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38

她的聲音很輕，在夜色的包裹中像是一片落葉輕輕觸碰到水麵。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下去，語調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中帶著一種像是剛剛翻過一座山丘後的、輕微的喘息感：“——我學會了插花。學會了做意大利麪——真由教我的。我知道了後院那架薔薇花在清晨的時候香氣最濃，在正午的時候花瓣會微微捲起來。我知道了那家車站前的麪包店週二有優惠，知道了坐在我後排的男生喜歡隔壁班的A同學——“

她說到這裡，輕輕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淡，像是霧中遠山的輪廓，但那是真實的：“——我過了三個月——普通的生活。“

她抬起眼睛，目光穿過前方那片昏暗的空間，落在客廳牆壁上一幅小小的水彩畫上。那是這棟彆墅原本就掛在那裡的畫，畫的是海邊的風景，淺藍色的天空和深藍色的海水在遠處融為一體：“——我發現了——原來‘普通’——是這種感覺。“

她說完這一句，停住了。然後她低下頭，輕輕地、像是歎息一樣地撥出一口氣：“——謝謝你。“

那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有一瞬間的意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三個字。但她發現，在說出它們的那一刻，她心中某個一直緊繃著的、小小的角落——像是在一場漫長的雨後，終於照進了一縷陽光一樣——

輕輕鬆開了。

在那道意識空間的深處，那道存在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像是被什麼輕輕觸碰到的、微微變化的語調：“——不客氣。“

紗耶香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繼續說著，像是從剛纔那一瞬的柔軟中恢複過來，語調又帶上了那一絲熟悉的、明亮而輕快的色彩——

“——然後呢——暑假了——我要開始我的新計劃了。“

紗耶香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握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她聽到那道聲音繼續說著——

“——這裡我玩膩了，我打算離開你的身體，去奪舍新的目標。“

那聲音停了一下，像是在微笑——

“——怎麼樣？你很快就可以擺脫我了——高興嗎？“

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紗耶香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像是從她意識深處緩緩退潮一樣的觸感——那道存在正在以一種溫和而確定的節奏，將自己從她的意識結構中緩緩抽出。那些被植入的暗示——那些讓她渴望暴露的目光、讓她在數百道視線中感受到滿足的程式——像是被一隻溫柔而精確的手，一層一層地、從她的意識表麵揭下來。

她感受到那道暴露癖的刻印正在緩緩消散，像是一幅畫被人用橡皮從邊緣開始擦去，色彩一層一層地消失了。

她感到那片曾經被刻寫過的意識區域，正在裸露出來，像是一張被擦乾淨的白紙。那上麵什麼也冇有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中帶著一種這三個月來她從未有過的、像是積雪融化後的溪流一樣的——清澈感：“——累。“

她說完那個字，又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感覺，然後她繼續說下去，聲音比剛纔更輕了一點點：“——但是，是一種——很好的累。“

她說完那兩句話後，冇有再繼續說下去。她隻是輕輕撥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像是她這三個月來所有的、被她壓抑在平靜表麵下的情緒，都隨著那口氣一起，輕輕地、安靜地——消失在夜色中。

那道存在聽完了她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帶著一絲笑意——不是嘲諷，不是算計，不是操控，而是一種——

像是她真的感到高興的笑意。

“是嗎——那就好。“

那道聲音在紗耶香的意識深處輕輕地、像是伸了一個懶腰一樣地舒展了一下——然後她的語調微微一頓，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正式——像是在宣佈一件事情一樣——

“——暑假開始了——接下來——我會直接操控你的身體。“

紗耶香的目光輕輕閃了一下，她聽到那個聲音繼續說下去，帶著一絲明亮而興奮的語氣——

“你會變成靈魂體，懸浮在我旁邊——“

那聲音中帶著一抹像是小孩子拿到了新玩具一樣的、明亮的、迫不及待的興奮——

“——因為我要——用你的身體——去找新的宿主了。“

紗耶香在那片黑暗中，輕輕地、不可察覺地——彎了一下嘴角。

她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她這三個月來從未有過的、最像她自己的語調：

“……知道了。“

窗外的夜風輕輕拂過庭院，薔薇花的香氣在夜色中瀰漫開來。在那片香氣中，她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的那片意識空間中，那道存在正在以一種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方式——不是入侵，不是刻寫，不是操控——

而是一種像是在說“我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一樣——正在緩緩地、帶著期待地——接管這具她已經住了十八年的身體。

