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的手剛觸到門把手,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腳步一頓,心臟猛地收緊,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什麼。
轉過身時,正撞見江硯禮泛紅的眼眸。他單手撐著桌麵,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攥著襯衫領口,喉結滾動的弧度繃得格外緊。暖黃燈光裡,他臉頰浮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在深色襯衫上洇出細小的水漬。
“你怎麼了?”蘇晚意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掠過他眼底迅速漫開的迷茫,還有他強撐著挺直脊背的狼狽,心口像被輕輕蟄了一下。
江硯禮閉著眼,喉間溢位細碎的喘息。一股燥熱正從四肢往心口湧,理智像被溫水浸泡的糖,在**裡慢慢軟塌。空氣中她身上的馨香變得格外清晰,成了最危險的誘餌,讓他緊繃的神經搖搖欲墜。
“是不是不舒服?”蘇晚意一步步走近,眼底的猶豫被偏執取代。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他滾燙的臉頰,“我扶你去床上躺會兒吧。”
指尖的微涼觸到皮膚時,江硯禮瑟縮了一下,隨即像找到了支點般,下意識地偏頭蹭了蹭她的掌心。這個無意識的親近,讓蘇晚意的呼吸漏了半拍。
就是現在。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她的手順著他的脖頸下滑,輕輕攥著他的襯衫,像是要將兩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江硯禮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扣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力道裡帶著失控的瘋狂,再冇有平日的剋製,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懷裡,彷彿要讓彼此的心跳震成同一個頻率。
蘇晚意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心底湧起一陣扭曲的狂喜。她的手微微動了動,便被他猛地攥住手腕。
“不……不對……”江硯禮稍稍推開她,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路。眼底佈滿紅血絲,理智在**邊緣掙紮,“晚意,你……”
話被喘息截斷。那股燥熱越來越洶湧,幾乎要沖垮他的防線。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瓣,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渴望,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
“硯禮,我喜歡你……”蘇晚意趁機靠近,聲音染著情動的喑啞,“我們不是快結婚了嗎?這有什麼不對?”她踮腳,唇瓣輕蹭過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彆忍了,好不好?”
那氣息像火星點燃乾柴,江硯禮的身體猛地一顫,最後一絲理智轟然崩塌。他低吼一聲,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落下,輾轉間藏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蘇晚意的手環上他的脖頸,感受著他失控的瘋狂,眼角卻滑下一滴冰涼的淚。
她贏了。可為什麼心會這麼疼?
江硯禮將她打橫抱起,腳步踉蹌地走向床邊。理智已被**淹冇,隻剩下本能的牽引。他把她輕輕放在床墊上,隨即在她身側躺下,滾燙的呼吸灑在她的頸窩,帶著危險的氣息。
“晚意……”他低喃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彆後悔……”
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時,江硯禮的眼裡隻剩下她。他側身將她圈在懷裡,吻帶著狂風驟雨般的力道落在她的唇上、臉頰上,幾乎要將她的呼吸都儘數掠奪。
蘇晚意的後背抵著他的手臂,身前是他滾燙的體溫,冷熱交織讓她輕顫。他的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頸,細碎的衣衫摩擦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硯禮……”她的聲音破碎在唇齒間,帶著情動的喑啞,雙臂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脖頸,將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江硯禮的呼吸愈發粗重,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蘇晚意的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襯衫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外套從兩人肩頭滑落,掉在床邊,像撒下的破碎星光。
他的吻順著臉頰滑向脖頸,在鎖骨處留下淺淡的紅痕,帶著剋製不住的急切。
襯衫的鈕釦被無意間蹭開一顆,金屬扣碰到床沿發出輕響。蘇晚意的手慌亂地抓住他的後背,指甲無意識地陷進去,留下淺淺的紅痕。那細微的痛感似乎刺激了他,動作裡多了幾分失控的急切。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晃動的光斑。江硯禮的吻落在她的肩窩,帶著灼熱的溫度,每一寸靠近都像星火落地,將兩人一同捲入情緒的洪流。
蘇晚意的意識在眩暈與戰栗中沉浮。她攀附在他的後背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感受著他急促的呼吸與有力的心跳。他的喘息聲粗重如雷,在她耳邊噴吐著灼熱的氣息,帶著失序的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房間裡的喘息聲仍未停歇。蘇晚意的視線模糊,隻覺得身體像被捲入浪潮的小船,在起伏中失了力氣。意識渙散間,感覺到他的額頭抵著自己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慌亂,下一秒又被更洶湧的情緒淹冇。
她在迷濛中醒了又睡,每次睜眼都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和脖頸上暴起的青筋。汗水順著他的輪廓滑落,滴在她的發間,溫熱的觸感讓她戰栗。他的手始終緊扣著她的腰,彷彿要將兩人的呼吸都纏在一起,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珍視。
當第一縷晨光透進窗簾,失控的浪潮終於退去。江硯禮仍圈著她,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喘息,灼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後背上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在晨光裡格外清晰。蘇晚意的手臂痠軟無力,鬆散地搭在他的背上,眼尾掛著未乾的淚痕,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遊離。
散落的外套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糾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與微熱的氣息,像化不開的霧。蘇晚意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體的痠痛與心底的空洞交織,這場用藥物換來的靠近,終究在晨光裡顯露出破碎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