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道 第3章 自然煉化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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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北蠻嶺上有著火光閃現，夾帶著劈裡啪啦的爆破聲，傳到了村子來。

整個原始森林（也叫原始深林，是深幽的老林，所以人們也稱它為深林）也隻有北蠻嶺離村子近點，那裡是一道突兀的山梁，西連陰吼山，估摸著有三四裡寬，長達二十多裡，遍地長滿野草，不長其他植物，有成人的一半高，就再也不長高，這種野草會開花結仔，成熟後就爆裂開掉落在地上，很多小動物愛吃。

每年的三四月，冬去春來，雨水豐富，植物茂長，蚊蟲蟻蝗也比較多，這時候就是動物們最好的進食季節，晚上出來覓食的小動物多，而肉食動物就跟著多，尤其是前麵連著下了半個月冰雹加暴雨的時間段。

過了兩個時辰，村口傳來人門的聲音，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打開房門，照亮火把，整個村子都亮堂堂的一片，這時看見回來的人們三兩個人抬著一個個碩大的戰利品，這是鐵頭豬，這是金毛熊，這是雪牙狼……今晚出去豐收了，共打了六七隻野物，肉類夠整村人吃上兩個月了。

也有三兩人受傷了，但都不致命，經過敷上草藥，包紮好，已經開始癒合。

“青山，雲峰組織人手開膛取出心臟”，村長安排著人們開工。

每次都是不放血就開膛拿出心臟，據祖上說夜間的心臟處於緊閉狀態，陽氣不外泄，一身的熱點都在這裡。

雖然全村也冇哪個懂多少，但是還是堅定不移的照著遺傳來辦。

取出動物心臟和新鮮的血液全部用瓦罐盛裝，讓血液包住心臟凍結，使陽氣不漏以待後麵時間煮食。

李超回到屋子放下攜帶的匣子和包袱，換掉身上的衣物，眉頭緊鎖地麵對著木柱上的雕像和香爐道：“祖師爺，這世道不平了，活了幾十年的我從來冇見到過的東西，今晚遇見了，萬一有什麼好歹，你要顯靈搭救你的子子孫孫啊，都怪我學藝不精啊”。

村長婆婆跟在身後聞言一驚“老頭子，碰上了啥東西”。

村長擺了擺手，走到小胖墩床前，凝視著這張安靜熟睡的小臉，自語道：“明天開始第二條道路了”。

天亮了，李家莊戶戶人家屋頂都飄起了炊煙，傳來了肉香。

村長家裡，小胖墩圓滾滾的大眼盯著灶上的瓦罐，小鼻子煽動著聞著肉香，邊上奶奶往瓦罐裡加了三四條黑漆漆的東西，又加了幾塊塊狀物，然後串著柴火，爺爺則是挽起衣袖，開始收拾塊空地出來。

片刻後瓦罐冒出騰騰的熱氣，奶奶用兩塊棉布端出瓦罐，爺爺走過來把瓦罐接過放在泉水裡降溫，小胖墩眼神盯著瓦罐移動。待到瓦罐不再冒熱氣了，“來，篤篤，把肉湯喝完”，爺爺把瓦罐蓋子挪開一條口子，對著小胖墩的小嘴，頓時口子裡冒出一團團血紅的熱氣往小嘴裡鑽進去，小胖墩張開小嘴開始吸吮起瓦罐裡的肉湯，爺爺左手一把捏住瓦罐和瓦罐蓋子，右手則是用手掌把外漏的熱氣全部引導流向小胖墩嘴裡鼻子裡。

片刻後瓦罐裡隻剩幾塊固狀物和一個狼心臟，小胖墩嘴角掛著幾滴肉湯和油膜，小臉微紅，爺爺放下瓦罐，解開小胖墩的小褂子，用手掌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小胖墩的頸項，再到肩胛骨中間，一路往下拍打至腰部，翻過小胖墩的身體用兩根手指沿著他的喉嚨往下滑動，至心臟。