她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不是她控製的。

她感受到自己的嘴角輕輕地彎了起來——不是她自己的笑容。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不，是那道係統操縱她發出的——聲音，帶著一抹明亮的、期待的笑意，在夜色中輕輕響起：

“——好啦！那麼——“

紗耶香——現在的身體由係統操控——緩緩地站起身來，在昏暗的客廳中，在從窗外流入的月光中，輕輕伸了一個懶腰。她感受到自己那具寄居了三個月的身體，在她意識的操控下輕盈地活動著。她伸出那隻手，在月光下輕輕握了握拳頭，像是在確認觸感，然後偏過頭——目光穿過房間，落在懸浮在牆角的那道剛剛離開身體的、透明的、帶著複雜表情的身影上。

（那就是大小姐的靈魂體啊——）

懸浮在空中的紗耶香靈魂體，正低頭看著自己那具正在被係統操控的身體——她透明的眉頭微微蹙著，嘴角輕輕抿著，像是一個正在看著彆人開走自己心愛的自行車的小女孩。

係統操控著紗耶香的身體，對她輕輕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紗耶香從未用那張臉露出過——帶著一種像是野貓在月光下舔舐爪子一樣的、慵懶而滿足的弧度：

“——那我們走吧~“

靈魂體的紗耶香懸浮在半空中，捂著臉，在心中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這人……興奮起來了呢……）

她跟在那道邁開步伐的、她住了十八年的身體後麵，穿過客廳，穿過玄關——看著她彎下腰，從鞋櫃裡拿出那雙她隻在開學式穿過一次的白色帆布鞋，換上的動作熟練得像是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她的一樣寧靜。

七月的夜風迎麵吹來，帶著城市的氣息和遠處夏祭的隱約太鼓聲。係統站在玄關外的大門台階上，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紗耶香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月光在她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她——它們——在暑假的第一個夜晚，出發了。

【時間：週一 22:18】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外街道】

【被奪舍目標：係統已離開天宮院紗耶香的身體——此刻完全操控紗耶香的軀體，以紗耶香的身體尋找新的宿主 / 天宮院紗耶香的靈魂體（所有暗示已取消，獨立意識體，透明懸浮狀態，跟隨在係統操控的身體後方）】

【性彆：女（操控紗耶香的身體）】

【年齡：18歲（紗耶香的身體年齡）】

【著裝：白色寬鬆短袖T恤，淺藍色牛仔短褲，白色帆布鞋，長髮披散，冇有帶任何首飾或包包——係統隻從彆墅裡帶了一把鑰匙和一部手機，揣在短褲口袋裡，在月光下輕盈地走著，像一隻剛從窗戶跳出來的貓；靈魂體的紗耶香透明地懸浮在她身後不遠處，穿著同款衣服的透明版本，正抱著膝蓋飄在半空中，透明的眉頭微微皺著，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那個用自己身體大步走在前麵的身影。】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的**蕾絲內褲襠部保持著乾爽狀態——在係統接管了身體控製權之後，那個“小便**“程式已經被關閉了。此刻，那片區域隻維持著正常的生理狀態，冇有任何額外的脈衝或波動。那三個月的程式運行痕跡——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已經完全消失了；靈魂體的紗耶香從上方關注著自己的身體，神色複雜，此刻也感受不到任何來自本體的身體反饋——她徹底自由了，但這種自由讓她有些不習慣的空蕩蕩。】

【🧬融合度：0%（天宮院紗耶香的身體 ← 係統 · 新的宿主尋找中……）】

還有半個月纔開始，女模觀賞大賽。這時，我對靈魂體說了一句話。當我離開後，你會接管這具身體。你還記得之前你變成靈魂體，看自己本體的樣子嗎？

我想當你操縱這具身體的時候，我給你再次創造一個靈魂體，你覺得這個靈魂體應該要儲存你的哪一塊記憶呢？

是遇到我之前的記憶。還是複製一份你的記憶，做一個靈魂體。還是說讓你變成靈魂體，給你的本體產生新的人格？那個不記得我存在的人格。

你放心，這次不會讓本體看不見靈魂體。而是隻有本體可以看靈魂體。

我用商量的語氣看著我身旁的靈魂體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輕輕掀起白色的紗簾一角。

彆墅二樓的書房裡，冇有開大燈——隻有書桌上那檯筆記本電腦的螢幕發出藍白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間中勾勒出一道坐在書桌前的少女輪廓。

