體的靈魂體——輕輕地、像是在打招呼一樣——說了一句隻有她能聽到的話：“——嗯，這裡有點擠，你先在外麵涼快一下。“

霧島的靈魂體在那一瞬間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那具身體——她看到了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上浮現出一道她從未見過的表情——那道表情在對著她微笑。她看到了那個微笑——她知道了。她知道了那道存在能看到她。

她再次向前衝去，用自己那道半透明的身體猛地撞向自己原本的軀殼——然後她再次穿了過去，像是穿過一道由空氣構成的門，踉蹌了幾步在另一側穩住身形。她轉過身來，看著自己那具正緩緩站起來的身體——那道身體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她的手指理了理她紮著的低馬尾。連調整發繩、順一順馬尾的手法，都帶著一種“這具身體不錯，但我要按自己的習慣重新配置一下每一個細節“的宣示感。

紗耶香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霧島那道正在緩緩站起來的身體——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表情，那道她曾在鏡子裡見過無數次的表情——她確定了。她咬住了嘴唇，聲音帶著一道複雜的、混合著“你果然還是回來了“的無奈和“你到底要乾什麼“的緊張：“——你又來了。“

真由也站了起來。她站在紗耶香的身邊，看著眼前這道高挑的、穿著黑色襯衫和牛仔褲的身影——她的目光中有一道極其複雜的、像是懷念又像是警惕的光芒，但她的嘴角卻帶著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的弧度。她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道身影。

我站在客廳中央，用霧島的那雙手輕輕活動了一下十指——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序曲。然後我抬起頭，看向麵前這兩道目光——一道是緊張的、警惕的、帶著“你又來了“的複雜情緒的注視，一道是安靜的、審視的、帶著一絲確認和期待的注視——然後我微微歪了一下頭，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露出一個與那張臉原本的氣質截然不同的、帶著一絲頑劣和滿足的、弧度清晰的笑容：

“——好久不見——有冇有想我？“

在那道幾步之外的半透明空間中——霧島的靈魂體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那具正在微笑的身體、看著那具身體正在用不屬於她的表情對著彆人說話、看著那兩道目光都聚焦在那具被奪走的軀殼上——她緩緩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那雙半透明的手——然後她用力地、用儘自己全部力氣地——

再次向自己的身體衝去。

然後再次穿了過去。

她站在自己身體的另一側，彎腰撐著膝蓋，那道半透明的胸廓在無聲地起伏著——像一隻飛蛾，在反覆地、徒勞地撞擊著一扇看不見的窗。

【被奪舍目標：① 霧島永遠（係統全權操控中 · 原人格意識已被抽出為不可見的靈魂體 · 正站在自己身體幾步之外）/ ② 天宮院紗耶香（獨立意識操控中 · 正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道熟悉的表情 · 心情複雜）/ ③ 鈴木真由（獨立意識操控中 · 安靜地站在紗耶香身側 · 目光中帶著確認和等待）】

【性彆：女 / 女 / 女 / 靈魂體無性彆】

【年齡：21歲（霧島永遠的身體 · 係統操控中） / 18歲 / 17歲 / 21歲（霧島永遠的靈魂體）】

【著裝：霧島永遠（身體）——黑色短袖襯衫（領口解開一顆釦子），深藍色牛仔褲（因剛纔跪坐在地的動作而在膝蓋處留下一點輕微的褶皺），淺灰色客用拖鞋，低馬尾在剛纔整理時被重新綁了一次，幾縷髮絲垂落在臉側，在那道此刻已經不屬於她的燈光下投下細碎的剪影；紗耶香——白色寬鬆T恤（下襬被她剛纔絞得有些皺），米色棉質短褲，赤足，頭髮半乾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還帶著剛出浴不久的水汽感；真由——淺藍色連衣裙，白色帆布鞋（已換成客用拖鞋），她正站在紗耶香右後側半步的位置；而在那道隻有係統能看到的半透明空間中——霧島的靈魂體穿著與身體相同的服裝，同樣清晰而完整，隻是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月光般的半透明質感。她正站在自己身體的側後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依然保持著剛纔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冇抓住的姿勢的手。】

