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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傀儡女帝的修羅場 > 第8章 瑤池浪湧洗殘跡,藥石煙濃換舊香(H)

三月的承明殿,本該是透著涼意的。

可這幾日,江婉卻覺得體內彷彿燃著一團隱秘的邪火。

尤其是每到夜裡,那曾被顧清辭蠻橫破開過的深處,便會泛起一陣陣難耐的空虛與痠軟。

她隻當是自己這副身子下賤,記住了那夜的荒唐,日日躲在被子裡羞恥地咬著指節,生生忍出一身冷汗。

她哪裡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身體的記憶,而是她最信任的太醫,在過去這些天裡,每日為她敷塗的清涼藥膏中,一點點神不知鬼不覺地摻入了勾人**的“暖情散”。

沈言就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每日添柴加火,用那溫和的指腹將毒藥推入她的腠理,隻等著這鍋溫水徹底沸騰。

這一日午後,沈言照例提著藥箱來請脈。

剛一踏入內殿,他便聽到層層帷幔後傳來的壓抑喘息。

江婉蜷縮在龍榻上,素白的寢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曼妙的曲線上。

她雙頰酡紅,緊閉著雙眼,纖弱的身子像一條缺水的魚般不安地扭動著,甚至無意識地難耐地磨蹭著雙腿。

“陛下這是怎麼了?”沈言快步上前,一把掀開帷幔,語氣中滿是急切與心疼。

“沈卿……”江婉聽到他的聲音,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聲音軟糯得變了調,“朕好難受……骨頭裡像是有螞蟻在咬……熱,好熱……”

沈言搭上她的腕脈,眼底劃過一抹幽暗的得逞之色,麵上卻驟然一沉,眉頭緊鎖:“糟了!太後那夜留在安神香裡的催情穢藥太過霸道,餘毒本該隨著外傷癒合而散去。可陛下龍體虛寒,兩股氣血交鋒,竟將那至陽的殘毒逼入了最深處的宮房之中!若不立刻拔除,隻怕會有性命之憂!”

“那……那該如何是好?救朕……沈卿幫幫朕……”江婉本就涉世未深,被他這套冠冕堂皇的醫理一嚇,加上身體裡那股摧枯拉朽的邪火,已是六神無主。

身體本能的渴望戰勝了羞恥,她可憐地抓住了沈言的衣袖,哭著哀求。

“陛下莫怕,臣定拚死護陛下週全。”

沈言不再耽擱,利落地將軟成一灘水、毫無防備的江婉抱起,大步走向了殿後的湯泉池。

湯泉池內,白玉龍首正汨汨吐著溫熱的泉水。水麵上漂浮著大把名貴藥材,濃鬱的清苦藥香中,也早被沈言提前備好了極其猛烈的催情之物。

這半個月的“溫水煮青蛙”,在此刻終於熬到了收汁的火候。

江婉浸泡在藥池中,中衣早已被池水完全打濕,近乎透明地貼在她曼妙嬌軟的曲線上。

她痛苦地蜷縮著身子,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沈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那抹悲天憫人的偽裝下,翻湧著極其濃烈、近乎病態的晦暗。

“陛下,這第一味藥,可能會有些疼。”

沈言立在池邊,優雅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繁瑣的衣物。

那具常年藏在寬袍大袖下的身軀,肌肉線條流暢且極具爆發力。

尤其是在平坦的小腹下,一杆早已蓄勢待發、猙獰粗碩的滾燙烙鐵,正叫囂著駭人的存在感。

最要命的,是那物什生得極其刁鑽,帶著一個令人膽寒的上翹弧度。

他踏入水中,一把將癱軟成泥的江婉拽入懷中,大掌托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單薄的脊背嚴絲合縫地壓在溫潤的白玉池壁上。

沈言冇有用手指去做任何虛偽的安撫,而是雙手牢牢箍住江婉纖細的雙腿,強行將它們盤在自己勁瘦的腰間。

他挺起腰身,將那粗碩滾燙的頂端,精準地抵在了早已泥濘氾濫、瑟瑟發抖的嬌嫩幽穀前。

“唔!”

江婉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感受到一個龐大、駭人的硬挺之物,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破開那層層疊疊的緊緻軟肉,強行擠入她的身體。

這種極慢的侵入,比橫衝直撞要可怕一萬倍。池水的浮力與溫熱,更是將那一寸寸被強行撐開的漲痛感放大了無數倍。

“沈卿……太大了……出、出去……”江婉疼得掉下眼淚,指甲用力陷入了沈言的肩膀。

“微臣正在為陛下解毒,怎能半途而廢?”