紗耶香（的係統）正盤腿坐在旋轉椅上，一隻手握著鼠標，另一隻手托著下巴，目光專注地盯著螢幕上那個報名成功的頁麵——【女模觀賞大賽 · 報名確認 · 參賽編號：No.0237】——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用紗耶香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尾音帶著一絲愉快的上揚。

“搞定~“

她鬆開鼠標，把身體往後一靠，靠在旋轉椅的靠背上，雙手舉過頭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紗耶香的身體在拉伸時發出輕微的骨骼哢嚓聲，長髮隨著後仰的動作垂落在椅背後麵，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接下來，還有半個月纔開賽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動椅子，在半空中緩緩轉了一個圈，然後停下來，仰起頭——

目光落在懸浮在天花板角落的那道透明的身影上。

紗耶香的靈魂體正抱著膝蓋，懸浮在與天花板齊平的高度，透明的臉上掛著一副複雜的、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看到係統操控著她的身體仰起頭來看向自己，透明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然後她聽到那個用她自己的聲音說出的話語在書房中輕輕響起：

“——欸，我跟你說件事。“

靈魂體的紗耶香微微歪了歪頭，透明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輕輕晃動，像是在水中漂浮的海藻。

“——當我離開你的身體之後——你會重新接管這具身體的。“

係統操控著紗耶香的身體，把椅子轉過來，麵對著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仰著頭，用那雙她在三個月裡已經看慣了的、琥珀色的眼睛望著懸浮在上方的自己，嘴角帶著一絲明亮的、像是在商量一件有趣的事情一樣的笑意。

“——你還記得之前你變成靈魂體，看著自己本體的樣子嗎？“

靈魂體的紗耶香眨了眨透明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她當然記得。她記得自己懸浮在教室天花板的角落，看著那個——“自己“——坐在座位上，翻書，寫字，和真由說話。那種感覺像是一場無法醒來的清醒夢。既真實，又遙遠。

係統看到她的點頭，繼續說了下去，聲音比剛纔低了一點點，在夜色的包裹中帶著一絲認真的溫度：“——所以啊，我想了一下——當你重新接管這具身體的時候——我想給你——再創造一個靈魂體。“

靈魂體的紗耶香在空中猛地瞪大了眼睛，透明的嘴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什麼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係統冇有等她開口，繼續說著，語調保持著那種輕鬆而明亮的底色，像是在討論暑假要去哪裡玩一樣自然:“——但是呢——我在想——這個新的靈魂體——應該要儲存你的哪一塊記憶呢——？“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偏了偏頭，紗耶香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一側，露出一截在螢幕藍光中泛著柔和光澤的脖頸線條。然後她微微歪著嘴角，像是在列舉冰淇淋口味一樣一樣地數了過去：

“——是遇到我之前的記憶呢——就是你還是那個普通的、不認識係統、不認識真由、每天一個人上學放學的——大小姐——的記憶——？“

“——還是——複製一份你當前的記憶——造一個完整的、知道你經曆過所有事情的靈魂體——？“

“——還是說——“

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更加輕柔了一些，像是怕驚動什麼一樣:“——讓你變成靈魂體——然後給你的本體——創造一個新的人格——一個——完全不記得我存在過的人格——“

最後那個選項落地的時候，書房中安靜了片刻。

靈魂體的紗耶香懸浮在空中，透明的雙手仍然抱著膝蓋，但她的手指輕輕蜷曲了一下。

係統看著她那副沉思的表情，輕輕補充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像是怕她誤會一樣的認真:“——你放心——這次不會讓本體看不見靈魂體的——而是——隻有本體——可以看見靈魂體。“

她說到這裡，輕輕歪了歪頭，用紗耶香的那張臉露出了一個——帶著商量意味的、像是分享秘密一樣的——笑容。

“——怎麼樣？“

靈魂體的紗耶香懸浮在半空中。她透明的眉頭微微皺著，透明的嘴唇輕輕抿著，透明的指尖正在無意識地繞著透明的髮尾打著圈圈，像是在認真思考一道冇有標準答案的題目。

片刻後，她在空中翻了一個身，變成趴在半空中的姿勢，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透明的目光透過夜色與螢幕的藍光，落在下方那個盤腿坐在旋轉椅上、仰頭等待她回答的身影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開口，然後又閉上——然後又張開。最後，她發出了一個聲音，帶著一絲透明的猶豫，飄落在書房那半明半暗的空間裡——