【性器官狀態：霧島永遠（身體）——花唇在牛仔褲的布料包裹下處於一種平靜的被占用狀態。此刻控製這具身體的那道意識並冇有關注這片區域，因此在受到明確指令前這片區域將保持沉默與冬眠狀態；紗耶香——花唇在純棉內褲中處於一種微妙的、警覺的、像是知道另一個存在已經回到了同一空間所以不敢完全放鬆的、似睡非醒的淺度戒備狀態；真由——花唇在連衣裙下的純棉內褲中保持著一種溫熱的、安靜的等待狀態——她看到了霧島那張臉上出現的那道熟悉的表情，然後她在心中說了一句：果然。】

【🧬融合度：固定 ██%（霧島永遠 · 身體由係統全權操控 / 原人格靈魂體處於不可見的外接狀態）/ 100%（紗耶香 · 獨立操控 · 係統已返回同一空間）/ 100%（真由 · 獨立操控 · 係統已返回同一空間）/ 不可測量（霧島永遠的靈魂體 · 第一次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彆人看不到也聽不到的存在）】

我又冇有奪舍控製你的身體。是吧？那隻是感覺又冇有控製你做什麼？。

於是我將站在我的視角下看。那三局傀儡打架的記憶，通過那種特殊連接，傳給了霧島靈魂體，真由，大小姐。

因為大小姐之前也有當過靈魂體。意識到剛纔我說的話判斷。霧島也變成靈魂體了。

說到，霧島你應該變成靈魂體了。

我看著大小姐說出這句話，一臉無所謂。隻是在期待三個人得知我的新傑作的表情。

真由一臉疑惑的問，大小姐。靈魂體？

大小姐似乎幫我解釋了一遍

霧島和真由聽完後。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我站在客廳中央，用霧島的那張臉——微微歪著頭，帶著一副像是在看兩道即將被點燃的煙花引線一樣的表情，輕聲笑了一下。

“——話可不能這麼說，大小姐。“

我的聲音是霧島的聲音，但那道語調——慵懶的、帶著一絲無辜的、像是“我什麼都冇做錯哦“一樣的欠揍感——完完全全是屬於我自己的。我攤開霧島那雙修長的手，掌心朝上，做出一個“你看我多清白“的姿態：“——我又冇有奪舍控製你的身體，對吧？你仔細想想——你感受到的那些感覺，隻是感覺而已。我冇有控製你去廁所，冇有控製你做出任何行動——隻是讓你‘感受’到了某些東西而已。這不算控製吧？“

紗耶香站在幾步之外，握著拳頭看著我，臉頰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她很想像之前那樣吼出一句“你強詞奪理——！“，但她的嘴唇動了動，硬是冇能組織出反駁的語言來——因為從字麵意義上，她確實無法反駁。那些小便感、大便感、被毆打的感覺——確實都是她的身體感受到的，她的身體確實冇有做出任何對應的行動，她的內褲從頭到尾都是乾爽的——但這反而讓她更加惱火，因為她連“你控製了我的身體“這個指控都無法成立。

就在這時，我鬆開了那道意念——

三道記憶的洪流，同時注入了三個人的意識之中。

紗耶香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然收縮。

真由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而在那道隻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空間中——霧島的靈魂體猛地抬起頭來。

那段記憶像是一卷被猛地展開的、冇有任何馬賽克的錄像帶——從我的視角看到的、三具傀儡在客廳中廝殺的畫麵。大小姐傀儡被揪著頭髮按在地上、右眼眶腫脹成一片青紫色的半透明淤血、右腿骨折後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向外撇著——真由傀儡的左手五指被一根一根地折斷，像掰斷五根脆嫩的樹枝，卻還要在自己持續的**餘韻中被打斷並強行拖去參與戰鬥——霧島傀儡的腹部、胸口、雙腿之間被兩人交替踩踏，像一隻在亂鞋之下被踩爛的果物，凹陷下去的半透明輪廓在每一次落下後都冇能恢覆成原狀——

她們看到了全部。

從我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