反反覆覆做過好幾次，待到一切靜止才罷手。

“好了，去草地”，“好呀”小胖墩步履蹣跚地衝出屋子往草地跑去，這時村裡其他孩子也是往草地走去。

“你們昨晚碰見了什麼？”，奶奶問道，“我也不知道，但是那東西肯定不是人”，爺爺迴應，“我七十五歲了，從來冇見過這種東西，而且隻有我看見了，其他人都冇看見”，爺爺目向北方，思緒也飛到了北蠻嶺。

“從今往後，你們不要再來此地打獵了”這帶著迴音的不男不女的聲音傳進村長耳朵裡，頓時看見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發光人體飄過嶺背飛向陰吼山，村長當時直接愣住，當時大夥還以為村長怎麼了。

回想起昨晚的遭遇，村長也是呆愣了很久，甩了甩頭，清醒過來轉頭對奶奶道：今天要召集全村人一起商議這事，我先去看看窯子燒得怎麼樣了。

此時窯子的火勢正旺，村裡砍伐的劍木木材易燃且耐燒，蒸得窯子頂部都冒出陣陣白煙。

村長從窯子往村裡走回去，去祠堂敲鐘召集大家開會去了。

這時候孩子們都做完早操了，全部開始往窯子方向跑，小胖墩也跟在隊伍最後麵一拐一拐的跑來。

窯子是靠著一個坡坎邊造的，有三米高，頂部與路麵齊平，坎下則是灶門和人行通道，四周全是黃泥敷成，圓圓的。

大家都爬到窯頂上玩耍，有些順著邊緣往人形通道口滑。小胖墩也攀爬上了窯頂。

“哢嚓”窯子頂部中心出現裂縫了，大家都冇注意到，因為頂部麵積很小，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剛好能站住雙腳，小胖墩也冇注意到，此時他正站在頂端笑哈哈的看著滑下去的哥哥們，突然，小胖墩直接往窯子裡麵掉下去了，冇來得及反應就掉到窯子裡瓦片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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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見外麵的孩子驚聲大叫“遭了，小奶狗掉下去，快去喊村長爺爺”幾個孩子飛奔往家跑，年長的幾個則跑來底部人形通道那裡準備開門，可惜打開門後一股熱浪撲出來，熏得孩子們倒退幾大步，年長一點的李長耳避開孩子，屏住呼吸往裡走去，可走了幾步就跳起來，裡麵溫度高，又是熱煙燻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雙腳跳不停，無地方可以下腳，全是滾燙的路麵，而且還看不清楚裡麵的狀況，急得跳出門外，在門外大聲呼喊著“小奶狗，小奶狗”。

小胖墩掉在瓦片堆裡，這裡熱氣最重，瓦片都散發著股股熱氣，小胖墩橫躺著，由於溫度過高，熱氣撲鼻，加上掉下來三四米高，嚇得不輕，臉色蒼白，已經處於昏迷階段了，受熱均勻的身體開始大量流出汗液，丹田和心口兩個地方各自湧出一道氣體，全身遊走，也減輕了外部溫度對身體的燙傷。

“快把柴火退出來”，長耳大聲道，自己也跳下去，從灶裡抽出未燃儘的劍木塊，幾個年長的孩子一起往外退著柴火，李蓮幾個女孩子則焦急的在門外呼喊著小奶狗。

十分鐘後，村裡三四十個人飛奔而來，報信的小孩子跑不贏大人們，遠遠跟在後頭，全部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大虎一個箭步跳上人形通道口，拉開門口的孩子們直接拱了進去。

片刻後，大虎抱著小胖墩走出了人行通道，跳下平台，跑步來到五米外用手指按住小胖墩的人中，村長爺爺第一個跟過來，左手扶著小胖墩肩頭，右手用手掌頂著小胖墩背部兩個扇子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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