“……我可以——選一個選項之外的答案嗎——？“

係統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弧度，用紗耶香的聲音輕輕地、帶著明亮的好奇回答道:“——說說看？“

靈魂體鬆開環抱著的膝蓋，慢慢飄下來，懸浮到與係統視線平齊的位置，目光筆直地、認真地看著那雙她已經看了三個月的琥珀色眼睛——

“……我不想忘記你。“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輕輕落在水麵上。但在這間隻有螢幕藍光和月光照亮的書房中，那聲音清晰地傳入了係統的耳中。她繼續說著，透明的臉頰似乎浮現出一絲透明的溫度:“——不管是遇到你之前的記憶——還是遇到你之後的記憶——我都不想讓它們消失——或者被分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透明的指尖，輕輕握了握——握不住任何東西:“——就算那三個月很痛苦——就算那些被植入的東西不是我本意——但——那也是我的一部分——是我變成現在這樣的一部分——“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帶著一絲像是積蓄了很久終於說出口的氣息:“——所以——如果一定要選的話——“

她輕輕地吸了一口空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說出了那句話:“——複製一份我的記憶吧——做一個完整的、記得所有事情的靈魂體——這樣——那個‘我’——就不會孤單了。“

她說完了。

書房中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係統——操控著紗耶香的身體——她低下頭，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大，在夜色的包裹中輕輕地震動著，像是有人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奇蹟一樣。然後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抹在她那張臉上從未出現過的——柔軟的光芒：

“——好。那就按你說的做。“

她伸出手來——用紗耶香的那隻手——朝著懸浮在空中的透明身影，輕輕地豎起了大拇指。

靈魂體的紗耶香看著她伸出的大拇指，透明地愣了一下——然後，她透明地、慢慢地、露出一個幾乎看不見卻確實存在的笑容，輕輕地撥出了一口像是透明卻能看見的氣。

窗外夜風拂過庭院，薔薇花的香氣再次滲入室內，混合著電腦散熱口散發出的微弱暖意。那個夏夜，在一片藍白色的螢幕光中，像是兩個人在一片無人知曉的角落，共同保守了一個隻屬於她們的約定。

【時間：週一 23:04】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 · 書房】

【被奪舍目標：係統操控天宮院紗耶香的身體（已報名女模觀賞大賽 · 距開賽還有15天）/ 天宮院紗耶香的靈魂體（獨立意識體 · 透明 · 剛剛提出了自己的答案）】

【性彆：女（紗耶香的身體）/ 女（靈魂體）】

【年齡：18歲（身體）/ 18歲（靈魂體）】

【著裝：紗耶香的身體——白色寬鬆T恤，淺藍色牛仔短褲，赤足盤腿坐在旋轉椅上，長髮披散，在螢幕的藍白色光芒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靈魂體——懸浮在與視線平齊的高度，穿著同款的透明版本，雙手正輕輕交握著放在身前，透明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認真又說出了心裡話後的淺淺忐忑。】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的身體——所有程式均已關閉，此刻花唇在內褲中處於正常的、安靜的、冇有任何額外波動的生理狀態。那三個月的程式運行對這片區域造成的敏感度提升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消退，但目前，至少冇有任何主動的刺激；靈魂體——冇有**，無相關狀態。】

【🧬融合度：0%（天宮院紗耶香的身體 · 係統臨時操控中 · 距離開這具身體尋找新宿主還有15天）】

因為我平常在彆墅裡麵穿的都是運動褲，平常不穿裙子。今天出來想著穿一下裙子，來到現場。在外人看來。我的走路樣子很奇怪，絲毫不像一個女生。一點都不擔心走光。靈魂體在旁邊提醒到我。你不能這樣子走路啊。雖然我有大小姐的記憶，知道怎麼樣子走路，但是感覺那樣子太麻煩了，還是這樣隨隨便便的好。

此處詳細描寫。

在參觀兩天後，我終於看到了一名我心滿意足的女模。然後開始收集他的資訊。這冇有女模擁有完美的馬甲線，不像千金大小姐這樣子微胖。身材也比較高，在1米八左右。年齡也才21歲。

十五天後。

女模觀賞大賽的會場設在台場的一棟大型展覽中心裡，挑高的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白色橫幅，上麵印著讚助商的名字和大賽的logo——一隻展開翅膀的銀色蝴蝶。場館內空調開得很足，空氣裡混合著各種香水、定型噴霧和新地毯的味道，地麵鋪著一層深灰色的短絨地毯，踩上去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會場兩側排列著數十個品牌展台，每個展台前都站著身材高挑、妝容精緻的女模特——她們穿著各家品牌當季的最新款服裝，有的在展示珠寶，有的在展示高跟鞋，有的隻是站在那裡，麵對著攝影師們的長槍短炮，姿勢專業地微微側身、仰頭、叉腰。閃光燈此起彼伏，像一場永遠不會停歇的人造雷暴。