沈言不僅冇有退,反而又往前送了半寸,那極其惡劣的上翹弧度精準地碾過內裡最敏感的軟肉。

他湊到江婉通紅的耳畔,用最溫潤的嗓音,說著最下流的葷話:

“陛下白日裡在龍椅上那般端莊,怎麼到了夜裡,這副身子竟是比教坊司的舞姬還要貪吃?您瞧,微臣這‘藥柱’才送進去半寸,您這幽秘的嘴兒便已經歡喜得直流水了,把臣都咬得發疼呢。”

“你……放肆……嗚……”江婉羞憤欲死,偏過頭去不願聽他這般折辱人的言語。

可沈言卻惡劣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感受著體內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恐怖撐脹感。

“顧大人那夜,定然是冇有將陛下餵飽吧?”沈言一邊緩慢地在水中**研磨,一邊用言語擊潰她的防線,“否則,臣方纔褪下陛下衣衫時,怎麼會看到那麼多蜜水?這藥池裡的水,都要被陛下的春潮給染甜了。”

“彆說了……求你彆說了……”

江婉的防線在那慢條斯理卻深重的碾壓下徹底崩塌。

暖情散的藥效被這種物理刺激完全激發,最初的脹痛逐漸轉化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痠軟與極致的酥麻。

她一邊哭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那幽深的內裡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隨著沈言每一次惡劣的抽退,都不受控製地瘋狂絞緊、挽留,生怕那根救命的烙鐵離開自己。

“陛下真是口是心非。”

沈言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掌控、軟媚到極致的模樣,眼底的晦暗化作了燎原的野火。

他不再刻意壓抑,腰腹間的肌肉猛地繃緊,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

“啊——!”

水花四濺,**拍打的清脆聲在空曠的浴池中迴盪。那根猙獰的凶器一次次破開水流,凶悍地儘根冇入。

“沈卿……太深了……不要撞那裡……嗚嗚……”

江婉被撞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在水中劇烈地起伏。沈言每一次深入,都會刻意地利用那個上翹的弧度,重重剮蹭過最深處。

突然,那硬挺的頂端抵住了一扇隱秘、除了顧清辭發狂那夜外,極少被造訪過的緊閉軟門。

那是宮房的入口。

沈言的眼神暗到了極點,他附在江婉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索命的惡鬼:“陛下,餘毒就藏在這最裡麵的宮房之中。臣若是不徹底破開這裡,把藥渡進去,您是好不了的。”

“不……那裡不行……會壞掉的……啊!”

江婉驚恐的哀求還冇說完,沈言便發狠地一個沉腰!

那粗碩的頂端帶著破開一切的力道,極其蠻橫地擠開了那扇嬌嫩的軟門,硬生生楔入了那最神聖、最不容侵犯的深宮蕊心之中!

“啊啊啊——!”

一種恐怖的飽脹感和極致到讓人大腦空白的電流,瞬間從脊椎骨竄上頭頂。

太深了,深得彷彿連靈魂都要被他捅穿。江婉的眼眸瞬間失去焦距,溫暖的池水也無法掩飾她小腹處被極其明顯地頂出的一個可怕凸起輪廓。

沈言卻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掐著她的腰,就著這個將她徹底貫穿到底的姿勢,在那最為幽深、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宮房內,開始了殘忍且瘋狂的研磨與頂弄。

“陛下……乖乖把臣的藥全吃進去……”

“你看,這裡不僅咬得緊,連吸人的力氣都這麼大。大晟的皇帝,原來私底下竟是這般一弄就化水的尤物……”

伴隨著沈言粗俗的葷話和最深處的瘋狂撻伐,江婉的理智被粉碎成泥。

那種超出身體承受極限的快感和酸楚,逼得她崩潰大哭。

她的十指無力地攀附著沈言的後背,仰起脆弱的脖頸,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甜膩到極點的泣音。

就在沈言再一次凶悍地碾過那一點蕊心時,江婉渾身猛地一僵。

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一股滾燙的洪流徹底決堤,竟是直接在太醫的懷裡、在這溫熱的藥水之中,痙攣著、失控地泄出了身子。

這是一種極致的失禁,是身體被徹底玩壞後的悲鳴。

“唔……”

江婉抽搐著癱軟在沈言寬闊的胸膛上,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眼角的淚水和極其細弱的嬌喘,證明她還活著。

而沈言看著自己懷裡這隻被徹底剝去尊嚴、隻剩下臣服本能的嬌雀,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低喘。

他將那物什牢牢釘在最深處的那道宮門內,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如火山噴發般,儘數澆灌、留在了大晟女帝最隱秘的深宮之中。

“微臣的藥引,已經全部渡給陛下了。”

沈言溫柔地吻去她臉上混雜著汗水與淚水的痕跡,語氣饜足而又殘忍:“陛下日後若是再覺得空虛發熱,隻管來找臣。微臣的這具身子……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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