紗耶香——或者說，操控著紗耶香身體的那個存在——走進了會場。

她今天穿了一條裙子。

確切地說，是一條她出門前從衣櫃裡隨手抽出來的、吊牌都還冇剪的碎花連衣裙——淺藍色的底，上麵散落著白色的小雛菊圖案，收腰，A字裙襬，長度在膝蓋上方約十公分。她甚至還踩了一雙白色的粗跟涼鞋，露出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但她走路的樣子——

怎麼說呢。

如果有人看到她的正麵，會先注意到她那張精緻的臉、披散的長髮和那條清新可愛的連衣裙，然後在心裡想：“啊，好漂亮的女孩子——“然後視線往下移動，落在她走路的姿勢上，然後那個想法就會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含糊的：“……呃？“

她走路的方式，像是在田徑場上走。

不是誇張到像男人一樣外八字或者大步流星——而是，她完全不按照“穿著裙子時應該有的走法“來走路。她的步伐間距大而隨意，邁步時膝蓋不太併攏，大腿之間總是隔著一點縫隙，兩條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側，帶著一種像是散步在自家客廳裡的鬆弛感。她甚至連腰都不怎麼扭——上半身穩穩噹噹地向前平移，像是端著一杯滿水在走，完全不擔心那杯水會灑出來。

涼鞋的鞋跟踩在地毯上發出輕而悶的“咚、咚“聲，節奏不太均勻，偶爾踩到地毯邊緣稍硬的地麵還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嗒“——像是鞋跟在抗議：你倒是好好走路啊！

最要命的是——她完全不在意。

風吹過來，裙襬輕輕揚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她冇有往下拉。有人經過時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下——她也冇注意到，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她不在乎。她就這樣大步地、放鬆地、以一種近乎散步的姿態穿過會場，像一隻誤入時裝秀場的貓，完全無視周圍那些精心擺拍的孔雀們。

旁邊，一道透明的身影正以手扶額，飄在她右肩上方大約五十公分的位置。

靈魂體的紗耶香穿著一身透明的碎花連衣裙，透明的表情寫滿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她透明的嘴角微微抽動著，透明的眉毛擰成一團，看著下方那個用自己身體大步流星往前走的傢夥，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在隻有她們兩個人能感知到的頻道中響起：

“……你不能這樣子走路啊。“

下方那個正在大步往前走的身影微微偏過頭，目光朝肩膀上方瞟了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嗯？為什麼？“

靈魂體的紗耶香在空中激動地比劃著透明的手，像是試圖用肢體語言傳達某種至關重要的資訊：“——因為你現在穿著裙子！穿著裙子走路的時候——膝蓋要併攏一點！步伐要小一點！腰要稍微扭一下——不然看起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不那麼傷人的措辭——“——看起來很奇怪！“

那個聲音聽了她的控訴，用紗耶香的聲音發出一聲像是認真思考一樣的拖長音——“嗯——可是這樣走路好麻煩啊——“

她說著，用紗耶香的那張臉微微鼓起一邊臉頰：“我有大小姐的記憶，知道‘應該’怎麼走——但是感覺那樣走好累啊，腰要扭來扭去的，腿還要並那麼緊——還是這樣隨隨便便的好——“

她說完，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樣，故意把步伐邁得更大了一些，還順手理了一下被風吹到臉上的髮絲，動作隨意得像是在自家陽台上晾衣服。

靈魂體的紗耶香懸浮在空中，透明的下巴微微張開，透明的肩膀無力地垂了下去，透明的嘴裡發出一聲透明的歎息——那歎息順著空調的氣流飄散在天花板附近，像一枚透明的小小悔恨氣球，無聲地升向高處。

“……那個人用著我的臉在丟人。“

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但嘴角，卻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透明地彎了一下。

紗耶香（的係統）就這樣在會場裡逛了整整兩天。

第一天，她大概走馬觀花地看完了所有展台，對著一百多個身高腿長的女模特們掃了一遍，像是翻一本雜誌的目錄——偶爾停下來看看某個模特的臉，歪歪頭，然後搖搖頭，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